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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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溝通

“遠哥………”林棲對於他的動作很是無措,“別生氣。”

周鈞遠:“沒生氣。”

林棲不信,周鈞遠剛才那個樣子,就是要跟他冷戰一樣。

林棲:“您一直以來給我的印象都很好,您工作認真,大家都敬佩您,不用為了我打破原有的規則。”

他慌忙解釋著,他大概知道自己哪句話令周鈞遠不太愉快,解釋半天,周鈞遠才開口。

周鈞遠低低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說:“這都沒什麽,和你的身體相比,這些沒什麽。”

林棲逐漸瞪大眼。

“我知道了,但我們結了婚,照顧你是應該的,不用被規則束縛,你比一切都重要。”周鈞遠說。

林棲聞言徹底呆住了,周鈞遠的話就像一塊塊大石頭,重重砸在他的心頭上,胸口酸脹綿密,林棲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他有一瞬間眼眶紅了些。

“你現在的身體就需要好好養著,需要照顧,我作為你的Alpha,理應這麽做”周鈞遠說著,又溫柔摸了摸林棲的頭補充說,“我沒有生氣。”

為了證明,他重新上床把林棲摟在懷裏有一下沒一下拍著林棲的背安撫,林棲縮在他懷中睜著眼,半晌眨了眨。

這件事情就算是說開了吧……

他正想開口詢問,周鈞遠先說:“你說的我會認真考慮,也許能換一種方法。”

林棲“嗯”了一聲:“不僅是我的身體需要,您的也是。”

周鈞遠聞言輕輕笑了一聲。

在他關心照顧林棲的身體時,林棲也在關心他的,因為他胃病就格外關註他的吃食還有作息情況,這些林棲剛才都沒提,反而著重於在他這裏。

周鈞遠不動聲色將懷裏的人摟近了一些又叫了他一聲,林棲應下,周鈞遠說:“那從明天開始,和我一起鍛煉吧。”

林棲:“好啊……嗯?”

林棲順毛的功夫已經有些熟練了,眼下好不容易把人哄回來,周鈞遠這時候提什麽要求他都是條件反射答應,結果答應了反應過來有些不對勁。

在這裏住了快半年,林棲第一次知道原來這裏還有健身房。

周鈞遠拉著目瞪口呆的林棲站在健身房裏面。

周鈞遠這個房子面積不算大也不會特別小,有主臥客廳廚房書房外,除了上次客房,眼下還多了一個健身房。

林棲內心覆雜,當他第一次踏入這間屋子的時候他就知道,就算他拼死拼活賺錢買房,也可能和周鈞遠的有一些差別。

還是本質上的差別。

健身房到不太大,裏面的東西卻一應俱全而且很專業,面對林棲驚訝的神色,周鈞遠解釋:“高強度的工作身體需要一定條件。”

林棲點頭,現在明白周鈞遠之前提過會運動是什麽意思了。

在家裏有這麽一個健身房,的確比外面方便得多。

想著側臉被人碰了碰,林棲轉頭對上周鈞遠的目光,周鈞遠:“很意外?”

林棲點頭,周鈞遠:“這裏的房間你可以逛,都沒上鎖。”

這房子房間不小,平日裏用的房間也就那麽幾個,林棲平時三點一線習慣了,其實也很少有自己能娛樂其他的時間,所以當看到這個健身房時才會這麽驚訝。

可能看到他反應那麽大,周鈞遠領著他去了別的房間,一間一間看過去,有些是雜物間。

的確沒有什麽東西,有些還是儲物房,林棲意外發現一個藏酒的房間,當周鈞遠問他要不要喝一點時他想也不想就搖頭。

一來身體不行,二來酒量不行。林棲還沒忘記上次和周鈞遠爸媽吃飯後喝醉了出的糗。

周鈞遠也是隨口一問,聽到他拒絕沒再說什麽,帶著他去別的房間,林棲有一次震驚了。

他看著滿屋子的樂器,嘴巴漸漸張大。

周鈞遠察覺到他目光的變化問:“喜歡?”

林棲點頭。

喜歡。

林棲對樂器有一種格外的迷戀和好奇,從小就是。

周鈞遠見他走到每個樂器邊上看看,那一副特別想伸手又不敢的樣子,周鈞遠說:“可以隨便碰沒事的。”

林棲點頭,周鈞遠又問:“這麽喜歡啊?”

林棲:“嗯。”

他有些不好意思,沖著周鈞遠眨了眨眼說:“小時候沒有那麽多錢,學不了。”

話音一落,周鈞遠握著他的手放在最近的一架鋼琴上,指尖碰過微涼的鋼琴界面,林棲的眼睛睜得更大了,他聽見周鈞遠在他耳邊說:“以後這些,你都可以學。”

林棲指尖微蜷,心中忽然生出一種沖動,他很想轉身抱一抱人,但他沒有,而是順著周鈞遠在他身後的動作坐在了椅子上。

周鈞遠在他身後站著,微微俯身,另一只手握著他的手,林棲雙手放在鋼琴鍵上,剛放穩周鈞遠也覆了上來,指尖疊著他的,微微用力,摁出一個音。

林棲就這麽恍惚著,背周鈞遠帶著彈完了一小段。

林棲:“您,您會彈鋼琴啊。”

他這副樣子實在可愛,周鈞遠忍不住笑了下,碰了碰他的眼角:“嗯,小時候他們讓我學過很多種。”

“這裏放著的,我都學過。”

“好厲害!”林棲聞言眼睛閃過星星,對周鈞遠所有的認知又上升了一層。

他們說話時還保持剛才的姿勢沒動,林棲側頭說話,周鈞遠垂眼看著他的嘴唇一開一合,最終還是沒忍住貼了上去。

林棲:“唔——”

過了一會兒被放開,林棲聽著耳邊如雷鼓的心跳聲,林棲問:“那這些……一直都在這裏嗎?”

“沒有”周鈞遠更低頭碰了碰他的額頭說,“之前一直都在老宅,結婚後搬了過來。”

林棲還沒問為什麽,周鈞遠又說:“想讓你看看。”

林棲一直知道周鈞遠有錢,這下是又開了一次眼,真的見識到有錢到什麽程度,在外工作也有幾年,見過的人不在少數,林棲沒想到,隱形富豪就是他的頂頭上司周鈞遠。

大腿竟在他身邊,林棲內心忽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周鈞遠微微低頭和他抵著額頭說話的樣子實在溫柔,林棲被他不知不覺帶進去,逐漸忘記了之前所有的不愉快,又在周鈞遠的鼓勵和慫恿下幾乎把這裏面的樂器玩了個遍。

走出來的時候腳下的步子都是飄得。

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麽幸福過,也沒有這麽開心過。

小時候一直以來渴望的東西,在今天被他摸到了,嘗試過,他真的很開心。

也從來沒有一個人,能給他這樣的經歷,鼓勵他去嘗試。

林棲對周鈞遠感激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心口溢滿了喜悅和激動,他想周鈞遠真的對他太好了。

當然從健身房出來後林棲就沒有那麽開心了。

周鈞遠說要帶他健身鍛煉身體不是開玩笑,當然在鍛煉的時候也並沒有那麽溫柔,甚至展現出了在學校裏的那種壓迫感。

林棲幾個項目下來後就癱了,他常年不太運動,工作了更是喜歡癱著,在工作時間內被壓迫多了,下了班就想著擺爛,原先在還在讀書的時候偶爾參與運動,上班了動都不想動。

他癱在地上表情痛苦:“我不太行了,遠哥,這樣下去要命了。”

周鈞遠扶起他:“我問過李勃陽,這樣的運動程度有利於身體。”

頓了頓,他似乎也有些好笑:“不會要命的。”

林棲累的第一次在周鈞遠跟前維持不了基本的狀態,周鈞遠把鹹魚似的他拉了起來,做了一些拉伸,林棲戳了戳周鈞遠身上的肌肉。

林棲:“以前我還挺喜歡挺羨慕這樣的身材的,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

要把他自己身上那幾兩肉練成周鈞遠這樣的,壓根不可能。

周鈞遠:“別偷懶。”

林棲:“我要上訴!”

周鈞遠:“什麽?”

林棲:“我只是表達了不用您在工作中多照顧我的想法,而不是下了班就回來摧殘自己。”

這形容詞用得夠嗆,周鈞遠聽了說:“但你也表達了需要養好身體的意願,我這都是為了我們好。”

林棲:“……”

林棲裝死,林棲不想說話。

周鈞遠這話,就算他沒有表達,也反駁不出來。

偏偏周鈞遠又說:“早知道這樣,應該早點鍛煉。”

林棲聞言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看向周鈞遠的眼神中帶著幽怨。

周鈞遠在其他地方都讓著他尊重他,唯獨這一點上格外堅持。

大概看出了他格外不情願,周鈞遠揉了揉他半濕的腦袋說:“想要改變只有在這幾個辦法,要麽就是客觀層面上,我盡可能減少別的東西帶來的壓力,不過這治標不治本。只能從根本出發,要是你的身體好了,什麽都好說。”

“要改變身體情況也不一定通過運動啊!可以吃!”林棲說。

“是,所以兩者結合,效率加快”周鈞遠說。

林棲:“……”

他不活了。

因為運動他白皙的皮膚上透著薄紅,發尾也是半濕,穿著短袖短褲,側臉都還有不少的汗,林棲還想說話,嘴唇忽然被人堵上。

林棲:“!”

他怨氣還沒消,被周鈞遠舔了一口後徹底軟了下來。

運動完過後全身都是熱的,包括舌頭,舌尖掃過唇角,觸感癢癢的。

明明沒有伸進去,卻讓林棲頭皮發麻了一瞬。

回過神來林棲抿著唇,一雙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

周鈞遠朝他伸手:“起來吧,地上涼。”

“……”林棲控訴,“你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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