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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自我思維的衣帽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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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自我思維的衣帽間

不是神女,而是神女的衣帽間。

時雀這一句話,咋一聽像是玩笑,可卻不能仔細想,甚至帶入一下就會毛骨悚然。

因為靈氣覆蘇的緣故,在無人區的深處,有一些動物包括植物的確是發生了異變的現象。就以桃源舉例,有人說昆侖的雪蓮是有思維的,並不是任何人都能輕易摘下。

不被雪蓮認可的人,哪怕是觸碰都會被凍成堅冰,這是對褻瀆神物的懲罰。

至於動物,不用看別的,且看時雀和拜金小醜從南所那邊弄回來的賠賠,除了不會說人話以外,行為和生存模式已經和人類差不多了。

可這些好歹本身就是活物,但衣帽間也因為靈氣覆蘇而有了意識或者行為能力是不是就有點過分了?

精致的衣帽間裏,成排的掛著艷麗的紅色裙子,然後旁邊是帽子區,頭紗區,還要飾品區。乍一看只是華麗,而這種華麗卻是為了把人吸引進去。

當你觸碰到第一樣物品開始,這些原本只是穿在人類身體上的裝飾就已經侵入了你的大腦,精神汙染了你的認知。消除了你原本的人格,將你改造成這些裝飾希望你成為的樣子。

衣帽間在尋找ta的模特,來展示所謂的衣料之華美,寶石之璀璨。

薄言昭突然有點惡心。

而此時,總所那邊,在收到薄言昭匯總的報告後,總所也一樣陷入了沈思。

他也在思考時雀的那句話,不是神女,是衣帽間。再看時雀發回來的那張簡單的素描,疑惑就更多。

因為時雀畫上的這個起舞的神女乍一看很美,可仔細看,卻會發現她的比例有些過於完美了。標準的黃金分割率。

但是人真的能夠如此精準的長出這個標準來嗎?

而那些精神汙染的人,又是如何辦到的讓自己徹底變成這種比例的呢?

“江戟已經把那幫雇傭兵還有那個聖子帶回來了,你要見見嗎?”虞嶠詢問總所。

“先見見那個聖子吧!薄言昭還沒審他是吧!”

“對。他們趕時間,所以拿到消息之後就走了。”虞嶠答應了一聲,然後將總所送到小院門口,算盤和尚川等在旁邊,看總所出來,算盤直接從尚川的肩膀上跳到了總所的肩膀上。

“時哥叫我保護你呢!”算盤擡起頭蹭了蹭總所,語氣裏有掩飾不住的小得意。

總所身邊能人不少,他就是個C級,但是時雀卻單獨點了他和尚川過來,作為L市為總所增添的保護。

算盤明白,不僅僅是因為他的擬態是只不太會引人註意的貓貓,關鍵時刻能夠發揮奇效,同時也是時雀對他的信任。

所以算盤雖然剛跟著江戟從外面出任務回來沒多久,但收到這個新任務,他還是非常高興的。

算盤這小孩主打的就是一個元氣滿滿和可愛爆棚。和有些沈默寡言,但非常穩重的尚川成為了鮮明的對比。

總所挨個打量了一下,覺得這倆小孩比當初申請調令的時候都成長了不少。

再加上總所本來也是個好脾氣的,索性由著算盤膽大妄為的趴在他的頭頂,就這麽頂著他然後和尚川一路聊著,一路去了逃犯聚集地關押人犯的地方。

“這幫人最低的是B級,那個聖子還是個A級巔峰。副所說,這貨……咳……”尚川頓了頓,稍微修改了一下拜金小醜的原話,“副所說他多半是裝神弄鬼,根本不能溝通所謂神明,本質是個自然元素增強類的分化者。”

“自然元素增強類?”總所聽到這,還真來了點興趣,“是什麽元素啊?”

“是雷或者電。副所和他交手的時候,他的分化能力能夠聚雲。”

“有點意思。”總所索性進去。

結果剛進門,就聽見裏面傳來江戟和三塊三對話的聲音。

“啊!就是他,超紫色噠!”三塊三有點興奮的指著裏面的聖子,然後開始比劃,“他給哥哥打扮成新娘,然後新娘被兇巴巴的小醜和夜夜搶走啦!”

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看見的畫面,三塊三還做了個總結,“哥哥新娘現在是夜夜噠。他這個就叫賠了媳婦又折兵。”

“超紫色好可憐啊!”三塊三看著聖子的表情充滿了同情。

江戟被他逗得直樂。

倒是那個聖子很憋屈。他從進入分化圈到現在就沒受過這麽大的委屈。平時都是他們揍別人,可華國這幫分化者都太可怕了。

一個兩個都長得這麽好看,下手是真黑啊!

關鍵聖子到現在都沒想明白,拜金小醜是怎麽突然出現的。他滿肚子問號,其實很想問問,但是一擡眼看見江戟,就感覺自己腦袋疼。

這華國的醫生怎麽也這麽離譜啊!不是應該用手術刀之類的當武器嗎?直接掄人是什麽鬼啊!

就關在他隔壁的那群兜帽,被江戟揍過之後,現在都沒好。

但比起那幾個已經半身不遂的雇傭兵,聖子覺得他們四肢俱全還是好事兒。

總所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聖子陷入沈思的模樣,頓時還有點意外。

“看著還挺機靈的,怎麽言昭說都是笨蛋美人啊?”

江戟直接笑出聲,“是真的笨蛋美人,他琢磨了一路,想的都不是逃跑,而是在想小白守是從哪裏突然冒出來的。被抓了我看他也不著急。”

“哦?就不怕咱們對他下手嗎?”

“所以你們要對我們下手嗎?”總所這句話,聖子聽懂了,但是他不太會說華國話,於是還是用F國語言詢問的。

之前思考拜金小醜的問題思考的太專註了,所以聖子才開始意識到他們現在已經變成了階下囚。

“……”所以竟然還真是個傻子!總所嘆氣,想到自己過來的目的,於是把手裏時雀畫的畫像給聖子看。

“認識嗎?”

聖子搖搖頭,“沒有見過。”

總所看他的神態,知道他沒有撒謊,於是去了另外一間牢房裏國際雇傭兵那邊。“見過嗎?”“……”和聖子有些茫然的表情不同,這些雇傭兵不過只看了畫像一眼,就紛紛露出恐懼的表情來。“看來是真的見過了。”總所想到,薄言昭給他們的證詞裏,這幫國際雇傭兵的提到一件事,就是他們當中有一個雇傭兵也受到了精神汙染。

薄言昭在這裏做了一個重點標註,表示他懷疑這件事裏有隱情,這些雇傭兵要麽是做了隱瞞,要麽是他們本身也是一知半解。

但總所看他們的反應,很明顯,是有所隱瞞。

“我想,我不必做自我介紹了對嗎?”總所徑直站在他們面前,“我趕時間,你們是打算自己說,還是我幫助你們說?”

總所的審訊方式說白了和時雀的簡單粗暴差不多,這幫人要是願意配合,他也是可以聽聽的,要是不配合,總所可以直接進入時間洪流去看一個他們主動招供的未來。

但是被總所看過之後,他們的現在會如何,就無人知曉了。

幾個雇傭兵在被唐熠一箭打碎腰椎的時候,就已經十分恐懼了。而後面薄言昭雖不用刑,但縝密到連一個字的謊言都能發現的審訊讓他們更是承受了極大地壓力。

再加上已經見識過了江戟和拜金小醜可怕的戰鬥力,這幫人早就嚇破了膽子,總所才一威脅,他們立刻全都說了。

“我們沒撒謊,實在是我們也不知道怎麽說啊!這件事和我們沒有關系,我們都是聽團長的,是團長叫我們來的。”

“我們過去是手腳不幹凈了一點,但真的沒有做過殺人放火的事兒。實在不行,你們就給我們個痛快,反正我們幾個也活不久了!”

一群膀大腰圓的糙漢,在總所面前哭得稀裏嘩啦的。實在是不怎麽好看。

總所沈默了幾秒,示意他們先說出自己知道的。

“我們偷了點東西,然後就被纏上了。”

“偷了什麽?”

“一雙手套。”這次說話的,是雇傭兵裏的隊長,“T國這個怪談,不是【災難級】的,是個【特殊級】的怪談。其實他最早是在T國的皇室爆發的。這些,我和之前審訊我們的那個長官也說過。”

“我們就是那個時候被雇傭去解決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在我們調查的過程中,這個怪談突然蔓延開了。不僅限於皇室,ta開始朝著平民發展了。”

“我們分析過,ta選擇精神汙染的使徒的方式或許和容貌有關。因為第一批被汙染的平民都是容貌極其艷麗的少女。”

“可很快,這個猜測就被打破了。不僅僅是少女,還有一些青年,甚至是遲暮的老人,他們也成為了這個怪談的選擇對象。”

“真的很可怕。男人被改造成女人,遲暮的老人,恢覆青春的容顏,但最後,卻都走向了一致的死亡。”

“T國人真的是變態。”說話的雇傭兵打了個寒顫,“在他們發現,被這個怪談選中為使徒之後,竟然有重返青春獲得美貌的效果,他們開始瘋狂的崇拜這個怪談,並且將怪談奉為神明。”

“也正是從這一天開始,這個怪談竟然不肯在像過去那樣大規模的選擇平民,而是開始把目光移向T國的游客。”

“我們偷走的那個手套,就是從一個華國游客身上偷走的。”

“那個華國游客呢?”

“死了。”雇傭兵咽了口口水,“在我們把手套偷走的三天後,他在T國的酒店裏自殺了。他用手把自己的大臂到手掌的皮全都扒了下來。”

“失血過多,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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