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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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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儀椅劍單膝跪在地上,此刻他全身皮膚泛黑,執劍的手止不住地顫抖著仿佛是在壓抑著什麽巨大痛苦一般。

對面兩個年輕的男子見此,其中一人催促著另一人道:“你快去追那個女人,一定要將二尾鯰奪回來。”

那男人聞言□□一笑道:“我若是抓住她,那她可就歸我了。”

“殘花敗柳你也看得上?”

“蒼蠅再小也是肉,我不嫌棄。”

“行了,隨你。”

對面的丁儀聽著二人不堪入耳的話恨不得起身一劍將這二人劈了,奈何毒物嗜體他用不了一點靈力甚至微微動一下身體便疼痛難忍。

留下來的那名男子看著丁儀惱羞成怒的樣子很是享受道:“呵呵,我最討厭你們這些以正派之名自居的大門派,看看如今還不是如喪家之犬一般匍匐在我的腳下。我就喜歡你們這種憤恨至極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卑鄙!”丁儀此刻心中憤怒至極,這二人明顯不是自己的對手,若非自己大意中毒早將這二人斬於劍下。

“哈哈!我們卑鄙?還有更卑鄙的呢!等你看到自己的女人臣服在其他男人身下的時候,你就會如喪家之犬一般苦苦哀求我們,到那時你可別忘了自己現在是何心態。”

丁儀雙拳緊握,看著離去的方向奢望著姚素能丟下自己一去不覆返。而就在此時姚素卻突然出現,一見到丁儀便擔憂地上前不料卻被丁儀呵斥住了。

“不要過來!”他本意是擔心姚素沾上毒,可是心中又不禁想起那男子的話,立時憤恨地埋怨道:“你為什麽要回來?”

“我怎麽可能拋下你不管?”姚素紅著眼睛緩步上前。

那藥王谷男子見此意味深長地嗤笑了兩聲道:“死到臨頭了還這麽郎情妾意。”男子說著往外邊看了看,見同伴沒有跟著回來有些納悶。

姚素恢覆理智拔劍對著男子要挾道:“把解藥交出來?”

男子沒想到面前的女子這麽不識時務,眸光一閃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想要解藥?你只要脫光衣服走到我面前,我便將解藥給你,如何?”

丁儀聞言立馬拉住姚素不允許她上前,而姚素有些猶豫地回頭看著他。丁儀見此只得威脅道:“你若敢如此,我立馬在你面前自刎。”

“夫君!”姚素心有感動轉身抱住丁儀,與此同時丁儀身體的毒素也開始一點點入侵到她的身上。

“這是在幹什麽?”藥沒明白自己不過就離開一會兒,怎麽這邊就郎情妾意開始殉情起來。

“你是?”丁儀楞楞地看著面前之人,半天才回想起來。

倒是藥王谷的男子面對突然出現的藥,不由得有些擔心久久未歸的同伴。“你是何人?我勸你別多管閑事。”

“這怎麽能是閑事?這二人好歹我也認識,這個忙是肯定要幫的。至於應該怎麽幫,還得看你的決定。”藥看著男子等待他自己做決定,若是對方就此放棄她願意放他一條生路,若是冥頑不化那就休怪她手不留情。

男子見對方修為深不可測心中不免心驚,立馬跪下捧起一個白色的瓷瓶。“我願獻出解藥,求前輩放我一條生路。”

藥心中微嘆,而後緩步上前。期間丁儀警醒地提醒道:“仙子小心,以防有詐。”

藥王谷男子聞言面色猙獰一笑,快速站起將瓶中的白色粉末往藥身上一揮,自己則後退幾步得意地等待美人束手就擒。

藥嫌棄地揮手一股風將粉末盡數卷走,而後挑眉看向男子道:“你已經沒有機會了。”

男子惶恐地後退喃喃道:“不可能,你為什麽沒中毒?”

“不好意思,我百毒不侵!”

“不可能!”藥王谷掌門都沒辦法做到百毒不侵他自然不相信這話,但事實擺在面前由不得他不承認。絕望之間他恍然瞟到身中劇毒的姚素和丁儀,仿若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道:“你不能殺我,我若是死了,就沒人能解他們身上的毒了。”

藥不為所動。“你身上會沒有?”

男子嘿嘿一笑道:“這毒是我們專門用來對付大門派弟子的,怎麽可能會將解藥放在身上?”這不就給了對方殺人拿解藥的機會了,他們還沒那麽蠢。

“即是如此,那留你何用?”

說完男子身後的冰墻突然湧動起來,而後無數冰刺飛出將男子刺得透心涼,他不敢置信地瞪著雙目卻無法再思考為何對方對解藥之事如此不在意。

“仙子!”姚素看著藥殺了那男子後緩步走了過來,心中卻無絲毫埋怨。這種情況於她而言算是不錯的了。

藥看著面前依偎著的二人擡手將兩顆白色的小球射入到二人口中。二人只覺得喉間一涼而後身體痛意漸消,看著彼此身上毒氣慢慢退去心中頓時驚喜起來。

“你們體內的毒已解,這是你們要的東西,此地不宜久留等身體恢覆後便速速離去吧!”藥將一個自己平時用來裝丹藥的瓶子扔給二人。

“多謝仙子大恩!”姚素接過瓶子不用打開她也知曉其中定是二尾鯰的粘液,由此對藥虔誠一拜。

“我還有事,便先走了。”藥擺手,瀟灑離去。

半響後丁儀才回過神來,對著姚素問道:“仙子怎會有解藥?”

“管那麽多幹甚!”盡管姚素自己也納悶,可是有些事情沒必要細究那麽多,於他們而言能安然無恙自是最好的。

與此同時藥看著手中還留著的兩顆白色小球她覺得此法甚妙,以後她便用冰搓成丸子救人,這樣也可以低調一點。

藥來到第五層時天色已黑,於是她便與其他修仙者一般找了一處安全的洞穴躲著等待著次日黎明的到來。

次日,天色剛亮便從底下一層傳來巨大的震動聲,弄得同在五層的修士們不約而同地往上逃去,生怕一個遲疑冰層會塌陷下去。

藥來到第六層冰眼,發現這裏原本被冰封的冰猿不知怎麽地出來了,正追著三個灰衣中年修士。三人所到之處無不是狼藉一片,好在越往下冰層越是堅固四處的冰墻也只是裂開了一絲縫隙。

三人在逃離期間不小心掉進了第七層的入口,冰層往下空氣越是稀薄寒氣更是成倍增加。第七層的通道中長年有冷風劃過,這冷風冰冷刺骨若是修為不及之人極有可能在瞬間被凍成冰雕。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三個修士心中一慌,由於身體素質不太強他們的頭發、眉毛和眼睫毛瞬間被寒氣凍結。後有冰猿追擊前有寒風侵襲,三人在逃離之中分散,而冰猿便選擇其中一人繼續追趕。冰猿的嘶吼聲以及修士的驚嚇聲回蕩在整個冰層。

就在被追趕的修士以為會命喪於此的時候,身後追趕著他的冰猿突然拐彎不知去了何處。之後三人支撐著快要被凍僵的身體匯合,盡管他們很想去一探究竟但小命要緊他們果斷轉身回了上層。

藥見到冰猿有目的地直往冰層某處而去且它面上的憤怒之色越發濃重,她好奇地用神識往那邊一掃發現那邊有兩個修士。其中一人修為不是很強正苦苦堅持著,而另外一人明顯不懼正用小鼎中的火焰融化著一層冰墻。讓她覺得有意思的是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她在太耀城遇見的那個長相普通的修士以及萬承風。

很多修士以為冰眼的第八層是在第七層下面,其實不是。第七層之所以常年有寒風吹過便是因為第八層其實是在第七層旁邊,而第九層卻在第七層下面,但是去往第九層的路卻在第八層裏。第八層裏面冰封著上古的火蠑螈,因當時火蠑螈獸性未消只能依靠第九層的極冰才能保持理性便被冰封在了此處。

萬承風厚衣裹身得縮著身體催促著面前已經滿頭大汗仍在努力指揮著小鼎的方必休。“怎麽還沒化開?我都快變成冰雕了。”

方必休未理會他,他已經感覺到冰猿的靠近了但此刻迫在眉睫他無法分身。

不一會兒萬承風也感覺到了有東西靠近,“靠”了一聲掏出一把月牙斧轉身道:“我只能爭取一盞茶的時間,你快點兒。”說完便一副英勇就義地向著冰猿的方向沖去。

可惜他還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剛剛上前便被迎面而來的冰猿隨手一掌拍在了冰墻之上。

而裏面的方必休早已料到,也顧不了還差一層薄冰的冰墻,將小鼎往手裏一收往旁邊瞬身躲開了冰猿這猛烈的一撞。他原本想借助冰猿的力量撞開冰墻,沒想到冰墻在冰猿的全力撞擊之下仍舊毫發無傷連絲細紋都沒有。與此同時,冰墻也在一點點地慢慢凍結回原來的樣子。

方必休見此心中一緊,時不待人急忙祭出小鼎並操縱鼎中之火向冰猿飛去,冰猿見此怒聲一吼一層冰雪隨之飛出將火焰盡數凍結其中,隨後冰猿揮舞著利爪向他襲來。

方必休也沒料到這冰猿如此厲害,祭出一把長劍與之交鋒起來。但奈何這冰猿力量霸道,招招交鋒都有一股勢如破竹之力直擊他心頭。漸有敗勢他咽下到喉間的一口血,祭出七根細小的針箭直擊冰猿的面部,冰猿雖用手臂掃過了但有一根明顯後射出來的卻直接射進了它的右眼。

冰猿吃痛而後憤怒嘶吼起來,聲音回蕩在冰層之中令人心驚。冰猿雙手大力捶胸,而後沖著方必休所在的方向大力嘶吼起來,冰雪隨之飛出布滿所有通道。

方必休奮力抵擋,但還是架不住凍結的速度,最後無法只得祭出小鼎。小鼎飛入空中變大倒扣下來將他包裹其中,不一會兒人連同小鼎一起被冰封在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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