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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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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果

周鈞遠進了浴室,今天忙了一天,林棲剛才吃完飯躺在床上看到張明發來的消息才反應過來。

【張明:誒羨慕你,你可真輕松,周教授請假,你也跟著放假。】

【張明:話說周教授請假原因是陪他愛人度過發.情期,那要請好幾天了吧!哎呀真沒看出來,我們周教授這麽疼老婆的啊!】

一條條看過去,林棲看的臉熱。

他抿唇,想到周鈞遠下午其實是有課的,就算沒課,原本的安排也是打算帶著手底下的學生們去實驗室。

現在因為他的發.情期,全都被打亂了。

林棲嘆了口氣,望著浴室的方向,心底對周鈞遠更加感激和愧疚。

他雖然知道很多事情沒有自己的身體重要,但畢竟是他清楚周鈞遠的工作也不輕松,甚至換個人根本沒辦法做。

這也是他今天晚上這麽感慨的原因之一。

事實證明發.情期的後遺癥是有的,周俊遠說的也沒錯,臨時標記沒有弄完整,林棲躺著慢慢地腦子又開始糊了。

全身乏力,軟的很,他盯著天花板的半瞇眼,幾乎是他的信息素控制不住發散出去的那一刻,他聽到了浴室裏傳來動靜。

水流聲很大,應該是周鈞遠起來了。

不出一分鐘周鈞遠果然出來,他的頭發還半濕著,只是匆匆擦了擦,身上也穿了件浴袍。

林棲這會兒點註意力已經不集中,瞳孔也開始渙散。

他大概知道周鈞遠來了,人也沒有之前那幾次慌亂,只是被扶起來在後頸腺體蹭過鼻尖時他沒忍住顫了顫。

又是熟悉的觸感。

他聽周鈞遠低聲說了句什麽,大概是問他要繼續臨時標記了,問他可以不可以,林棲這會兒全被他的信息素勾著走,胡亂點頭然後後頸被咬住。

力道有點大,讓他有一瞬間疼的清醒。

這次的臨時標記時間也有點長,林棲胡亂動著,蹬了下腿。

又被周鈞遠溫柔抱在懷裏。

靠的太近了,Alpha身上未幹的水汽沾到他身上。

林棲又聽到周鈞遠對他說了句抱歉,語氣低沈,態度卻認真。

他的後頸被微涼的指尖捏了捏,林棲喉嚨裏漏出一聲嗚咽。

他無力睜大眼,眼角流出淚水,又被指尖蹭過。

指尖的溫度太舒服了,碰到他臉的那一刻,林棲就控制不住蹭過去貼著對方的手心。

正當林棲發出舒服的聲音時,那雙手離開,林棲追了過去,被手指輕擡下巴,對上一雙微沈的目光。

眼底眸色沈沈,墨色暈染開來幾乎要將他吸進去。

被這麽盯著看,林棲根本受不住。

他聽周鈞遠認真說:“擁抱牽手這些,的確傳遞的信息素很少,但接吻可以。唾液交換有利於信息素的傳遞。”

說完,周鈞遠又耐心問:“可以嗎?”

可以……什麽

林棲眨了眨眼,面對這樣的情況本能有些不安。

他能察覺到周圍的信息素又在變化,包括眼前的Alpha,肉眼可見變得有些侵略性。

溫柔依舊在,但在面對林棲時,手上的動作比之前多了幾分霸道。

依舊讓人很安心。

等了很久,好像又沒有很久,周鈞遠慢慢垂下眼:“抱歉。”

他正打算松開手,林棲突然伸出手,輕輕勾了下他的浴袍。

林棲聽到了他的話,這會兒在反應:“那就……親一下。”

話音一落,他的唇上一溫。

周教授說到做到,說是一下就是一下,十分信守承諾。

但這樣淺嘗輒止的親吻並不滿足林棲,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發情期對於Alpha的渴望。

周鈞遠平常面色很冷,嘴唇確實溫熱又軟乎的,很好親,也是甜的。

只是碰了下嘴唇,林棲全身都要軟癱成一灘水了。

他意識迷離,舔著自己被親過得唇瓣不知道什麽時候睡過去。

做了一個很荒誕又舒服的夢境。

夢中的Alpha比剛才的兇,不僅咬了他的後頸,咬完還極其挑.逗似的舔了舔。

用牙尖細細摩挲他的腺體,弄得林棲整個人酥軟,簡直要瘋了。

心口處有什麽東西密密麻麻蔓延到全身,令他控制不住手腳,本能對著周鈞遠蹭過去想要接觸。

想抱,想摸,想舔。

周鈞遠對於他而言,就像一顆香甜的糖果,特別甜卻不會膩。

夢中的林棲隨心而動,真的碰了摸了也親了。

但還不滿足。

林棲滿臉通紅直勾勾盯著周鈞遠臉上最甜的地方,他擡手勾著周鈞遠的脖子,同時後腰被攬住。

慢慢靠近。

淳與唇相觸的那一剎那,有什麽東西劈裏啪啦在腦海中轟然炸開,順著相貼的地方逐漸傳過全身。

他自己都意識不到這股燥意從何而來,只是火燒火燎的往對方懷裏蹭去。

不夠,還不夠。

親吻不止步於淺嘗輒止,他拿舌尖舔過對方的齒列,挑開一條縫,往裏頭鉆了進去。

林棲自己都沒想到,他自己能這麽熱情。

親吻變成深吻,唇與唇的觸碰如同火勢蔓延,燒的全身更旺,逐漸把事情往更遠的方向推了一步。

林棲迷離睜開眼,他對上了一雙霧沈沈的眸子。

全身一頓。

他也從這雙眼睛中看到了其他濃厚的東西。

是欲.色。

這樣大夢一場,林棲醒來的時候還穿著周鈞遠的睡衣,他睜著眼大喘氣,過了一會兒又閉上眼認命起身前往浴室。

他把浴室門落了鎖,低頭看了一眼認命閉上眼心底狠狠把自己罵了一番才打開花灑。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現在又是幾點,不過看房間窗外的天色也知道應該是深夜,還沒到要起床上班的時候。

周鈞遠不在床上睡覺,也還好不在,要是在了林棲估計要瘋了。

他得尷尬死再也不敢和周鈞遠睡同一張床。

洗了一會兒,林棲又悲催地發現自己沒帶衣服進來。

林棲盯著自己脫下來的睡衣,實在沒勇氣重新穿上去。

就在他打算開門出去時,浴室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林棲立刻如驚弓之鳥一樣跳了幾步,撞到了噴頭和一部分洗漱用品,門外的人立刻擔憂問:“怎麽了?”

“沒事,沒事”林棲連嚎了兩聲,“我就是沒想到您這會兒過來敲門。”

周鈞遠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在洗澡”

林棲:“嗯……嗯,我剛剛就是被嚇到了,沒什麽事情。”

周鈞遠:“我在外面等你,有什麽事情叫我。”

林棲又胡亂應了幾聲,察覺到周鈞遠的聲音離這裏越來越遠,他才松了口氣。

安心下來之後,又開始糾結。

半晌他還是閉眼一橫喊人:“周教授——”

周鈞遠聞聲過來:“怎麽了?不舒服嗎?”

“沒、沒有”林棲幹巴巴說,“就是進來的時候太急,沒帶衣服,您能不能幫我拿一下”

周鈞遠說了聲“好”林棲才慢慢蹭到門口開了鎖,過了一會兒敲門聲再次傳來,林棲開了條縫,周鈞遠把衣服遞進來。

看見睡衣的那一刻,林棲呼吸差點一窒。

他強忍著沒讓自己嚎出來,聲音斷斷續續,底氣不足:“那個,能拿我自己的睡衣嗎?我現在發情期已經穩定了……”

“好”周鈞遠這才過去拿了他的睡衣,遞過來的時候又說,“抱歉。”

林棲:“沒有沒有。”

他心說:不敢不敢。應該是他抱歉才對。

因為只開了一條門縫,遞衣服都是一只手伸進來,林棲只能看到周鈞遠修長的手指在浴室暖光的照耀下更顯白皙。

他不禁楞了眼,遞好東西周鈞遠收回手又說:“我就在門外,不用反鎖,我不會進來,有什麽事情叫我。”

“啊,啊……”林棲如夢初醒,反應過來更恨不得把自己埋進浴室的地磚下了。

他已經洗的差不多了,換好衣服後蹲在一邊盯著換下來的睡衣發呆,想了想還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浴室裏的洗衣液也有,所以他拿著洗好的衣服磨磨蹭蹭出門時,周鈞遠有些意外問:“怎麽還洗衣服了”

“順手嘛”林棲幹笑,“反正是睡衣,也得手洗。”

周鈞遠:“以後都放著,我來。”

林棲:“那怎麽能行呢。”

周鈞遠:“沒事。”

說著他伸手,林棲餘光見了下意識後退一步,退完兩個人都楞住了,林棲看著周鈞遠頓在半空的手,幹巴巴說:“我……剛洗完澡,身上水汽很重。”

周鈞遠收回手,聞言慢慢說:“抱歉,之前洗完澡沒擦幹就抱你。”

意識到他誤會了,林棲想出聲解釋,但想到周鈞遠沒擦幹過來抱他之後發生的事情,又紅著臉閉了嘴。

但到底還是心虛加愧疚,他又開口:“沒事,沒事的,您不用一直道歉。”

林棲:“一直以來,都是您在幫我,我感激您還來不及呢。”

周鈞遠“嗯”了一聲,去陽臺晾好衣服,林棲見狀搶先一步拿過自己的內褲自己晾,晾完同手同腳回到臥室。

經過書房看到裏面漏出的燈光才反應過來他剛醒來周鈞遠沒在床上這件事情,他轉頭問跟在身後的周鈞遠:“您還在工作嗎?”

“嗯”周鈞遠一楞點頭,“還有些沒弄完。”

林棲看周鈞遠這個情況,他試探性問:“您不會就沒睡覺吧。”

周鈞遠:“嗯……”

過了一會兒,他才開了口,林棲從這一句話一個字裏面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林棲:“……”

林棲驚訝過後說:“那剩下的我來幫您吧。”

周鈞遠:“不用,你再睡會兒,現在四點,還早。”

林棲:“所以您一直熬夜加班弄到了四點!”

他的語氣算得上震驚了,話音一落周鈞遠輕輕擰眉,林棲也意識到他剛才的態度有點不好,正想道歉解釋時,聽到周鈞遠又說:“沒事的,很快弄好了。”

“我剛才的話不是在怪您的意思,就是很驚訝”林棲說,“那我幫您一起吧,正好我睡的夠久了,現在身體沒有不舒服,也睡不著,我們一起弄,可以嗎。”

周鈞遠這才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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