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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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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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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路是誰呢,那當然是紀樹高中時的某一任啦。

林予路此人,人和名字一樣好看,唯一一個缺點就是腦子不太中用。

講到這裏不得不再拽本群另外兩個關鍵人物下場:付斯——我抽一半風抽一半,和白雨洋——海綿羊羊。

剩下唯一的女孩子,就是沈清妙。

其實林予路剛剛出現的時候,我們一群人都挺喜歡他,起碼我挺喜歡他。沒人會不喜歡長得好看無攻擊性的人,就和現在沒有人不喜歡男老婆和女老公是一個道理,更何況剛認識的時候,林予路的嘴巴很甜。

說起來林予路比我們大一屆,是高三的學長。握畫筆的人身上總帶著點蒼白脆弱的文藝氣息,這點在我和付斯白雨洋這種手只會用來打籃球和打飛機的暴躁老哥之間,已很是可貴。

我們碰面的第一天,林予路就提出:我們建個群組吧。

而他給出的理由是:我想多了解了解你的朋友。

當時的紀樹看他一眼,沒說話,算是同意了。

孽緣就是從這裏開始的。

我說了,從小到大我對紀樹的感情生活和性取向就保持了十二分的尊重,更何況本群無直人——除了我和白雨洋,我倆就是我們這間灣仔大酒店裏唯二的直升電梯。所以一開始我對林予路拉群的想法沒什麽特別的反應,甚至在林予路語氣低落地講自己沒有這麽好的朋友覺得很羨慕的時候覺得他有點可憐。

後面我偷偷和紀樹說:不會真有人沒朋友吧?

紀樹就笑。

付斯那天是最後一個進群的,群裏當時在聊些什麽這麽久之後我早已經忘記了,但是付斯開口後林予路說得第一句話,我肯定我這輩子都不會忘。

他說——

“你講話好像我前任啊。”

——我感覺付斯當場死了。

付斯像前任這種話,林予路後面還講過好幾遍,講到第三遍的時候,付斯私聊我,告訴我他決定再也不要當著林予路的面講話。

後來為了避免再有尷尬的局面出現,付斯開始避開紀樹和林予路。

白雨洋害怕付斯一個人寂寞,跟著也脫離我和紀樹,每天陪他上學吃飯去了。

當時,我們四個人都以為紀樹很喜歡林予路。

所以付斯才會作出這種選擇。

我倒是依舊和紀樹廝混在一起,在林予路的眼神裏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紀樹和我是好兄弟,我可是直男。”

於是林予路註視著我的眼睛終於微笑起來。

群消息還在一條接一條地彈。

付斯:當年我還以為你多喜歡他,對他言聽計從百依百順的,他說拉群就拉群,搞得我都不敢出現在你倆眼前,生怕因為我破壞了你倆感情。

我接話:我當時也以為!

紀樹看我一眼,低頭打字:當時我也以為喬稚和那個小女孩的感情很好。



小女孩?

什麽小女孩?

白雨洋跳了出來:你這麽一說我才想起來,喬稚當時也有女朋友來著。

我楞了楞,擡頭望向靠在床頭的紀樹,“原來我有嗎?”

“有啊。”紀樹從手機屏幕上收回視線,挑一挑眉,昏黃的壁燈燈光將披著浴袍的他照得更加懶洋洋了,聲音也跟著懶洋洋起來,“還有很多。”

“嗯嗯?”我手腳並用地爬到他身邊去,撐著胳膊看他,“都有誰啊?叫什麽名字,說說,我都忘了……”

他低下頭看我,似笑非笑,“要不我給你整理個名單出來?”

胳膊撐得有點累,我幹脆放松胳膊在他身邊嘭地趴下來。聽到這話,我樂了:“我前任的名字你倒是熟讀背誦啊。”

他聲音輕飄飄的:“當然。”

我平躺在他身邊,有點困了。他的手指離我的肩不遠,我伸手就能摸到他的腰。

不摸白不摸,傻子才不摸。

我閉著眼裝死伸手往身邊摸,摸索到一片冰涼舒服的觸感,緊跟著聽到頭頂倒吸了一口氣的聲音。

我繼續裝死,手往他浴袍裏伸。

“喬稚。”

兩根和腰間皮膚同樣涼的手指掐住了我命運的後頸脖。

我這才睜開眼:“剛在夢游,發生了什麽事?”

紀樹冷冷看了我還在亂摸的手一眼,又冷冷看了我一眼。

我撇撇嘴,“你變了。”

紀樹又露出別犯病的表情。

我很委屈:“小時候你都讓我摸著睡的,長大了你就變了!”

掐著我後頸脖的手用了點力,說實話,他的手溫度涼涼的,摸得我其實很舒服。

他沈默了片刻,手在我脖子上摩挲了兩下,像是正在尋找一個最好的、掐斷我脖子的角度。

“行。”紀樹說,“摸硬了你給我解決。”

真不要臉啊——

當然了,我更不要臉。

我當即翻身貼到他身上要解他的腰帶,挽起衣袖像要大幹一場的樣子,“來老婆,我幫你擼。”

紀樹先前那巴掌終於落下來,“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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