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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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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速戰速決的黑疆王準備將天魔事先留給他們的東西祭出。那是天魔用九幽裏面特有的材料煉制出來的天魔晶。天魔早就知曉元盛不會這麽輕易地交出靈珠才煉制了此物。

天拂女見黑疆王準備祭出寶物,執鞭的手用力一扯長鞭便從元盛口中抽出回到了她的手中。而後她飛身退後。而南起在見到這一幕後也隨著天拂女退後。

黑疆王快速將手中黑色晶石祭出,只見那晶石徑直地往元盛飛去。元盛卻是不以為意,甩出一顆腦袋一口將晶石咬碎。“哈哈,你這點東西真是不夠看。”

就在元盛得意忘形之時,原本被他咬碎成粉末的黑色水晶開始慢慢纏繞在他的四周。元盛心驚,急忙揮動著翅膀妄想把這些粉末全部吹散,可惜這不過是白費功夫。飄散的粉末慢慢開始凝聚成一個巨大的黑色半透明的菱形牢籠,將他緊緊封鎖在其中。

“這……這是何物?”元盛見著菱形透明的牢籠慢慢地縮小,被牢牢困在裏面的他不免害怕起來。他不斷掙紮著用九個頭向困著他的牢籠四周撞去,最後的結果也不過是自己眼冒金星罷了。隨後他再次不甘心地九個頭一起噴出火焰妄圖燒毀這個牢籠,然而他不得不再次看清楚自己與天魔之間的差距。火焰過後那牢籠依舊無絲毫變化,而他自己倒是被燒得半焦。

“本座不甘心,不甘心呀!天魔如此欺我,利用我,本座是不會讓他如意的!”伴隨著元盛的最後一聲嘶吼牢籠快速收縮,凝結回原來黑色晶石的模樣。與此同時,一顆發著粉色淡淡光芒的珠子隨之出現在那顆晶石的上方。

“靈珠!”天拂女見到珠子面色一喜飛身抓去,奈何東西被一旁早就蓄勢以待的藥給全部收進了囊中。黑疆王和天拂女見此俱是一楞,倒是墮魔後的南起對此倒是不痛不癢。“將東西交出來!”

藥不理會天拂女的威脅警告,捏著珠子細細打量。“能者得之,你若想要便自己來拿!”說完,藥翻手將東西放入空間之中。

“找死!”天拂女心中一陣惱恨,面色猙獰地執鞭向藥揮去。

藥擡手輕輕捏住鞭子,望著鞭身打量了一下,蹙眉道:“這鞭是精血煉制?”而且還是修仙者的精血。

“哼,算你識貨!”提起這鞭子天拂女面露得意之色,這鞭子可花了她不少功夫才煉成。

藥聞言面色一怒,捏著鞭子的手指微微一用力鞭子瞬間便化成篩粉。

“你……”天拂女見此怒火中燒,右手一翻祭出一把長劍向藥攻去。

藥見此不慌不亂地往上一飛,單腳踩在對方的劍尖上躲過了這一擊,而後往後翻身飛離將戰場騰了出來。“給你一個一雪前恥的機會!”

寒沁早就拔劍飛進了戰場,見著藥給他騰出位置不甘不願地上前與天拂女交戰起來。其實他不是很想跟女人打架,他的目標只是黑疆王而已。

藥不看這二人的打鬥將目光落在一旁靜待不動的黑疆王和南起身上,挑眉問道:“你們要不要也來練練手?”

南起聞言蹙眉側身不看她,雖然對方是他討厭的女人,但征戰這麽久他還是有眼力勁的,知曉眼前這人根本不是他們三人對付得了的。

倒是黑疆王被藥這挑釁的語氣憋出了內傷,沖著她咬牙切齒道:“我們三人不是閣下的對手,這靈珠主上會親自向閣下討回。”說完他便沖著打鬥中的天拂女一陣呵斥:“還不回來!”

隨後還沒消掉心中怒火的天拂女聞言只得心有不甘地回飛了回去。

寒沁見著不用繼續跟女人打鬥了心中松了口氣,再一臉戒備地看向黑疆王。

藥見黑疆王那準備逃走的形勢,輕笑道:“我有說要放你們離開嗎?”

“你未免太狂妄了!”天拂女聞言已經做好與對方魚死網破的準備,只覺得面前的女子是她見過的最讓她討厭的,沒有之一。

“一般一般!”藥聞言眉角含笑無恥地應承道。

“你……”無恥!

黑疆王拉扯住了準備沖上前一戰的天拂女,而後便見他從懷中掏出一個跟先前一樣的黑色晶石輕輕捏碎,隨後黑色粉末將他們包圍其中。一旁的南起見此飛身躍入他們當中,不一會兒他們的身影便隨著黑色粉末消失不見。

“這東西還能這麽用?”藥摸著下巴盯著三人消失的地方喃喃自語道。

“就這麽放他們離開?”寒沁立身在藥的身邊不解地問道。

藥瞟了他一眼,反問道:“你打得過他們?”

“打不過!”寒沁老實答道。

“那不就得了!”說完,藥飛身落在那些精靈族站立的通道裏,沖著下方的火山巖開口道:“你打算在裏面躲一輩子?”

她這一舉動弄得一旁的寒沁不明所以,往下看去只見一藍色防護罩從巖漿中慢慢升起。依稀能看到裏面有一黑衣男子,手中拎著一個金色頭發的小屁孩。

樓羽落在眾人面前將手中提著的孩子扔到了地上。一旁精靈族的族長自是認出了孩子的身份,激動得沖著他喊了一聲,便見那孩子雙眼含淚一臉欣喜地撲入他的懷中。

“你是何時知曉的?”他在裏面待了三年都沒被蛟蛇發現。

“在那九頭蛟蛇消失後。”那時她明顯感受到巖漿之中的波動。

“你在裏面待了多久?”藥見著二人具是狼狽之像。

“不久,三年而已!”樓羽不以為意地彈彈身上的火山灰道。

三年?他離開的時間是六年前!藥早就在懷疑這個世界的時間流速與他們原本所在的世界有區別。先前寒沁因一直被封印在封魔壇內所以感受不到外界的變化。“從你來這裏開始?”

樓羽輕瞟了一下藥面上一閃而過的戲虐,不甘心地頷首應了一聲。“差不多!”

藥勉強明白了這個時間比例,不過她倒好奇另外一件事。“你是怎麽落得如此狼狽的?還有那個小屁孩是怎麽回事?”

“這不重要!我們還是趕緊離開此地為好!”他不是一個喜歡回憶的人,相比之下現在的情況比較重要。

隨後藥、樓羽、寒沁帶著精靈族一行人離開了快要噴發的火山口,並受精靈族族長的邀請去了他們族中做客。之後族長跟他們講述了精靈族與那頭九頭蛟蛇的故事。至於他們一時之間為什麽有了共同話題,這還要歸功於樓羽。盡管樓羽本人不是很想提及此事!

其實樓羽早在很多年前便知曉天魔在天極淵布下了一個大計劃,至於是怎麽知曉的他卻是不願多說。而後他又發現魔族之人潛藏在西荒沙漠之中,像是在監視又像是在等待時機。直到幾年後他發現魔族準備進入無歸海,便先行一步來此查探。

只能說他來的時機剛好,遇上了精靈族去往怒鳴火山獻祭一事。只是沒想到那裏有一頭上古的九頭蛟蛇正等著他,交戰之中他不幸被其打落進了巖漿之中,本來以為會命喪於此的他卻被一層藍色防護罩保護著奇跡般地活了下來。藥聽到此處便知曉定是他體內的黑龍精魂護住了他。

之後他也不急著出去待在裏面專心修煉,順便盯著蛟蛇的情況。一年後,又到了精靈族獻祭那天,不巧族長的孫子悄悄跟在後面不幸被九頭蛟蛇發現,結果被嚇傻的他一不小心就掉了下去被他所救。而後在他準備將孩子悄悄送出去之時,黑疆王等人便到了。之後因著黑疆王等人一直待在此地等待靈珠煉成,他不敢貿然出去。於是兩個人只得繼續待在裏面,並在這漫長的時間裏各自學會了一門外語。

話題扯回來,反正綜合所述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上古時期九頭蛟蛇元盛在面對天人五衰之時也如天魔一般到處尋找辦法,但他又不想像天魔一樣舍身成魔。那時恰逢天魔第一次出世,於是他便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求救於天魔,而天魔心懷鬼胎地給他指點了一個辦法。讓他進天極淵中尋找一個靈氣濃郁能奪取天地造化的地方凝聚一顆靈珠,然後再以十萬特別的生魂慢慢養之,待靈珠練成便能與天抗衡度過這天人五衰。

元盛自然信了這鬼話。當他就進入天極淵後起先被這裏濃郁的靈氣所吸引修煉了些時日,雖然修為有些許增長卻也阻止不了天人五衰之勢。於是他來到人間攝取人的心魂獲得了他們的語言,然後照著天魔的話將修煉之法傳於人類後便隱居山中開始凝聚靈珠。

一萬五千年後靈珠漸成,他再次回到人間發現此時的人類已經分化成兩派,於是強大而不幸的精靈族就成為了他的目標。他將天魔交予他的一種秘法教授給他們。精靈族修煉了秘法後身體也開始出現異樣,除了本身法力強大了不少外還衍生出一雙翅膀。不過元盛並未想讓精靈族強大起來,他們能供他所需便可。

這裏還要解釋一下元盛授予精靈族的那本功法,似乎是天魔特意為了煉制靈珠而準備的,其目的是為了讓生魂能更好的融入靈珠之中。不過從元盛的原形來看似乎他自己也修煉了那本功法。

不久後靈珠煉成需十萬生魂祭珠,元盛便選了怒鳴火山成為最終之地。由此精靈族便在獻祭的道路上一去不覆返。可這功法有利也有害,他嚴重影響了精靈族人的生育問題,這才出現了百年前精靈族允許與人類通婚一事。只是這一切於元盛而言並無關系,他只需保證一年兩三個靈魂養珠就行。

此外,這本功法還有一個弊端。本來這個世界是人死魂消並無轉世一說,但精靈族人修煉了這本功法後身死魂卻不散,魂魄被封印在身體之中供元盛來自取。所以才會有先前藥遇到的水葬之後人還能繼續活動一事,但這畢竟只是少數而且並不能持續太久。

明白前因後果後藥不禁為精靈族感到悲哀,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若當時不是他們太過貪心又怎會落入元盛的魔爪之中,可憐了他們奉送出去的那十萬無辜的生靈。

不過若她沒想錯的話,這天魔應該是想用這靈珠擺脫天地法則的束縛使他不必定時返回九幽。而且他也料到這元盛活不到這靈珠煉成的那一刻,同時也知曉此人心思極恐逼不得已會以身祭珠,這才特意煉至出能克制他的法器好奪取靈珠。只是他萬萬沒想到,最後被她這個過客給半道插上一腳,真真的失策呀!

不過這靈珠雖被十萬生魂養著卻沒絲毫怨氣,就連那原本僅存的元盛的怨氣也被那顆黑色水晶給拔除了。可是這東西她該怎麽處理呢?她倒是想送給婁籍,只是對於此刻轉世成樓羽修為完全不及的他根本沒絲毫用處,而且懷璧其罪就怕天魔會找上他。依她看還是自己好好放著比較妥當,以後總會有用它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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