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妖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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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閉關兩個多月的天魔終於出關了。整個魔族中高層人物皆在天魔殿中恭候天魔出關。

“主上,那柔夫人該如何處理?”衛勤上前。柔然可是讓天魔掉進歸墟的罪魁禍首之一,只是此人是天魔帶回來的他也無權處理便一直關押到現在。

被這一問天魔才想起還有這人。“此人本主還有用,便暫時關押著吧!”

“是!”

“本主這閉關的兩個月內可有事情發生?天界有何動向?”

“回主上!”暗秋白回稟道:“兩天前,不知何人將西荒荒漠中鎮壓的數萬妖獸皆放了出來,天界如今正派遣五萬天兵至西荒鎮壓妖獸。”

“哦?竟有此事,可知是何人所為?”

“屬下慚愧,並未查到罪魁禍首。”

天魔看著一眾有大半陌生的子民,開口道:“你們以為此事是何人所為?”

“此人並非我魔族中人,那便極有可能是妖族中人或者是心懷叵測之人。”衛勤暗指一些妄圖挑撥三界大戰之人。

“此次主上出世,應有不少人妄想坐山觀虎鬥。依屬下看,背後之人是誰並不重要,反正我魔界與天界遲早是要一戰。如今實乃大好就會,屬下願請戰出兵天界。”五千年的忍耐黑疆王早就受夠了。

“此事魔族暫時不要出手。”天魔可不想自己成為一個宵小之輩的棋子,這人有膽量做就有膽量承擔他的怒火。

“主上……”這個時候是對天界下手的最好時機,主戰的黑疆王不想就這樣白白浪費。

“好了,都退下吧!”天魔突然無力擺手退示眾人。“衛勤和暗秋白留下!”

“屬下告退!”

墨琉璃在後將天魔的一舉一動盡覽眼中,見他突然不適屏退眾人,心裏一沈。出殿後拉上天拂女私談起來。

“琉璃,你有何事要說?”

“你幫我去人間查探一下掉進歸墟的那個凡人如今身在何處。”

“你為何突然對一個凡人如此感興趣?”天拂女納悶道。

墨琉璃不欲過多解釋直接用身份命令道:“此事事關重大,你悄悄前往,速去速回。”

“好!”天拂女見墨琉璃面色凝重便知此事關系重大,便一刻也不耽誤速往人間趕去。

天魔殿內,天魔捂著胸口面色黑沈仿佛在壓抑著什麽。“你二人是本主最信任之人,本主想讓你們去查一件事。”

“旦憑主上吩咐!”二人惶恐躬身道。

“也不是什麽大事,本主想讓你們去查探一下情毒有無其他之法可解。”盡管他很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擺在眼前。他對藥動心了,這種噬魂的痛苦在他閉關期間便出現了,只是如今愛了才發現當初自己將一切想得過於簡單了,他如何舍得對她下手?

二人聞言具是一楞。衛勤開口確認道:“主上可是動了情毒?”

一旁暗秋白聞言才恍然過來,欣喜道:“主上,那是何人?屬下這便去將她帶回來解了您的情毒。”

“不必了,你們按本主的吩咐去做便是了。還有,此事不得聲張。”

“主上……”暗秋白不甘心想繼續勸說,但被衛勤從旁拉扯衣袖示意他不要多說。待二人出了天魔殿後,暗秋白十分憋悶道:“你剛才為何不與我一同勸說主上?”

“感情之事你我不明白,主上這樣做自有他的思量。”衛勤高深莫測道。

暗秋白聞言沈默片刻,好奇開口道:“你說主上到底是對何人動了心?是不是先前主上帶回來的另一個凡人?不然主上也不會奮不顧身跳進歸墟去救她,可若是主上真的喜歡又為何不將她帶回來?”

衛勤在一旁無奈地搖搖頭,這個暗秋白平日裏悶騷一個,一旦遇上關於主上的事就跟個事媽一樣嘮叨。

藤及島上,張鶯和楚淩雲突然來此,並將西荒妖獸被人放出的消息告之二人。

“這個西荒真是個事兒多的地方。”藥覺得一定是西奉那個倒黴鬼給傳染的。

“師傅,掌門已經下令讓蜀山數半弟子盡快趕往西荒協助天界鎮壓妖獸。另外,天山、蓬萊、昆侖三大仙山也都派了人前去。”楚淩雲道。

“此事我已知曉,你二人先出去,為師與千籌有事要談。”樓羽此話一出,硬生生將旁邊還在敘舊的姐妹二人給硬生生拆散了。

“先說好,這次之事我可不打算管,你要去自己去,把那兩個照顧好就行。”藥先發制人表明自己的想法。

“我只是擔心不在的期間天魔會找上門來。”其實若非他是蜀山之人他也不想去。說來也可笑,他一生在蜀山居然沒有以天下為己任的鴻鵠之志。如今想來他也不知他當初為何會選擇修仙,好像他天生就該如此一般。

“那又如何?你總不能把我放在兜裏跟你一起去西荒吧?”凡人都知曉傷筋動骨一百天,她都差點沒命了還不能安安靜靜待著?

“我讓紅巧來此陪你!”說來紅巧也在蜀山待了百年,是該出來走走了。

“紅巧?”這名字怎麽這麽耳熟?“哦,知道了!你們就安心去吧!”

樓羽見著藥敷衍的態度心中一嘆,就是因為她事事不在意他才不放心。不過隨即又想到先前鳳蓮之事,他覺她還是繼續保持這種態度比較好。

藥雖說不去西荒,但卻也無法放心她們前去,所以一直待在房中用觀天鏡查看。倒是紅巧,自來了藤及之後很是散漫到處逛逛歇歇,反正很少在她面前露面。

西荒之上,西奉身披白色戰甲手持銀槍,看著數萬的妖獸往四面八方意圖逃散到人間。縱使他手下全軍出擊加上天庭派來的幾萬天兵以及人間聚集而來的不到五千的修仙者,仍舊抵擋不了那些妖獸逃散的腳步。

這些妖獸最長的也被封印了上達萬年之久,這讓修為不過上百年上千年的修仙者完全招架不住,所以就算他們占據人數優勢卻絲毫沒占到多少上風。

“主上,他們快堅持不住了。”寒沁暫時從戰場中退回。

“再堅持一會兒,下一批援軍馬上就到。”西奉銀槍緊握也隨之加入了戰場。

“嘖嘖,那想出封印之人也是夠笨,那麽多妖獸都封印在一個地方,這要是一個出來了豈不就全部出來了嘛。要我說,若想著封印還不如直接殺掉算了。”藥看著觀天鏡中廝殺的場景只恨鐵不成鋼。

“若是人人都如上仙你這般想,那這些人早就死了幾萬次了。”紅巧拿著一把不知從哪裏采來的野花進了藥的房間。

“切,你不懂!”有些事情留著只會成為更大的隱患,就拿封印這件事來說,封印之人也知曉天地靈氣衰弱之事,難道他還奢望自己解決不掉的麻煩讓遠不如他的後人來解決?難道對方只是單純想耗死這群妖獸,不會這麽無聊吧?

藥卻不知當初對方只是因為妖獸數量上占據優勢才將他們封印,卻沒料到後世之人紛紛效仿,所以那裏才成了荒漠,裏面的妖獸也越來越多。

“我是不懂!但我好歹也是在昆侖長大,自然也知曉事出有因。你們難道就不好奇這妖獸的封印為何早不破晚不破偏偏在這個時候破了,未免也太巧合了。”

“我知道呀!可這天上地下除了魔族之人外還真想不出一個如此心懷叵測之人。”

“哪有壞人將壞表現在臉上的?尤其是那些看似單純無害之人內心往往就越是陰暗。”她之前與紅葉游歷凡間之時可是沒少遇見這種事。

“單純呀?你是在說我嗎?”藥皺眉摸摸臉頰道。

紅巧不打算回答此話,將花插在花瓶中後轉身離開了。

藥看著紅巧離去的身影不忘提醒道:“誒,這好歹是我家,請別過得這麽肆意。”

另外一邊,樓羽帶著蜀山的弟子已抵達西荒的主戰場。如今戰場想必最開始已經擴大了許多,再往外擴張三百裏便是人類居住之地。戰場之上到處都是斷體殘肢血流成河,本來金黃的沙丘已經變成了鮮紅的骨堆看著甚是慘烈,尤其是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讓人隱隱作嘔。

“怎麽是你,千籌呢?”西奉此刻渾身浴血,已經分辨不出哪些是妖獸的血哪些是他自己的血了。

樓羽未理他,繼續狩獵妖獸。西奉見自己被無視了也不生氣,畢竟他現在已經沒空生氣了,有力氣還不如留著殺妖獸。

就這樣,西荒的戰場持續了整整三天,最後還剩下幾只修為較高的妖獸逃去了人間。此次大戰天界和人間修仙者損傷過半,可以說這是僅次於天魔大戰的一場戰鬥。

參戰人員還在清理當中,各門派代表與西荒之主已關門開起會來。

“此次封印被破之事頗為詭異,老夫以為應當是魔族所為。如今也只有魔族中人才能行如此無恥行徑。”天山二長老撫須道。

“這話太過武斷,就算魔族為世人所不齒,但既無證據怎能隨意將罪名扣在他們身上?”蓬萊的太雲真人不敢茍同。

天山二長老本就脾氣倔一聽這話自然就冒了起來。“你這是說老夫是那種不辨是非之人?”

“哼,本真人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二長老若是聽不得真話直說便是!”

“你這老頭,是想打一場是不是?”二長老的倔脾氣,說著就開始挽袖子準備打人。

“兩位息怒!”西奉揉揉鬢角,如今人人身上都帶著傷這二人也真能折騰。於是出聲平息道。“兩位說得都在理,只是此事無憑無據爭辯也無用。”

“哼!”二長老和太雲真人見西奉出面了也給個面子暫時罷戰。

西奉尷尬笑了笑,看向昆侖的梓涵仙子以及樓羽道:“不知梓涵仙子與樓真人對此事有何高見?”

梓涵仙子繡眉微蹙,思索片刻後答道:“我等應當做最壞的打算。”

“仙子此言何意?”西奉見眾人對這話有興趣便開口問下去。

“若此事不是魔族所為,那對方極有可能是想挑起天界與魔族之間的矛盾。照理說,本來天魔出世之時便應是天界與魔族大戰之際,但是這次天魔卻不幸身中情毒無心征戰天界,故此那人才破開封印放出魔獸意圖挑起三界之間的戰爭。至於這背後之人到底只是單純地想挑起戰爭還是另有圖謀就未可知了。”

語畢,西奉拍手讚賞道:“仙子分析得在理,只是此事尚無定論,本王想請諸位回去之後告之門中掌門著重留意此事,畢竟若是對方是有所圖謀那所謀之事定不容小覷。”一定比三界大戰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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