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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塌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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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塌完了

33

紀樹放在花裏的卡片,到現在還完好地夾在我的五三裏,躺在我的書櫃上。

思緒回到現實,我說,“我忘了。”

紀樹沒說話。

我笑嘻嘻地湊過去:“你再補我一束白玫瑰吧。”

紀樹說可以,又說不可以。

我說你沒事吧?

紀樹已經把花全部抱進懷裏,擡起眼,眉眼之間依舊是淡淡的:“你是誰?送你幹什麽?”

我指了指自己,“我是喬稚啊。”

紀樹沈默。

我思考了一下,“總不能說我是你老公吧?”

紀樹:……

看著紀樹露出一副不想搭理我的表情,我還是決定先去找個花瓶。剛要起身,卻被紀樹一把捉住了手腕。

我又扭頭看他。

“你總說我好,我真的好嗎?”這應該是個被問出陳述句語氣的疑問句。

我歪歪頭,覺得有些好笑:“你在問什麽沒必要的問題,你當然好啊。”

紀樹說:“哪裏好?”

我一時間居然被問住了。

他好像陪伴我太久了。久到他的好已經滲透進我生活的每個角落,變成化學中不可說的第119個元素。而我毫無疑問,在他的這份好裏活得愜意又風光,慢慢長成擁有很多愛的大人。

“那可太多了!”我說,“家世好、賺得多、還是個大帥哥……”

換紀樹要轉身離開。

“但最重要的是。”我拉住他的手腕,“因為你,我時常覺得幸福。”

紀樹停住了。

我倆這麽詭異地蹲著對視了半晌,他忽然開口問,“那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我想說你這個話題變得有點太快了吧,看著他的臉,卻又想說好。

於是我真的說了好。

說完,我覺得氣氛更詭異了。

紀樹像是有點緊張,“真的?”

難得見到他緊張的時刻,此刻我忽略了他的提問,只是覺得——好可愛啊!

直到紀樹又問了一遍,我才回過神,“啊”了一聲,“真的啊。”為了表示真實性,我甚至嚴肅了一點兒表情,“我考慮了你之前的提議,我們倆在一起好像確實能避免掉之前那種冷戰吵架的情況,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試試,真能降低分開風險的話就最好,你說呢?”

紀樹看著我,並不說話。

他看得我覆盤了一下我剛才說的那段話——應該沒有什麽語病或者邏輯錯誤啊?

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麽呢?不滿意?”

“不是。”紀樹像是從走神裏剛回來,“我在想,這會不會是沈沒成本。”

我問:“所以呢?不同意?”

“不。”紀樹懷裏抱著花,半跪在地板上湊過來,低聲道,“所以可不可以讓我先親你一下。”

好,不愧是紀樹。走流程這麽快的嗎?

但我是誰,我是喬稚啊!

今天這個賤,我必須要犯。

於是我反客為主,“我親你吧。”

我也沒給他反抗機會,擡手把他眼睛蒙住了。長長的睫毛在手心裏劃呀劃,我抓起紀樹的手,在手背上親呀親。

……形容得好像有點猥瑣了。

松開手的時候,紀樹睜開雙眼,楞了楞,“就這樣?”

我說,“你不懂,親公主就得這麽親。”

我清楚地看見紀樹把笑壓下去了。

“忍什麽?”我松開他的手,big膽地去掐他的臉,“你就承認你很開心唄,就承認你喜歡我喜歡得要死唄?”

我說了,今天這個賤,我必須要犯。

沒想到紀樹點點頭配合著我說,“是的。”

“No!”我又賤嗖嗖地搖頭,“不要說喜歡我,要說在你富饒的土地上我也是你唯一的玫瑰。”

“好。”紀樹停頓了一下,“我會按時給你澆水。”

說到澆水,我又想到我起身的初衷——找花瓶裝水養花。

然而就在我剛起身時腳一發軟,一屁股摔在了我的小竹馬面前。一時間人仰馬翻,我視線裏的紀樹倒了個個兒,我和紀樹呈上下這個字型狀面面相覷。

我頗為尷尬地說,“呃呃,不好意思,王子腳蹲麻了。”

醉了,好歹讓我裝完b帥氣離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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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聶魯達老師,我亂寫的,我給你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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