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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塌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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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塌了(中)

51

口嗨歸口嗨,真試起來還是有些吃力。

我用什麽把你留住……我那前二十多年的直男人生……

因為紀樹真的進來的時候,我咬著牙說:“我信了。”

紀樹貼著我的後背,胳膊環抱我的肩膀,低聲問我信什麽。

手指頂入的感覺實際上很難以言喻,但是自己口嗨潑出去的水,也不能往回收,只得硬著頭皮把盆也送出去。

並且越是這種情況,我越忍不住口嗨。

……什麽莫比烏斯口嗨環。

“信你。”我把臉往枕頭裏埋,聲音壓抑著半悶不悶,“信你,菩薩哥哥。”

紀樹沒作聲,只能感覺到吻像我們曾經一起淋過的春夜細雨般澆到後背。牙齒啃咬皮膚,呼吸也一樣貼著後背親吻過去,一陣陣綿綿密密的癢。

我被這種前所未有的新奇體驗刺激得不行,忍不住伸出手去抓床單,半哭不哭地控訴:“你還真的插進來……”

沒想到紀樹居然說:“只是手指而已。”

我憤怒了:“那你還想用什麽插我啊?”

看不清身後人的表情,只知道他的胳膊緊緊環著我,聲音湊在耳邊。

當我聽清那兩個字的一瞬間,小腹也跟著他的吐字升起一股熱流,飛快地湧遍全身,腰眼連帶著心口都麻了。

紀樹光聽聲音倒沒什麽特別的,只是又往更深處送了根手指,宣告陳述一般道:“你忽然夾得我好緊。”

我已經被他突然來的這一下深入鬧得講不出話,手指揪住床單,側過頭把臉從悶熱的枕頭裏解救出來,張開嘴斷斷續續地喘著氣。

落地燈燈光落在眼睛上,我們周身熱氣升騰,感官再一次被模糊了。

我想,紀樹這個人好色情。

怎麽有人能這麽冷清清地講床上的話……好吧,我也有罪。

我也硬了。

也是趁著這會兒,插在身體裏的手指動作起來,模仿著性交動作,慢慢地向每一處摸索侵占。而手指主人則是用他那股子冷清清的聲音重覆問:“那可不可以?”

我半瞇著眼,眼前還是不太能聚焦。

一半因為燈光,一半因為……

手指抽出去再頂進來的動作因為失靈感官被無限地放大,指腹摩擦過內裏,指尖碾過高熱。那一處遠比我想象得敏感太多,小腹處的熱流飛速聚攏,裹挾著那股隱約的癢,一點點地燒到臉上的速度也比我想得快太多。

這他媽真的有點……

而紀樹貼過來,有些執拗地繼續詢問:“可以嗎?”

我這會才反應過來,紀樹是在詢問“用什麽插我”這個問題。

我:……

紀樹嘴唇靠近,將吻未吻,兩個人呼吸處連在一起,他的聲音在我的恍惚裏也帶起喘息:“可不可以,寶寶。”

我感覺自己大腦空白。

這是紀樹第一次這麽叫我。

這會兒我的視線還沒聚焦,紀樹眼裏的我一定很呆滯。

我低喘著問:“你剛剛叫我什麽?”

他埋在我的脖子邊,張嘴就咬:“寶寶。”

我說:“你別這麽叫我……”

紀樹重覆:“寶寶。”

……在我的律師來之前我不會說一句話……

但是紀樹會說話:“寶寶,插到最裏面了。”

我已經被他叫迷糊了,暈暈乎乎地問:“什麽東西進來了……”

“都進去了。”

……這話說的,好像現在填在我身體裏的並不是手指,而是已經是他那什麽東西。

想到這兒,我忍不住地哆嗦了一下,身體也不知恥地作出反應。跟著,我就要把臉重新埋回枕頭裏。

沒埋成。

紀樹先一步制止我的動作,一直環在我胸前的手在我將要扭頭時掐住我的脖子,不給閃避機會地咬了上來。這下好了,我的意志力更是被親得稀碎,下意識伸出舌頭和他接吻,整個人也高熱不止,陷進他這個緊密的懷抱裏。

紀樹像是察覺得到,把我收得更緊。

我們之間從來沒有正兒八經的性行為,此刻卻又黏糊得好像已經是同一個人。

紀樹手指在我脖頸上摩挲,顧此失彼,另一只手反而不動了。

我是真的要哭出來了:“老婆……手……手指……”

他親親我的眼睛,眼前散落的光圈終於匯攏,我的視線也隨之明晰,紀樹漂亮的臉就在眼前。

原來是剛才睫毛上真掛起點淚,被他用嘴唇揩掉了。

“手指怎麽了?哦……”我倆幾乎鼻尖貼鼻尖,他低下聲,和我講悄悄話,“手指都要被你的水泡軟了。”

我:……

請不要用這種語氣講dirty talk。

我也沒和別人上過床,但按照我的邏輯來看,紀樹應該是故意的。

我正想著,眼睛卻無意間一瞥。

我楞了楞,很快開口小聲地央求他:“老婆,手指……手指動下,我快不行了……”

這回換紀樹楞了:“哪裏要不行了?”

親吻間我被翻了個身,一條腿被紀樹握住搭上他的肩。身體裏的手指又抽動著頂起來,碾過最深處的熱度,惡意地停留,緊跟著用力地一摁。我被快感激得禁不住想去碰前面,“哪裏,哪裏都不行了……想射……老婆……”

撐在我身上的紀樹瞳色黑沈沈,伸手握住我往下摸索的手,用力禁錮住了我的手腕。而一邊手指在我身體裏打圈,一邊垂下眼睫,碎發半遮住眉眼:“那射在裏面?”

“你手指……嗯……啊……還有這功能的?”

“那以後射進去好不好?”

聽他說這種話……我真的……不行了……

看起來游刃有餘,人也冷冷的。

這姿勢讓我們無比坦誠地相見,我在搖晃和快感裏攢起力道擡起手,摸了摸他柔軟的耳垂。

——耳朵卻是紅紅的。

“下次用…操你好不好?”兩個字含混在嘴唇相接裏,我卻還是聽清了。

那一瞬間,熱流被徹底具象化,為紀樹的手指,或者說為了紀樹本身,從前到後一起湧出來。

原來,自己口嗨出去的水,要用另外一種水償還。

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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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念一切為了(本人)x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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