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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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氤氳的水汽中，姜若瓷握著手機，笑出了聲。
都二十三歲了，還能被紙片人撩到，真是奇跡。
手機裏的永嘉在花雨消散後直挺挺地站著，一雙眼睛望向屏幕，仿佛是在看她。
姜若瓷伸手戳戳他的臉，笑得愈發開心。
既然他給了她小驚喜，她也帶他去看點兒不一樣的吧。
姜若瓷還記得永嘉養成攻略第二條：多體驗。
這裏的體驗並不是簡單的換地圖，《君禦》裏每一個角色都有專屬的體驗情景，角色不同體驗情景也不同，據說角色在情景中不用做任務也能很快升級。
姜若瓷記得，永嘉的專屬體驗情景叫《故人游》。
按照攻略介紹，她果真在小地圖中找到了“故人游”三個字，姜若瓷指尖點了下去。
下一秒，畫面一轉，眼前花海層層消失，變成了……一座山。
高山入雲，草樹郁郁蔥蔥，滿目都是蒼翠的綠意。
界面左上角跳出情景的名字——《故人游（上）——燕山》。
《故人游》並不只有一個體驗情景，分為上中下三篇，現在是上篇。
姜若瓷看著手機中的畫面，她的視角是上帝視角，能看到一整座燕山，但除去密密層層的山巒，她什麽也看不清，連她的永嘉都不知道在哪裏。
或許她的永嘉就在燕山之中。
於是姜若瓷耐著性子，雙指放大了整座燕山，慢慢尋找起來。
……
手中的迷疊花散向天際，許久消散無蹤，容昭獲得了短暫的安靜。
此時的他，才發現自己又穿上了一身紅衣。
他原本穿在身上的衛衣長褲和鞋子應該是留在了原地，而裝在袋中的紅衣與他一同消失。
看著身上紅衣，容昭對幻境的規則又多了一層了解。
他無法將外界的任何東西帶回幻境，同樣，他的東西也無法長久地留在現實，而是會跟隨著他回到幻境。
這個功能容昭在一本關於手機的書中看過，叫做一鍵還原。
就是不論他在外界怎麽樣，待他回到幻境，一切就會變成他最初始的模樣。
容昭愈發覺得這個幻境有趣了。
那位操縱他的人該有多大的神通，竟能創造出這般幻境困住他。
他正想著，身邊的幻境陡然一晃。
層層花海在他眼前如玻璃潰散，他本能地瞇起眼，待再次擡眸，原本的花海已變成成蔭綠樹。
綠樹遮天蔽日，參天古木從他面前拔地而起，隱約可見上方飛縱的野鷹。
他似乎置身深山之中。
容昭往前走了幾步。
此時的他竟然沒有並操縱，他可以漫無目的地往前走。
穿過低矮的灌木，腳下青苔濕漉漉，上面布滿各種獸類的腳印。
容昭一頓，他總覺得眼下場景莫名熟悉。
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腳步噠噠聲。
他驀地轉身，竟見到一只狼正奔向他！
那狼體型瘦小，似乎尚未成年，一身皮毛灰撲撲的，像是餓了很多天。此時它那雙狼眼正冒著綠幽幽的兇光，甩著血淋淋的舌頭，朝著容昭直撲而來。
容昭原本打算拔劍的。
但他看到了這匹瘦狼額間的一抹紅。
容昭：“……三世？”
這一恍惚，瘦狼已經奔到他的面前，接著它的前腿一彎，啪地匍匐在了容昭的腳邊，仰起頭幹嚎了兩聲。
容昭終於想起來了這裏是哪。
這裏是燕山。
幻境竟把他送來了燕山。
他十三歲那年，闖了一件禍事，什麽禍他已經忘了，只記得他那身為鎮國大將的爹，一怒之下將他丟盡了燕山，怒吼著讓他自生自滅。
彼時鎮國大將只是想嚇嚇他，沒成想容昭吊兒郎當地進了深山，在裏面悠哉游哉過了半年。
半年後他玩夠了出來時，上京已經亂成一團。
他的皇帝舅舅為了找他，派親兵將半個燕山掘了一遍，而他娘在床上一病半年，天天以淚洗面，至於那個要嚇唬他把他丟盡深山的爹，硬生生被他娘罵得瘦了二十斤。
所有人以為他大概被野獸吃得骨頭不剩了，沒成想過了半年，他完好無損地從燕山回了家，不僅長高了五寸，還領回了一頭狼。
自那以後，他那身為郡主的娘成為上京護犢子第一名，把他當眼珠子呵護，無論他闖多大的禍她都給兜下。
而他爹過於懼內，對他日後橫行上京的種種惡行開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沒了拘束的容小公子在上京一戰成名，從此再也沒人敢惹。
容昭想起曾經，臉上不由浮出一抹淺淡的笑。
他低下頭，踢了踢趴在他腳邊的瘦狼：“又沒找到吃的？”
瘦狼仰著脖子嗷了一聲。
這匹瘦狼，就是他帶著回京的那匹狼，他給他取名叫三世。
他初入燕山深處時，總有些野獸虎視眈眈地瞧著他，有一日他遇上狼群，那是他第一次見到三世。
它骨瘦伶仃，一雙眼睛冒著綠幽幽的光，遠遠跟在狼群後面，仿佛被狼群孤立。
容昭盯了它一眼，它立刻直勾勾地盯著容昭。
後來狼群朝他生撲，容昭身為鎮國大將的兒子，從小沒少被他爹拎到練兵場，因而從小練就了一身硬功夫，少年的他毫不畏懼，只身和狼群廝打。
三世就在那時反了水，竟幫著他一起撕咬狼群。
等到狼群夾著尾巴散去，容昭和三世一人一狼相互瞪視，半晌，三世趴在他腳邊，嚎了兩嗓子。
容昭就將這匹狼當成了自己人……自己狼。
他覺得這匹狼大概是因為經常反水，才遭到了狼群的孤立，但後來，事實告訴他，是因為它太笨了，它一只狼竟完全抓不到吃的。
在燕山那半年，三世能活著，全靠容昭抓小野獸養。
為了防止他離開後它餓死，容昭又將它帶到了上京，從此一人一狼，在上京為非作歹，過得十分逍遙。
容昭蹲下去，五指插進三世臟兮兮的毛發，搖了搖它的頭。
他已經很久沒見過它了。
大彥最後一戰，三世陪著他上了戰場，它撕咬著敵人的喉嚨，不小心被流箭射穿，死在了他的面前。
即便知道幻境中的三世是假的，容昭的心情也愉悅幾分。
他摸著它的腦袋，將它一顆狼頭晃得鼻歪眼花。
“叮叮叮，叮叮叮！”系統接連響起背景音。
姜若瓷擡眼看向左上角，她的角色等級竟然連續升了6級！
發生了什麽，怎麽忽然升級這麽快了？
姜若瓷停下在燕山中搜尋的指尖，點向情景中的小問號。
小問號裏是關於《故人游》玩法的介紹——只要角色體驗完就可獲得大量經驗加成，進行快速升級。
所以現在她的永嘉已經體驗完了？
可是她還什麽都沒看到啊！
她眉頭皺起，手指放大屏幕，不死心地繼續在燕山上尋找。
終於在最後一刻，她在深山一隅的參天古木下，找到了她的美人永嘉。
永嘉一襲紅衣，微闔眼眸，屈膝倚在古木之下。
一只灰狼趴在他的身旁，乖乖地任永嘉擼它的腦袋。
斑駁的陽光透過古木幾近遮天的樹葉掃下縷縷金色光線，永嘉的眉眼融在光線裏，宛若沈睡的森林精怪。
姜若瓷的眼睛被迷花一瞬。
下一秒，情景就毫不留情地將她踢了出來。
系統：【親愛的玩家，恭喜《故人游》上篇情景體驗完成！】
視覺福利被強行剝奪，姜若瓷迷花的眼睛變得冷漠。
游戲策劃在搞什麽？
整個情景除了最後一眼，她全程都在搜山尋人，完全沒有游戲體驗。
她仿佛不是個玩家，而是個打醬油的。
姜若瓷在心中進行了無數吐槽。
這時系統又彈出一個框框：【親愛的玩家，故人游上篇體驗完成，您的角色會獲得獎勵哦，是否領取獎勵？】
姜若瓷面無表情點向【領取】。
【恭喜玩家，您的永嘉獲得了專屬萌寵！】
隨著這句話出現，系統出現一陣金燦燦的耀眼光芒，半晌光芒消失，界面什麽也沒留下。
姜若瓷看著空空如也的界面，不知道所謂的萌寵去了哪裏。
失去耐心的姜若瓷來到了《君禦》論壇，發了一條帖子：“永嘉《故人游》燕山篇結束後，系統發放的獎勵在哪裏？”
很快有熱心網友回帖:
[竟然有獎勵，我沒看到啊！]
[回樓上，有獎勵的，但只有少數玩家能獲得獎勵，大部分只能得到經驗加成。]
[點擊領取就會出現在界面之中，我的是一把劍，裝備在身上，能提升戰力！]
[就在領取界面啊，我開出來一個披風，防禦能力十分牛叉。]
[羨慕樓上和樓上的樓上……]
姜若瓷看完帖子，又仔仔細細地盯了一遍她的領取界面。
確實什麽都沒有啊！
所謂的萌寵難道是一團空氣？
姜若瓷再次感到自己受到了愚弄。
9999朵迷疊花也抵不了她此時的憤懣，她指尖冷冷戳向屏幕，毫不猶豫地點向退出游戲，一臉絕情。
……
天光暗淡，容昭回到了黃沙幻境。
這一次他沒有被操縱一夜，很快得到了自由。
容昭並沒有著急出去，他獨自一人踩在黃沙中走了許久，找到他最初醒來的地方。
那裏已經黃沙滿覆，只露出零星白骨。
他俯下身體，慢慢擦凈白骨上的沙塵，一具獸形骨骼從黃沙中漸漸顯露出來。
這是三世的遺骸。
容昭記得自己醒來時，是枕在它身上的。
他半蹲下身體，手指撫摸過三世獸骨上歲月侵蝕的痕跡，像在燕山幻境時搖晃它的腦袋，淡聲說了一句：“下輩子別挨餓，要學會自己找吃的。”
這次從幻境出來，時間並沒有過去多久。
外面天色還亮著，容昭環視四周，發現這裏離姜若瓷的公寓並不遠。
似乎每次從幻境出來，都離姜若瓷很近。
是巧合嗎？容昭思忖片刻，暫時並沒有頭緒。
他搖搖頭，垂眸看向自己身上的紅衣。
現在回去，或許還能撿到他落在原地的衣服。
於是容昭將方才的疑問擱置，邁步往姜若瓷的公寓走去。
但走到公寓樓下垃圾桶旁時，忽然傳來一陣嗷嗚聲。
容昭下意識看了一眼。
就看到一只灰撲撲臟兮兮的小狗正被一群大狗搶食，小狗不過三四個月大，毫無相爭之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剛剛找到的食物被別的狗搶走。
容昭掃了一眼它癟癟的肚皮，面不改色往前走，但快到公寓樓下時，他的腳步一頓。
他倏地回頭，盯向那只笨狗的腦袋中間，只見上面正翹著一撮耀眼紅毛。
那只狗也在這時看到了他，它支棱著腦袋，直勾勾盯了容昭一會兒，緊接著“嗷”地嚎著奔向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
最強助攻，閃亮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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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畫面一轉，眼前花海層層消失，變成了……一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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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若瓷看著手機中的畫面，她的視角是上帝視角，能看到一整座燕山，但除去密密層層的山巒，她什麽也看不清，連她的永嘉都不知道在哪裏。
或許她的永嘉就在燕山之中。
於是姜若瓷耐著性子，雙指放大了整座燕山，慢慢尋找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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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論他在外界怎麽樣，待他回到幻境，一切就會變成他最初始的模樣。
容昭愈發覺得這個幻境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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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置身深山之中。
容昭往前走了幾步。
此時的他竟然沒有並操縱，他可以漫無目的地往前走。
穿過低矮的灌木，腳下青苔濕漉漉，上面布滿各種獸類的腳印。
容昭一頓，他總覺得眼下場景莫名熟悉。
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腳步噠噠聲。
他驀地轉身，竟見到一只狼正奔向他！
那狼體型瘦小，似乎尚未成年，一身皮毛灰撲撲的，像是餓了很多天。此時它那雙狼眼正冒著綠幽幽的兇光，甩著血淋淋的舌頭，朝著容昭直撲而來。
容昭原本打算拔劍的。
但他看到了這匹瘦狼額間的一抹紅。
容昭：“……三世？”
這一恍惚，瘦狼已經奔到他的面前，接著它的前腿一彎，啪地匍匐在了容昭的腳邊，仰起頭幹嚎了兩聲。
容昭終於想起來了這裏是哪。
這裏是燕山。
幻境竟把他送來了燕山。
他十三歲那年，闖了一件禍事，什麽禍他已經忘了，只記得他那身為鎮國大將的爹，一怒之下將他丟盡了燕山，怒吼著讓他自生自滅。
彼時鎮國大將只是想嚇嚇他，沒成想容昭吊兒郎當地進了深山，在裏面悠哉游哉過了半年。
半年後他玩夠了出來時，上京已經亂成一團。
他的皇帝舅舅為了找他，派親兵將半個燕山掘了一遍，而他娘在床上一病半年，天天以淚洗面，至於那個要嚇唬他把他丟盡深山的爹，硬生生被他娘罵得瘦了二十斤。
所有人以為他大概被野獸吃得骨頭不剩了，沒成想過了半年，他完好無損地從燕山回了家，不僅長高了五寸，還領回了一頭狼。
自那以後，他那身為郡主的娘成為上京護犢子第一名，把他當眼珠子呵護，無論他闖多大的禍她都給兜下。
而他爹過於懼內，對他日後橫行上京的種種惡行開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沒了拘束的容小公子在上京一戰成名，從此再也沒人敢惹。
容昭想起曾經，臉上不由浮出一抹淺淡的笑。
他低下頭，踢了踢趴在他腳邊的瘦狼：“又沒找到吃的？”
瘦狼仰著脖子嗷了一聲。
這匹瘦狼，就是他帶著回京的那匹狼，他給他取名叫三世。
他初入燕山深處時，總有些野獸虎視眈眈地瞧著他，有一日他遇上狼群，那是他第一次見到三世。
它骨瘦伶仃，一雙眼睛冒著綠幽幽的光，遠遠跟在狼群後面，仿佛被狼群孤立。
容昭盯了它一眼，它立刻直勾勾地盯著容昭。
後來狼群朝他生撲，容昭身為鎮國大將的兒子，從小沒少被他爹拎到練兵場，因而從小練就了一身硬功夫，少年的他毫不畏懼，只身和狼群廝打。
三世就在那時反了水，竟幫著他一起撕咬狼群。
等到狼群夾著尾巴散去，容昭和三世一人一狼相互瞪視，半晌，三世趴在他腳邊，嚎了兩嗓子。
容昭就將這匹狼當成了自己人……自己狼。
他覺得這匹狼大概是因為經常反水，才遭到了狼群的孤立，但後來，事實告訴他，是因為它太笨了，它一只狼竟完全抓不到吃的。
在燕山那半年，三世能活著，全靠容昭抓小野獸養。
為了防止他離開後它餓死，容昭又將它帶到了上京，從此一人一狼，在上京為非作歹，過得十分逍遙。
容昭蹲下去，五指插進三世臟兮兮的毛發，搖了搖它的頭。
他已經很久沒見過它了。
大彥最後一戰，三世陪著他上了戰場，它撕咬著敵人的喉嚨，不小心被流箭射穿，死在了他的面前。
即便知道幻境中的三世是假的，容昭的心情也愉悅幾分。
他摸著它的腦袋，將它一顆狼頭晃得鼻歪眼花。
“叮叮叮，叮叮叮！”系統接連響起背景音。
姜若瓷擡眼看向左上角，她的角色等級竟然連續升了6級！
發生了什麽，怎麽忽然升級這麽快了？
姜若瓷停下在燕山中搜尋的指尖，點向情景中的小問號。
小問號裏是關於《故人游》玩法的介紹——只要角色體驗完就可獲得大量經驗加成，進行快速升級。
所以現在她的永嘉已經體驗完了？
可是她還什麽都沒看到啊！
她眉頭皺起，手指放大屏幕，不死心地繼續在燕山上尋找。
終於在最後一刻，她在深山一隅的參天古木下，找到了她的美人永嘉。
永嘉一襲紅衣，微闔眼眸，屈膝倚在古木之下。
一只灰狼趴在他的身旁，乖乖地任永嘉擼它的腦袋。
斑駁的陽光透過古木幾近遮天的樹葉掃下縷縷金色光線，永嘉的眉眼融在光線裏，宛若沈睡的森林精怪。
姜若瓷的眼睛被迷花一瞬。
下一秒，情景就毫不留情地將她踢了出來。
系統：【親愛的玩家，恭喜《故人游》上篇情景體驗完成！】
視覺福利被強行剝奪，姜若瓷迷花的眼睛變得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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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情景除了最後一眼，她全程都在搜山尋人，完全沒有游戲體驗。
她仿佛不是個玩家，而是個打醬油的。
姜若瓷在心中進行了無數吐槽。
這時系統又彈出一個框框：【親愛的玩家，故人游上篇體驗完成，您的角色會獲得獎勵哦，是否領取獎勵？】
姜若瓷面無表情點向【領取】。
【恭喜玩家，您的永嘉獲得了專屬萌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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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若瓷看著空空如也的界面，不知道所謂的萌寵去了哪裏。
失去耐心的姜若瓷來到了《君禦》論壇，發了一條帖子：“永嘉《故人游》燕山篇結束後，系統發放的獎勵在哪裏？”
很快有熱心網友回帖:
[竟然有獎勵，我沒看到啊！]
[回樓上，有獎勵的，但只有少數玩家能獲得獎勵，大部分只能得到經驗加成。]
[點擊領取就會出現在界面之中，我的是一把劍，裝備在身上，能提升戰力！]
[就在領取界面啊，我開出來一個披風，防禦能力十分牛叉。]
[羨慕樓上和樓上的樓上……]
姜若瓷看完帖子，又仔仔細細地盯了一遍她的領取界面。
確實什麽都沒有啊！
所謂的萌寵難道是一團空氣？
姜若瓷再次感到自己受到了愚弄。
9999朵迷疊花也抵不了她此時的憤懣，她指尖冷冷戳向屏幕，毫不猶豫地點向退出游戲，一臉絕情。
……
天光暗淡，容昭回到了黃沙幻境。
這一次他沒有被操縱一夜，很快得到了自由。
容昭並沒有著急出去，他獨自一人踩在黃沙中走了許久，找到他最初醒來的地方。
那裏已經黃沙滿覆，只露出零星白骨。
他俯下身體，慢慢擦凈白骨上的沙塵，一具獸形骨骼從黃沙中漸漸顯露出來。
這是三世的遺骸。
容昭記得自己醒來時，是枕在它身上的。
他半蹲下身體，手指撫摸過三世獸骨上歲月侵蝕的痕跡，像在燕山幻境時搖晃它的腦袋，淡聲說了一句：“下輩子別挨餓，要學會自己找吃的。”
這次從幻境出來，時間並沒有過去多久。
外面天色還亮著，容昭環視四周，發現這裏離姜若瓷的公寓並不遠。
似乎每次從幻境出來，都離姜若瓷很近。
是巧合嗎？容昭思忖片刻，暫時並沒有頭緒。
他搖搖頭，垂眸看向自己身上的紅衣。
現在回去，或許還能撿到他落在原地的衣服。
於是容昭將方才的疑問擱置，邁步往姜若瓷的公寓走去。
但走到公寓樓下垃圾桶旁時，忽然傳來一陣嗷嗚聲。
容昭下意識看了一眼。
就看到一只灰撲撲臟兮兮的小狗正被一群大狗搶食，小狗不過三四個月大，毫無相爭之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剛剛找到的食物被別的狗搶走。
容昭掃了一眼它癟癟的肚皮，面不改色往前走，但快到公寓樓下時，他的腳步一頓。
他倏地回頭，盯向那只笨狗的腦袋中間，只見上面正翹著一撮耀眼紅毛。
那只狗也在這時看到了他，它支棱著腦袋，直勾勾盯了容昭一會兒，緊接著“嗷”地嚎著奔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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