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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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沒塌
44
我自然地接話：“本子裏。”
我們湊得很近，紀樹臉上神色我一覽無餘。此刻他顯然在想，怎麽樣才能禮貌地接住這個話題。
於是他很有禮貌地發出邀請：“下次一起看？”
我眨眨眼：“你演給我看吧。”
紀樹這會兒顯然又不想了，起身還不忘把枕頭蓋我臉上，裸著上半身往浴室去。
真好看啊！
而等到我進浴室，看見鏡子裏眼神有些迷惘的我撫摸著脖子上的痕跡時，才後知後覺到脖子上的紅印。
……跟瘡似的。
也同樣顯然，是方才紀樹情動時留下的。
*
實際上，和最好的朋友談戀愛還是有一點微妙的。
比如在共同發小的場合裏。
好吧，哪怕只是形式戀愛。
最近付斯又還在治療戀愛腦這項重大疾病，我們這幾位醫生隔三差五就攛弄他出來散心。
好比現在。
大屏幕上滾動播放著DJ土嗨歌曲。付斯在這種喜氣洋洋的氣氛裏說，他前任來找他和好了。
也不知道沈清妙的聲音是如何做到蓋過土嗨電音的，我只知道我如聽仙樂耳暫鳴，往紀樹身邊縮了縮。紀樹順勢扶住我的肩膀，於是就變成我靠在紀樹身邊聽沈清妙吶喊：“讓他滾！你也別說了，大喜的日子提死人多晦氣。”
我倒是比較冷靜。
我說：和啊。
沈清妙扭頭凝視我。
求生欲使我不敢再裝這個來自情感導師的壓迫感和神秘感的b，講順口溜般飛快道：“去和好，去pua他，去腳踩三條船，他最相信你的喜歡的時候去讓他滾蛋，他怎麽折騰你的，你就怎麽十倍還回去，懂嗎——”
音樂聲太大，最後兩個字我幾乎是喊了出來。
付斯好像不太懂，掛上了痛苦面具。
我倒是覺得自己說得很有道理，還不忘扭頭擡眼向紀樹求證：“我聰明吧？”
紀樹捧場地點頭：“嗯。”
付斯擡頭看我，可憐兮兮的：“但是感情是這樣的嗎？”
我故作高深：“一場博弈。”
付斯痛苦面具保持優異：“我不要！”
我：……
加油！只要付出真心！就一定會他媽的受傷！
沈清妙也有點恨鐵不成鋼的隱忍，說算了別為難他了，拿起骰子把這茬帶了過去。“玩骰子吧——就不罰喝酒了。”她眼角亮晶晶，在這種燈光下非常好看，她用這種好看的眼神看了近期酗酒過度的付斯一眼，“我怕我爸回去抽我，輸的人罰真心話大冒險得了。”
我也看了沈大小姐一眼。
……完蛋，感覺要被整。
我轉身想離開：“我先出去買……”
被沈清妙一把拖住胳膊。
……我又回到原點。
還好我運氣還不錯，又或許是付斯低谷期能量太低，把黴運給勻走了，成了第一個倒黴蛋。
不過白雨洋還是我們幾個裏比較溫柔的人。他想了想，只是問：“嗯……好朋友和男朋友哪個重要？”
付斯答得很快：“好朋友。”
白雨洋驚訝的臉色在正巧閃到淡紅色的燈光下非常精彩，像一顆驚訝的西紅柿：“哦？沒看出來啊，你居然是這種人！”
……我收回溫柔那句話。
我們幾個人裏到底誰在不刻薄啊！
哦，我忘了，我們還有中年文字讀物博主，歲月靜好紀樹po。
他問我的真心話也確實無關痛癢。
很久以前我就偶爾會想，也許這並不是一種寬和，只是一種無所謂的冷漠。
他淡淡地問我：“有什麽遺憾的事情嗎？”
我想也沒想，搖頭道：“沒有。”
付斯都坐不住了：“紀樹，你這什麽問題啊，我們都知道你對喬稚好，但這也太放水了吧？”
紀樹沒說話。
他運氣不錯，後面又贏了兩把，問出口的問題也是和我一模一樣的。
我好像確定了那種冷漠，又有些出神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紅色痕跡消失得並不完全，還需要稍微遮一遮。
沈清妙說遺憾初戀是個直女。
白雨洋說遺憾小時候爸媽到頭沒給他買答應好的喜歡了很久的psp。
我從晃神中抽離出來：什麽？原來大家都有遺憾的嗎？
我想了想：“可是我確實沒有遺憾，我對我的帥哥臉和少爺人生都非常滿意！”
付斯扭頭看白雨洋：“幸福的人是不是都這麽賤啊？”
沈清妙翻白眼：“死bking。”
我倒是很受用：“謝謝，以後就這麽介紹我。”
又是幾輪過去，像是暖場活動結束，大家紛紛開始不留情面地刻薄起來。
而紀樹也一不留神，輸給了付斯。
“我給你演示個什麽叫有意思的話題。”付斯這會兒倒是來勁了，“說說初吻什麽時候，在哪兒吧，和誰吧。”
沈清妙忍不住吐槽：“該說不說其實你這個也挺老土的……但是我還挺好奇紀樹……”
跟著話音，一時間，幾個人都紛紛看向紀樹。
這麽一想，大家對紀樹的感情生活實際上都很少過問，好像他的感情和我們之間隔了層羊水一樣，戳破了就會有人進醫院。
黯淡光線裏，紀樹的聲音依舊冷靜沈穩：“高中，在家，和喜歡的人。”
這回居然換我有點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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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地接話：“本子裏。”
我們湊得很近，紀樹臉上神色我一覽無餘。此刻他顯然在想，怎麽樣才能禮貌地接住這個話題。
於是他很有禮貌地發出邀請：“下次一起看？”
我眨眨眼：“你演給我看吧。”
紀樹這會兒顯然又不想了，起身還不忘把枕頭蓋我臉上，裸著上半身往浴室去。
真好看啊！
而等到我進浴室，看見鏡子裏眼神有些迷惘的我撫摸著脖子上的痕跡時，才後知後覺到脖子上的紅印。
……跟瘡似的。
也同樣顯然，是方才紀樹情動時留下的。
*
實際上，和最好的朋友談戀愛還是有一點微妙的。
比如在共同發小的場合裏。
好吧，哪怕只是形式戀愛。
最近付斯又還在治療戀愛腦這項重大疾病，我們這幾位醫生隔三差五就攛弄他出來散心。
好比現在。
大屏幕上滾動播放著DJ土嗨歌曲。付斯在這種喜氣洋洋的氣氛裏說，他前任來找他和好了。
也不知道沈清妙的聲音是如何做到蓋過土嗨電音的，我只知道我如聽仙樂耳暫鳴，往紀樹身邊縮了縮。紀樹順勢扶住我的肩膀，於是就變成我靠在紀樹身邊聽沈清妙吶喊：“讓他滾！你也別說了，大喜的日子提死人多晦氣。”
我倒是比較冷靜。
我說：和啊。
沈清妙扭頭凝視我。
求生欲使我不敢再裝這個來自情感導師的壓迫感和神秘感的b，講順口溜般飛快道：“去和好，去pua他，去腳踩三條船，他最相信你的喜歡的時候去讓他滾蛋，他怎麽折騰你的，你就怎麽十倍還回去，懂嗎——”
音樂聲太大，最後兩個字我幾乎是喊了出來。
付斯好像不太懂，掛上了痛苦面具。
我倒是覺得自己說得很有道理，還不忘扭頭擡眼向紀樹求證：“我聰明吧？”
紀樹捧場地點頭：“嗯。”
付斯擡頭看我，可憐兮兮的：“但是感情是這樣的嗎？”
我故作高深：“一場博弈。”
付斯痛苦面具保持優異：“我不要！”
我：……
加油！只要付出真心！就一定會他媽的受傷！
沈清妙也有點恨鐵不成鋼的隱忍，說算了別為難他了，拿起骰子把這茬帶了過去。“玩骰子吧——就不罰喝酒了。”她眼角亮晶晶，在這種燈光下非常好看，她用這種好看的眼神看了近期酗酒過度的付斯一眼，“我怕我爸回去抽我，輸的人罰真心話大冒險得了。”
我也看了沈大小姐一眼。
……完蛋，感覺要被整。
我轉身想離開：“我先出去買……”
被沈清妙一把拖住胳膊。
……我又回到原點。
還好我運氣還不錯，又或許是付斯低谷期能量太低，把黴運給勻走了，成了第一個倒黴蛋。
不過白雨洋還是我們幾個裏比較溫柔的人。他想了想，只是問：“嗯……好朋友和男朋友哪個重要？”
付斯答得很快：“好朋友。”
白雨洋驚訝的臉色在正巧閃到淡紅色的燈光下非常精彩，像一顆驚訝的西紅柿：“哦？沒看出來啊，你居然是這種人！”
……我收回溫柔那句話。
我們幾個人裏到底誰在不刻薄啊！
哦，我忘了，我們還有中年文字讀物博主，歲月靜好紀樹po。
他問我的真心話也確實無關痛癢。
很久以前我就偶爾會想，也許這並不是一種寬和，只是一種無所謂的冷漠。
他淡淡地問我：“有什麽遺憾的事情嗎？”
我想也沒想，搖頭道：“沒有。”
付斯都坐不住了：“紀樹，你這什麽問題啊，我們都知道你對喬稚好，但這也太放水了吧？”
紀樹沒說話。
他運氣不錯，後面又贏了兩把，問出口的問題也是和我一模一樣的。
我好像確定了那種冷漠，又有些出神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紅色痕跡消失得並不完全，還需要稍微遮一遮。
沈清妙說遺憾初戀是個直女。
白雨洋說遺憾小時候爸媽到頭沒給他買答應好的喜歡了很久的psp。
我從晃神中抽離出來：什麽？原來大家都有遺憾的嗎？
我想了想：“可是我確實沒有遺憾，我對我的帥哥臉和少爺人生都非常滿意！”
付斯扭頭看白雨洋：“幸福的人是不是都這麽賤啊？”
沈清妙翻白眼：“死bking。”
我倒是很受用：“謝謝，以後就這麽介紹我。”
又是幾輪過去，像是暖場活動結束，大家紛紛開始不留情面地刻薄起來。
而紀樹也一不留神，輸給了付斯。
“我給你演示個什麽叫有意思的話題。”付斯這會兒倒是來勁了，“說說初吻什麽時候，在哪兒吧，和誰吧。”
沈清妙忍不住吐槽：“該說不說其實你這個也挺老土的……但是我還挺好奇紀樹……”
跟著話音，一時間，幾個人都紛紛看向紀樹。
這麽一想，大家對紀樹的感情生活實際上都很少過問，好像他的感情和我們之間隔了層羊水一樣，戳破了就會有人進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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