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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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原來如此
拜金小醜看見這一幕,頓時也沈默了，他扭頭看著薄言昭，問道,“原來你竟是這種人嗎？”
薄言昭義正言詞，“別胡說,狗子也是模特。”
拜金小醜：“所以，咱們這麽鬧,為什麽那個怪談還沒動靜呢？”
薄言昭看了一眼混亂的後臺，也點頭讚同道“的確有點離譜。”
“而且,ta的本體是夢境的話，咱們要怎麽具體收容呢？咱們現在其實就等於意識在怪談裏不是嗎？”拜金小醜皺起眉,總覺得這麽鬧也不是個事兒。畢竟怪談本身作為夢主,急眼了可以立刻恢覆這些模特的狀態,但是薄言昭的照片卻是有時間的。
一旦超過這個時間,他們倆還是很危險。
而且一直到現在,他們都沒有看見別人，這也讓拜金小醜感到更加不安。
“這個空間，如果按照咱們剛才行進的範圍來看，至少有三千多平米。這已經是有些離譜的大小了。”拜金小醜站定，遠遠地看著混亂成一片的模特們，“你說，六億三千萬現在在哪裏？”
“你感受不到時雀嗎？”薄言昭詫異。
拜金小醜翻了個白眼,“我怎麽感受？你是不是忘記了！我現在是沒去南所之前的拜金小醜。”
薄言昭楞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但笑過之後，他還是主動從拜金小醜的後背上下來，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所以，如果這裏是夢境，作為夢主，ta不希望咱們遇見的話，就沒辦法遇見吧。”
拜金小醜琢磨了一下薄言昭話裏的意思，“你是想說，咱們是ta故意分開的？”
薄言昭：“我和你在一起，三塊三或許和觀宴，那麽時雀現在就應該和阿行在一起。”
“不，你忘了一件事，三塊三是透明的，這個怪談可能看不見他。”
薄言昭搖頭，“我沒有忘，所以我才說，他一定和觀宴在一起。你記得嗎？觀宴的那個技能，他能夠屏蔽三塊三對靈魂顏色的觀察，你說他能不能完全屏蔽掉怪談？”
拜金小醜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對於這個怪談來說，咱們其實不是進來了六個人，而是四個！”
薄言昭：“不，或許只有三個。”
拜金小醜；“神明爸爸或許也沒被算上。”
薄言昭；“所以你說，進來三個人，咱們倆在一起，那麽剩下的是誰？”
“六億三千萬。”拜金小醜突然想起時雀之前就觸發過一次怪談本體，“臥槽，他的目標是六億三千萬。”
薄言昭點頭：“對，所以找到時雀，就能找到這個怪談真正的本體。”
“一場大秀，最重要的壓軸模特會在哪裏？”
薄言昭和拜金小醜對視一眼，同時有了答案，一定是在專屬的休息室裏。
時雀就在那邊。
拜金小醜看向薄言昭，“找得到嗎？”
薄言昭的手中頓時多了一個樣式古樸的膠卷相機。
擡起相機，拜金小醜清晰地看到，薄言昭原本變得年輕的臉漸漸地變成了他平時看見的模樣。而薄言昭的手裏也多了一張新的照片。
膝蓋一軟，薄言昭差點跪倒在地上。
拜金小醜趕緊把他扶了起來，頓時明白，薄言昭取消了自己的技能效果。
“為什麽？”
“因為二十二歲的我，還不會這個技能。”薄言昭把照片遞給拜金小醜，“時雀，就在這裏。”
拜金小醜看了薄言昭一眼，把他背在身上，快速的朝著薄言昭指著的方向奔去。
而另外一邊，觀宴和三塊三的惡作劇也基本到頭。他們倆就像是兩個透明人一樣，恣意妄為的搗亂。可這樣的做法說白了治標不治本。
而且觀宴發現了和薄言昭還有拜金小醜同樣的問題，就是他們出不去。
三塊三是靈感增強系分化者，在找人分辨岔路這一方面上，由著天然的直覺。可不知道為什麽，三塊三的靈感指南針分明一直正常，可他們就是繞來繞去都繞不明白。
觀宴的指尖習慣性地撥弄著紅線，他再思考還沒有別的辦法。
而此時，帷幕後一個正在不停扭動身體的身影引起了觀宴的註意。
這個模特的身形比其他模特都要矮小很多。再加上ta一直在帷幕後，被觀宴和三塊三同時忽略。
而現在，觀宴看ta的姿勢卻陷入了沈思當中。
這個人的舞蹈動作很熟悉，觀宴看著這幾個動作，突然覺得有些嚴肅，仿佛在什麽地方看過一樣。
可是仔細想，又一下子想不起來，一時間就看得出神起來。
仿佛是他很小時候的事情，也是類似的一個環境，只不過那時候他和三塊三一邊大。
觀宴本能的感覺那段記憶很重要。
他下意識蹲下身體，變得和三塊三站著的身高差不多，然後試圖帶入記憶，來加深那時候的回憶。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夢裏的緣故，所有的記憶都隔著一層膜，變得模模糊糊。
這一瞬間，觀宴竟然莫名的感覺到了冒犯。
有點意思，他是命運的掌舵手，哪怕是夢境，那也是命運的一部分。可這個怪談竟妄圖迷惑他嗎？
三塊三敏銳的感知到了觀宴的氣場變化，他下意識看向觀宴。
一瞬間，觀宴的背後突然出現了細密的紅線。
乍一看，好似有些淩亂無章，可順著紅線的邊緣看去，卻發現，偌大的空間裏竟然不知什麽時候，全然被觀宴的紅線布滿了。
密密麻麻的紅線凝結成駭人的網，觀宴蹲在地上，仿佛是潛伏著的蜘蛛，轉動著眼睛，守護獵物。
“害怕嗎？”觀宴摸了摸三塊三的頭。
三塊三捂住臉，輕輕說了一句，“酷！”
觀宴笑了，然後將三塊三抱在懷裏，“一會幫我個忙。”
“什麽？”
“等我弄清楚這個細節，幫我找到時雀的位置。”
觀宴盯著女人，慢慢的波動了身側的一根紅線，女人停下舞步，轉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觀宴。
觀宴開口，“從第一個動作開始，一個細節一個細節的，跳給我看。”
明明觀宴不是夢裏的夢主，但是被紅線牽住的女人還是本能地順從了觀宴的命令。
舞步優美，卻又覆雜。
紅裙翻飛在空氣裏，就像是一只晚秋的蝶，趕著最後的溫暖起舞。
晚秋，蝴蝶……對了，是在K市。那一年，觀宴七歲，當時父親已經退居幕後修養，並且將觀家完全交到了大哥手裏。
觀宴名義上排第二，可歲數卻是兄弟姊妹中最小的。所以大哥說是哥哥，不如說是觀宴另外一個父親。
那個冬天特別冷，但是K市卻不一樣。這個城市還留有秋天的餘溫，小時候的觀宴特別喜歡那裏。
大哥和人談生意，他就順勢離開了會議室，在院子裏到處亂跑。然後，他在一個非常隱秘的房間裏，看見了一個穿著紅色裙子的女人。那個人，也在跳舞。
好像是祈禱的舞。是在迎接某個神明的降臨。
可他這麽大的時候，都和觀麟在一起。那天，觀麟去了嗎？觀麟當時在他身邊嗎？
還是說，其實他沒看見，而是觀麟回來之後覆蘇給他的呢？
所以他和觀麟當時到底是在看誰跳祈禱的舞呢？
觀宴有些焦躁的來回踱步，而帷幕後，那個女人跳舞的身影也變得越發清晰。
觀宴繞過帷幕想要看看她的臉。
而入目熟悉的五官卻讓觀宴一下子就楞住了。
原本模糊的回憶瞬間變得清晰，觀宴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想起來，當時觀麟也在的，他們誤入的並不是什麽偏僻的房間，而是魏家的祠堂。
他被怪談在夢境中模糊了記憶，所以也忘記了，他看見的紅裙女人並不是活人，而是一段錄像，一段被魏家供奉在祠堂裏的，反覆播放的錄像！
怪不得是魏家獻祭，也怪不得魏家人默認了和顧問合作，因為這個怪談，恐怕原本就是魏家出來的。
這裏所有的模特都在被汙染後有了新的變化，變得越來越像同一個人。一開始觀宴在看視頻的時候還沒有感覺，可看到這個女人的臉的時候，他才想起來她想誰。
像死掉的魏家人啊！
魏家多美人，而魏家的實業，卻是時尚圈的知名品牌。而這個品牌，從大災變前就流傳下來。
他突然明白，這個怪談的本體是什麽了。
怪不得是夢，怪不得要讓全世界為之瘋狂，因為最早的那個人，是死後才名揚天下的啊！
而魏家，在大災變前的那任家主就是因為親眼目睹了這個人的死才找到了自己的美神。而魏家後面每一代，都在拼命的像這張臉靠攏。
“還特麽是個囚禁替身文學。可惜找的替身是個殺星啊！”觀宴嘴裏就很難有正經話。
三塊三根本聽不懂，但還是很認真的看著他。
觀宴捏了捏他的小臉，嘆氣道：“哎呀，失策了。浪費了這麽長時間，估計是趕不上看好戲了。”
三塊三聽懂了他的意思，瞬間進入了時間洪流，大概過了兩三秒，三塊三恢覆了清醒。觀宴哄著他說具體看見了什麽。
三塊三捂住臉，“哥哥好漂亮啊！神明爸爸要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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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金小醜看見這一幕,頓時也沈默了，他扭頭看著薄言昭，問道,“原來你竟是這種人嗎？”
薄言昭義正言詞，“別胡說,狗子也是模特。”
拜金小醜：“所以，咱們這麽鬧,為什麽那個怪談還沒動靜呢？”
薄言昭看了一眼混亂的後臺，也點頭讚同道“的確有點離譜。”
“而且,ta的本體是夢境的話，咱們要怎麽具體收容呢？咱們現在其實就等於意識在怪談裏不是嗎？”拜金小醜皺起眉,總覺得這麽鬧也不是個事兒。畢竟怪談本身作為夢主,急眼了可以立刻恢覆這些模特的狀態,但是薄言昭的照片卻是有時間的。
一旦超過這個時間,他們倆還是很危險。
而且一直到現在,他們都沒有看見別人，這也讓拜金小醜感到更加不安。
“這個空間，如果按照咱們剛才行進的範圍來看，至少有三千多平米。這已經是有些離譜的大小了。”拜金小醜站定，遠遠地看著混亂成一片的模特們，“你說，六億三千萬現在在哪裏？”
“你感受不到時雀嗎？”薄言昭詫異。
拜金小醜翻了個白眼,“我怎麽感受？你是不是忘記了！我現在是沒去南所之前的拜金小醜。”
薄言昭楞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但笑過之後，他還是主動從拜金小醜的後背上下來，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所以，如果這裏是夢境，作為夢主，ta不希望咱們遇見的話，就沒辦法遇見吧。”
拜金小醜琢磨了一下薄言昭話裏的意思，“你是想說，咱們是ta故意分開的？”
薄言昭：“我和你在一起，三塊三或許和觀宴，那麽時雀現在就應該和阿行在一起。”
“不，你忘了一件事，三塊三是透明的，這個怪談可能看不見他。”
薄言昭搖頭，“我沒有忘，所以我才說，他一定和觀宴在一起。你記得嗎？觀宴的那個技能，他能夠屏蔽三塊三對靈魂顏色的觀察，你說他能不能完全屏蔽掉怪談？”
拜金小醜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對於這個怪談來說，咱們其實不是進來了六個人，而是四個！”
薄言昭：“不，或許只有三個。”
拜金小醜；“神明爸爸或許也沒被算上。”
薄言昭；“所以你說，進來三個人，咱們倆在一起，那麽剩下的是誰？”
“六億三千萬。”拜金小醜突然想起時雀之前就觸發過一次怪談本體，“臥槽，他的目標是六億三千萬。”
薄言昭點頭：“對，所以找到時雀，就能找到這個怪談真正的本體。”
“一場大秀，最重要的壓軸模特會在哪裏？”
薄言昭和拜金小醜對視一眼，同時有了答案，一定是在專屬的休息室裏。
時雀就在那邊。
拜金小醜看向薄言昭，“找得到嗎？”
薄言昭的手中頓時多了一個樣式古樸的膠卷相機。
擡起相機，拜金小醜清晰地看到，薄言昭原本變得年輕的臉漸漸地變成了他平時看見的模樣。而薄言昭的手裏也多了一張新的照片。
膝蓋一軟，薄言昭差點跪倒在地上。
拜金小醜趕緊把他扶了起來，頓時明白，薄言昭取消了自己的技能效果。
“為什麽？”
“因為二十二歲的我，還不會這個技能。”薄言昭把照片遞給拜金小醜，“時雀，就在這裏。”
拜金小醜看了薄言昭一眼，把他背在身上，快速的朝著薄言昭指著的方向奔去。
而另外一邊，觀宴和三塊三的惡作劇也基本到頭。他們倆就像是兩個透明人一樣，恣意妄為的搗亂。可這樣的做法說白了治標不治本。
而且觀宴發現了和薄言昭還有拜金小醜同樣的問題，就是他們出不去。
三塊三是靈感增強系分化者，在找人分辨岔路這一方面上，由著天然的直覺。可不知道為什麽，三塊三的靈感指南針分明一直正常，可他們就是繞來繞去都繞不明白。
觀宴的指尖習慣性地撥弄著紅線，他再思考還沒有別的辦法。
而此時，帷幕後一個正在不停扭動身體的身影引起了觀宴的註意。
這個模特的身形比其他模特都要矮小很多。再加上ta一直在帷幕後，被觀宴和三塊三同時忽略。
而現在，觀宴看ta的姿勢卻陷入了沈思當中。
這個人的舞蹈動作很熟悉，觀宴看著這幾個動作，突然覺得有些嚴肅，仿佛在什麽地方看過一樣。
可是仔細想，又一下子想不起來，一時間就看得出神起來。
仿佛是他很小時候的事情，也是類似的一個環境，只不過那時候他和三塊三一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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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蹲下身體，變得和三塊三站著的身高差不多，然後試圖帶入記憶，來加深那時候的回憶。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夢裏的緣故，所有的記憶都隔著一層膜，變得模模糊糊。
這一瞬間，觀宴竟然莫名的感覺到了冒犯。
有點意思，他是命運的掌舵手，哪怕是夢境，那也是命運的一部分。可這個怪談竟妄圖迷惑他嗎？
三塊三敏銳的感知到了觀宴的氣場變化，他下意識看向觀宴。
一瞬間，觀宴的背後突然出現了細密的紅線。
乍一看，好似有些淩亂無章，可順著紅線的邊緣看去，卻發現，偌大的空間裏竟然不知什麽時候，全然被觀宴的紅線布滿了。
密密麻麻的紅線凝結成駭人的網，觀宴蹲在地上，仿佛是潛伏著的蜘蛛，轉動著眼睛，守護獵物。
“害怕嗎？”觀宴摸了摸三塊三的頭。
三塊三捂住臉，輕輕說了一句，“酷！”
觀宴笑了，然後將三塊三抱在懷裏，“一會幫我個忙。”
“什麽？”
“等我弄清楚這個細節，幫我找到時雀的位置。”
觀宴盯著女人，慢慢的波動了身側的一根紅線，女人停下舞步，轉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觀宴。
觀宴開口，“從第一個動作開始，一個細節一個細節的，跳給我看。”
明明觀宴不是夢裏的夢主，但是被紅線牽住的女人還是本能地順從了觀宴的命令。
舞步優美，卻又覆雜。
紅裙翻飛在空氣裏，就像是一只晚秋的蝶，趕著最後的溫暖起舞。
晚秋，蝴蝶……對了，是在K市。那一年，觀宴七歲，當時父親已經退居幕後修養，並且將觀家完全交到了大哥手裏。
觀宴名義上排第二，可歲數卻是兄弟姊妹中最小的。所以大哥說是哥哥，不如說是觀宴另外一個父親。
那個冬天特別冷，但是K市卻不一樣。這個城市還留有秋天的餘溫，小時候的觀宴特別喜歡那裏。
大哥和人談生意，他就順勢離開了會議室，在院子裏到處亂跑。然後，他在一個非常隱秘的房間裏，看見了一個穿著紅色裙子的女人。那個人，也在跳舞。
好像是祈禱的舞。是在迎接某個神明的降臨。
可他這麽大的時候，都和觀麟在一起。那天，觀麟去了嗎？觀麟當時在他身邊嗎？
還是說，其實他沒看見，而是觀麟回來之後覆蘇給他的呢？
所以他和觀麟當時到底是在看誰跳祈禱的舞呢？
觀宴有些焦躁的來回踱步，而帷幕後，那個女人跳舞的身影也變得越發清晰。
觀宴繞過帷幕想要看看她的臉。
而入目熟悉的五官卻讓觀宴一下子就楞住了。
原本模糊的回憶瞬間變得清晰，觀宴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想起來，當時觀麟也在的，他們誤入的並不是什麽偏僻的房間，而是魏家的祠堂。
他被怪談在夢境中模糊了記憶，所以也忘記了，他看見的紅裙女人並不是活人，而是一段錄像，一段被魏家供奉在祠堂裏的，反覆播放的錄像！
怪不得是魏家獻祭，也怪不得魏家人默認了和顧問合作，因為這個怪談，恐怕原本就是魏家出來的。
這裏所有的模特都在被汙染後有了新的變化，變得越來越像同一個人。一開始觀宴在看視頻的時候還沒有感覺，可看到這個女人的臉的時候，他才想起來她想誰。
像死掉的魏家人啊！
魏家多美人，而魏家的實業，卻是時尚圈的知名品牌。而這個品牌，從大災變前就流傳下來。
他突然明白，這個怪談的本體是什麽了。
怪不得是夢，怪不得要讓全世界為之瘋狂，因為最早的那個人，是死後才名揚天下的啊！
而魏家，在大災變前的那任家主就是因為親眼目睹了這個人的死才找到了自己的美神。而魏家後面每一代，都在拼命的像這張臉靠攏。
“還特麽是個囚禁替身文學。可惜找的替身是個殺星啊！”觀宴嘴裏就很難有正經話。
三塊三根本聽不懂，但還是很認真的看著他。
觀宴捏了捏他的小臉，嘆氣道：“哎呀，失策了。浪費了這麽長時間，估計是趕不上看好戲了。”
三塊三聽懂了他的意思，瞬間進入了時間洪流，大概過了兩三秒，三塊三恢覆了清醒。觀宴哄著他說具體看見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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