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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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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天魔宴請魔族眾人,當然其主要目的便是為了向眾人好好介紹一下挽塵的身份,其次順便宣布一下魔族準備對天界動兵一事。

宴畢天魔寢宮之中,天魔看著床上已經微微有些醉意的挽塵說道:“如你所意!”

挽塵聞言邪魅一笑站起身來雙手攬著天魔的脖子湊近吐氣道:“錯,是如我們兩人的意!”

天魔擡手摟住對方的腰逼其靠近道:“昨日你私自打傷了本主的手下,殺了本主的女人,這筆賬該怎麽算?”

挽塵順勢將臉貼在對方的胸膛之上,不以為意道:“不過是處置一個不聽話的奴才和一個礙眼的女人罷了!怎麽?你心痛了?”

天魔難得溫柔地輕撫著挽塵的鎖骨,突然面色一冷推開她道:“這裏是魔界,別仗著本主承認你是魔後便肆無忌憚,你別忘了自己到底是什麽身份。”

挽塵咬唇惱恨道:“天魔,我們不過是合作關系,別以為我隨著你來這魔界便是臣服於你。”

“哦?是嗎?”天魔好奇看著她道。

挽塵見此心中一懼,道:“你別忘了我可是唯一可解你情毒之人。”

“以前是,不過現在不是了!”天魔突然拿出一把黝黑發亮的匕首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想言而無信?”

“魔族之人何來的信用?”更何況他還是魔界之主。

挽塵面色陰沈,沒想到對方翻臉比翻書還快,也怪她低估了天魔無恥之心。“天魔,你別忘了,這女人的元神還在我手中,你真不在乎?”

天魔冷笑著仿若看螻蟻一般看著她。“你似乎忘記本主是誰了。”

挽塵心中驚懼,拖延著想著脫身之計。“我是忘了天魔本無心之人了。”

天魔面色一凝不打算廢話,魔氣溢出向對方狠厲一抓。挽塵心驚,立時祭出拂塵意圖困住天魔,而自己則趁著空隙脫身出去。可她剛剛離開大殿,便聽到裏面傳來一聲震響,只見大殿塌了一方掀起濃濃塵土,而天魔正緩步從中走出。

挽塵不做遲疑,立時撕開空間逃回到南海上空。可惜還不等她喘息片刻身後的虛空再次打開,天魔從中飛出。

挽塵驚慌之下立時祭出當初藥唯一留在她手中的蒼蠅扇,並向著天魔蓋去,可惜剛到對方頭頂便無法動彈了。於是挽塵收回攻擊,揮著扇子掀起下方巨大海浪向天魔撲哮而去,天魔不躲不閃承了她這一擊。

待風平浪靜後,只見天魔毫發無傷地待在原地,冷冷看著她道:“她可不止這點本事,你若不能拿出真本事來,最後的下場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挽塵憤恨地咬唇,而後將扇子一收,雙手攤開向下全力輸出,這是藥最擅長的木靈力。只見從海中瞬間瘋長出無數的海草向天魔直擊而去並將其死死困在其中,挽塵並沒有絲毫地松懈用水凝化出一把冰劍而後□□出四把同樣的劍向天魔飛去。

挽塵見冰劍正中對方不由得揚起一絲笑意,但很快海草的破裂與冰劍的消融撕破了她最後一絲慶幸。憤恨之下,她孤註一擲祭出地火並附身在蒼蠅扇上,向著對方一揮只見一條巨大的火龍向天魔飛射而去。天魔擡手魔氣溢出瞬間將火龍包裹其中,並不客氣地將攻擊盡數還給了她。

挽塵驚懼毫不猶豫地將扇子擋在身前,僵持了一陣後抵擋不住扇子脫手連同火龍一起飛去了遠方。

天魔見著對面狼狽不堪的挽塵遺憾道:“看來你並未完全掌握這具身體。”不然連她最擅長的也是最厲害最能克制他的招數一點也施展不出。

“只需再給我一些時日,我定能完全融合。”挽塵不甘心道。

“可惜,沒那個時間了。”天魔可沒好心情等到那個時刻。

挽塵不以為然一笑,而後拿出夢盒威脅道:“天魔,你若敢靠近分毫我便立刻毀了這個盒子。想必也不用我說這裏面的是何物了吧?”

天魔盯著夢盒沈聲說道:“你以為你能威脅到本主?”

“能不能還得看你的決定。”挽塵面上帶笑,其實心中卻沒多大把握。

天魔思量片刻,緩聲道:“東西留下,你可以走!”

“呵呵,天魔,你以為我會相信你?”有過一次欺騙她可不會傻傻地上第二次當。

“你待如何?”

挽塵面色一冷扭曲道:“我要你自廢根基!”只要天魔不在,她便是這個世界最厲害之人,到時她還要回西方向如來報當初貶入輪回之仇。

天魔聞言恍若聽到笑話一般,不屑道:“你心太大了!趁著本主現在有耐心交易就乖乖將東西交出來。”

挽塵暗自較量,若她能毀了這夢盒早就毀了,如今她不過是看在天魔如此看重的份上才放手一試,她要的就是天魔的退步但還沒到得寸進尺的地步。於是故作退步道:“你若立下心魔誓不再追殺於我便將東西交給你。”

天魔心中輕蔑一笑,開玩笑他是天魔,當初與天抗衡的天魔,區區心魔誓便能困住他?不得不說她不但連藥的修為沒完全繼承連想法也如原來一樣笨。“本主答應你!”

挽塵看著天地法則在天魔身體上加上了一層法制後心中一松,抓著夢盒的手用力往遠處一拋,趁著對方重心在盒子上時快速溜走了。

天魔輕掃了眼挽塵狼狽溜走的身影,身形一瞬往夢盒方向飛去。待他快要接住夢盒之時,突然從海中飛出一條水龍一口將夢盒吞沒,待水龍消失後只見樓羽立身於其中手中拿著那個夢盒。

“是你!”天魔也是沒料到樓羽會出現在這裏,隨後看了一下海中才想起這裏曾經是何人之地,因此也不驚訝對方修為增長得如此之快。“你得了他的傳承?就算如此,你也遠不是本主的對手。”

樓羽淡淡地看著天魔,半響後開口問道:“你倒底想要什麽?”是想解身體的情毒還是只是單純地想要救她?

天魔看了眼盒子側身道:“本主既然幫你奪回了夢盒,那你便幫本主找到那具身體取幾滴心頭血當作補償便可。”

樓羽沈默算是同意了,而後向著挽塵逃去的方向追去。

天魔看著對方離去的身影雙眸微閃,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麽,一時頗有幾分寂寥之感。

飛行中,樓羽盯著手中的夢盒開口道:“你是何時出來的?”

說完藥半透明的身軀便出現在他的身邊,解釋道:“就在那個女人扔夢盒的前一刻。”那個時候其實天魔已經知曉她出來了,可她不明白他為何會選擇去追夢盒,難道僅僅只是因為心魔誓?

樓羽聞言沈默不語,他是男人,自然知曉天魔剛才的舉動代表了什麽。其實早在他第一次見到天魔的時候便隱隱感覺到了,只是沒想到事情盡然發展到這個地步。

藥低頭看著樓羽手中的夢盒,提議道:“我既然已經出來了,便將這盒子扔了吧!”

話音剛落,從盒子裏傳出夢魔氣急敗壞的聲音。“臭丫頭,才剛剛出去就想忘恩負義,還不快將老頭我也帶出去。”

藥拿過盒子掂量掂量,而後隨手一拋扔到一座無名島上。她可不覺得這家夥真的沒辦法出來,平白被他看了這麽久的熱鬧總得洩洩恨才行吧!

二人遠遠都能聽到從島上盒子裏傳來的怒罵聲。

藥收起笑容看著樓羽沈聲道:“你得到他的傳承了?”

樓羽面色不改,沈聲應道:“嗯!”

藥心中暗嘆,也不知這於他而言到底好事還是壞事。

另一邊,挽塵逃走後並未回藤及島,如今天下之大於她而言已沒多少安全之地。最後她決定還是去一趟西荒,以她和西奉的情誼相信他定會全力保護她的。

而此時西荒西奉和觀音早早便在那裏等候,挽塵見此情形嗔怒地看向觀音道:“你將一切都告訴他了?”

“阿彌陀佛,回頭是岸!”觀音此行不僅僅是奉如來之命,更是為了彌補自己的罪過。

“阿玉,你怎麽會變成這樣?”西奉看著面前披著熟人面孔的心愛之人心中很是痛心,他沒想到不過短短一百年就可以將一個人改變得這麽徹底。

挽塵聽到西奉的質問瞬間變臉,覺得所有的人都不理解她,所有的人都認為她是錯的。“我若是不這樣你早就見不到我了,怎麽你現在不喜歡我了?”

“不是!阿玉,當初若你跟我回西荒,我自有辦法延緩你的壽命,何至於你……”

挽塵越聽越刺耳,出聲制止道:“那樣我便還是一副凡人之軀,仍舊會死。而且你以為天帝會允許我們在一起?你未免太天真了。”

“我會好好跟父君說清楚的,相信父君一定能成全我們的。阿玉,你回來吧!”西奉此刻以為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如今想拼命挽回。

“西奉,難道我現在這樣不好嗎?強大的力量,不老不死的身軀,這難道不好嗎?你與我一起離開吧,我相信以我的力量定不會屈居於一隅。”挽塵如今能力大了,心也就大了。想起以前種種過往,她覺得每個人都在給她難堪,她如今要以絕對的力量讓他們臣服在她的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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