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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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打的身體也經不起這麽折騰，林棲這段時間看過來，唯一的結論就是這個。
林棲第一次分化醒來的時候，就是在病房裏，醒來看到的就是周鈞遠，站在他床邊，眼下風水輪流轉，輪到周鈞遠躺著了，林棲守在床邊。
不過周鈞遠現在還沒醒著。
很難形容第一眼發現周鈞遠的感覺，林棲能從周鈞遠身上感覺到一股瘋勁，是屬於青年人對於工作日夜不休一絲不茍的態度，也是周鈞遠本身的性格所帶的對任何事情的認真嚴肅感。
林棲眼中的周鈞遠一直以來從未倒下，這還是第一次看見周鈞遠這樣。
那一刻林棲真的意識到，在他眼裏就算再厲害的周鈞遠，那也是人，身體虛耗到一定程度，也是會垮的。
林棲的臉色有點難看，一半是對於病床上的人的擔心，還有四分之一是因為這段時間他作為身邊人卻只能一直看著並未做出什麽行動，還有四分之一則是對於周鈞遠醒來後的不知所措。
林棲的確很擔心周鈞遠，但他不知道怎麽跟周鈞遠說。
當林棲坐在一旁陪護內心思緒萬千時，他的電話震了震，他拿起來一看是黎蕓的。
林棲拿著手機悄聲離開病房接通。
黎蕓：“小棲啊。”
林棲：“媽媽。”
黎蕓“誒”了一聲問：“小遠在你身邊嗎？我打了好幾個電話他都不接。”
林棲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把實話說出去。
“哎這孩子，以前就是這樣，不管是學習還是工作，他都不管不顧。”黎蕓嘆了口氣，又詢問了一些周鈞遠現在的狀況，林棲都一一答上。
黎蕓:“小遠現在情況好就好，我們現在在國外，很難立刻飛過來，多拜托小棲你幫忙照顧。”
能從話語裏面聽出黎蕓的擔憂，林棲說:“媽媽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他的。”
他和黎蕓又說了幾句，黎蕓往他賬戶上打了一些錢。
這筆錢是給周鈞遠用的，林棲沒說什麽只是接下了。
掛了電話他輕聲回到病房，林棲本想著今天的事情等周鈞遠醒了好好跟他聊聊，進了病房後對上一雙毫無睡意的眼睛。
林棲腳步一頓，來到床邊:“您醒啦？”
“嗯”周鈞遠目光落在他身上，和他對視後才開始打量整個病房，林棲順著他的視線解釋說，“您暈倒了，醫生說您有挺嚴重的胃病的，加上前段時間晝夜顛倒工作，吃的也不規律這才發作。”
周鈞遠聞言慢慢坐起身，林棲忙伸手扶他，周鈞遠一手撐著床墊，一手捂著胃說:“我暈了多久？”
林棲:“四個小時左右。”
周鈞遠點點頭，又看向頭頂的輸液管，林棲說:“醫生說您輸完這一瓶就能回去了，不過回去後還是要註意飲食習慣，不要熬夜，您的身體現在經不起這麽折騰。”
周鈞遠:“謝謝你。”
林棲:“不用客氣的。”
周鈞遠暈倒到現在，臉蒼白的跟一張紙一樣，醒來後臉色雖然疲倦難看，但神情卻很精神。
林棲陪著他在醫院裏輸完液，拿了藥回去後，眼看周鈞遠又要往書房裏走，林棲忙叫住他。
“您這是要幹什麽？”在周鈞遠望過來時林棲又沒了剛才的底氣，站在原地低聲問。
他手裏還有周鈞遠在醫院裏開的藥，剛醒來吃過一次，快到中午了，還得再吃一次。
林棲:“您還得吃個藥。”
周鈞遠聞言又來到他跟前，從他手裏接過藥就著涼水喝下去。
林棲:“我給您燒開水！”
周鈞遠:“沒事。”
周鈞遠說完繼續一頭紮進書房裏，看著他這樣，林棲實在沒忍住跟上去說：“您要不，今天還是休息吧。”
周鈞遠：“沒事。”
他轉頭看林棲，林棲被他的神色定在原地。
林棲抿唇，他們之間的氣氛這樣已經持續有一段時間了，黎蕓拜托他好好照顧周鈞遠，但是依照周鈞遠現在這個狀態，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照顧。
就將現在這樣，他們站著的距離都有一些遠，林棲恍然有一種前一陣子他們關系稍微親密輕松一點的狀態只是他的幻想錯覺，現在這樣的狀態才是真實的。
周鈞遠這副冷冷淡淡以工作為尊的態度才是真的，而在這樣的情況下，林棲根本開不了口。
而其實一直以來他們之間的相處地位一直都不對等，之前聊天比較多的時候都是周鈞遠開口多一點，現在周鈞遠回歸到了原始的狀態，他不說話林棲更不敢說話。
林棲現在想的很模糊，一來他們在工作中周鈞遠一半開口說很長的話都是訓斥他的在工作中出的問題，二來林棲也不知道他們現在自己還能不能開口說這些，周鈞遠會不會願意聽。
周鈞遠進了書房，林棲也沒閑著，在客廳做自己的事情，完了打掃衛生，直到下一個飯點了周鈞遠還沒有出來的意思，林棲有點擔心，過去敲了敲門。
往日他敲門周鈞遠立刻會有回應，但現在沒有，林棲瞬間想起了發現周鈞遠暈倒那天，嚇得以為又發生什麽事情，便直接推門進去。
推開門後他對上了周鈞遠的目光。
周鈞遠沒暈，還保持著工作狀態，或許是因為突然聽到動靜擡眼看過來。
他鼻梁上帶著眼鏡，整個人給人一種嚴肅感，問：“怎麽了？”
“沒事”被這麽看著林棲整個人很窘迫，他幹笑解釋，“我剛才敲門您沒有回應，我還以為您又出什麽事情了。”
周鈞遠：“我沒事，剛才在看資料沒有聽到。你找我什麽事情？”
林棲壓根就沒有其他事情，和周鈞遠面對面半晌才憋出來幾個字：“就是您在書房的時間有點長，我過來看看您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周鈞遠：“暫時不需要。”
說完他頓了頓，又問：“在關心我嗎？”
林棲點頭，他說：“醫生說您現在的身體狀況真的不適合這麽高強度的工作，還得好好休息勞逸結合。”
他盡量把話說的平緩，周鈞遠聞言說：“我知道了。”
說著他起身，繞過桌子來到林棲的跟前，眼見他們距離越來越近，林棲不自覺後退一步。
他本來就是擔心沖動開了門，對上周鈞遠望過來的視線後頓在原地。
原本就站在門口，他退後時跟前的周鈞遠伸出手撈著他的腰，另一只手握上門把，把門帶上了。
林棲的胸膛貼上周鈞遠溫熱的胸膛，林棲眨了眨眼，他問：“是……需要我幫忙嗎？”
“不是”周鈞遠卻否認，他松開攬在林棲後腰上的手，改牽著他的手把人往裏面拉說，“過來陪我一會兒吧，就快弄完了。”
林棲：“嗯？”
他被周鈞遠帶著坐在辦公桌對面，眼見周鈞遠在他對面坐下，又問：“真的不需要我幫忙？”
周鈞遠：“不用。”
他又說：“這次突然胃疼我也是沒想到，已經很久沒有犯病了。”
林棲聽他的語氣裏有無奈，說：“您這是長期的病，得好好養。媽媽說你十幾歲的時候就有這個病了，不是小事。”
“嗯”周鈞遠看著他問，“嚇到你了？很抱歉。”
林棲忙搖頭：“不是嚇，我就是沒想到，畢竟您一直以來看上去都很健康，包括臉色什麽的，很難看出來有這種病。”
不過一想周鈞遠這樣的工作狀態又不難理解，更何況黎蕓說他上中學的時候就是這樣廢寢忘食學習，從小落下的病根，隨著年齡的增長可能生活穩定了一陣子，胃也就逐漸安撫了，沒想到這次爆發。
周鈞遠：“這不是什麽大事。”
林棲聽得出來周鈞遠是在安慰他，他們面對面坐著，周鈞遠的態度意想不到柔和。
林棲想到這幾天周鈞遠這麽工作或多或少開始和他疏遠有點委屈的情緒在此刻沒忍住小小發洩出來。
他擰眉固執糾正：“這當然是大事，您也知道這是從小到大的胃病，絕對不能輕視。而且您現在年紀也越來越大了，這就更不能再這樣工作了，到時候身體都吃不消。”
說完他就感覺書房安靜了，林棲眨了眨眼，見周鈞遠垂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太著急開口說錯了話，正想補救。
林棲：“那個，我……”
他剛開口，就聽周鈞遠問：“你是覺得我年紀很大嗎？”
周鈞遠一本正經開口問，落在林棲耳朵裏分明就是“你是嫌我年紀大嗎？”的意思，林棲立刻搖頭，不知為什麽，面對周鈞遠這樣的問題他的本能反應就是如此。
事實上周鈞遠就是這個意思，他問完剛才那句話後就沒有擡頭看林棲拼命否認的樣子，他們結婚這麽久，他像是才意識到他們之間的年齡差距，笑了笑說：“是啊我是大你挺多歲的。”
林棲：“……”
十歲，是挺多的。也就意味著周鈞遠已經上小學了林棲才剛從娘胎裏出來，而周鈞遠已經上大學了，林棲小學還沒畢業。
前幾年有說五年一個代溝，現在隨著時間的更疊直接變成兩三年一個代溝，那十年，是好多好多代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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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打的身體也經不起這麽折騰，林棲這段時間看過來，唯一的結論就是這個。
林棲第一次分化醒來的時候，就是在病房裏，醒來看到的就是周鈞遠，站在他床邊，眼下風水輪流轉，輪到周鈞遠躺著了，林棲守在床邊。
不過周鈞遠現在還沒醒著。
很難形容第一眼發現周鈞遠的感覺，林棲能從周鈞遠身上感覺到一股瘋勁，是屬於青年人對於工作日夜不休一絲不茍的態度，也是周鈞遠本身的性格所帶的對任何事情的認真嚴肅感。
林棲眼中的周鈞遠一直以來從未倒下，這還是第一次看見周鈞遠這樣。
那一刻林棲真的意識到，在他眼裏就算再厲害的周鈞遠，那也是人，身體虛耗到一定程度，也是會垮的。
林棲的臉色有點難看，一半是對於病床上的人的擔心，還有四分之一是因為這段時間他作為身邊人卻只能一直看著並未做出什麽行動，還有四分之一則是對於周鈞遠醒來後的不知所措。
林棲的確很擔心周鈞遠，但他不知道怎麽跟周鈞遠說。
當林棲坐在一旁陪護內心思緒萬千時，他的電話震了震，他拿起來一看是黎蕓的。
林棲拿著手機悄聲離開病房接通。
黎蕓：“小棲啊。”
林棲：“媽媽。”
黎蕓“誒”了一聲問：“小遠在你身邊嗎？我打了好幾個電話他都不接。”
林棲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把實話說出去。
“哎這孩子，以前就是這樣，不管是學習還是工作，他都不管不顧。”黎蕓嘆了口氣，又詢問了一些周鈞遠現在的狀況，林棲都一一答上。
黎蕓:“小遠現在情況好就好，我們現在在國外，很難立刻飛過來，多拜托小棲你幫忙照顧。”
能從話語裏面聽出黎蕓的擔憂，林棲說:“媽媽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他的。”
他和黎蕓又說了幾句，黎蕓往他賬戶上打了一些錢。
這筆錢是給周鈞遠用的，林棲沒說什麽只是接下了。
掛了電話他輕聲回到病房，林棲本想著今天的事情等周鈞遠醒了好好跟他聊聊，進了病房後對上一雙毫無睡意的眼睛。
林棲腳步一頓，來到床邊:“您醒啦？”
“嗯”周鈞遠目光落在他身上，和他對視後才開始打量整個病房，林棲順著他的視線解釋說，“您暈倒了，醫生說您有挺嚴重的胃病的，加上前段時間晝夜顛倒工作，吃的也不規律這才發作。”
周鈞遠聞言慢慢坐起身，林棲忙伸手扶他，周鈞遠一手撐著床墊，一手捂著胃說:“我暈了多久？”
林棲:“四個小時左右。”
周鈞遠點點頭，又看向頭頂的輸液管，林棲說:“醫生說您輸完這一瓶就能回去了，不過回去後還是要註意飲食習慣，不要熬夜，您的身體現在經不起這麽折騰。”
周鈞遠:“謝謝你。”
林棲:“不用客氣的。”
周鈞遠暈倒到現在，臉蒼白的跟一張紙一樣，醒來後臉色雖然疲倦難看，但神情卻很精神。
林棲陪著他在醫院裏輸完液，拿了藥回去後，眼看周鈞遠又要往書房裏走，林棲忙叫住他。
“您這是要幹什麽？”在周鈞遠望過來時林棲又沒了剛才的底氣，站在原地低聲問。
他手裏還有周鈞遠在醫院裏開的藥，剛醒來吃過一次，快到中午了，還得再吃一次。
林棲:“您還得吃個藥。”
周鈞遠聞言又來到他跟前，從他手裏接過藥就著涼水喝下去。
林棲:“我給您燒開水！”
周鈞遠:“沒事。”
周鈞遠說完繼續一頭紮進書房裏，看著他這樣，林棲實在沒忍住跟上去說：“您要不，今天還是休息吧。”
周鈞遠：“沒事。”
他轉頭看林棲，林棲被他的神色定在原地。
林棲抿唇，他們之間的氣氛這樣已經持續有一段時間了，黎蕓拜托他好好照顧周鈞遠，但是依照周鈞遠現在這個狀態，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照顧。
就將現在這樣，他們站著的距離都有一些遠，林棲恍然有一種前一陣子他們關系稍微親密輕松一點的狀態只是他的幻想錯覺，現在這樣的狀態才是真實的。
周鈞遠這副冷冷淡淡以工作為尊的態度才是真的，而在這樣的情況下，林棲根本開不了口。
而其實一直以來他們之間的相處地位一直都不對等，之前聊天比較多的時候都是周鈞遠開口多一點，現在周鈞遠回歸到了原始的狀態，他不說話林棲更不敢說話。
林棲現在想的很模糊，一來他們在工作中周鈞遠一半開口說很長的話都是訓斥他的在工作中出的問題，二來林棲也不知道他們現在自己還能不能開口說這些，周鈞遠會不會願意聽。
周鈞遠進了書房，林棲也沒閑著，在客廳做自己的事情，完了打掃衛生，直到下一個飯點了周鈞遠還沒有出來的意思，林棲有點擔心，過去敲了敲門。
往日他敲門周鈞遠立刻會有回應，但現在沒有，林棲瞬間想起了發現周鈞遠暈倒那天，嚇得以為又發生什麽事情，便直接推門進去。
推開門後他對上了周鈞遠的目光。
周鈞遠沒暈，還保持著工作狀態，或許是因為突然聽到動靜擡眼看過來。
他鼻梁上帶著眼鏡，整個人給人一種嚴肅感，問：“怎麽了？”
“沒事”被這麽看著林棲整個人很窘迫，他幹笑解釋，“我剛才敲門您沒有回應，我還以為您又出什麽事情了。”
周鈞遠：“我沒事，剛才在看資料沒有聽到。你找我什麽事情？”
林棲壓根就沒有其他事情，和周鈞遠面對面半晌才憋出來幾個字：“就是您在書房的時間有點長，我過來看看您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周鈞遠：“暫時不需要。”
說完他頓了頓，又問：“在關心我嗎？”
林棲點頭，他說：“醫生說您現在的身體狀況真的不適合這麽高強度的工作，還得好好休息勞逸結合。”
他盡量把話說的平緩，周鈞遠聞言說：“我知道了。”
說著他起身，繞過桌子來到林棲的跟前，眼見他們距離越來越近，林棲不自覺後退一步。
他本來就是擔心沖動開了門，對上周鈞遠望過來的視線後頓在原地。
原本就站在門口，他退後時跟前的周鈞遠伸出手撈著他的腰，另一只手握上門把，把門帶上了。
林棲的胸膛貼上周鈞遠溫熱的胸膛，林棲眨了眨眼，他問：“是……需要我幫忙嗎？”
“不是”周鈞遠卻否認，他松開攬在林棲後腰上的手，改牽著他的手把人往裏面拉說，“過來陪我一會兒吧，就快弄完了。”
林棲：“嗯？”
他被周鈞遠帶著坐在辦公桌對面，眼見周鈞遠在他對面坐下，又問：“真的不需要我幫忙？”
周鈞遠：“不用。”
他又說：“這次突然胃疼我也是沒想到，已經很久沒有犯病了。”
林棲聽他的語氣裏有無奈，說：“您這是長期的病，得好好養。媽媽說你十幾歲的時候就有這個病了，不是小事。”
“嗯”周鈞遠看著他問，“嚇到你了？很抱歉。”
林棲忙搖頭：“不是嚇，我就是沒想到，畢竟您一直以來看上去都很健康，包括臉色什麽的，很難看出來有這種病。”
不過一想周鈞遠這樣的工作狀態又不難理解，更何況黎蕓說他上中學的時候就是這樣廢寢忘食學習，從小落下的病根，隨著年齡的增長可能生活穩定了一陣子，胃也就逐漸安撫了，沒想到這次爆發。
周鈞遠：“這不是什麽大事。”
林棲聽得出來周鈞遠是在安慰他，他們面對面坐著，周鈞遠的態度意想不到柔和。
林棲想到這幾天周鈞遠這麽工作或多或少開始和他疏遠有點委屈的情緒在此刻沒忍住小小發洩出來。
他擰眉固執糾正：“這當然是大事，您也知道這是從小到大的胃病，絕對不能輕視。而且您現在年紀也越來越大了，這就更不能再這樣工作了，到時候身體都吃不消。”
說完他就感覺書房安靜了，林棲眨了眨眼，見周鈞遠垂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太著急開口說錯了話，正想補救。
林棲：“那個，我……”
他剛開口，就聽周鈞遠問：“你是覺得我年紀很大嗎？”
周鈞遠一本正經開口問，落在林棲耳朵裏分明就是“你是嫌我年紀大嗎？”的意思，林棲立刻搖頭，不知為什麽，面對周鈞遠這樣的問題他的本能反應就是如此。
事實上周鈞遠就是這個意思，他問完剛才那句話後就沒有擡頭看林棲拼命否認的樣子，他們結婚這麽久，他像是才意識到他們之間的年齡差距，笑了笑說：“是啊我是大你挺多歲的。”
林棲：“……”
十歲，是挺多的。也就意味著周鈞遠已經上小學了林棲才剛從娘胎裏出來，而周鈞遠已經上大學了，林棲小學還沒畢業。
前幾年有說五年一個代溝，現在隨著時間的更疊直接變成兩三年一個代溝，那十年，是好多好多代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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