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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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這件事，孟冰償誰也沒說，她是在一次同學聚會上看到的，當時大家學著大人的模樣在喝酒，可能是喝多了吧，也不知道是誰，也不知道怎麽發生的，在廁所裏宋焰就和個女同學做了。
宋焰翻來覆去的想，那次聚會孟冰償究竟去沒去，可是他什麽也想不起來。過去了十幾年，真相是什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孟冰償窺見了他最見不得人的地方。
和已滿十四歲但是未滿十八歲的未成年人發生性.關.系是個什麽結果？
他知道。
當他再用上這個說辭的時候，對面坐著的，是一個高三的學生，那個精.液的主人，同時也是那個孩子的父親。
這個男生，已經成年了，成績也不好，那個女生並不是他的女朋友，大家不過玩玩而已，那個女生的成績，也很爛。
不過，人並不是男生殺的，最後查了一圈，兇手是女生的長期酗酒的父親，激情殺人，拋屍之後就躲出去了，宋焰追了這個人一段時間，往後的兩個月，孟冰償倒是沒見過宋焰，耳根子清凈了不少。
******
孟宴臣在一個多月後和孟冰償出席了她們班長的二婚婚禮，孟宴臣那天難得穿得休閑，換了副無框的眼鏡，站在一身白色露背連衣裙的孟冰償身邊，倒是顯得登對。
孟宴臣：“你今天穿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結婚呢。”
孟冰償：“我就當你誇我啦，我好看吧。”
孟宴臣嘴角抽動笑著：“好看好看，新娘子都沒你好看。”
孟冰償：“你看著我的戒指，從媽媽的櫃子裏拿的，晚上還要還回去呢。”
孟宴臣拿著孟冰償的手一看，不屑說：“不就是個翡翠戒指嘛，等會兒給你買一個。”
孟冰償：“什麽呀，你看，和我戴的耳墜是一套，媽媽那個珠寶商人朋友給媽媽定制的，就這麽一套。還有這個項鏈，你要買，你上哪兒買啊。這一套下來可不便宜，好幾百萬呢，你真有心啊，自己找個啤酒瓶子磨去吧。”
孟宴臣似乎想起了什麽：“好像你一直都挺喜歡這種古樸的東西，之前送你那個卡地亞鉆石腕表也沒見你戴，你就喜歡媽媽送你的那塊。”
孟冰償俏皮的點點頭：“是啊，外面的東西再好看，哪有老祖宗的東西好看。媽媽的審美才是最牛的。”
孟宴臣被她挽著手心裏美滋滋的，這個時候已經到了酒店，兄妹兩在車庫裏走著，準備走到電梯間，孟宴臣不耐煩的笑道：“你能不能別老提媽媽，你都多大人了。”
孟冰償嘴巴一翹：“要你管，我就是媽媽的媽寶女，你看不順眼啊，回頭你也生一個我這麽美麗又孝順的女兒去。”
孟宴臣被她戳中痛處，還沒等他回懟回去，孟冰償譏笑道：“哦，我忘了，你上次相親黃了。”
孟宴臣想掐孟冰償的手，這個時候孟冰償看到了別的朋友，大家就開始了社會人友好的社談交流。
婚禮的飯基本都不好吃，來這地方基本上就是撐面子的。妹妹帶著哥哥認識了一圈自己的好朋友們，加上那個班長混亂的一家，沒想到，那家子人對孟宴臣倒是挺有好感。
聊著聊著，孟宴臣就坐到男方家那一桌去了，肖傑熊菲兩個人也都帶了男朋友來，肖傑胳膊肘蹭了蹭孟冰償：“我說，他們家還有兩老姑娘沒結婚呢，你怕不怕她們做你嫂子啊？”
說完，孟冰償順著肖傑不善的目光朝後面望去，一左一右青龍白虎正在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老哥，不由得背生涼意，趕緊把眼睛撇了回來，吞了口橙汁，沒回肖傑的話。
那個家庭婦女的閨蜜，這次是把家裏兩個孩子一起提溜來吃席了，一大一小兩個，這次好歹是回本了，小的那個還不會用筷子，她都沒閑工夫和她們說話，精力都在教孩子吃飯上了。
聽到她們在閑談，她就說：“肖傑，幫我看看老大，我帶小的去上個廁所。”
都市麗人肖女士很無語的接管了個娃，嘴上還不依不饒的說：“看吧，這就是我不生的原因。春蠶到死絲方盡，只要我不吐絲，我就不會死。”
這一頓喜酒喝下來，原本她們幾個還想自己去開個二場喝兩杯，奈何那兩個娃鬧著要回家，熊菲和男朋友也回去加班去了，肖傑和孟冰償兩人也興致缺缺，散了之後，孟冰償開著車拉著喝得七暈八素的哥哥回家。
“幾個菜啊，就喝成這樣，不是第一次見面嗎？”孟冰償抱怨著，一旁的孟宴臣已經有些吐意了。
“你你你你……別吐車裏啊，雖然是你自己的車，別臭著我。”孟冰償嚇得臉都歪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這句話嚇著了，孟宴臣吞了口唾沫，又擰開瓶蓋喝了口水，好歹是順下去了。
“你那個班長，太摳了，他是不是買的假酒，我怎麽喝了頭這麽疼。”孟宴臣扶著自己的頭，只覺得自己頭都要炸了。
“不能喝還喝這麽多。”孟冰償抱怨著。
“對了，別回家，等會兒媽看見了不定怎麽數落呢，回我拱墅的房子。”孟宴臣叮囑道。
“知道啦，現在走的就是這條路。也是奇了怪了，不回家就可以，喝醉回家就不行。”對於自家這奇葩的家規，孟冰償也是十分的無語。
孟宴臣這房子離家裏不遠，開車也就十來分鐘，付女士很貼心的催促著他不用老回家，晚上不方便的時候可以在自己家過夜。至於是什麽不方便，孟宴臣很無語。
孟宴臣本來長得就牛高馬大的，孟冰償穿著個高跟鞋扶著自己的哥哥走路可費勁了，好不容易把這大小夥子扶回了家，一腳蹬了高跟鞋，光著腳可舒服多了。
把孟宴臣弄到床上，剛出門給他倒了杯水，回來就看到孟宴臣趴在床頭吐。
孟冰償這個後悔啊，要是剛剛給他吐在了車裏自己還能裝死不理他，現在，只能給他擦了。
熬到了半夜一點，這邊擦完了地，那邊孟冰償真恨不得用擦地的抹布給孟宴臣擦臉。最後忍住了，換了幹凈的毛巾，給親愛的兄長大人脫了眼鏡，把油膩膩帶著嘔吐物的臉擦了。
實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自己今天晚上這頓飯吃得實在是憋屈，後來想了半天，孟冰償決定掏出手機，拍了張孟宴臣喝醉睡著的相片，發給了付聞櫻女士，並且附上一段文字：親愛的媽媽，今天晚上不回去睡覺了，哥哥喝醉吐了一地了，在他這邊剛收拾清楚，我要去洗澡了，勿念，安全。
點擊了發送鍵之後，孟冰償心情大好，果然告狀讓人開心。
這個時候迷迷糊糊的聽到床上的傻子在念念叨叨的，孟冰償看了眼，剛剛在給他擦臉的時候就聽見他說了一通火星語，也不知道說什麽，就是咿咿呀呀的，我好喜歡你我好愛你，嚶嚶嚶。
至於主語是誰，她不懂。雖然可憐這哥哥是因為自己喝醉的，想起剛剛那一堆嘔吐物，還是想邦邦給他兩拳。
第二天孟宴臣醒過來的時候，都到中午了，桌子上一盤煮好的餃子早涼了也坨了，房間裏早沒了孟冰償的身影，也沒留下什麽紙條，手機裏一堆工作上的破事兒，這些催命的信息裏，有一條尤為刺目，來自於付聞櫻女士：“晚上回家吃飯。”
孟宴臣的瞌睡瞬間嚇沒了，想想自己也沒做錯什麽啊，怕個什麽勁兒？
洗了個澡出來又把餃子煮了一遍，就著醋把那碟破得不成樣子的餃子吃完了，出門上班去了。
晚上回家的時候，孟懷瑾也在，孟冰償倒是沒回來：“冰償沒回來啊？”
付聞櫻看了他一眼：“今天有幾個急事兒，大清早就回來洗漱換了衣服就走了。”
“哦。”孟宴臣想了半天，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
孟懷瑾這個時候問付聞櫻：“你說要不要買個房子在她辦公室旁邊，她累了回家躺躺不用來回跑。”
“冰償有宿舍的。”孟宴臣這回知道說什麽了，還會搶答了。
“單人宿舍啊？”付聞櫻皺著眉頭問。
“呃……聽說不是，好像是和同事住的。”
“和幾個人啊？”付聞櫻繼續問。
“好像就一個把，還是兩個？”
“那不行，和別人住多不方便啊，睡個覺都睡不著。”付聞櫻拉下臉來。
“你妹妹不像你，你這工作好歹正常，她有事兒忙的時候飯都吃不上，你做哥哥的也不知道心疼。昨天晚上還折騰成那樣。”孟懷瑾‘諄諄教導’的說。
孟宴臣皺著眉看著飯桌上的老爸老媽，他尋思著，自己這工作哪裏正常了？一三五應酬，二四六間歇性應酬，還不如孟冰償那個工作呢。這老兩口的心是偏到太平洋了吧~
介於不知道自己吐了這件事孟冰償有沒有告訴二老，孟宴臣這個時候很識趣的選擇了閉嘴，絕對不給自己招惹是非。
“宴臣，這事兒就交給你了，選幾個房子，不用很大，在她單位旁邊，但是一定要安全，回頭我們帶著冰償一起去看看，給她自己選，記下了嗎？別不當回事兒。”付聞櫻下達最後的通牒，孟宴臣只能又很識趣的“哦”了一聲。
這件事，孟宴臣沒和孟冰償打招呼，反正就當宿舍用的房子，也沒必要選多好的。
孟冰償這邊焦頭爛額顧不上家裏在想什麽，上次那個花季少女浮屍案子，很快就告破了，人是養父殺的，殘留的精.液也是養父的，但是孩子卻是一個高三男生的。
狗血的倫理大戲倒是沒讓警察局的人生出什麽太大驚訝，長年在局子裏混，什麽狗血沒見過，這種套路版本，不算少的。
難的是現在孟冰償接手的這個案子，也是本市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楊某駕車傷人案。
為什麽不是駕車撞人？因為他除了駕車在路上惡意撞人之外，還在家裏殺了人，不光如此，他在路上開得那麽快，也不是逃逸去的，是殺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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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焰翻來覆去的想，那次聚會孟冰償究竟去沒去，可是他什麽也想不起來。過去了十幾年，真相是什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孟冰償窺見了他最見不得人的地方。
和已滿十四歲但是未滿十八歲的未成年人發生性.關.系是個什麽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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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再用上這個說辭的時候，對面坐著的，是一個高三的學生，那個精.液的主人，同時也是那個孩子的父親。
這個男生，已經成年了，成績也不好，那個女生並不是他的女朋友，大家不過玩玩而已，那個女生的成績，也很爛。
不過，人並不是男生殺的，最後查了一圈，兇手是女生的長期酗酒的父親，激情殺人，拋屍之後就躲出去了，宋焰追了這個人一段時間，往後的兩個月，孟冰償倒是沒見過宋焰，耳根子清凈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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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宴臣：“你今天穿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結婚呢。”
孟冰償：“我就當你誇我啦，我好看吧。”
孟宴臣嘴角抽動笑著：“好看好看，新娘子都沒你好看。”
孟冰償：“你看著我的戒指，從媽媽的櫃子裏拿的，晚上還要還回去呢。”
孟宴臣拿著孟冰償的手一看，不屑說：“不就是個翡翠戒指嘛，等會兒給你買一個。”
孟冰償：“什麽呀，你看，和我戴的耳墜是一套，媽媽那個珠寶商人朋友給媽媽定制的，就這麽一套。還有這個項鏈，你要買，你上哪兒買啊。這一套下來可不便宜，好幾百萬呢，你真有心啊，自己找個啤酒瓶子磨去吧。”
孟宴臣似乎想起了什麽：“好像你一直都挺喜歡這種古樸的東西，之前送你那個卡地亞鉆石腕表也沒見你戴，你就喜歡媽媽送你的那塊。”
孟冰償俏皮的點點頭：“是啊，外面的東西再好看，哪有老祖宗的東西好看。媽媽的審美才是最牛的。”
孟宴臣被她挽著手心裏美滋滋的，這個時候已經到了酒店，兄妹兩在車庫裏走著，準備走到電梯間，孟宴臣不耐煩的笑道：“你能不能別老提媽媽，你都多大人了。”
孟冰償嘴巴一翹：“要你管，我就是媽媽的媽寶女，你看不順眼啊，回頭你也生一個我這麽美麗又孝順的女兒去。”
孟宴臣被她戳中痛處，還沒等他回懟回去，孟冰償譏笑道：“哦，我忘了，你上次相親黃了。”
孟宴臣想掐孟冰償的手，這個時候孟冰償看到了別的朋友，大家就開始了社會人友好的社談交流。
婚禮的飯基本都不好吃，來這地方基本上就是撐面子的。妹妹帶著哥哥認識了一圈自己的好朋友們，加上那個班長混亂的一家，沒想到，那家子人對孟宴臣倒是挺有好感。
聊著聊著，孟宴臣就坐到男方家那一桌去了，肖傑熊菲兩個人也都帶了男朋友來，肖傑胳膊肘蹭了蹭孟冰償：“我說，他們家還有兩老姑娘沒結婚呢，你怕不怕她們做你嫂子啊？”
說完，孟冰償順著肖傑不善的目光朝後面望去，一左一右青龍白虎正在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老哥，不由得背生涼意，趕緊把眼睛撇了回來，吞了口橙汁，沒回肖傑的話。
那個家庭婦女的閨蜜，這次是把家裏兩個孩子一起提溜來吃席了，一大一小兩個，這次好歹是回本了，小的那個還不會用筷子，她都沒閑工夫和她們說話，精力都在教孩子吃飯上了。
聽到她們在閑談，她就說：“肖傑，幫我看看老大，我帶小的去上個廁所。”
都市麗人肖女士很無語的接管了個娃，嘴上還不依不饒的說：“看吧，這就是我不生的原因。春蠶到死絲方盡，只要我不吐絲，我就不會死。”
這一頓喜酒喝下來，原本她們幾個還想自己去開個二場喝兩杯，奈何那兩個娃鬧著要回家，熊菲和男朋友也回去加班去了，肖傑和孟冰償兩人也興致缺缺，散了之後，孟冰償開著車拉著喝得七暈八素的哥哥回家。
“幾個菜啊，就喝成這樣，不是第一次見面嗎？”孟冰償抱怨著，一旁的孟宴臣已經有些吐意了。
“你你你你……別吐車裏啊，雖然是你自己的車，別臭著我。”孟冰償嚇得臉都歪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這句話嚇著了，孟宴臣吞了口唾沫，又擰開瓶蓋喝了口水，好歹是順下去了。
“你那個班長，太摳了，他是不是買的假酒，我怎麽喝了頭這麽疼。”孟宴臣扶著自己的頭，只覺得自己頭都要炸了。
“不能喝還喝這麽多。”孟冰償抱怨著。
“對了，別回家，等會兒媽看見了不定怎麽數落呢，回我拱墅的房子。”孟宴臣叮囑道。
“知道啦，現在走的就是這條路。也是奇了怪了，不回家就可以，喝醉回家就不行。”對於自家這奇葩的家規，孟冰償也是十分的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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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宴臣本來長得就牛高馬大的，孟冰償穿著個高跟鞋扶著自己的哥哥走路可費勁了，好不容易把這大小夥子扶回了家，一腳蹬了高跟鞋，光著腳可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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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冰償這個後悔啊，要是剛剛給他吐在了車裏自己還能裝死不理他，現在，只能給他擦了。
熬到了半夜一點，這邊擦完了地，那邊孟冰償真恨不得用擦地的抹布給孟宴臣擦臉。最後忍住了，換了幹凈的毛巾，給親愛的兄長大人脫了眼鏡，把油膩膩帶著嘔吐物的臉擦了。
實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自己今天晚上這頓飯吃得實在是憋屈，後來想了半天，孟冰償決定掏出手機，拍了張孟宴臣喝醉睡著的相片，發給了付聞櫻女士，並且附上一段文字：親愛的媽媽，今天晚上不回去睡覺了，哥哥喝醉吐了一地了，在他這邊剛收拾清楚，我要去洗澡了，勿念，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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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迷迷糊糊的聽到床上的傻子在念念叨叨的，孟冰償看了眼，剛剛在給他擦臉的時候就聽見他說了一通火星語，也不知道說什麽，就是咿咿呀呀的，我好喜歡你我好愛你，嚶嚶嚶。
至於主語是誰，她不懂。雖然可憐這哥哥是因為自己喝醉的，想起剛剛那一堆嘔吐物，還是想邦邦給他兩拳。
第二天孟宴臣醒過來的時候，都到中午了，桌子上一盤煮好的餃子早涼了也坨了，房間裏早沒了孟冰償的身影，也沒留下什麽紙條，手機裏一堆工作上的破事兒，這些催命的信息裏，有一條尤為刺目，來自於付聞櫻女士：“晚上回家吃飯。”
孟宴臣的瞌睡瞬間嚇沒了，想想自己也沒做錯什麽啊，怕個什麽勁兒？
洗了個澡出來又把餃子煮了一遍，就著醋把那碟破得不成樣子的餃子吃完了，出門上班去了。
晚上回家的時候，孟懷瑾也在，孟冰償倒是沒回來：“冰償沒回來啊？”
付聞櫻看了他一眼：“今天有幾個急事兒，大清早就回來洗漱換了衣服就走了。”
“哦。”孟宴臣想了半天，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
孟懷瑾這個時候問付聞櫻：“你說要不要買個房子在她辦公室旁邊，她累了回家躺躺不用來回跑。”
“冰償有宿舍的。”孟宴臣這回知道說什麽了，還會搶答了。
“單人宿舍啊？”付聞櫻皺著眉頭問。
“呃……聽說不是，好像是和同事住的。”
“和幾個人啊？”付聞櫻繼續問。
“好像就一個把，還是兩個？”
“那不行，和別人住多不方便啊，睡個覺都睡不著。”付聞櫻拉下臉來。
“你妹妹不像你，你這工作好歹正常，她有事兒忙的時候飯都吃不上，你做哥哥的也不知道心疼。昨天晚上還折騰成那樣。”孟懷瑾‘諄諄教導’的說。
孟宴臣皺著眉看著飯桌上的老爸老媽，他尋思著，自己這工作哪裏正常了？一三五應酬，二四六間歇性應酬，還不如孟冰償那個工作呢。這老兩口的心是偏到太平洋了吧~
介於不知道自己吐了這件事孟冰償有沒有告訴二老，孟宴臣這個時候很識趣的選擇了閉嘴，絕對不給自己招惹是非。
“宴臣，這事兒就交給你了，選幾個房子，不用很大，在她單位旁邊，但是一定要安全，回頭我們帶著冰償一起去看看，給她自己選，記下了嗎？別不當回事兒。”付聞櫻下達最後的通牒，孟宴臣只能又很識趣的“哦”了一聲。
這件事，孟宴臣沒和孟冰償打招呼，反正就當宿舍用的房子，也沒必要選多好的。
孟冰償這邊焦頭爛額顧不上家裏在想什麽，上次那個花季少女浮屍案子，很快就告破了，人是養父殺的，殘留的精.液也是養父的，但是孩子卻是一個高三男生的。
狗血的倫理大戲倒是沒讓警察局的人生出什麽太大驚訝，長年在局子裏混，什麽狗血沒見過，這種套路版本，不算少的。
難的是現在孟冰償接手的這個案子，也是本市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楊某駕車傷人案。
為什麽不是駕車撞人？因為他除了駕車在路上惡意撞人之外，還在家裏殺了人，不光如此，他在路上開得那麽快，也不是逃逸去的，是殺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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