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快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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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快塌了

41

我媽一直說我是個會在古怪地方執拗的人,比如小時候困得眼皮子都支不起來也要強撐著把春晚看完。

我沒敢跟我媽說,我那是怕她趁我睡著了把我壓歲錢拿去打麻將……雖然最終還是被拿走了,再雖然紀樹·幼年版還是會拿他那份補給我。導致我們長大後紀樹這個習慣還是沒有改掉,依舊會在每年新春夜的煙火聲裏,把壓歲包塞進我的手心。

扯遠了。

比如長大後,想看的電影沒有場次,我寧願不去電影院;常用的雨傘弄丟後沒有一模一樣的一把,情願淋雨回家;高三時為了穩妥地和紀樹去同一所高校,彈錯某個音調會坐在琴房裏抄上十幾遍樂譜。

再比如,紀樹送給我的魚出現在林予路身邊後,我再也不接納任何寵物。

我站在房間窗臺邊,回想起幾個小時前轉身就跑的自己。

低頭是我家花園和紀樹,他正站在花墻邊陪我媽聊天。我家的小耶好像很喜歡他,一團雪白的影子在他腳邊打著圈轉悠。他半蹲下去摸小狗腦袋,於是天上的星子搖,地上的狗子尾巴搖得更歡。

我又想起紀樹牽著兩只狗子追上我,問怎麽了。

看到的戒指還在腦海裏盤旋,我險些忍不住脫口而出“你去和你前任敘舊啊多聊兩句啊”。

但是!我知道小不忍則亂大謀。於是我忍住了,只是搖頭說:“有點困。”

紀樹沈默了一瞬,可能是想說這才七點多,但他也忍住了:“那我先送你回家。”

“不用。”我躲開他的手,也學著紀樹那種中年文字博主的淡淡口吻,“你去遛狗。”

沒給他機會再開口,我扭頭離開。

紀樹打斷我的回想。顯然擡眼間他也註意到窗邊,仰頭看我的方向。風過花墻,星星飄落,他身後搖曳一地花影星光。我站在玻璃窗邊,面對這般漂亮景象,忍住了直呼老婆的念頭。

老婆……哦不是,紀樹可能是在樓下陪狗子又玩了會兒,因為等他端著水杯進我房間時,我已經在睡意中混沌了有一會兒。推門聲將我吵醒,我支起眼皮看他。

“吵醒你了?”他將水杯放在小茶幾上,伸手將頭頂日光燈關了。房間裏只剩下一盞落地臺燈,柔柔地往外溢著光暈。

我靠在床頭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

紀樹從床尾湊過來:“睡吧。”

我是睡了會兒,不是失憶了。我還記得今天的戒指,也記得以前的魚。

於是我從鵝絨被裏擡起腳,踩住他的胸口,以此來抵住他的動作:“你去和狗睡。”

紀樹因為我的動作楞了楞,但還是任我踩了,只是手指順勢搭上我的腳踝,低聲問:“我們也養一只好不好?”

我也問:“為什麽要養?”

紀樹長長的手指圈住我的腳踝,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讓我有點發癢,“小說裏都這麽寫。”

我:“嗯?”

紀樹烏黑的眼睛看著我:“一般兩個主角都會養只貓貓狗狗,還有養鳥養花之類。”

我覺得有點好笑:“都是誰給你看了什麽小說啊?”

紀樹說:“沈清……”

我示意他好了不要再說了,我懂了。

“懂什麽了?”落地臺燈光芒和窗外星光揉碎在一起,紀樹看我的眼神半明半昧,隱約在笑。

沈清妙能給你看什麽好東西啊!

男明星拒絕回答這種弱智問題,決定扯回正題:“養了你能保證照顧好嗎?

紀樹說:“我保證。”

如果眼睛能發出聲音,那麽此刻的我一定在吶喊:騙子!

我想說,我的小魚你就沒有照顧好,但我又忍住了。

“不用養。”我只是加大踩他胸口的力道,故意道,“你不就是我的狗?”

紀樹好像很不情願做我的狗,可能漂亮的人只聽過別人說要做他的狗?

因為他也報覆般加重了力氣,手指收緊,握住我的腳踝扯了扯。我的腿跟著動作滑到他腰間,被他的手指帶著和報覆相反的形容,溫柔地托住。

終於沒有妨礙,紀樹欺身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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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早要五點半起來打工 如果一個星期內不更新就是猝死了 勿念寶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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