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說來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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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說來就來
如果說,眼睜睜看著怪談在面前卻無法收容，對於歷史民俗研究所北所的研究員來說，是一種恥辱的話。那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兄弟被怪談一步步汙染卻無能為力,就是真正的絕望。
私人機場,被觀麟的結界攔在外面的研究員,幾乎都雙眼通紅。
石淵是剛到的。他聯系了幾個高階研究員,可不管從什麽方向都沒有辦法破開觀麟的結界，因為現在，觀麟處在被精神汙染的狀態裏,所以他的具象化實體根本不歸他保存。
“實在不行,只能和總所商量強攻了。”季離老爺子搖搖頭，表示沒有辦法了。
可石淵卻不同意,“不行！如果強攻，就代表著要從外部直接破掉觀麟的結界，這就和直接把他的具象化實體粉碎是沒有區別的！這樣做的話，觀麟必死！”
“就算不這麽做，觀麟還有救嗎？汙染度已經上了九十,一旦到一百,觀麟恐怕自己就是個【災難級】怪談，還用等收容這個嗎？”
“你不是想要說，觀麟就算變成【災難級】怪談,也會是守護帝都的【災難級】怪談吧！”季離老爺子也一樣難過，他難得尖酸刻薄，“石淵，你是要用整個帝都，甚至華國來賭一個觀麟的未知嗎？”
“就算觀麟順利變成守護帝都的【災難級】怪談，可裏面那東西會任由事態這麽發展嗎？”
“你就不怕,觀麟最後成為的不是怪談，而是使徒嗎？你是不是忘了，上一個【月女】的使徒在帝都做了什麽？”
石淵沈默了下來，但他還是堅持，“先問問總所的意見，還有……時雀。”
石淵看了一眼季離：“時雀不是在L市嗎？萬一他趕得及。”
季離用一種很古怪的眼神看像石淵：“幾十公裏，他們難道會飛嗎？”
但他嘴上這麽說著，還是同意了石淵的做法。
石淵直接連線總所，虞嶠，周翌，江戟，還有時雀，拜金小醜，和薄言昭。
時雀點進來了，卻沒有開視頻，而拜金小醜在通過連線後，卻是直接按了靜音。
難道他們那邊也出岔子了？石淵心裏一沈，可薄言昭卻做了一個手勢，表示他可以直接說，自己聽就ok。
而此時，總所那邊，除了周翌也都全部連線成功了。
“小翌進階中，恐怕是趕不上了。”虞嶠判斷了一下，周翌的情況至少還要幾個小時。A級晉升技能的成型其實需要很長一段時間門，拜金小醜那種幾個呼吸間門就想出來的根本就是神奇到了離譜的狀態。
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時雀這邊和總所這邊都很難立刻回援了。石淵心裏一沈，在開口，就多了幾分哽咽。
但作為總所的秘書長，更是歷史民俗研究所的後勤大管家，他不能慌，更不能亂，哪怕情緒上已經悲痛到了極點，但他還是要將能做的全部做好。
因為這背後，不僅僅是一個很有可能犧牲的觀麟，更代表著帝都數百萬普通人的生命，還有華國的安危。
帝都和任何城市都不一樣，這是華國的根基，也是華國龍脈的發源地，不能失守，更不能消失。
而季離那邊，已經做好了觀麟死亡後二次收容的準備。
高級分化者們帶著自己小隊的成員分散在各個區域，只要app發出通告，確定觀麟汙染值達到一百，就立刻動手，不用留情。
因為汙染值達到一百，就代表著，觀麟已經徹底失去人類的特質了。
視頻會議那邊，聽完石淵的匯報，總所轉頭看向虞嶠。
虞嶠搖搖頭，“如果是精神汙染的話，觀麟本身的結界就是最好的防禦，如果連他都不行，那我去了，也只能是暴力銷毀。說白了，不僅是這個機場裏的人，包括這個機場在內，什麽都不會剩下的。”
“季離老爺子就是這個打算。”石淵沈默了兩秒，“可如果這樣的話，觀麟就……”
“可現在有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就是這個東西的本體並不在華國內，ta只是一個使徒。對於使徒來說，一個是缺少本體參考，很難知道使徒本身的規則。另外一個就是，使徒只能被識別種類，卻並不能被完全收容。當時雀雀他們在L市的使徒是直接強行銷毀的。”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帝都的研究員，能不能做到完全銷毀。”薄言昭的聲音很冷靜，幾乎一針見血。
“我看了帝都相應強制召集的研究員編號，大部分是主攻手和抗傷位，極個別是輔助位。但是這個使徒怪談明顯需要輔助治療位，或者精神增強系的輔助控制位才行。物理傷害要是有用，那觀麟一開始為什麽不強攻？”
“特案組過去的警員裏，不是有A級嗎？完全可以替代主攻手高傷害。”
“但你現在說這些沒用，精神增強系的最強的高階分化者，已經折在裏面了。”石淵一向寬厚，也是因為過於焦急，難得語氣急切。
頓了頓，他詢問總所，“周翌有可能被提前喚醒嗎？”
虞嶠下意識反駁：“不行！”
周翌當年就是進階A級的時候強行洗掉了自己的B級能力，為了修補懷表，最終才會落下靈魂本源的損傷。好不容易因為時雀才能修補。誰知道再賭一次，他還能不能再有覆原的機會？
“可如果周翌不醒，你也不回來，萬一帝都出事兒呢？”石淵的問題一針見血。
不管虞嶠承不承認，總所走得都太匆忙了一些。如果是平常的小事兒，他自然是可以遠程操作的。但是現在明顯不是。
一個疑似【災難級】怪談的使徒出現在帝都，總所於情於理，都必須立刻和虞嶠往回返。而融合了懷表的周翌，就是最快的途徑。
而且帝都現在的傷亡情況，如果這些人獲救，只有江戟能夠快速給與他們治療。如果這些人獲救不了，那就說明帝都馬上會迎來更慘烈的傷亡。
那江戟就更要參戰，避免更多的研究員死亡。
總所和虞嶠同時陷入了沈默。
所以，眼下好像除了叫醒周翌以外，就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總所看了一眼後面堆積成山的蛋，突然笑了一下，“合該留著我吃不到，一切都定好了。”
“放心吧嬌嬌，小翌沒事兒。”
虞嶠瞬間門明白，總所的意思是，如果周翌因為這次進階A級失敗，再次導致靈魂受損，他會把他修補的機會留給他。
虞嶠不敢置信的看著總所，似乎不明白他在說什麽。“咱們現在是特麽葫蘆娃救爺爺嗎？”
“救下來一個觀麟，就要搭上小翌，救小翌，再搭上你。”
“要是這麽隨便就可以去死，那特麽這麽多年還找什麽辦法呢？”虞嶠有些情緒失衡。
一方面是無可奈何的絕望，一方面是對自己的失望。
他分明是個S級，在這種場合裏卻什麽都做不了。
他一時激動，周身的磁場就有些控制不住。
旁邊的三塊三突然小小的驚呼一聲。
“對不起。”虞嶠意識到，他的磁場可能傷害到小孩了。
可低下頭，卻發現小孩呆呆地站在原地，擡頭看向半空。
琥珀分明的眼睛裏，仿佛蕩漾著滿天的星河。
“他怎麽了？”虞嶠下意識詢問總所。
總所皺起眉，看了一會，才說道，“他在看時間門洪流。”
其實時雀他們走後，總所和三塊三有過短暫的交流。總所發現，三塊三其實沒有具象化實體這個東西。但是他卻能隨時隨地的進入時間門洪流。
而且在三塊三的眼裏，每個人的靈魂都是有顏色的。
所以總所推測這可能就和三塊三的分化能力有關，但他現在還不能判斷出他具體的能力名稱是什麽。
可此時，小孩卻從恍惚中回神。
他眨了眨眼，按住了心臟的位置。
“怎麽了？”總所輕聲問他。
三塊三仰起頭，“哥哥，被抱起來了，有白色的裙子。”
“啊？”虞嶠知道三塊三是靈感增強系的分化者，但是這句話還是很炸裂。
可總所想了想，問他，“你是說，你看見時雀出現在那個地方，是被抱起來的，還穿著白色的裙子？”
三塊三：“嗯，穿著白色的裙子。”
小孩甚至還給出了一個十分精準的時間門，“半個小時後。”
靈感增強系分化者看到的未來，大多數都是準確的。時間門洪流的確會因為蝴蝶振翅而發生改變。可半個小時內的場景卻很難改變。
所以按照三塊三的說法，時雀肯定會過去，但是他怎麽過去的呢？
“總所！”視頻那邊，石淵突然傳來一聲驚呼。接著，他還沒等總所詢問，就將視頻直接轉到了身後特案組所在的地方。
原來，特案組的總局在他們說話的期間門也趕到了。
只是，他來，並不是參與暴力收容，而是帶著特案組所有的警員聚集在了一起。
“季離，怎麽回事？”石淵有些著急，本來防護就不夠，如果特案組的警員不參與，光憑研究員們可能會出現紕漏。
然而季離還來不及解釋，那些特案組的警員卻突然動了。
在總局的指示下，他們全體跪坐在距離結界最近的空地上，然後開始祈禱。
“什麽意思？”石淵沒明白他們到底要做什麽。
而視頻對面，總所卻已經反應過來，然而還沒等他開口，app再次發出提醒。
觀麟的汙染指數已經到了99。只差一步，就會被徹底汙染。
“想做什麽，恐怕來不及了吧……”石淵閉上眼，不太忍心看見觀麟徹底死亡的那一幕。
畢竟，不管是多厲害的輔助治療位，也沒法在瞬間門凈化高達九十九的汙染源。
“可如果，來的是神明呢？”石淵聽見，薄言昭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視頻另外一端傳來。
神明怎麽會來？石淵楞住。
可下一秒，隨著特案組警員們的禱告，空靈的歌聲驟然在空中響徹。
包含溫柔的聖潔之音，幾乎只用了一秒，就將那紅裙人詭異的歌聲壓住。
石淵下意識看向手裏的app，“觀麟，觀麟的汙染等級下降了！”
他驚呼道。
可變化，還不僅於此，隨著歌聲的出現，地面也發生了變化。
雪白的宮殿憑空出現，將整個私人機場包裹在其中。宮殿正中的高塔上，神明跪坐其中，低首吟唱著悲天憫人的告別詩。
可高塔頂端，扛著巨大鐮刀的小醜，卻已經站起來，咧開嘴，看向紅裙女人露出嘲諷的笑意。
而時雀卻坐在塔樓的窗臺上，手裏的周刊頁面快速的翻閱著，最終落在了【星】的頁面上。
“拜拜，我的精神力只夠使用一次，看你的了。”
拜金小醜咧開嘴：“放心，這個世界上，沒有我斬不開的防禦。”
“別說這貨只是個使徒，就算是那個怪談本體親自來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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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淵是剛到的。他聯系了幾個高階研究員,可不管從什麽方向都沒有辦法破開觀麟的結界，因為現在，觀麟處在被精神汙染的狀態裏,所以他的具象化實體根本不歸他保存。
“實在不行,只能和總所商量強攻了。”季離老爺子搖搖頭，表示沒有辦法了。
可石淵卻不同意,“不行！如果強攻，就代表著要從外部直接破掉觀麟的結界，這就和直接把他的具象化實體粉碎是沒有區別的！這樣做的話，觀麟必死！”
“就算不這麽做，觀麟還有救嗎？汙染度已經上了九十,一旦到一百,觀麟恐怕自己就是個【災難級】怪談，還用等收容這個嗎？”
“你不是想要說，觀麟就算變成【災難級】怪談,也會是守護帝都的【災難級】怪談吧！”季離老爺子也一樣難過，他難得尖酸刻薄，“石淵，你是要用整個帝都，甚至華國來賭一個觀麟的未知嗎？”
“就算觀麟順利變成守護帝都的【災難級】怪談，可裏面那東西會任由事態這麽發展嗎？”
“你就不怕,觀麟最後成為的不是怪談，而是使徒嗎？你是不是忘了，上一個【月女】的使徒在帝都做了什麽？”
石淵沈默了下來，但他還是堅持，“先問問總所的意見，還有……時雀。”
石淵看了一眼季離：“時雀不是在L市嗎？萬一他趕得及。”
季離用一種很古怪的眼神看像石淵：“幾十公裏，他們難道會飛嗎？”
但他嘴上這麽說著，還是同意了石淵的做法。
石淵直接連線總所，虞嶠，周翌，江戟，還有時雀，拜金小醜，和薄言昭。
時雀點進來了，卻沒有開視頻，而拜金小醜在通過連線後，卻是直接按了靜音。
難道他們那邊也出岔子了？石淵心裏一沈，可薄言昭卻做了一個手勢，表示他可以直接說，自己聽就ok。
而此時，總所那邊，除了周翌也都全部連線成功了。
“小翌進階中，恐怕是趕不上了。”虞嶠判斷了一下，周翌的情況至少還要幾個小時。A級晉升技能的成型其實需要很長一段時間門，拜金小醜那種幾個呼吸間門就想出來的根本就是神奇到了離譜的狀態。
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時雀這邊和總所這邊都很難立刻回援了。石淵心裏一沈，在開口，就多了幾分哽咽。
但作為總所的秘書長，更是歷史民俗研究所的後勤大管家，他不能慌，更不能亂，哪怕情緒上已經悲痛到了極點，但他還是要將能做的全部做好。
因為這背後，不僅僅是一個很有可能犧牲的觀麟，更代表著帝都數百萬普通人的生命，還有華國的安危。
帝都和任何城市都不一樣，這是華國的根基，也是華國龍脈的發源地，不能失守，更不能消失。
而季離那邊，已經做好了觀麟死亡後二次收容的準備。
高級分化者們帶著自己小隊的成員分散在各個區域，只要app發出通告，確定觀麟汙染值達到一百，就立刻動手，不用留情。
因為汙染值達到一百，就代表著，觀麟已經徹底失去人類的特質了。
視頻會議那邊，聽完石淵的匯報，總所轉頭看向虞嶠。
虞嶠搖搖頭，“如果是精神汙染的話，觀麟本身的結界就是最好的防禦，如果連他都不行，那我去了，也只能是暴力銷毀。說白了，不僅是這個機場裏的人，包括這個機場在內，什麽都不會剩下的。”
“季離老爺子就是這個打算。”石淵沈默了兩秒，“可如果這樣的話，觀麟就……”
“可現在有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就是這個東西的本體並不在華國內，ta只是一個使徒。對於使徒來說，一個是缺少本體參考，很難知道使徒本身的規則。另外一個就是，使徒只能被識別種類，卻並不能被完全收容。當時雀雀他們在L市的使徒是直接強行銷毀的。”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帝都的研究員，能不能做到完全銷毀。”薄言昭的聲音很冷靜，幾乎一針見血。
“我看了帝都相應強制召集的研究員編號，大部分是主攻手和抗傷位，極個別是輔助位。但是這個使徒怪談明顯需要輔助治療位，或者精神增強系的輔助控制位才行。物理傷害要是有用，那觀麟一開始為什麽不強攻？”
“特案組過去的警員裏，不是有A級嗎？完全可以替代主攻手高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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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他詢問總所，“周翌有可能被提前喚醒嗎？”
虞嶠下意識反駁：“不行！”
周翌當年就是進階A級的時候強行洗掉了自己的B級能力，為了修補懷表，最終才會落下靈魂本源的損傷。好不容易因為時雀才能修補。誰知道再賭一次，他還能不能再有覆原的機會？
“可如果周翌不醒，你也不回來，萬一帝都出事兒呢？”石淵的問題一針見血。
不管虞嶠承不承認，總所走得都太匆忙了一些。如果是平常的小事兒，他自然是可以遠程操作的。但是現在明顯不是。
一個疑似【災難級】怪談的使徒出現在帝都，總所於情於理，都必須立刻和虞嶠往回返。而融合了懷表的周翌，就是最快的途徑。
而且帝都現在的傷亡情況，如果這些人獲救，只有江戟能夠快速給與他們治療。如果這些人獲救不了，那就說明帝都馬上會迎來更慘烈的傷亡。
那江戟就更要參戰，避免更多的研究員死亡。
總所和虞嶠同時陷入了沈默。
所以，眼下好像除了叫醒周翌以外，就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總所看了一眼後面堆積成山的蛋，突然笑了一下，“合該留著我吃不到，一切都定好了。”
“放心吧嬌嬌，小翌沒事兒。”
虞嶠瞬間門明白，總所的意思是，如果周翌因為這次進階A級失敗，再次導致靈魂受損，他會把他修補的機會留給他。
虞嶠不敢置信的看著總所，似乎不明白他在說什麽。“咱們現在是特麽葫蘆娃救爺爺嗎？”
“救下來一個觀麟，就要搭上小翌，救小翌，再搭上你。”
“要是這麽隨便就可以去死，那特麽這麽多年還找什麽辦法呢？”虞嶠有些情緒失衡。
一方面是無可奈何的絕望，一方面是對自己的失望。
他分明是個S級，在這種場合裏卻什麽都做不了。
他一時激動，周身的磁場就有些控制不住。
旁邊的三塊三突然小小的驚呼一聲。
“對不起。”虞嶠意識到，他的磁場可能傷害到小孩了。
可低下頭，卻發現小孩呆呆地站在原地，擡頭看向半空。
琥珀分明的眼睛裏，仿佛蕩漾著滿天的星河。
“他怎麽了？”虞嶠下意識詢問總所。
總所皺起眉，看了一會，才說道，“他在看時間門洪流。”
其實時雀他們走後，總所和三塊三有過短暫的交流。總所發現，三塊三其實沒有具象化實體這個東西。但是他卻能隨時隨地的進入時間門洪流。
而且在三塊三的眼裏，每個人的靈魂都是有顏色的。
所以總所推測這可能就和三塊三的分化能力有關，但他現在還不能判斷出他具體的能力名稱是什麽。
可此時，小孩卻從恍惚中回神。
他眨了眨眼，按住了心臟的位置。
“怎麽了？”總所輕聲問他。
三塊三仰起頭，“哥哥，被抱起來了，有白色的裙子。”
“啊？”虞嶠知道三塊三是靈感增強系的分化者，但是這句話還是很炸裂。
可總所想了想，問他，“你是說，你看見時雀出現在那個地方，是被抱起來的，還穿著白色的裙子？”
三塊三：“嗯，穿著白色的裙子。”
小孩甚至還給出了一個十分精準的時間門，“半個小時後。”
靈感增強系分化者看到的未來，大多數都是準確的。時間門洪流的確會因為蝴蝶振翅而發生改變。可半個小時內的場景卻很難改變。
所以按照三塊三的說法，時雀肯定會過去，但是他怎麽過去的呢？
“總所！”視頻那邊，石淵突然傳來一聲驚呼。接著，他還沒等總所詢問，就將視頻直接轉到了身後特案組所在的地方。
原來，特案組的總局在他們說話的期間門也趕到了。
只是，他來，並不是參與暴力收容，而是帶著特案組所有的警員聚集在了一起。
“季離，怎麽回事？”石淵有些著急，本來防護就不夠，如果特案組的警員不參與，光憑研究員們可能會出現紕漏。
然而季離還來不及解釋，那些特案組的警員卻突然動了。
在總局的指示下，他們全體跪坐在距離結界最近的空地上，然後開始祈禱。
“什麽意思？”石淵沒明白他們到底要做什麽。
而視頻對面，總所卻已經反應過來，然而還沒等他開口，app再次發出提醒。
觀麟的汙染指數已經到了99。只差一步，就會被徹底汙染。
“想做什麽，恐怕來不及了吧……”石淵閉上眼，不太忍心看見觀麟徹底死亡的那一幕。
畢竟，不管是多厲害的輔助治療位，也沒法在瞬間門凈化高達九十九的汙染源。
“可如果，來的是神明呢？”石淵聽見，薄言昭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視頻另外一端傳來。
神明怎麽會來？石淵楞住。
可下一秒，隨著特案組警員們的禱告，空靈的歌聲驟然在空中響徹。
包含溫柔的聖潔之音，幾乎只用了一秒，就將那紅裙人詭異的歌聲壓住。
石淵下意識看向手裏的app，“觀麟，觀麟的汙染等級下降了！”
他驚呼道。
可變化，還不僅於此，隨著歌聲的出現，地面也發生了變化。
雪白的宮殿憑空出現，將整個私人機場包裹在其中。宮殿正中的高塔上，神明跪坐其中，低首吟唱著悲天憫人的告別詩。
可高塔頂端，扛著巨大鐮刀的小醜，卻已經站起來，咧開嘴，看向紅裙女人露出嘲諷的笑意。
而時雀卻坐在塔樓的窗臺上，手裏的周刊頁面快速的翻閱著，最終落在了【星】的頁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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