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夕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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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夕01
《此夕又秋分》
文／楝晚
2023.8.10
“快點啊，唐雲嘉要演講了，別到時候又搶不到位置。”
一群女生犯著花癡。
唐雲嘉，是學校的年級第一，性格內斂文靜，長相清秀，在學校，也是男女通殺的類型。
“快點吧快點吧，到時候沒位置了。”女生拉著自己的朋友，跑著去了演講大廳。
此時，教室裏還有一個女生，女生等她們都走後，才不緊不慢出了教室去了演講大廳。
“尊敬的老師，親愛的同學們，大家好！我是高三一班唐雲嘉。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每個人都懷揣著一份熾熱的夢想。
然而，什麽是夢？什麽又是夢想？夢是期待，而夢想是堅強，是你把飄渺的夢，堅持作為自己理想的勇氣與執著，但捫心自問，我們還有多少人能夠成就自己最初的夢想？”[標註1]
…………
演講大廳裏傳來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少年的聲線帶著一絲青澀和稚嫩，卻是那樣清晰可聞，在這個演講大廳裏顯得格外明亮。
女生悄悄的從後面進去，悄悄的把門關上，可是還是被臺上的少年看到了。
女生看到他看過來的目光不知一時該幹嘛，只好就近找了個座位坐下。
女生戴著口罩，把她的半張臉都給遮住了，只有那雙明亮的眼睛還能看到，不過此刻也因為被口罩擋著而變得模糊。
女生身穿校服校褲，腳下是雙白色的平底鞋。
即便這樣，臺上的少年，還是一眼認出了她。
“滋——”手機從校服口袋裏發出一聲振動。
茳欣：【嗚嗚嗚，凡凡，幫我拍拍唐雲嘉的照片，真是作孽啊，偏偏要這個時候感冒發燒，嗚嗚嗚。】
茳欣，是吳凡上高中以來，唯一的好朋友，也是唯一一個吳凡感覺能讓自己感覺到快樂的人。
吳凡：【好。】
吳凡對準臺上的少年“哢哢”拍了幾張照片發給了茳欣。
茳欣：【哇哦，凡凡，你拍照真是一絕，把唐雲嘉拍的這麽好看。】
吳凡：【……】
茳欣：【我過幾天就回來了。】
演講結束，大廳裏的人有序的出了演講大廳。
吳凡最後一個出了門，倏地，一只強勁有力的手拉住了她的手臂。
“跟我來。”
不願多說一句廢話。
吳凡想抽回來，可是靠她這點力氣，根本拗不過他。
“唐雲嘉，松開啊。”
唐雲嘉把她拉到樓下的一處涼亭那，松開了手。
“凡凡……”
吳凡瞇了瞇眼，“唐雲嘉，我說過了，在學校裏我們當不認識的陌生人，在家裏，我們就當合租的室友，誰也不認識誰，也不要去給彼此的生活帶來困擾。”
唐雲嘉想伸手把吳凡的口罩給摘下來，吳凡察覺到，想阻止，可是奈何女生的力氣太小，壓根沒有用。
口罩被唐雲嘉輕輕松松的拿了下來，吳凡瞥了他一眼，眼睛瞧了瞧四周的環境。，發現不遠處站著幾個人，立馬捂住了臉頰。
“唐雲嘉，你是不是有毛病啊？為什麽要拿走我的口罩？”
唐雲嘉按住她的肩膀，“凡凡，我說過，沒有人會看不起你的，你不需要自卑。”
唐雲嘉像是戳中了吳凡的底線，一把推開他：“唐雲嘉，你說的倒輕松，如果你被班級裏的人，哦不，全校的人，每天在你耳邊說，你臉上有段塊見不得人的疤，你會怎麽想？”
吳凡搶過唐雲嘉手裏的口罩戴上就要走，“以後別來找我了。”
吳凡回到班級裏，走到自己的座位旁，看見了桌子上又被人故意。畫上了一只可怕的豬。
吳凡捏緊了拳頭，轉頭看向周圍。
輕聲說道：“誰幹的？”
班級裏的人都默契的默不作聲，不過還是有一些悉悉索索的笑聲讓吳凡聽見了。
“敢做不敢當是吧？”
吳凡見班級裏的人還是一聲不吭的，哼笑了一聲，從桌上拿了一瓶剛喝了一口的礦泉水澆在了桌子上，拿了一張紙擦拭著桌上畫的那只豬。
這時，班上有個男生這時哈哈大笑了起來，學著豬叫聲“哼哼”叫了兩聲。
“又胖又醜陋，不是豬是什麽，膽小鬼！”
吳凡再次捏緊了拳頭，沒有回應他們，把桌子擦幹後打算趴在了桌子上小憩。
可是怎麽睡都睡不著，周圍的聲音赫然傳到了耳中。
“那死胖子，成績不好也就算了，長的又醜，怎麽留在我們班的？”
“就是。我怕不是跟她做的同學，以後還不會有什麽壞事發生在我頭上吧。”
“吳凡吳凡，男孩子吧，家裏該不會是想要個男孩，結果是個女孩……嗬，跟她做同學晦氣死了。”
吳凡捂住了耳朵，像是把這件事當做沒發生一樣。
中午，吳凡又是等班上的人都出去了以後，才一個人不緊不慢的出了教室去了食堂打算一個人自己吃飯。
隊伍很長，吳凡排在最後，倏地，一個男生插在了她隊伍前面，吳凡蹙了蹙眉，打算跟他說一下，沒想到男生輕嗤一聲：“給我插個隊，不然對你不客氣。”
吳凡想討論一個說法：“你不能插隊。”
男生有些不耐煩，推了吳凡一把，“不是我說，臉上這麽大一塊疤，還有臉出來吃飯？不怕被人說啊，還有，有本事你這個口罩摘下來，我佩服你！”男生說完還給她鼓了鼓掌。“死胖子，不想被說，今早退學算了……啊——誰啊，給臉不要臉！！！”
吳凡看見，唐雲嘉踹了一腳剛剛對著吳凡說話的男生。
“你把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我說她，死胖子，怎麽了？難道不行？”
唐雲嘉眼神裏充滿了怒氣，不管旁人怎麽看戲，上前就拉住了那個男生的衣領子：“你死定了！”
說完擡手給男生打了一拳。
“別逼我再動你一手！”
說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咒罵道：“垃圾。”
然後拉走了站在一旁懵逼的吳凡。“走。帶你去吃好吃的。”
吳凡懵逼的被唐雲嘉帶到了校外的一家混沌店。
“老板，兩碗鮮蝦混沌。”唐雲嘉和吳凡找到兩個空的位置坐下。
“好嘞，稍等哈。”
吳凡猶豫的開口：“剛才，你不用那樣的。”
“看不慣。”
吳凡抽出一雙筷子遞給唐雲嘉，沒有回應他的話。
“你說，在家那麽疼愛的人，可是在學校就是任人欺負，怎麽看的慣呢？”唐雲嘉像是自言自語道，可還是被吳凡聽見了。
“你……”
唐雲嘉轉移了話題：“以後不用去食堂吃飯了，中午下了課到我班來找我，我們來外面吃。”
吳凡想拒絕，可是又怕爸爸知道學校裏的事情，便答應了下來：“好，不過你不允許告訴我爸爸在學校發生的事情。”
唐雲嘉點點頭。
這時，兩碗熱騰騰的鮮蝦混沌被老板娘端了上來。“兩碗鮮蝦混沌。。請慢用。”
“謝謝。”
唐雲嘉用勺子舀了一個混沌，剛放進嘴裏，就看到吳凡啪嗒啪嗒豆大的眼淚掉了下來，還滴進了碗裏。
唐雲嘉一時失了神，把她的碗移到一邊，問道：“好端端的，怎麽哭了？”
吳凡抽泣著：“唐雲嘉，你說你為什麽不生我的氣啊？明明我都跟你說了，不要靠近我，為什麽還是要靠近呢？”
唐雲嘉伸手擦了擦吳凡掛在臉上的眼淚，“我說了，看不慣你被人欺負。家裏常常你也是不待見我，但是我知道，你並沒有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麽排斥我，小的時候就知道，你會把吃的給我一半，吃到好吃的東西你也會分我一半，我很開心……”
唐雲嘉說道最後，吳凡的眼淚越來越洶湧，像是流不完似得。
他看著吳凡的樣子，知道吳凡肯定很難過，於是輕聲安慰道：“別這麽難過了，好好生活，我陪著你。”
吳凡點點頭，端起碗吃起了混沌，嘗了一口，又嘗了一口，忍不住對唐雲嘉誇讚道：“很好吃。”
“好吃就多吃一點。”
吳凡跟著唐雲嘉回到學校，跟著他去了一趟小賣部，一路上，吳凡發覺到有無數只眼睛在註視著她。
在唐雲嘉去買水的間隙，還聽到有人在說：“臥槽，那死胖子怎麽跟唐雲嘉認識啊？”
“他們倆什麽關系？”
“剛剛我沒去食堂，聽到我們班同學說，唐雲嘉為了保護那死胖子，跟人打了一架。”
這時，唐雲嘉拎著兩瓶水從小賣部走了出來。
倏地，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捂住了吳凡的耳朵：“別聽，往前走。”
吳凡擡眸，對上了他的眼睛。
唐雲嘉看著她嘴巴撅了起來，就知道馬上又要哭了，突然彎腰低下身子：“別哭，我會保護你。”
吳凡點點頭。
唐雲嘉把吳凡送回教室，遞給她手裏的一瓶營養快線。
是她從小的時候就喜歡喝的飲料。
吳凡道了謝然後回到了班級。
吳凡這時還沒察覺到異樣，直到到了唐雲嘉走了以後，班級裏有個女生，沖著吳凡走了過來。
一把拍向吳凡的桌子：“說說吧，跟唐雲嘉，什麽關系？”
吳凡搖了搖頭，顯然是不想回答。
可是女生卻不依不饒的，不問到答案不肯罷休。
“嘿，我說，死胖子，你以為你是誰啊，配得上唐雲嘉，你再離他近一點，信不信我湊——”
坐在吳凡後面的男生突然擡眸，對著女生說道：“有完沒完？有意思嗎？”
“鹿哥。”
“鹿哥，別生氣。”
林鹿像是沒睡醒的樣子，蹙了蹙眉：“來，我問你們，臉上有疤怎麽了？長的胖又怎麽了？為什麽她要被你們這麽任人欺負？她也是普通人。別再讓我聽到關於聽到欺負同學的話。”
林鹿很有教養，之前高二時，有個班的女生也是這麽被人欺負，被人潑臟水，林鹿看不下去，上前去幫了那個女生的忙。
雖然每次上課都玩世不恭的，但是成績卻很好，特別是理科。
等女生走了以後，吳凡轉過頭，對著林鹿道了謝：“謝謝你，林鹿。”
“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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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女生犯著花癡。
唐雲嘉，是學校的年級第一，性格內斂文靜，長相清秀，在學校，也是男女通殺的類型。
“快點吧快點吧，到時候沒位置了。”女生拉著自己的朋友，跑著去了演講大廳。
此時，教室裏還有一個女生，女生等她們都走後，才不緊不慢出了教室去了演講大廳。
“尊敬的老師，親愛的同學們，大家好！我是高三一班唐雲嘉。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每個人都懷揣著一份熾熱的夢想。
然而，什麽是夢？什麽又是夢想？夢是期待，而夢想是堅強，是你把飄渺的夢，堅持作為自己理想的勇氣與執著，但捫心自問，我們還有多少人能夠成就自己最初的夢想？”[標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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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看到他看過來的目光不知一時該幹嘛，只好就近找了個座位坐下。
女生戴著口罩，把她的半張臉都給遮住了，只有那雙明亮的眼睛還能看到，不過此刻也因為被口罩擋著而變得模糊。
女生身穿校服校褲，腳下是雙白色的平底鞋。
即便這樣，臺上的少年，還是一眼認出了她。
“滋——”手機從校服口袋裏發出一聲振動。
茳欣：【嗚嗚嗚，凡凡，幫我拍拍唐雲嘉的照片，真是作孽啊，偏偏要這個時候感冒發燒，嗚嗚嗚。】
茳欣，是吳凡上高中以來，唯一的好朋友，也是唯一一個吳凡感覺能讓自己感覺到快樂的人。
吳凡：【好。】
吳凡對準臺上的少年“哢哢”拍了幾張照片發給了茳欣。
茳欣：【哇哦，凡凡，你拍照真是一絕，把唐雲嘉拍的這麽好看。】
吳凡：【……】
茳欣：【我過幾天就回來了。】
演講結束，大廳裏的人有序的出了演講大廳。
吳凡最後一個出了門，倏地，一只強勁有力的手拉住了她的手臂。
“跟我來。”
不願多說一句廢話。
吳凡想抽回來，可是靠她這點力氣，根本拗不過他。
“唐雲嘉，松開啊。”
唐雲嘉把她拉到樓下的一處涼亭那，松開了手。
“凡凡……”
吳凡瞇了瞇眼，“唐雲嘉，我說過了，在學校裏我們當不認識的陌生人，在家裏，我們就當合租的室友，誰也不認識誰，也不要去給彼此的生活帶來困擾。”
唐雲嘉想伸手把吳凡的口罩給摘下來，吳凡察覺到，想阻止，可是奈何女生的力氣太小，壓根沒有用。
口罩被唐雲嘉輕輕松松的拿了下來，吳凡瞥了他一眼，眼睛瞧了瞧四周的環境。，發現不遠處站著幾個人，立馬捂住了臉頰。
“唐雲嘉，你是不是有毛病啊？為什麽要拿走我的口罩？”
唐雲嘉按住她的肩膀，“凡凡，我說過，沒有人會看不起你的，你不需要自卑。”
唐雲嘉像是戳中了吳凡的底線，一把推開他：“唐雲嘉，你說的倒輕松，如果你被班級裏的人，哦不，全校的人，每天在你耳邊說，你臉上有段塊見不得人的疤，你會怎麽想？”
吳凡搶過唐雲嘉手裏的口罩戴上就要走，“以後別來找我了。”
吳凡回到班級裏，走到自己的座位旁，看見了桌子上又被人故意。畫上了一只可怕的豬。
吳凡捏緊了拳頭，轉頭看向周圍。
輕聲說道：“誰幹的？”
班級裏的人都默契的默不作聲，不過還是有一些悉悉索索的笑聲讓吳凡聽見了。
“敢做不敢當是吧？”
吳凡見班級裏的人還是一聲不吭的，哼笑了一聲，從桌上拿了一瓶剛喝了一口的礦泉水澆在了桌子上，拿了一張紙擦拭著桌上畫的那只豬。
這時，班上有個男生這時哈哈大笑了起來，學著豬叫聲“哼哼”叫了兩聲。
“又胖又醜陋，不是豬是什麽，膽小鬼！”
吳凡再次捏緊了拳頭，沒有回應他們，把桌子擦幹後打算趴在了桌子上小憩。
可是怎麽睡都睡不著，周圍的聲音赫然傳到了耳中。
“那死胖子，成績不好也就算了，長的又醜，怎麽留在我們班的？”
“就是。我怕不是跟她做的同學，以後還不會有什麽壞事發生在我頭上吧。”
“吳凡吳凡，男孩子吧，家裏該不會是想要個男孩，結果是個女孩……嗬，跟她做同學晦氣死了。”
吳凡捂住了耳朵，像是把這件事當做沒發生一樣。
中午，吳凡又是等班上的人都出去了以後，才一個人不緊不慢的出了教室去了食堂打算一個人自己吃飯。
隊伍很長，吳凡排在最後，倏地，一個男生插在了她隊伍前面，吳凡蹙了蹙眉，打算跟他說一下，沒想到男生輕嗤一聲：“給我插個隊，不然對你不客氣。”
吳凡想討論一個說法：“你不能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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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凡看見，唐雲嘉踹了一腳剛剛對著吳凡說話的男生。
“你把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我說她，死胖子，怎麽了？難道不行？”
唐雲嘉眼神裏充滿了怒氣，不管旁人怎麽看戲，上前就拉住了那個男生的衣領子：“你死定了！”
說完擡手給男生打了一拳。
“別逼我再動你一手！”
說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咒罵道：“垃圾。”
然後拉走了站在一旁懵逼的吳凡。“走。帶你去吃好吃的。”
吳凡懵逼的被唐雲嘉帶到了校外的一家混沌店。
“老板，兩碗鮮蝦混沌。”唐雲嘉和吳凡找到兩個空的位置坐下。
“好嘞，稍等哈。”
吳凡猶豫的開口：“剛才，你不用那樣的。”
“看不慣。”
吳凡抽出一雙筷子遞給唐雲嘉，沒有回應他的話。
“你說，在家那麽疼愛的人，可是在學校就是任人欺負，怎麽看的慣呢？”唐雲嘉像是自言自語道，可還是被吳凡聽見了。
“你……”
唐雲嘉轉移了話題：“以後不用去食堂吃飯了，中午下了課到我班來找我，我們來外面吃。”
吳凡想拒絕，可是又怕爸爸知道學校裏的事情，便答應了下來：“好，不過你不允許告訴我爸爸在學校發生的事情。”
唐雲嘉點點頭。
這時，兩碗熱騰騰的鮮蝦混沌被老板娘端了上來。“兩碗鮮蝦混沌。。請慢用。”
“謝謝。”
唐雲嘉用勺子舀了一個混沌，剛放進嘴裏，就看到吳凡啪嗒啪嗒豆大的眼淚掉了下來，還滴進了碗裏。
唐雲嘉一時失了神，把她的碗移到一邊，問道：“好端端的，怎麽哭了？”
吳凡抽泣著：“唐雲嘉，你說你為什麽不生我的氣啊？明明我都跟你說了，不要靠近我，為什麽還是要靠近呢？”
唐雲嘉伸手擦了擦吳凡掛在臉上的眼淚，“我說了，看不慣你被人欺負。家裏常常你也是不待見我，但是我知道，你並沒有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麽排斥我，小的時候就知道，你會把吃的給我一半，吃到好吃的東西你也會分我一半，我很開心……”
唐雲嘉說道最後，吳凡的眼淚越來越洶湧，像是流不完似得。
他看著吳凡的樣子，知道吳凡肯定很難過，於是輕聲安慰道：“別這麽難過了，好好生活，我陪著你。”
吳凡點點頭，端起碗吃起了混沌，嘗了一口，又嘗了一口，忍不住對唐雲嘉誇讚道：“很好吃。”
“好吃就多吃一點。”
吳凡跟著唐雲嘉回到學校，跟著他去了一趟小賣部，一路上，吳凡發覺到有無數只眼睛在註視著她。
在唐雲嘉去買水的間隙，還聽到有人在說：“臥槽，那死胖子怎麽跟唐雲嘉認識啊？”
“他們倆什麽關系？”
“剛剛我沒去食堂，聽到我們班同學說，唐雲嘉為了保護那死胖子，跟人打了一架。”
這時，唐雲嘉拎著兩瓶水從小賣部走了出來。
倏地，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捂住了吳凡的耳朵：“別聽，往前走。”
吳凡擡眸，對上了他的眼睛。
唐雲嘉看著她嘴巴撅了起來，就知道馬上又要哭了，突然彎腰低下身子：“別哭，我會保護你。”
吳凡點點頭。
唐雲嘉把吳凡送回教室，遞給她手裏的一瓶營養快線。
是她從小的時候就喜歡喝的飲料。
吳凡道了謝然後回到了班級。
吳凡這時還沒察覺到異樣，直到到了唐雲嘉走了以後，班級裏有個女生，沖著吳凡走了過來。
一把拍向吳凡的桌子：“說說吧，跟唐雲嘉，什麽關系？”
吳凡搖了搖頭，顯然是不想回答。
可是女生卻不依不饒的，不問到答案不肯罷休。
“嘿，我說，死胖子，你以為你是誰啊，配得上唐雲嘉，你再離他近一點，信不信我湊——”
坐在吳凡後面的男生突然擡眸，對著女生說道：“有完沒完？有意思嗎？”
“鹿哥。”
“鹿哥，別生氣。”
林鹿像是沒睡醒的樣子，蹙了蹙眉：“來，我問你們，臉上有疤怎麽了？長的胖又怎麽了？為什麽她要被你們這麽任人欺負？她也是普通人。別再讓我聽到關於聽到欺負同學的話。”
林鹿很有教養，之前高二時，有個班的女生也是這麽被人欺負，被人潑臟水，林鹿看不下去，上前去幫了那個女生的忙。
雖然每次上課都玩世不恭的，但是成績卻很好，特別是理科。
等女生走了以後，吳凡轉過頭，對著林鹿道了謝：“謝謝你，林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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