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對怪談的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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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對怪談的推測
拜金小醜被這句話氣到原地爆炸,要不是囡囡還在帳篷裏，怕陡然爆發開的磁場傷到囡囡，他肯定要和薄言昭打到天昏地暗。索性狠狠地瞪了薄言昭一眼,就窩回時雀旁邊了。
薄言昭被這倆小崽子氣了好幾天，可算出了一口惡氣。結果一轉頭,就看見時雀坐在那看他。
“幹什麽？”薄言昭不服氣的挑眉。
時雀又看了他一眼,然後嘆了口氣道：“薄言昭你幼不幼稚？”
薄言昭：？？？
就時雀這種能幹出給他發囡囡緋聞照片的缺德玩意兒,竟然還有臉問他幼不幼稚？
薄言昭真的差點就從輪椅上站起來了。
最後還是囡囡看不過眼,把他倆拉回正常賽道：“時老師你還沒說完呢！幼兒園後來怎麽樣了？”
時雀：“我小學二年的時候,幼兒園突然發生了意外，好像有很多小朋友受到了驚嚇。時隼去了一趟，再回來，他就轉學了。之後幼兒園也沒有再開了。”
“時隼過去？是怪談嗎？”拜金小醜看著時雀。
時雀想了想：“可能是。據我所知，園長姐姐一直在等重信。幼兒園出事兒那天,園長姐姐可能覺醒了。我哥回來只說她走了，卻沒說去哪裏。”
拜金小醜：“會不會來南所了？”
時雀：“這就不知道了。不過不要緊，如果她那時候進入了分化圈，咱們只要在這個圈子裏,就總能慢慢找到她。”
拜金小醜點點頭。時雀給出的答案讓他的心裏輕松了許多，可也泛起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過去，他不知道重信留給他的是承諾還是謊言,所以更在意這其中的真假。可現在知道為真，卻意外感覺不到難過了。
仿佛那個時候真的年紀太小,又或者他本來就是一個沒有什麽人性的人，所以才感覺不到悲傷。
可拜金小醜總記得，他那時候是哭過的。就像時雀失去時隼的時候，在醫院裏躲在被子裏偷偷哭。可時雀到現在,想起時隼的時候，偶爾也會紅了眼。可他想起重信，卻連重信的臉都快遺忘了，只剩下重信的價格。
“拜拜。”
拜金小醜聽見時雀喊他，轉頭看向時雀，“怎，怎麽了？”
時雀摸了摸他的頭發：“等去白家的時候，咱們查查當年的事兒。”
拜金小醜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
時雀笑了，“到時候殺了白井臣餵【力量】。孩子好幾天沒吃飽飯了。”
拜金小醜無語：“ta在特案組還沒吃飽啊！”
然而轉念一想，他又高興起來，“白井臣一個B級，也不值錢，餵了就餵了。白家這任家主的詭異遺產肯定要留下。好歹是個A級。”
時雀思考了一下：“一起餵【力量】也行。我估計白家家底應該還剩下點，神明遺產和詭異遺產都不會太少。”
拜金小醜本能的在心裏計算著白家的剩餘價值，方才關於是否難過的思考慢慢就被轉移的。薄言昭無語的看了時雀一眼，那意思，這說正事兒呢，你說到一半哄孩子是怎麽回事？時雀卻很坦然，如果白井臣是這次F市即將覆蘇的怪談受害者之一，白家絕不可能善罷甘休。勢必會問薄言昭要個說法。
畢竟白井臣是在薄言昭的地界上失蹤的。
依照世家的本性和手腕，他們不會輕易放過薄言昭。如果白井臣真的回不來，白家窮途末路，弄不好會殺掉薄言昭殺雞儆猴。
囡囡也明白時雀的意思，“白家對白井臣未必會有多深的感情，但他們一定很在意這個非常趨近於先祖血脈的作品。”
薄言昭卻覺得有點奇怪：“其實就是這一點讓我想不通。白家這一任的掌權人的確不如其他老牌世家的，但是也不至於魯莽到這種地步。白井臣失蹤，白家家主親自找到的我。按照常理，即便是準定繼承人失蹤，他們也應該是先派人來接洽，而不是家主帶人闖上門。”
時雀想了想，“萬一是害怕呢？”
囡囡陡然反應過來，“你是說神明遺產005？”
薄言昭：“你們怎麽會知道神明遺產005？”
時雀擺擺手，示意他先不要打斷，而是轉頭詢問拜金小醜：“當初你沒在規定時間內覺醒，把你流放到野生分化者聚集地的決定是誰做的？”
拜金小醜搖搖頭：“記不清了。”
時雀換了種問法：“你仔細回憶，白井臣告密之前，白家人真的不知道重信和你的交往嗎？”
拜金小醜有些疑惑，“為什麽這麽說？”
時雀想到了夏睿，“我當初在審編號487的時候，曾經了解到一件事，就是南所世家有一個根深蒂固的認知，就是有潛力的普通人，想要覺醒成分化者，有兩種辦法。一種是類似於夏家，就是使用藥物來刺激潛力的激發。但是這種方法雖然更安全，可覺醒的分化者實力不算強勁，甚至很多人都停留在D級就上不去了。”
“另外一種，就是刺激覺醒。具有潛力的分化者，在受到極端的刺激的時候，很容易覺醒分化技能。例如危險，例如極端的情緒刺激。”
“痛苦？”拜金小醜突然反應過來，“我的確是在極端的情緒下覺醒的。”
時雀：“你其實很早就有覺醒預兆，所以你小時候對情感回饋很緩慢，也是受到了分化能力的影響。白家發現了這一點，所以他們試圖利用重信來刺激你覺醒。”
拜金小醜：“可我沒有。”
時雀：“對。所以他們後面用了更極端的做法。”
拜金小醜冷笑：“但是他們失策了，沒有想到我覺醒成為了一個生活類分化者。”
時雀：“所以我推測，他們將白井臣當成實驗裏唯一一個成功的試驗品。而這個試驗品，就是他們保住家族地位的敲門磚。”
拜金小醜恍然明白了時雀的意思，“你是說，神明遺產005留著這些老牌世家，甚至ta的一系列的引導，是有可能為了聚齊大災變前，各世家最厲害的那個分化者的血脈？”
時雀點頭：“否則，一個已經每況愈下的白家，連話語權都快沒有了，為什麽還能牢牢守住現在在世家裏的地位？白家家主，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竟然和土匪一樣闖進薄言昭的辦公室？你說，他在害怕什麽？”
薄言昭聽了半天，一直沒說話，等時雀說完，他才緩緩說了一句，“神明遺產005的事情，你最好先不要查。”
時雀看向薄言昭：“你知道什麽？”
薄言昭笑了：“你推測的有道理，但是神明遺產005那種怪物，思維不能用人的方式來推測。你最好什麽結論都不要定死，否則很容易在對局的時候陷入被動。”
“伊甸園老板吃過虧。”頓了頓，薄言昭又補充了一句，“但你關於白家的推測應該是對的。”
時雀皺眉：“難道神明遺產005收集的不僅僅是血脈，還有怪談嗎？”
薄言昭這次是真的嘆氣了，“反應就這麽快嗎？”
“罷了罷了，等這件事完了，我再來和你說神明遺產005的事兒。我這些年也查到了一些東西，但都是推測，做不得數。但現在還不到時候。”
“故弄玄虛？”拜金小醜很不爽薄言昭這種說話說一半的風格。
時雀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著急，“沒事兒，以後有的是時間等他說。”
時雀知道，薄言昭從最早跟著南所顧問來南所，就有他自己的計劃。在薄言昭看來，他壽命已經寥寥無幾，在臨死前，想要做的無外乎就只剩下一件事，就是能夠保證自己的妹妹和身邊的兄弟以後生活無憂。
所以薄言昭不會放過顧問和神明遺產005。他現在不說，日後以命相搏的之前，總要把一切和盤托出。否則沒人替他善後，他有可能前功盡棄。
而現在，最有可能配合薄言昭善後的，就是時雀。
所以時雀不著急，薄言昭早晚要說實話。
他現在更在意的是F市這個即將覆蘇的怪談。
就像拜金小醜說的那樣，如果重信當年被害，是有可能變成怪談，或者詭異遺產的。如果重信析出的詭異遺產最後被人從白家偷走，用在F市。或者當年白家沒能順利收容重信死後形成的怪談，讓ta最後逃逸，最終在F市覆蘇，這都是有可能的。
但時雀更擔心的，是這個即將覆蘇的怪談，其實和重信無關。
因為如果和重信無關，那就只能和另外一個怪談有關了。
神明封印地的那個【災難級】怪談。這個【災難級】怪談也同樣是精神汙染類的。
時雀知道，薄言昭會主動找上他，也是因為這個。
但現在不管是那種猜測，他們目前都缺乏實質性的證據。最起碼要等他們去F市看看現場再說。還有白家……
如果之前他們猜測方向是對的，那麽神明遺產005一定不會放過拜金小醜。因為拜金小醜才是真正最貼合白景雍的血脈。
時雀不喜歡這種伏筆一樣的隱患，即便現在還不是對上神明遺產005的時候，但只要收拾了白家，總能拿到一些線索。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時雀瞇起眼，心裏大致有了計劃。
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正事兒也說完了，薄言昭和囡囡也分別回去了自己的帳篷休息。
時雀也伸了個懶腰決定洗漱睡覺。
聶秋剛剛過來告訴他，今兒晚上不用他們倆守夜。
所以時雀也打算早點休息。
等他收拾好了回到帳篷，先一步回來的拜金小醜窩在睡袋裏還沒睡，擺弄著手機在看什麽。
時雀探頭，原來是秘書處發過來的內務相關的公文。
到底也是掛名的副所長，即便拜金小醜人不在分所，可秘書處那邊還是會把需要他們審批的公文發過來給他們。
拜金小醜最煩看這些，可卻不得不耐著性子看完。所以每天這時候，他都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打字寫批註。
“這次回去，必須把薄言昭弄回去！我真的再也忍不了了。這都是一群什麽缺心眼的玩意兒！”拜金小醜越看越憋氣，直接把手機扔到了睡袋上。
時雀撿起來看了一眼，頓時也忍不住笑了。
是基地食堂那邊關於新食材引進添加的申請。
其中有兩種是Y市特殊進化過的蘑菇，食堂采買負責采買的後勤部部長是這麽形容這種蘑菇的，“非常大，且大的很是便宜。便宜到了又大又便宜。是一種從來沒有見過的大和便宜。”
“真的有這——麽——大，且便宜。”
時雀忍不住樂了，“這寫得什麽啊？”
拜金小醜無語：“怕不是真神經病！”
又罵了一句，拜金小醜直接將申請駁回，駁回原因：“這蘑菇可能像你的腦子，混亂且有毒！不許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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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金小醜被這句話氣到原地爆炸,要不是囡囡還在帳篷裏，怕陡然爆發開的磁場傷到囡囡，他肯定要和薄言昭打到天昏地暗。索性狠狠地瞪了薄言昭一眼,就窩回時雀旁邊了。
薄言昭被這倆小崽子氣了好幾天，可算出了一口惡氣。結果一轉頭,就看見時雀坐在那看他。
“幹什麽？”薄言昭不服氣的挑眉。
時雀又看了他一眼,然後嘆了口氣道：“薄言昭你幼不幼稚？”
薄言昭：？？？
就時雀這種能幹出給他發囡囡緋聞照片的缺德玩意兒,竟然還有臉問他幼不幼稚？
薄言昭真的差點就從輪椅上站起來了。
最後還是囡囡看不過眼,把他倆拉回正常賽道：“時老師你還沒說完呢！幼兒園後來怎麽樣了？”
時雀：“我小學二年的時候,幼兒園突然發生了意外，好像有很多小朋友受到了驚嚇。時隼去了一趟，再回來，他就轉學了。之後幼兒園也沒有再開了。”
“時隼過去？是怪談嗎？”拜金小醜看著時雀。
時雀想了想：“可能是。據我所知，園長姐姐一直在等重信。幼兒園出事兒那天,園長姐姐可能覺醒了。我哥回來只說她走了，卻沒說去哪裏。”
拜金小醜：“會不會來南所了？”
時雀：“這就不知道了。不過不要緊，如果她那時候進入了分化圈，咱們只要在這個圈子裏,就總能慢慢找到她。”
拜金小醜點點頭。時雀給出的答案讓他的心裏輕松了許多，可也泛起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過去，他不知道重信留給他的是承諾還是謊言,所以更在意這其中的真假。可現在知道為真，卻意外感覺不到難過了。
仿佛那個時候真的年紀太小,又或者他本來就是一個沒有什麽人性的人，所以才感覺不到悲傷。
可拜金小醜總記得，他那時候是哭過的。就像時雀失去時隼的時候，在醫院裏躲在被子裏偷偷哭。可時雀到現在,想起時隼的時候，偶爾也會紅了眼。可他想起重信，卻連重信的臉都快遺忘了，只剩下重信的價格。
“拜拜。”
拜金小醜聽見時雀喊他，轉頭看向時雀，“怎，怎麽了？”
時雀摸了摸他的頭發：“等去白家的時候，咱們查查當年的事兒。”
拜金小醜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
時雀笑了，“到時候殺了白井臣餵【力量】。孩子好幾天沒吃飽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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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轉念一想，他又高興起來，“白井臣一個B級，也不值錢，餵了就餵了。白家這任家主的詭異遺產肯定要留下。好歹是個A級。”
時雀思考了一下：“一起餵【力量】也行。我估計白家家底應該還剩下點，神明遺產和詭異遺產都不會太少。”
拜金小醜本能的在心裏計算著白家的剩餘價值，方才關於是否難過的思考慢慢就被轉移的。薄言昭無語的看了時雀一眼，那意思，這說正事兒呢，你說到一半哄孩子是怎麽回事？時雀卻很坦然，如果白井臣是這次F市即將覆蘇的怪談受害者之一，白家絕不可能善罷甘休。勢必會問薄言昭要個說法。
畢竟白井臣是在薄言昭的地界上失蹤的。
依照世家的本性和手腕，他們不會輕易放過薄言昭。如果白井臣真的回不來，白家窮途末路，弄不好會殺掉薄言昭殺雞儆猴。
囡囡也明白時雀的意思，“白家對白井臣未必會有多深的感情，但他們一定很在意這個非常趨近於先祖血脈的作品。”
薄言昭卻覺得有點奇怪：“其實就是這一點讓我想不通。白家這一任的掌權人的確不如其他老牌世家的，但是也不至於魯莽到這種地步。白井臣失蹤，白家家主親自找到的我。按照常理，即便是準定繼承人失蹤，他們也應該是先派人來接洽，而不是家主帶人闖上門。”
時雀想了想，“萬一是害怕呢？”
囡囡陡然反應過來，“你是說神明遺產005？”
薄言昭：“你們怎麽會知道神明遺產005？”
時雀擺擺手，示意他先不要打斷，而是轉頭詢問拜金小醜：“當初你沒在規定時間內覺醒，把你流放到野生分化者聚集地的決定是誰做的？”
拜金小醜搖搖頭：“記不清了。”
時雀換了種問法：“你仔細回憶，白井臣告密之前，白家人真的不知道重信和你的交往嗎？”
拜金小醜有些疑惑，“為什麽這麽說？”
時雀想到了夏睿，“我當初在審編號487的時候，曾經了解到一件事，就是南所世家有一個根深蒂固的認知，就是有潛力的普通人，想要覺醒成分化者，有兩種辦法。一種是類似於夏家，就是使用藥物來刺激潛力的激發。但是這種方法雖然更安全，可覺醒的分化者實力不算強勁，甚至很多人都停留在D級就上不去了。”
“另外一種，就是刺激覺醒。具有潛力的分化者，在受到極端的刺激的時候，很容易覺醒分化技能。例如危險，例如極端的情緒刺激。”
“痛苦？”拜金小醜突然反應過來，“我的確是在極端的情緒下覺醒的。”
時雀：“你其實很早就有覺醒預兆，所以你小時候對情感回饋很緩慢，也是受到了分化能力的影響。白家發現了這一點，所以他們試圖利用重信來刺激你覺醒。”
拜金小醜：“可我沒有。”
時雀：“對。所以他們後面用了更極端的做法。”
拜金小醜冷笑：“但是他們失策了，沒有想到我覺醒成為了一個生活類分化者。”
時雀：“所以我推測，他們將白井臣當成實驗裏唯一一個成功的試驗品。而這個試驗品，就是他們保住家族地位的敲門磚。”
拜金小醜恍然明白了時雀的意思，“你是說，神明遺產005留著這些老牌世家，甚至ta的一系列的引導，是有可能為了聚齊大災變前，各世家最厲害的那個分化者的血脈？”
時雀點頭：“否則，一個已經每況愈下的白家，連話語權都快沒有了，為什麽還能牢牢守住現在在世家裏的地位？白家家主，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竟然和土匪一樣闖進薄言昭的辦公室？你說，他在害怕什麽？”
薄言昭聽了半天，一直沒說話，等時雀說完，他才緩緩說了一句，“神明遺產005的事情，你最好先不要查。”
時雀看向薄言昭：“你知道什麽？”
薄言昭笑了：“你推測的有道理，但是神明遺產005那種怪物，思維不能用人的方式來推測。你最好什麽結論都不要定死，否則很容易在對局的時候陷入被動。”
“伊甸園老板吃過虧。”頓了頓，薄言昭又補充了一句，“但你關於白家的推測應該是對的。”
時雀皺眉：“難道神明遺產005收集的不僅僅是血脈，還有怪談嗎？”
薄言昭這次是真的嘆氣了，“反應就這麽快嗎？”
“罷了罷了，等這件事完了，我再來和你說神明遺產005的事兒。我這些年也查到了一些東西，但都是推測，做不得數。但現在還不到時候。”
“故弄玄虛？”拜金小醜很不爽薄言昭這種說話說一半的風格。
時雀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著急，“沒事兒，以後有的是時間等他說。”
時雀知道，薄言昭從最早跟著南所顧問來南所，就有他自己的計劃。在薄言昭看來，他壽命已經寥寥無幾，在臨死前，想要做的無外乎就只剩下一件事，就是能夠保證自己的妹妹和身邊的兄弟以後生活無憂。
所以薄言昭不會放過顧問和神明遺產005。他現在不說，日後以命相搏的之前，總要把一切和盤托出。否則沒人替他善後，他有可能前功盡棄。
而現在，最有可能配合薄言昭善後的，就是時雀。
所以時雀不著急，薄言昭早晚要說實話。
他現在更在意的是F市這個即將覆蘇的怪談。
就像拜金小醜說的那樣，如果重信當年被害，是有可能變成怪談，或者詭異遺產的。如果重信析出的詭異遺產最後被人從白家偷走，用在F市。或者當年白家沒能順利收容重信死後形成的怪談，讓ta最後逃逸，最終在F市覆蘇，這都是有可能的。
但時雀更擔心的，是這個即將覆蘇的怪談，其實和重信無關。
因為如果和重信無關，那就只能和另外一個怪談有關了。
神明封印地的那個【災難級】怪談。這個【災難級】怪談也同樣是精神汙染類的。
時雀知道，薄言昭會主動找上他，也是因為這個。
但現在不管是那種猜測，他們目前都缺乏實質性的證據。最起碼要等他們去F市看看現場再說。還有白家……
如果之前他們猜測方向是對的，那麽神明遺產005一定不會放過拜金小醜。因為拜金小醜才是真正最貼合白景雍的血脈。
時雀不喜歡這種伏筆一樣的隱患，即便現在還不是對上神明遺產005的時候，但只要收拾了白家，總能拿到一些線索。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時雀瞇起眼，心裏大致有了計劃。
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正事兒也說完了，薄言昭和囡囡也分別回去了自己的帳篷休息。
時雀也伸了個懶腰決定洗漱睡覺。
聶秋剛剛過來告訴他，今兒晚上不用他們倆守夜。
所以時雀也打算早點休息。
等他收拾好了回到帳篷，先一步回來的拜金小醜窩在睡袋裏還沒睡，擺弄著手機在看什麽。
時雀探頭，原來是秘書處發過來的內務相關的公文。
到底也是掛名的副所長，即便拜金小醜人不在分所，可秘書處那邊還是會把需要他們審批的公文發過來給他們。
拜金小醜最煩看這些，可卻不得不耐著性子看完。所以每天這時候，他都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打字寫批註。
“這次回去，必須把薄言昭弄回去！我真的再也忍不了了。這都是一群什麽缺心眼的玩意兒！”拜金小醜越看越憋氣，直接把手機扔到了睡袋上。
時雀撿起來看了一眼，頓時也忍不住笑了。
是基地食堂那邊關於新食材引進添加的申請。
其中有兩種是Y市特殊進化過的蘑菇，食堂采買負責采買的後勤部部長是這麽形容這種蘑菇的，“非常大，且大的很是便宜。便宜到了又大又便宜。是一種從來沒有見過的大和便宜。”
“真的有這——麽——大，且便宜。”
時雀忍不住樂了，“這寫得什麽啊？”
拜金小醜無語：“怕不是真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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