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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車，林棲跟在周鈞遠身後，戰戰兢兢。
林棲:“……遠哥。”
他剛開口喊人，立刻止住話音。他眼睜睜看著周鈞遠把花扔到了垃圾桶裏。
還沒出車庫，周鈞遠扔完花回頭，只見林棲站在不遠處眼巴巴看著他，神色透著無措，可憐至極。
周鈞遠:“……走吧。”
林棲自閉跟了上去，進了門，還是蔫吧蔫吧的。
周鈞遠沒有著急收拾行李，他徑直坐在沙發上，看向一旁站著不敢動的林棲。
周鈞遠:“之前在電話裏說的事情，你該給我一個解釋了吧。”
說完他對上林棲的視線，周鈞遠搭在膝蓋上的手指蜷了蜷，偏開頭。
林棲渾身落魄，仿佛被人遺棄的小狗，他捏了捏衣擺說:“對不起，我不該瞞著您。”
周鈞遠:“我現在在這裏，不是為了聽你說對不起的。”
周鈞遠要的一直都是態度和解釋，林棲明白他的意思，繼續說:“原本是打算在房子徹底裝修好了後再辭職的。”
周鈞遠忍了忍，問:“你對我在工作中有什麽不滿嗎？”
林棲一楞，再次聽到他這樣的問題，張了張嘴，周鈞遠又說:“這個崗位你做的不舒服嗎？”
林棲搖了搖頭，周鈞遠說:“那為什麽想要辭職”
林棲搖頭如撥浪鼓說:“沒有沒有，您……和這份工作都很好，是我自己的原因……”
“因為這幾年工作，已經攢夠了能付首付的錢，除此之外也攢下了一些錢，就想換個輕松點的工作慢慢還貸款”林棲說著擡頭瞄了一眼周鈞遠的臉色。
“和您一點關系都沒有，真的”林棲保證。
周鈞遠聽了後問:“所以這份工作，並不讓你感受到輕松嗎？”
林棲:“……”
周鈞遠說著，如有實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林棲當下止住話音，面對周鈞遠這一針見血的問題實在是無從回答。
周鈞遠:“說話。”
林棲:“真的沒有的……”
周鈞遠又叫了他一聲:“說實話。”
“真要我說實話嗎？”林棲被逼無奈，礙於周教授的威嚴，他眼一閉心一橫說，“因為你實在太愛加班了！”
話音一落，周圍的空氣有很長一段時間靜默。
林棲慢慢擡眼，眼見跟前的周鈞遠楞神，周鈞遠反應過來說:“所以是，因為我的原因”
既然說都已經說了，這時候也不管等下要死的多難看，林棲直接說:“您難道不知道嗎？我跟著您一起加了多少班”
從入職開始，不光是上班時間遭受周鈞遠的低氣壓和威嚴毒打，還經常延遲下班時間，現在結了婚，更是把加班挪到家裏。
這就是林棲下了班絕對不看微信的原因，因為實在是占用他太多私人時間了。
結果現在結了婚，不用微信的消息推送，他照樣也要加班，還是跟著上司本人面對面一起。
林棲欲哭無淚，就算周鈞遠能力強，跟著他做大有前途，但林棲也實在受不了這樣的工作強度，他已經拼了有幾年，原本就打算歇下來和程樂一起好好休息。
說著，對上周鈞遠十分覆雜的目光，林棲閉了閉眼又心狠說:“不過那都是之前的想法……現在已經不是這樣了！”
“樂樂已經出國了，再……我們也結婚了，之前的計劃也應該有所變化，畢竟計劃趕不上變化嘛”林棲幹笑了聲。
林棲:“我可能之前跟人提過一嘴，現在並沒有那麽幹脆打算這樣做，沒想到您這麽突然聽到這件事情。”
開玩笑，當著上司兼結婚對象本人勉強吐槽完人，再離職那不是更不給周鈞遠面子嗎。
更何況林棲目前看來其實是沒有這個打算的，之前的事情比較多，他都快忘記了。
眼下跟周鈞遠再三保證過不辭職，但周鈞遠臉色並沒有好轉。
林棲心頭一梗，又改了說辭。
林棲:“以上只是我個人的想法……就如果您有其他的意思，我也能接受，不用考慮我。”
周鈞遠對上他的視線，欲言又止，半晌他低聲說:“是我的錯。”
林棲不敢置信他耳朵聽到了什麽，瞪大眼。
周鈞遠繼續說:“之前的確是我沒考慮到你也有自己的個人時間，以後我會改善。”
林棲:“……”
林棲張了張嘴:“……不、不用的。”
周鈞遠:“需要。”
他眸光微沈，眉頭緊蹙，又一次認真說:“我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我會自我檢討。以後如果你還有類似的想法一定要及時告訴我。”
林棲被他的態度搞懵了，意識到周鈞遠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林棲也正色起來。
周鈞遠說:“這一點上，我們都一樣。”
林棲點點頭，說:“謝謝您。”
“不用謝”周鈞遠笑了笑，“我強調過，我們現在不只是上下級的關系，更是合法的伴侶關系，我們之間所有的一切都是平等的，你不用因為我是你的上級而對我遷就。”
林棲應下，已經是深夜，屋內就開了一盞燈昏暗一片，談完話林棲過去把大燈都開了，聽到周鈞遠在身後喊他。
周鈞遠:“小棲。”
林棲回頭，周鈞遠看著他像是想在確認一遍，他問:“所以你現在不辭職是嗎？”
“對”林棲點頭，“目前都沒有要辭職的打算。”
周鈞遠:“好。”
說完他坐在沙發上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疲倦。
林棲也能猜到，這一段時間的外出加上回來臨時改了航班，周鈞遠應該挺累的。
林棲試探道:“要不……您先休息，我幫你收拾行李”
周鈞遠不答反問:“餓了嗎？”
林棲:“還好吧。”
“我餓了”周鈞遠說，“那我去廚房。”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行李箱，隨後進了廚房。
林棲等他走後在反應過來這是默許的意思。
第二天還要上班，前天晚上都睡得晚，早上林棲的鬧鐘響起來的時候，林棲翻了個身條件反射去摁，結果手揮過，觸及到一片溫熱。
他一僵，接著他的手被握住重新塞到被窩裏，整個人側著身，要被另一只手摟住。
腦袋被揉了一下，聽著頭頂傳來呼吸聲，林棲的睡意散的一幹二凈。
他就著這個姿勢，逐漸僵成木頭人。
沃日，他一個人睡在這床上習慣了，忘記昨天周鈞遠已經回來了！
不敢動不敢動，生怕打擾到人睡覺。
大概是真累了，睡夢中Alpha抱著他的力道很大，林棲掙動不得也不敢動。
就這麽煎熬一會兒，周鈞遠終於醒了，他低頭看著林棲，開口的嗓音還帶著晨起的沙啞:“早。”
林棲:“早。”
周鈞遠隨後起身了，林棲還尷尬著，看著他自若的背影拍了怕臉。
冷靜冷靜林棲，不就是抱在一起睡覺嘛，再說了也不是抱著睡一晚上，就算抱在一起睡一晚上那又怎麽樣呢！
他們是合法關系，做更過分的事情都可以。
想到這兒林棲後頸一涼，那天臨時標記的觸感仿佛還存留在後頸上。
他後知後覺意識到，周教授現在對他做不管是臨時標記還是抱在一起睡覺，都是合法的。
包括做更過分的事情。
周鈞遠洗漱完畢出來，只見林棲臉色紅紅的站著一動不動發呆，聽見動靜才回神急急忙忙去洗漱。
一段出差時間回來，林棲發現跟著周鈞遠跑上跑下時，周教授背後跟著的那群學生更會開玩笑了。
不僅當著周教授的面八卦，還拉著林棲一起八卦。
“林老師，您知道嗎？我們還在聚餐，教授的另一半就打電話過來查崗，周教授接的可勤快了！”
“對啊後面全程都沒有掛電話，還是不是一起聊天！真甜啊！”
“想不到周教授這樣的人，結了婚會是個妻管嚴啊！”
他們當著周鈞遠的面你一句我一句，林棲紅著臉尷尬地不知道怎麽接話。
還有人感嘆了一句:“哎，就是不知道什麽樣的人，能把我們周教授收入囊中呢。”
說這話的時候，林棲無意間對上了周鈞遠投過來的神色，這麽幾個人之中他們這樣對視，仿佛有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也的確，只有他們彼此才知道周鈞遠的結婚對象是誰，這恍然讓林棲有了一種偷.情的感覺。
林棲原本發紅發熱的臉，現在直接冒煙了。
有人註意到他們的對視，說:“咱們周教授就是好，不僅對老婆好，對下屬也好。哈哈，就上次，周教授一聽到林老師要辭職了，當下就慌了神呢。”
說話的人是他們這群學生中最愛熱鬧的一個，有他帶頭，剩下的人七七八八接過話。
“對啊對啊！周教授可珍惜您嘞。”
偌大的電梯裏，林棲只站著就感覺腳下虛浮，一度找不著北。
還是周鈞遠突然輕咳一聲打斷了他們的話。
周教授面無表情提醒:“快到了，收拾一下。”
其他學生立刻安靜，只有最活躍的那個學生註意到他藏在發絲下微紅的耳垂。
自從那天聊過後，林棲和周鈞遠之間的陌生感又少了點，而且他能明顯感覺到，他最近的工作量少了很多。
周鈞遠到點下班，帶著他一起，回家吃了飯後周鈞遠大部分時間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裏工作，也不讓林棲直接進去。
林棲不知第幾次敲門:“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周鈞遠在裏面說:“不用。”
林棲知道這可能是因為他上次吐槽的事情，現在老板忙碌他卻清閑了，林棲反倒沒有想象中的心安理得，反而內心愈發犯愁。
他又敲了敲門，表示自己沒走，林棲:“那我給您送杯牛奶。”
周鈞遠這才開門讓他進去，周鈞遠坐在椅子上對著電腦認真工作，林棲把牛奶放在桌面上，餘光瞥見周鈞遠腳邊似乎有一片綠色一閃而過。
林棲深吸一口氣說:“遠哥，我打算收回之前的話，我還是應該幫您的忙的。”
要輸知道這麽說的後果是這樣，他當初絕對不開口。
周鈞遠卻堅持:“沒事，我馬上弄完了。”
林棲心底憋著，難受說:“您這樣下去，真的會讓我產生很濃厚的愧疚感。”
聞言，周鈞遠停下手，擡眼看他。
周鈞遠:“你不必愧疚。”
林棲抿唇，眉頭擰成一團。
周鈞遠說:“這不是上司對下屬的尊重。”
他看向林棲的神色泛柔，溫聲說:“是因為你是我的老婆，我理應讓你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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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鈞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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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鈞遠沒有著急收拾行李，他徑直坐在沙發上，看向一旁站著不敢動的林棲。
周鈞遠:“之前在電話裏說的事情，你該給我一個解釋了吧。”
說完他對上林棲的視線，周鈞遠搭在膝蓋上的手指蜷了蜷，偏開頭。
林棲渾身落魄，仿佛被人遺棄的小狗，他捏了捏衣擺說:“對不起，我不該瞞著您。”
周鈞遠:“我現在在這裏，不是為了聽你說對不起的。”
周鈞遠要的一直都是態度和解釋，林棲明白他的意思，繼續說:“原本是打算在房子徹底裝修好了後再辭職的。”
周鈞遠忍了忍，問:“你對我在工作中有什麽不滿嗎？”
林棲一楞，再次聽到他這樣的問題，張了張嘴，周鈞遠又說:“這個崗位你做的不舒服嗎？”
林棲搖了搖頭，周鈞遠說:“那為什麽想要辭職”
林棲搖頭如撥浪鼓說:“沒有沒有，您……和這份工作都很好，是我自己的原因……”
“因為這幾年工作，已經攢夠了能付首付的錢，除此之外也攢下了一些錢，就想換個輕松點的工作慢慢還貸款”林棲說著擡頭瞄了一眼周鈞遠的臉色。
“和您一點關系都沒有，真的”林棲保證。
周鈞遠聽了後問:“所以這份工作，並不讓你感受到輕松嗎？”
林棲:“……”
周鈞遠說著，如有實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林棲當下止住話音，面對周鈞遠這一針見血的問題實在是無從回答。
周鈞遠:“說話。”
林棲:“真的沒有的……”
周鈞遠又叫了他一聲:“說實話。”
“真要我說實話嗎？”林棲被逼無奈，礙於周教授的威嚴，他眼一閉心一橫說，“因為你實在太愛加班了！”
話音一落，周圍的空氣有很長一段時間靜默。
林棲慢慢擡眼，眼見跟前的周鈞遠楞神，周鈞遠反應過來說:“所以是，因為我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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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林棲下了班絕對不看微信的原因，因為實在是占用他太多私人時間了。
結果現在結了婚，不用微信的消息推送，他照樣也要加班，還是跟著上司本人面對面一起。
林棲欲哭無淚，就算周鈞遠能力強，跟著他做大有前途，但林棲也實在受不了這樣的工作強度，他已經拼了有幾年，原本就打算歇下來和程樂一起好好休息。
說著，對上周鈞遠十分覆雜的目光，林棲閉了閉眼又心狠說:“不過那都是之前的想法……現在已經不是這樣了！”
“樂樂已經出國了，再……我們也結婚了，之前的計劃也應該有所變化，畢竟計劃趕不上變化嘛”林棲幹笑了聲。
林棲:“我可能之前跟人提過一嘴，現在並沒有那麽幹脆打算這樣做，沒想到您這麽突然聽到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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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林棲目前看來其實是沒有這個打算的，之前的事情比較多，他都快忘記了。
眼下跟周鈞遠再三保證過不辭職，但周鈞遠臉色並沒有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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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棲:“以上只是我個人的想法……就如果您有其他的意思，我也能接受，不用考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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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棲不敢置信他耳朵聽到了什麽，瞪大眼。
周鈞遠繼續說:“之前的確是我沒考慮到你也有自己的個人時間，以後我會改善。”
林棲:“……”
林棲張了張嘴:“……不、不用的。”
周鈞遠:“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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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棲被他的態度搞懵了，意識到周鈞遠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林棲也正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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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鈞遠:“小棲。”
林棲回頭，周鈞遠看著他像是想在確認一遍，他問:“所以你現在不辭職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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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棲試探道:“要不……您先休息，我幫你收拾行李”
周鈞遠不答反問:“餓了嗎？”
林棲:“還好吧。”
“我餓了”周鈞遠說，“那我去廚房。”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行李箱，隨後進了廚房。
林棲等他走後在反應過來這是默許的意思。
第二天還要上班，前天晚上都睡得晚，早上林棲的鬧鐘響起來的時候，林棲翻了個身條件反射去摁，結果手揮過，觸及到一片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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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被揉了一下，聽著頭頂傳來呼吸聲，林棲的睡意散的一幹二凈。
他就著這個姿勢，逐漸僵成木頭人。
沃日，他一個人睡在這床上習慣了，忘記昨天周鈞遠已經回來了！
不敢動不敢動，生怕打擾到人睡覺。
大概是真累了，睡夢中Alpha抱著他的力道很大，林棲掙動不得也不敢動。
就這麽煎熬一會兒，周鈞遠終於醒了，他低頭看著林棲，開口的嗓音還帶著晨起的沙啞:“早。”
林棲:“早。”
周鈞遠隨後起身了，林棲還尷尬著，看著他自若的背影拍了怕臉。
冷靜冷靜林棲，不就是抱在一起睡覺嘛，再說了也不是抱著睡一晚上，就算抱在一起睡一晚上那又怎麽樣呢！
他們是合法關系，做更過分的事情都可以。
想到這兒林棲後頸一涼，那天臨時標記的觸感仿佛還存留在後頸上。
他後知後覺意識到，周教授現在對他做不管是臨時標記還是抱在一起睡覺，都是合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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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後面全程都沒有掛電話，還是不是一起聊天！真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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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當著周鈞遠的面你一句我一句，林棲紅著臉尷尬地不知道怎麽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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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的確，只有他們彼此才知道周鈞遠的結婚對象是誰，這恍然讓林棲有了一種偷.情的感覺。
林棲原本發紅發熱的臉，現在直接冒煙了。
有人註意到他們的對視，說:“咱們周教授就是好，不僅對老婆好，對下屬也好。哈哈，就上次，周教授一聽到林老師要辭職了，當下就慌了神呢。”
說話的人是他們這群學生中最愛熱鬧的一個，有他帶頭，剩下的人七七八八接過話。
“對啊對啊！周教授可珍惜您嘞。”
偌大的電梯裏，林棲只站著就感覺腳下虛浮，一度找不著北。
還是周鈞遠突然輕咳一聲打斷了他們的話。
周教授面無表情提醒:“快到了，收拾一下。”
其他學生立刻安靜，只有最活躍的那個學生註意到他藏在發絲下微紅的耳垂。
自從那天聊過後，林棲和周鈞遠之間的陌生感又少了點，而且他能明顯感覺到，他最近的工作量少了很多。
周鈞遠到點下班，帶著他一起，回家吃了飯後周鈞遠大部分時間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裏工作，也不讓林棲直接進去。
林棲不知第幾次敲門:“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周鈞遠在裏面說:“不用。”
林棲知道這可能是因為他上次吐槽的事情，現在老板忙碌他卻清閑了，林棲反倒沒有想象中的心安理得，反而內心愈發犯愁。
他又敲了敲門，表示自己沒走，林棲:“那我給您送杯牛奶。”
周鈞遠這才開門讓他進去，周鈞遠坐在椅子上對著電腦認真工作，林棲把牛奶放在桌面上，餘光瞥見周鈞遠腳邊似乎有一片綠色一閃而過。
林棲深吸一口氣說:“遠哥，我打算收回之前的話，我還是應該幫您的忙的。”
要輸知道這麽說的後果是這樣，他當初絕對不開口。
周鈞遠卻堅持:“沒事，我馬上弄完了。”
林棲心底憋著，難受說:“您這樣下去，真的會讓我產生很濃厚的愧疚感。”
聞言，周鈞遠停下手，擡眼看他。
周鈞遠:“你不必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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