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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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婚禮當天，我媽一大早就十分心急的把我從床上拉了起來。
我不理解，又不是她結婚又不是我結婚，她怎麽這麽心急。
我隨便了條牛仔褲，穿了件T恤，然後套了件夾克衫。
下樓穿鞋的時候，我媽仔細打量了下我。
“果然我兒子穿什麽都好看。”我媽頗為得意。
“就是這一頭綠毛……”她蹙了蹙眉，“我真看不懂你們兄弟倆的審美。”
“哦~我知道了，這是你們兄弟之間小暗號，對吧。”
我沒有回她的話，我覺得我媽好像發現了什麽，但我覺得她不會拆散我們，因為我和我哥是真心相愛的。
到了會場，我媽就去找她的小姐妹，我坐在觀眾席的角落裏，等著我哥來。
我哥可能是臨時有事，耽誤了。直到婚禮儀式開場，我都沒見到他。
新娘進場了，我哥沒來。新人誓詞了，我哥沒來。交換戒指了，我還是沒看到我哥。
我冷著臉，心情都變得煩躁了起來。
“現在，新郎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司儀說。
我低下頭，不想看。
忽然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不耐煩地轉頭，被來人吻住了。
他伸手蒙住了我的眼睛，我看不見他，但我能感覺得到，這是我哥。
我回吻著他。
臺上新郎新娘在燈光下親吻，臺下我和我哥在角落裏接吻，周圍人的掌聲是最真摯的祝福。
我怕被人發現，先松開了我。我倒是不在意什麽名譽，但哥哥的名譽很重要，他是大明星，閃亮亮的，不能有汙點。
我哥坐到了我旁邊那個我給他預留的位子上，我哥重新戴上口罩，整張臉都被隱在帽檐的陰影下。我將頭靠到了我哥肩上，佯裝生氣道：“景鸞哥哥，你遲到了。”
我哥聽到了我的稱呼，輕笑一下，然後偏頭靠到了我頭上，說:“哥錯了，路上堵車了，以後不會再遲到了。”
“你保證。”我說。
“我保證。”我哥說，“以後再也不會遲到了。”
我嘴角帶著臉，跟我哥說我有多想他，我哥很認真地聽，並且一一回回應我。
突然，我哥打斷了我的話，他摩挲著我的無名指根，問:“小珮，你想結婚嗎”
“想。”和我哥結婚的場景，我已經不止一次夢到了，“你會來娶我的對不對。”
景鸞嗓子裏原本想說的話被強行咽了下去。
他原本想說“可我們是在同一個戶口本上的親兄弟”。
但當他聽到景珮的話時突然沒有將那句話繼續說下去的勇氣了。
他只想滿足景珮的所有要求。
他的弟弟在自己這裏擁有所有的豁免權。
婚禮結束後，我和我哥先撤退了，好不容易能和我哥過個二人世界。
我在一家口碑不錯的店裏定了個包間，然後和我哥一起吃了個“燭光晚餐”。
飯後，我原認為我哥又要動身離開了，但出乎意料的是，我哥說這兩天沒有檔期可以陪我。
我聽了很高興，當即給我哥送了個吻。
回到家後，我媽還在客廳裏追電視劇，見到我們兄弟二人便上前招呼了起來。
我總覺得慕雪時女士今天話格外啰嗦。
在被她強行摁到沙發上吃水果時，我終於明白她不對勁的點了。
“你們兄弟兩個都談戀愛了吧。”我媽說。
我聽了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麽回，到是我哥十分誠實的點了點頭。
我媽抿了下唇，像是不知道該如問說下去。
我哥及時開口引著話題:“媽，你有話就有說吧，你向來不是會拐著彎說話的性子。”
我媽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道:“我知道你們兄弟兩個在一起了。”
我吃著水果的動作猛得頓住了。
“之前在意大利的時候，我就有在網上看到你們的消息，當時還是人家小姑娘們磕cp，我看了也就覺得你們兄弟感情挺和睦，現在想來，在哥哥染頭發的那天，你們就在一起了吧。”
“是的。”我哥接道。
“媽，我是真的好愛我哥，我覺得我這輩子都不會再這麽愛一個人了。當看到有人接近他，我都很難受，想到我哥會離開我，我就焦燥得快要發瘋，我不能沒有我哥……”
我握住我哥的手，頗為愧疚地對我媽說。
我愛我哥，但我也不想傷害愛我的媽媽。
我媽微嘆了口氣：“小珮，媽媽在你心裏就是那種會棒打鴛鴦的人嗎”
“只不過你們爸那關不好過啊.……”
我和我哥對媽媽的反應都沒有太過震驚，慕雪時是一個浪漫主義者，她追求的不過是極具浪漫情懷的人和事，對於愛情，她有更寬廣的定義，只要彼此真心相愛，身份並不重要。
愛可以超脫萬物，但終究歸限於法下。
法律上近親不可以結婚，同性更不可以。
“爸那邊………我會搞定的，再不濟，我就把戶口遷出去，這樣就可以帶小珮去領證了。”我哥像是早有預料般，冷靜地說。
我媽聽完點了點頭:“那媽媽在這祝你們幸福啦。”
在我媽這出完櫃，我跟著我哥進了他的房間，如願以償的在我哥看到相冊後送他了個“法氏熱吻”，其實我很想做，但時間和地點都不對，跟我溫存完後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桌上的電腦彈出了一條工作提醒，有人花錢請我去佛羅倫薩拍組照片，並表示機票會報銷。
我斟酌了一下，這個老板給出了一個足夠大的數目，本來我是不接出國單的。
但剛才的談話又讓我有些猶豫。
和我哥一起走需要很多錢吧。
我承認被我哥包養的感覺很好，但我也不想成為我哥的托累。
我給我媽打了個電話問她什麽時候回意大利，定下和她一起走的機票後，我又走到了我哥的房間門口。
我敲了下門，然後門被人從裏面打開，我哥見到我之後笑了一下，然後伸手把我拉進了他的房間，將我擁在懷中。
我哥富有磁性的聲音從我頭頂處傳來:“想哥了？”
想到這次工作要離開我哥好久我就有點不太舍得。
"沒事哥，我就是想和你說，我接了一個拍攝工作，要去佛羅倫薩，可能要好幾天見不到你了……”
“我們小珮長大了，能獨擋一面了。”我哥含笑的話語傳到我耳中。
“哥知道了，我們小珮有自己的愛好和事業，哥不會阻攔你的，哥在國內等你回來……實在想哥想的緊了，哥就飛過去看你。”
“好。”
看，我的哥哥始終是這麽善解人意。
三天後，我和我媽坐上了飛往佛羅倫薩的飛機，我哥由於工作原因沒來得及送我們。
我支著腦袋看著飛機飛上雲層，我媽靠過來，笑著問：“想哥啦。”
我點之點頭。
我覺得我哥是一壺烈酒，而我則是泡在烈酒裏安眠的那條蛇。
烈酒是泡不死蛇的，反而會讓蛇越來越依賴它的烈性。借著這股子烈性，蛇等待著向那個開酒的人撲去。
我離不開我哥就像蛇離不開陳年烈酒。
我媽摸了摸我的頭，說:"哥哥很愛你，哥哥肯定也很想你。”
我借勢靠近了我媽懷裏，我哥的懷抱讓我很心安，我媽的懷抱則是家的彼岸。
"哎喲，我的小珮寶貝。”我媽溫柔地說，“媽媽給你和哥哥各設計一件西裝，西裝做好了，小珮和哥哥就來佛羅倫薩結婚好不好。”
我窩在我媽懷裏的腦袋上下蹭了蹭，悶聲回：“好”。
“小珮寶貝喜歡黑色還是白色”
“黑色，哥哥穿黑色好看。”
“好，那就做黑色，再加一杖胸針，寶石就挑哥哥的應援色青碧色，領結可以做……”
我聽著我媽講她的設計靈感，溫柔似水的聲音蕩平了我心中掀起的焦躁火苗，聽著可著，我便有了困意，眼皮沈重到擡不起來。
在這一刻，我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睡不著的夜裏，躺在我媽的懷裏聽她講睡前故事。
我還是沒有長大，從前由媽媽守護，現在由哥哥。
飛機落地後，我被廣播吵醒了，十分不爽。
我沈著臉跟著我媽取走自己行李然後出了機場。
我媽打了個電話，四處張望了一下，後朝一方向走去。
“雪時！”“溫如！”
一個亞洲相的女人和我媽抱在了一起。
兩人分開後，我媽指了指我說:“溫如，這是我兒子，景珮。”
隨後又指了指那個女人對我說:“小珮，這是許溫如，媽媽的好朋友兼助理。”
我笑了一下，叫了聲：“許姐姐好。”
許溫如說了句：“好好好，小嘴真甜。”
然後對我媽說：“雪時，你兒子好帥，這雙眼睛像你。”
我跟在她們後面，聽著她們的對話。
我媽回：“我兩個兒子都很帥好吧。”
許溫如：“還有一個是……”
我媽：“哥哥，叫景鸞。”
"好聽。”許溫如笑著說，“玉輪軋露濕團光，彎珮相逢桂香陌。”
“鸞珮相逢桂香陌。”我在心裏默念了句。
我和我哥都出生在桂花開得燦爛的月份，只不過不是同一年，桂香自是不同。
有句誇讚桂的詩句說“何須淺碧深紅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這句話與我哥就頗為相配。
想來我和我哥還是挺有緣分的。
來佛羅倫薩的第一天，我給我的老板打了電話，發現不通，但錢經轉到了我的賬戶上，並且比約定的多了兩倍。我突然覺得有些不安。
我給我哥發了消息告訴了他這個事，過了好久也不見人回。
第二天，我從房間裏醒來，拿起手機發現我哥還是沒回我消息，這已經過去14個小時了，我哥第一次這麽久沒回我消息。
我也不管國內外的時間差，直接拔了一個電話過去，手機裏傳來的忙音使我心中的不安與焦燥上升了一個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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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當天，我媽一大早就十分心急的把我從床上拉了起來。
我不理解，又不是她結婚又不是我結婚，她怎麽這麽心急。
我隨便了條牛仔褲，穿了件T恤，然後套了件夾克衫。
下樓穿鞋的時候，我媽仔細打量了下我。
“果然我兒子穿什麽都好看。”我媽頗為得意。
“就是這一頭綠毛……”她蹙了蹙眉，“我真看不懂你們兄弟倆的審美。”
“哦~我知道了，這是你們兄弟之間小暗號，對吧。”
我沒有回她的話，我覺得我媽好像發現了什麽，但我覺得她不會拆散我們，因為我和我哥是真心相愛的。
到了會場，我媽就去找她的小姐妹，我坐在觀眾席的角落裏，等著我哥來。
我哥可能是臨時有事，耽誤了。直到婚禮儀式開場，我都沒見到他。
新娘進場了，我哥沒來。新人誓詞了，我哥沒來。交換戒指了，我還是沒看到我哥。
我冷著臉，心情都變得煩躁了起來。
“現在，新郎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司儀說。
我低下頭，不想看。
忽然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不耐煩地轉頭，被來人吻住了。
他伸手蒙住了我的眼睛，我看不見他，但我能感覺得到，這是我哥。
我回吻著他。
臺上新郎新娘在燈光下親吻，臺下我和我哥在角落裏接吻，周圍人的掌聲是最真摯的祝福。
我怕被人發現，先松開了我。我倒是不在意什麽名譽，但哥哥的名譽很重要，他是大明星，閃亮亮的，不能有汙點。
我哥坐到了我旁邊那個我給他預留的位子上，我哥重新戴上口罩，整張臉都被隱在帽檐的陰影下。我將頭靠到了我哥肩上，佯裝生氣道：“景鸞哥哥，你遲到了。”
我哥聽到了我的稱呼，輕笑一下，然後偏頭靠到了我頭上，說:“哥錯了，路上堵車了，以後不會再遲到了。”
“你保證。”我說。
“我保證。”我哥說，“以後再也不會遲到了。”
我嘴角帶著臉，跟我哥說我有多想他，我哥很認真地聽，並且一一回回應我。
突然，我哥打斷了我的話，他摩挲著我的無名指根，問:“小珮，你想結婚嗎”
“想。”和我哥結婚的場景，我已經不止一次夢到了，“你會來娶我的對不對。”
景鸞嗓子裏原本想說的話被強行咽了下去。
他原本想說“可我們是在同一個戶口本上的親兄弟”。
但當他聽到景珮的話時突然沒有將那句話繼續說下去的勇氣了。
他只想滿足景珮的所有要求。
他的弟弟在自己這裏擁有所有的豁免權。
婚禮結束後，我和我哥先撤退了，好不容易能和我哥過個二人世界。
我在一家口碑不錯的店裏定了個包間，然後和我哥一起吃了個“燭光晚餐”。
飯後，我原認為我哥又要動身離開了，但出乎意料的是，我哥說這兩天沒有檔期可以陪我。
我聽了很高興，當即給我哥送了個吻。
回到家後，我媽還在客廳裏追電視劇，見到我們兄弟二人便上前招呼了起來。
我總覺得慕雪時女士今天話格外啰嗦。
在被她強行摁到沙發上吃水果時，我終於明白她不對勁的點了。
“你們兄弟兩個都談戀愛了吧。”我媽說。
我聽了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麽回，到是我哥十分誠實的點了點頭。
我媽抿了下唇，像是不知道該如問說下去。
我哥及時開口引著話題:“媽，你有話就有說吧，你向來不是會拐著彎說話的性子。”
我媽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道:“我知道你們兄弟兩個在一起了。”
我吃著水果的動作猛得頓住了。
“之前在意大利的時候，我就有在網上看到你們的消息，當時還是人家小姑娘們磕cp，我看了也就覺得你們兄弟感情挺和睦，現在想來，在哥哥染頭發的那天，你們就在一起了吧。”
“是的。”我哥接道。
“媽，我是真的好愛我哥，我覺得我這輩子都不會再這麽愛一個人了。當看到有人接近他，我都很難受，想到我哥會離開我，我就焦燥得快要發瘋，我不能沒有我哥……”
我握住我哥的手，頗為愧疚地對我媽說。
我愛我哥，但我也不想傷害愛我的媽媽。
我媽微嘆了口氣：“小珮，媽媽在你心裏就是那種會棒打鴛鴦的人嗎”
“只不過你們爸那關不好過啊.……”
我和我哥對媽媽的反應都沒有太過震驚，慕雪時是一個浪漫主義者，她追求的不過是極具浪漫情懷的人和事，對於愛情，她有更寬廣的定義，只要彼此真心相愛，身份並不重要。
愛可以超脫萬物，但終究歸限於法下。
法律上近親不可以結婚，同性更不可以。
“爸那邊………我會搞定的，再不濟，我就把戶口遷出去，這樣就可以帶小珮去領證了。”我哥像是早有預料般，冷靜地說。
我媽聽完點了點頭:“那媽媽在這祝你們幸福啦。”
在我媽這出完櫃，我跟著我哥進了他的房間，如願以償的在我哥看到相冊後送他了個“法氏熱吻”，其實我很想做，但時間和地點都不對，跟我溫存完後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桌上的電腦彈出了一條工作提醒，有人花錢請我去佛羅倫薩拍組照片，並表示機票會報銷。
我斟酌了一下，這個老板給出了一個足夠大的數目，本來我是不接出國單的。
但剛才的談話又讓我有些猶豫。
和我哥一起走需要很多錢吧。
我承認被我哥包養的感覺很好，但我也不想成為我哥的托累。
我給我媽打了個電話問她什麽時候回意大利，定下和她一起走的機票後，我又走到了我哥的房間門口。
我敲了下門，然後門被人從裏面打開，我哥見到我之後笑了一下，然後伸手把我拉進了他的房間，將我擁在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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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次工作要離開我哥好久我就有點不太舍得。
"沒事哥，我就是想和你說，我接了一個拍攝工作，要去佛羅倫薩，可能要好幾天見不到你了……”
“我們小珮長大了，能獨擋一面了。”我哥含笑的話語傳到我耳中。
“哥知道了，我們小珮有自己的愛好和事業，哥不會阻攔你的，哥在國內等你回來……實在想哥想的緊了，哥就飛過去看你。”
“好。”
看，我的哥哥始終是這麽善解人意。
三天後，我和我媽坐上了飛往佛羅倫薩的飛機，我哥由於工作原因沒來得及送我們。
我支著腦袋看著飛機飛上雲層，我媽靠過來，笑著問：“想哥啦。”
我點之點頭。
我覺得我哥是一壺烈酒，而我則是泡在烈酒裏安眠的那條蛇。
烈酒是泡不死蛇的，反而會讓蛇越來越依賴它的烈性。借著這股子烈性，蛇等待著向那個開酒的人撲去。
我離不開我哥就像蛇離不開陳年烈酒。
我媽摸了摸我的頭，說:"哥哥很愛你，哥哥肯定也很想你。”
我借勢靠近了我媽懷裏，我哥的懷抱讓我很心安，我媽的懷抱則是家的彼岸。
"哎喲，我的小珮寶貝。”我媽溫柔地說，“媽媽給你和哥哥各設計一件西裝，西裝做好了，小珮和哥哥就來佛羅倫薩結婚好不好。”
我窩在我媽懷裏的腦袋上下蹭了蹭，悶聲回：“好”。
“小珮寶貝喜歡黑色還是白色”
“黑色，哥哥穿黑色好看。”
“好，那就做黑色，再加一杖胸針，寶石就挑哥哥的應援色青碧色，領結可以做……”
我聽著我媽講她的設計靈感，溫柔似水的聲音蕩平了我心中掀起的焦躁火苗，聽著可著，我便有了困意，眼皮沈重到擡不起來。
在這一刻，我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睡不著的夜裏，躺在我媽的懷裏聽她講睡前故事。
我還是沒有長大，從前由媽媽守護，現在由哥哥。
飛機落地後，我被廣播吵醒了，十分不爽。
我沈著臉跟著我媽取走自己行李然後出了機場。
我媽打了個電話，四處張望了一下，後朝一方向走去。
“雪時！”“溫如！”
一個亞洲相的女人和我媽抱在了一起。
兩人分開後，我媽指了指我說:“溫如，這是我兒子，景珮。”
隨後又指了指那個女人對我說:“小珮，這是許溫如，媽媽的好朋友兼助理。”
我笑了一下，叫了聲：“許姐姐好。”
許溫如說了句：“好好好，小嘴真甜。”
然後對我媽說：“雪時，你兒子好帥，這雙眼睛像你。”
我跟在她們後面，聽著她們的對話。
我媽回：“我兩個兒子都很帥好吧。”
許溫如：“還有一個是……”
我媽：“哥哥，叫景鸞。”
"好聽。”許溫如笑著說，“玉輪軋露濕團光，彎珮相逢桂香陌。”
“鸞珮相逢桂香陌。”我在心裏默念了句。
我和我哥都出生在桂花開得燦爛的月份，只不過不是同一年，桂香自是不同。
有句誇讚桂的詩句說“何須淺碧深紅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這句話與我哥就頗為相配。
想來我和我哥還是挺有緣分的。
來佛羅倫薩的第一天，我給我的老板打了電話，發現不通，但錢經轉到了我的賬戶上，並且比約定的多了兩倍。我突然覺得有些不安。
我給我哥發了消息告訴了他這個事，過了好久也不見人回。
第二天，我從房間裏醒來，拿起手機發現我哥還是沒回我消息，這已經過去14個小時了，我哥第一次這麽久沒回我消息。
我也不管國內外的時間差，直接拔了一個電話過去，手機裏傳來的忙音使我心中的不安與焦燥上升了一個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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