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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反正就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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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反正就很奇怪

拜金小醜這一覺睡得時間雖然不長,但好在之前過分緊張的情緒已經發洩出去了。一共只睡了不到兩個小時,可他的精神狀態已經徹底放松下來了。不再像之前那麽緊繃。

從床上跳下來,他伸了伸胳膊又提了提腿,感覺神清氣爽。有註意到時雀已經換了北所的制服,索性也把自己的制服翻出來換上。

才把上衣褲子穿好,拜金小醜就從臥室裏蹦跶出來問時雀:“好奇怪啊!六億三千萬,你說我真的晉級了嗎?”

時雀轉頭看他,“不是技能都好了嗎?當然晉級了。”

拜金小醜不怎麽滿意的低頭看自己自然垂落在腳面的褲腳,又看了看襯衫的袖口,不怎麽滿意的說道:“這和之前也沒什麽變化啊!周翌和虞嶠不是說晉級了會長個嗎?”

時雀也打量他。

拜金小醜晉級之後,氣場比之前更加囂張也更尖銳危險。但光從外貌來看,還真沒有什麽變化。

拜金小醜十分疑惑,“所以為什麽我沒有長高?”

時雀想了想,安慰他道:“也不是所有的分化者晉級之後都會長個。你想想瑞瑞他們家,他們家所有的戰鬥類輔助系分化者,都是等級晉升越高,年齡反而會看起來越小的。”

“你記不記得簡瑞的舅舅?就繼承詭異遺產009【教堂唱詩班的管風琴】那個簡家掌權人。”

“記得,就老帶著兔子面具的大傻子。”拜金小醜對他有印象,“我之前和他合作過幾次。”

時雀話出驚人,“他比大薄年齡還大。”

拜金小醜:“啥?”

時雀:“簡家的基因是這樣的。可能白家也是。所以雖然你升級了,但他不會長個。”

拜金小醜頓時驚住了,“我不信!等到我S級的時候肯定能長高。”

想了想,拜金小醜又補了一句,“要是到時候我還沒有長高,你就讓強迫癥使徒把三個億的腿拆下來給我還上。反正他也不用。”

薄言昭就無語。

這倆小崽子是真的,一睜眼就擠兌得他不消停。

再低頭一看,拜金小醜下床翻衣服的時候把鞋子踢得亂七八糟,這會正光著腳站在地上,襯衫也是穿得亂七八糟。

薄言昭頓時感覺腦仁疼。

懶得和這倆小崽子打沒有意義的嘴仗,薄言昭先盯著拜金小醜把鞋穿好,在順手把他弄得亂七八糟的頭發扒拉了兩下。本來想說喊醫師過來給拜金小醜在看看,薄言昭看他眼尾那塊的傷口還有點滲血,怕是太深了的緣故,所以想喊醫師過來給拜金小醜在看看。這離眼睛也太近了,萬一落下毛病可不是鬧得。

順便也問問時雀的胳膊,薄言昭看時雀白板上的字,怎麽感覺時雀右手好像也不怎麽能用上勁兒的樣子。問就是沒事兒,真讓人上火。

結果剛拿出手機給醫師發了條信息,拜金小醜就已經站在白板前,歪著頭看時雀寫在上面的字兒。

徐葉還在旁邊湊趣兒,逗了他一句,“你看得懂嗎?”

拜金小醜白了他一眼,“當然看得懂啊!”

“所以上面寫了什麽?”

拜金小醜用一種看大傻子的表情看著徐葉說道,“抄家的名單啊!”

其實方才薄言昭一進門的時候,拜金小醜就已經意識到了。只是他當時實在是太累了,加上很久之前,時雀和他就決定了要拉薄言昭下水。所以,即便對薄言昭的氣息還沒那麽熟悉,但拜金小醜對薄言昭這個人是本能信任的。

所以只是略醒了一下,就又睡著了。

可後面徐葉進來的時候,他就真的徹底醒了。並沒有錯過太多時雀和薄言昭的討論。

不僅如此,他是被那個怪談取過顏色的,所以他也有點不同的想法。

看著上面時雀單獨標註出來的幾個世家的名字,拜金小醜擡起手,在上面單獨圈出了白家。

“你也覺得白家有問題?”時雀站在拜金小醜旁邊看著他。

“嗯。”拜金小醜皺起眉,“六億三千萬,你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五百塊嗎?”

“記得。”時雀記得,如果當初不是白井臣舉報了重信,重信本來是要把拜金小醜從白家帶走的。可惜了。

“其實我一直到現在都有一個非常大的疑惑,就是白家人為什麽會突然對五百塊動手。還有就是白井臣為什麽會舉報他。”

“在五百塊沒有出現之前,白家對我的重視程度是要高於白井臣的。但是五百塊出現之後,我就徹底被放棄了。”

“在和那個怪談交手之前,我一直認為是白家單純的想要利用五百塊讓我覺醒。可六億三千萬,我看著你,才突然想到一個細節。”

“什麽細節?”徐葉已經有點聽不懂了。

可時雀卻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你那個時候,是很難因為這種契機覺醒的。”

拜金小醜和時雀一樣,小時候因為受到分化能力的影響,他們對人類的感情其實相對麻木也有些感受不到。就像拜金小醜對重信。當年是事情發生的時候,拜金小醜出於本能是喜歡這個人的,也因為他的承諾對未來有所期待。

但是重信出事兒的那一瞬,當時的拜金小醜卻是不能深刻理解那種悲傷和絕望的。白家人一直覺得拜金小醜是個天生的壞種,又怎麽會單純的試圖借由重信來刺激拜金小醜?

拜金小醜也點頭讚同時雀的話:“那個時候,就算我親眼看到五百塊死,我可能都未必會被刺激到覺醒,更何況,我還沒親眼看見。甚至我可以說,時至今日,我都不能確定,五百塊到底有沒有死!”

“所以,你說白家為什麽不肯放過他?白井臣為什麽一定要舉報他?我懷疑,他身上還有別的秘密。”

“他當時去白家要偷的詭異遺產是什麽?”時雀想來想去,覺得重信最大的秘密,只能和他當時接到的任務有關。

可拜金小醜卻回答了一句:“六塊錢。”

“啊?”這下就連時雀都有點意外,“一個只值六塊錢的詭異遺產?”

“對。”拜金小醜點頭,“所以一直到現在,我都不明白這裏面真正的原因是什麽。”

“另外還有一點,就是為什麽那個怪物是把白井臣整個帶走,但是卻只取我的部分。按理說不應該的。”拜金小醜敲了敲白板上時雀留下的記錄,“如果對於這個怪談來說,同一血緣顏色屬於同一色譜,血緣越一致的,顏色也會一致。那我和白井臣的顏色應該是一樣的才對啊!畢竟我們倆從生物學上來說,同一個爹!”

“ta整個拿走了白井臣就不需要再來我這裏取色了。”拜金小醜同時又說了第二個邏輯上的違和之處,“這次世家來的可不止失蹤的這幾個人,還有更多。為什麽偏偏就是這幾個人被帶走了呢?”

“你還記得他取色時候的場景嗎?”拜金小醜回憶那場戰鬥剛開始時候的細節,“徐葉是A級巔峰,我是準A級。可徐葉一直到三個億被取色,才終於發現這個怪談的存在,我提前炸開磁場,是因為我發現你發現了這個怪談的存在。”

“咱們尚且如此,那些世家在這個怪談面前就是一群送外賣的。對於畫家來說,顏料這玩意是越多越好吧!而且他根本就沒有白色,所以即便都是同一色系的,這些人也早晚都會是這個怪談能夠用上的顏色。ta為什麽不把剩下的那些世家人也一並帶走?”

“我覺得你和三個億的推測有道理,也應該是對的,但是這些細節,還是說不通。”拜金小醜皺起眉,“要麽,就是咱們忽略了一些什麽內容。要麽就是這些世家隱藏了什麽重要的秘密。”

“如果說,六年前帝都【月女】事件是顧問為了收容神明遺產005刻意人為,那他們選擇以南北來劃分勢力,會不會也是有意為之?”

“F市和L市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南北分界線。這個隧道,就是天然的邊界阻隔。而封印這個【災難級】怪談的神明封印地,從管轄地來說,是屬於南所的。”

薄言昭明白拜金小醜的顧慮,“你擔心這個怪談覆蘇和當初【月女】一樣,是計劃好的。”

拜金小醜點頭:“嗯,而且我懷疑,他們弄不好想要借著神明封印地來做什麽。別家我不能肯定,但白家就不是那種會在意血脈親情的家族。白家現在的掌權人,更是典型的鼠目寸光。他能主動放下尊嚴因為白井臣的事兒找上你,就說明白井臣對白家有特殊意義。”

“他的重要性,甚至關系到整個白家的生死存亡。”

薄言昭頓時沈默了下來。拜金小醜的話他覺得有些道理,但是目前,想要把這些細節全部潘順,對於他們來說,是很有壓力的。

即便那個怪談被時雀重創,已經返回神明封印地,可ta具體什麽時候會卷土重來,其實沒有人有答案。

重點是,囡囡那邊發信息來,說特案組那頭正在配合她一起尋找神明封印地的封印缺口,但封印地的面積實在太大,即便有神明的指引,他們想要檢查完整個封印地的邊緣都要兩天的時間。

所以,他們現在似乎有些蚌住了。

而旁邊,時雀卻在思考了片刻之後,再次開口詢問拜金小醜,“拜拜,ta對你取色的時候,你有什麽感覺?”

拜金小醜閉上眼,回憶了一下,“ta說,我,我的。”

伸出手,拜金小醜做了一個抓握的動作,“ta的磁場裏,有種近乎變態的偏執。他認為,我的眼睛,是ta的。”

薄言昭再旁邊聽了半天一直沒說話,直到聽到這裏,才忍不住插了一句,“你說這個怪談能說話?”

拜金小醜點頭:“有意思吧!”

“更有意思的是,這麽多人裏,ta竟然不和六億三千萬說,而是和我說,就很離譜。”

薄言昭看了一眼時雀,索性直接詢問:“為什麽沒有先和時雀說話就很離譜?”

薄言昭想了想,看了徐葉一眼,“你去找醫師。”

徐葉點頭,知道薄言昭是為了大局考慮,於是直接轉身出門了。連原因都沒問。

時雀有點驚訝。

薄言昭有點頭疼的按住太陽穴,“你不打算帶徐葉,就不能讓他知道你們過多的秘密。這樣對於你們彼此都安全。”

時雀和拜金小醜對視一眼,知道薄言昭這個舉措算是默認了之後要和他們走的意思了。

拜金小醜指了指時雀:“六億三千萬對於怪談來說就是活靶子。”

時雀點了點頭,索性直接承認,“我的磁場可以讓怪談逐漸恢覆屬於人的感情。”

薄言昭之前就知道時雀的分化能力十分逆天,可以趨勢怪談。後面又發現時雀的磁場可以暫時修覆靈魂本源受損帶來的疼痛。

可沒想到他的磁場竟然還有這種效果。

“所以,知道這件事的人多嗎?”薄言昭十分緊張。

拜金小醜指了指他,“目前只有咱們三個知道。”

“虞嶠和總所也不知道?”

“我們也是回L市之後才發現的,之前也不知道。”

拜金小醜和時雀說著說著,都覺得站著討論有點累。在確認是自己人之後,時雀和拜金小醜在薄言昭面前,就變得更自在了許多。

於是,拜金小醜索性又拽了個墊子坐在了地上,順便給時雀也拽了一個。然後他看了一圈,覺得薄言昭坐在輪椅上太高了,總要仰著頭看,太累。

然後,他非常喪心病狂的把薄言昭強行從輪椅上拽了下來,讓他和自己一樣坐在地上。

薄言昭就沒有這麽沒規矩過,倆腿不管怎麽放著都覺得很別扭。

但偏偏時雀很快在他的另外一邊坐下了,和拜金小醜一左一右,把他夾在中間,根本動不了。

三個人裏,時雀和拜金小醜都是習慣性地盤膝坐著。只有薄言昭因為沒有席地而坐的經驗,雙腿像坐位體前屈一樣,直直的伸向前方,和上半身成九十度夾角。

時雀看了看,非常自然地把白板放在了薄言昭的腿上。

薄言昭楞了一下,本能的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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