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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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件事情，林棲冒出這個念頭的第二天就直接問了，早上吃飯的時候林棲說：“您最近半夜一直都去書房辦公嗎？”
話音一落，林棲看著周鈞遠微頓的動作內心了然，周鈞遠沒否認：“嗯。”
“哦”林棲笑了笑，因為潛意識讓自己不想睡得那麽熟。
他最近也沒怎麽睡好，早上起來臉色也有疲憊，望著對面臉色更蒼白的周鈞遠，林棲半開玩笑說，“我還以為您是想躲著我呢。”
其實熬夜就熬夜了，如果周鈞遠不承認，林棲可能還更疑惑。沒想到剛才那句半開玩笑的話說完後，周圍的氣氛又凝固了一瞬。
林棲喝了口粥說：“啊，真的是……這樣啊。”
他還是不理解：“為什麽呢？”
還沒等周鈞遠開口他自己又找到了答案：“哦，是怕我打擾您嗎？”
林棲這幾天也反思了一下，的確他跟著周鈞遠辦公有可能會給周鈞遠帶來困擾。
以前他們這麽做沒事不代表以後就沒事，如果是因為自己……林棲還是想給周鈞遠道個歉，讓他不要熬了，畢竟這麽熬下去好不容易養起來規律的作息又要功虧一簣了。
“不會”林棲都已經想好了，周鈞遠擰眉否認。
“那是為什麽呢？”林棲更疑惑了，“您要是有什麽需要我改進的地方，您說。”
他們都已經結婚了，沒道理周鈞遠忽然在一間事情上面避著他，既然不是他幹擾周鈞遠工作了，林棲也想不到什麽事情。
“沒有”周鈞遠眸光落在他身上，林棲和他對視，明顯感覺到周鈞遠神色頓了頓，似乎有話要說，最後只是說，“要遲到了，走吧。”
林棲：“……”
他是犯什麽事兒了嗎？！
林棲坐在車上思來想去，唯一能夠解釋周鈞遠這麽糾結的原因也只有這個，於是林棲的疑惑又轉為糾結，一路上都在回憶自己這一段時間以來做過的事情，不論是工作上還是生活上的。
工作上的……以周鈞遠這雷厲風行的工作性子，完全公私分明，就算是結了婚林棲在工作上犯錯誤該罵的還是罵，應該不會是在工作上。
那就是在生活上，在兩個人私下裏相處的時候。
林棲更想不出來了。
這對於他來說簡直是折磨，他一上午都沈著臉，中午休息的時間周鈞遠又被叫住有事情，林棲只好去食堂給他打包飯。
去食堂的路上程樂忽然給他打了一個視頻電話，林棲急忙接起。
程樂：“棲棲！”
“樂樂！”他們前段時間聯系忽遠忽近，偶爾還失聯，林棲擔心得不得了，眼下終於能打個視頻電話，林棲忙問，“最近還好嗎？忙不忙？樂樂你是不是遇上了什麽事情？有困難跟我說，我幫你啊！千萬別瞞著我！”
他一連串說了很多問題，程樂在電話那頭笑著說：“沒事沒事，之前確實是我的不對，不該這麽久不聯系棲棲，我真的沒事。現在稍微輕松點了……嘶。”
說著，他的話被截斷，林棲臉色一變說：“怎麽了？沒事吧？”
“沒事”程樂擺了擺手，“棲棲放心，我沒什麽事情。”
話是這麽說，林棲看著視頻那頭的程樂忽然說：“樂樂，到時候我找個時間過來找你吧。”
“啊？”程樂楞了下，“棲棲你要過來？”
“你一個人在那邊我真的不放心，至少得看到你生活的地方環境怎麽樣。”
林棲只有程樂這麽一個好朋友，程樂對他來說意義很重要，這麽一會兒功夫林棲心臟七上八下的，內心浮出一個念頭，不去一趟他內心不會安心的。
程樂也察覺到了他的不安，不在嬉皮笑臉，和他聊了好一會兒。
林棲拿著視頻走在路上，一路掃過學校的很多地方，最後還是程樂有事先掛了電話，林棲看著聊天框抿唇。
指尖動了動低頭敲出一句“有什麽困難和我說”發過去，他買了飯，收起手機沒走幾步卻被堵住去路。
林棲望著堵住他路的人，林啟澤沖他笑了笑：“好巧啊，林助教。”
林棲誠實說：“不算太巧。”
林啟澤：“好吧，看見我這麽急著走啊，林助教我說了，我覺得我們很有緣分。”
“林總，除了工作之外的事情，我不想多聊”林棲說。
“我知道，你不是單身”林啟澤不在意笑了笑，“我來找你也完全不是那方面的想法。”
林棲聞言望向他，林啟澤：“你剛才電話裏的那個Omega是程樂吧，我認識。”
“什麽？”林棲聞言臉上閃過訝然，林啟澤料到他這個反應，笑了笑繼續說，“我就說，我們挺有緣分的。”
“你想認識我，是因為程樂嗎？”林棲問。
林啟澤：“一半一半吧，主要還是林助教很合我的眼緣，我之前說的都不是開玩笑的，林助教應該能明白。”
這樣子，有什麽好明白的，林棲好脾氣問：“所以您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情？”
林啟澤：“本來是想和林助教一起吃頓飯的。”
說著他望向林棲手上的打包盒：“看來今天是不用了。”
林棲：“如果是出於工作上的事情，我們可以慢慢討論，其他的，林總還是不必了吧。”
林啟澤從一開始給他的印象就不太好，包括他這個人輕浮的態度，單獨面對他的時候總有一種欲撩不撩的意思，林棲能感覺到。
林棲：“林總，以防萬一我覺得還是得說一下，我目前不是單身。”
“我知道”哪成想話音一落林啟澤沒有半點意外的表情，反而很平靜，“是周教授吧，別驚訝，從我那時候見你們，周教授那占有欲的信息素都要漫到我臉上了。”
林啟澤略帶調侃說完了這件事情，這一點上林棲其實能料到，畢竟周鈞遠一直以來對林啟澤表達出來的抗拒很大，也和林棲說過少和林啟澤單獨相處。
林棲：“既然林總知道，那我就不用說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欸等下”林啟澤有一次攔住了他，“林助教就不想知道我怎麽和程樂認識的嗎？”
說著，不等林棲回應他繼續說：“程樂，哦不，他現在是我的嫂子，正和我的朋友在談戀愛呢。”
聞言林棲腳步一頓，回頭問：“他……談戀愛了？”
“談了啊，一出國就談了，你這個反應，不會不知道吧？”林啟澤表情驚訝。
林棲瞥他一眼，“我知道了，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飯該涼了。”
說完離開，林啟澤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沒有追上去。
林啟澤看著林棲半嘆：“哎，還真是不一樣呢。”
林棲買個午飯功夫被林啟澤突然攔了下來說了一堆話，回去也有點晚了，到了周鈞遠的辦公室周鈞遠先一步回來了，他推開門剛好對上周鈞遠的視線。
周鈞遠正穿上外套準備出去，見狀問：“回來了啊。”
“嗯”林棲看著他的穿著問，“接下來還有事情嗎？”
周鈞遠：“沒事，給你發了短信。”
林棲低頭拿出手機：“啊，剛才忘記看了，來吃飯吧。”
周鈞遠：“嗯。”
把打包帶過來的餐盒擺好，二人面對面坐著吃，周鈞遠中間幾次望向林棲發覺他的臉色不太好，於是問：“今天怎麽了？心情不好嗎？”
“沒有”林棲下意識否認，想了想還是把剛才在食堂遇到林啟澤的事情跟周鈞遠說了，“他告訴我樂樂有對象了。”
周鈞遠聽完眉頭微皺，林棲：“我總感覺林總逮著我應該還有事情要說，他怎麽會認識樂樂的呢。”
“他大學在國外讀的，在外面的人脈比這裏的廣泛”周鈞遠解釋說，程樂去的國家和林啟澤當初出國的國家同一個，“這樣的話碰到林啟澤朋友的概率確實不是很大，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林棲：“哎，我還是問問樂樂吧。那時候在食堂有不少學生的註意力都在我們身上，我也沒想到他會這麽攔著我。”
周鈞遠：“沒事的。”
他摸了摸林棲的腦袋安撫，釋放了一些信息素。
這次碰到林啟澤周鈞遠倒是沒生氣，說完了繼續吃飯，反倒是林棲吃著吃著臉上憂愁更甚，周鈞遠註意到他拿筷子戳米飯，嘴唇緊抿。
周鈞遠：“還是不開心嗎？”
“也沒有”林棲停下手，望向他“就是覺得我們都要辦婚禮了，樂樂也見過你了，他怎麽談戀愛了卻不告訴我呢。”
他們關系一直很親密，不是親人勝似親人，在之前甚至還產生過要做伴侶的意識，雖然最終沒做成但不影響他們的感情。
林棲有什麽事情都找程樂說，他把根底都告訴程樂，不過程樂前段時間斷斷續續失聯後他還從別人嘴裏得知這個消息，林棲一時間需要時間消化。
“他或許有別的原因”周鈞遠放下碗筷揉了揉他的後頸，“等到時候打電話問問。”
林棲：“嗯。”也只有這個辦法。
工作還得繼續，就是因為太忙了才打包飯過來吃，吃完周鈞遠馬上就要繼續工作，林棲在一邊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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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件事情，林棲冒出這個念頭的第二天就直接問了，早上吃飯的時候林棲說：“您最近半夜一直都去書房辦公嗎？”
話音一落，林棲看著周鈞遠微頓的動作內心了然，周鈞遠沒否認：“嗯。”
“哦”林棲笑了笑，因為潛意識讓自己不想睡得那麽熟。
他最近也沒怎麽睡好，早上起來臉色也有疲憊，望著對面臉色更蒼白的周鈞遠，林棲半開玩笑說，“我還以為您是想躲著我呢。”
其實熬夜就熬夜了，如果周鈞遠不承認，林棲可能還更疑惑。沒想到剛才那句半開玩笑的話說完後，周圍的氣氛又凝固了一瞬。
林棲喝了口粥說：“啊，真的是……這樣啊。”
他還是不理解：“為什麽呢？”
還沒等周鈞遠開口他自己又找到了答案：“哦，是怕我打擾您嗎？”
林棲這幾天也反思了一下，的確他跟著周鈞遠辦公有可能會給周鈞遠帶來困擾。
以前他們這麽做沒事不代表以後就沒事，如果是因為自己……林棲還是想給周鈞遠道個歉，讓他不要熬了，畢竟這麽熬下去好不容易養起來規律的作息又要功虧一簣了。
“不會”林棲都已經想好了，周鈞遠擰眉否認。
“那是為什麽呢？”林棲更疑惑了，“您要是有什麽需要我改進的地方，您說。”
他們都已經結婚了，沒道理周鈞遠忽然在一間事情上面避著他，既然不是他幹擾周鈞遠工作了，林棲也想不到什麽事情。
“沒有”周鈞遠眸光落在他身上，林棲和他對視，明顯感覺到周鈞遠神色頓了頓，似乎有話要說，最後只是說，“要遲到了，走吧。”
林棲：“……”
他是犯什麽事兒了嗎？！
林棲坐在車上思來想去，唯一能夠解釋周鈞遠這麽糾結的原因也只有這個，於是林棲的疑惑又轉為糾結，一路上都在回憶自己這一段時間以來做過的事情，不論是工作上還是生活上的。
工作上的……以周鈞遠這雷厲風行的工作性子，完全公私分明，就算是結了婚林棲在工作上犯錯誤該罵的還是罵，應該不會是在工作上。
那就是在生活上，在兩個人私下裏相處的時候。
林棲更想不出來了。
這對於他來說簡直是折磨，他一上午都沈著臉，中午休息的時間周鈞遠又被叫住有事情，林棲只好去食堂給他打包飯。
去食堂的路上程樂忽然給他打了一個視頻電話，林棲急忙接起。
程樂：“棲棲！”
“樂樂！”他們前段時間聯系忽遠忽近，偶爾還失聯，林棲擔心得不得了，眼下終於能打個視頻電話，林棲忙問，“最近還好嗎？忙不忙？樂樂你是不是遇上了什麽事情？有困難跟我說，我幫你啊！千萬別瞞著我！”
他一連串說了很多問題，程樂在電話那頭笑著說：“沒事沒事，之前確實是我的不對，不該這麽久不聯系棲棲，我真的沒事。現在稍微輕松點了……嘶。”
說著，他的話被截斷，林棲臉色一變說：“怎麽了？沒事吧？”
“沒事”程樂擺了擺手，“棲棲放心，我沒什麽事情。”
話是這麽說，林棲看著視頻那頭的程樂忽然說：“樂樂，到時候我找個時間過來找你吧。”
“啊？”程樂楞了下，“棲棲你要過來？”
“你一個人在那邊我真的不放心，至少得看到你生活的地方環境怎麽樣。”
林棲只有程樂這麽一個好朋友，程樂對他來說意義很重要，這麽一會兒功夫林棲心臟七上八下的，內心浮出一個念頭，不去一趟他內心不會安心的。
程樂也察覺到了他的不安，不在嬉皮笑臉，和他聊了好一會兒。
林棲拿著視頻走在路上，一路掃過學校的很多地方，最後還是程樂有事先掛了電話，林棲看著聊天框抿唇。
指尖動了動低頭敲出一句“有什麽困難和我說”發過去，他買了飯，收起手機沒走幾步卻被堵住去路。
林棲望著堵住他路的人，林啟澤沖他笑了笑：“好巧啊，林助教。”
林棲誠實說：“不算太巧。”
林啟澤：“好吧，看見我這麽急著走啊，林助教我說了，我覺得我們很有緣分。”
“林總，除了工作之外的事情，我不想多聊”林棲說。
“我知道，你不是單身”林啟澤不在意笑了笑，“我來找你也完全不是那方面的想法。”
林棲聞言望向他，林啟澤：“你剛才電話裏的那個Omega是程樂吧，我認識。”
“什麽？”林棲聞言臉上閃過訝然，林啟澤料到他這個反應，笑了笑繼續說，“我就說，我們挺有緣分的。”
“你想認識我，是因為程樂嗎？”林棲問。
林啟澤：“一半一半吧，主要還是林助教很合我的眼緣，我之前說的都不是開玩笑的，林助教應該能明白。”
這樣子，有什麽好明白的，林棲好脾氣問：“所以您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情？”
林啟澤：“本來是想和林助教一起吃頓飯的。”
說著他望向林棲手上的打包盒：“看來今天是不用了。”
林棲：“如果是出於工作上的事情，我們可以慢慢討論，其他的，林總還是不必了吧。”
林啟澤從一開始給他的印象就不太好，包括他這個人輕浮的態度，單獨面對他的時候總有一種欲撩不撩的意思，林棲能感覺到。
林棲：“林總，以防萬一我覺得還是得說一下，我目前不是單身。”
“我知道”哪成想話音一落林啟澤沒有半點意外的表情，反而很平靜，“是周教授吧，別驚訝，從我那時候見你們，周教授那占有欲的信息素都要漫到我臉上了。”
林啟澤略帶調侃說完了這件事情，這一點上林棲其實能料到，畢竟周鈞遠一直以來對林啟澤表達出來的抗拒很大，也和林棲說過少和林啟澤單獨相處。
林棲：“既然林總知道，那我就不用說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欸等下”林啟澤有一次攔住了他，“林助教就不想知道我怎麽和程樂認識的嗎？”
說著，不等林棲回應他繼續說：“程樂，哦不，他現在是我的嫂子，正和我的朋友在談戀愛呢。”
聞言林棲腳步一頓，回頭問：“他……談戀愛了？”
“談了啊，一出國就談了，你這個反應，不會不知道吧？”林啟澤表情驚訝。
林棲瞥他一眼，“我知道了，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飯該涼了。”
說完離開，林啟澤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沒有追上去。
林啟澤看著林棲半嘆：“哎，還真是不一樣呢。”
林棲買個午飯功夫被林啟澤突然攔了下來說了一堆話，回去也有點晚了，到了周鈞遠的辦公室周鈞遠先一步回來了，他推開門剛好對上周鈞遠的視線。
周鈞遠正穿上外套準備出去，見狀問：“回來了啊。”
“嗯”林棲看著他的穿著問，“接下來還有事情嗎？”
周鈞遠：“沒事，給你發了短信。”
林棲低頭拿出手機：“啊，剛才忘記看了，來吃飯吧。”
周鈞遠：“嗯。”
把打包帶過來的餐盒擺好，二人面對面坐著吃，周鈞遠中間幾次望向林棲發覺他的臉色不太好，於是問：“今天怎麽了？心情不好嗎？”
“沒有”林棲下意識否認，想了想還是把剛才在食堂遇到林啟澤的事情跟周鈞遠說了，“他告訴我樂樂有對象了。”
周鈞遠聽完眉頭微皺，林棲：“我總感覺林總逮著我應該還有事情要說，他怎麽會認識樂樂的呢。”
“他大學在國外讀的，在外面的人脈比這裏的廣泛”周鈞遠解釋說，程樂去的國家和林啟澤當初出國的國家同一個，“這樣的話碰到林啟澤朋友的概率確實不是很大，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林棲：“哎，我還是問問樂樂吧。那時候在食堂有不少學生的註意力都在我們身上，我也沒想到他會這麽攔著我。”
周鈞遠：“沒事的。”
他摸了摸林棲的腦袋安撫，釋放了一些信息素。
這次碰到林啟澤周鈞遠倒是沒生氣，說完了繼續吃飯，反倒是林棲吃著吃著臉上憂愁更甚，周鈞遠註意到他拿筷子戳米飯，嘴唇緊抿。
周鈞遠：“還是不開心嗎？”
“也沒有”林棲停下手，望向他“就是覺得我們都要辦婚禮了，樂樂也見過你了，他怎麽談戀愛了卻不告訴我呢。”
他們關系一直很親密，不是親人勝似親人，在之前甚至還產生過要做伴侶的意識，雖然最終沒做成但不影響他們的感情。
林棲有什麽事情都找程樂說，他把根底都告訴程樂，不過程樂前段時間斷斷續續失聯後他還從別人嘴裏得知這個消息，林棲一時間需要時間消化。
“他或許有別的原因”周鈞遠放下碗筷揉了揉他的後頸，“等到時候打電話問問。”
林棲：“嗯。”也只有這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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