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少女想要學習（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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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少女想要學習（五）
“不了，沒興趣，別找我。”池清清拒絕三連。
“你幹嘛？你該不會是藝體節也打算學習吧？”
池清清正要點頭說是，趙曉敏先道：“清清你不是吧？這可是我們最後一次藝體節了！就我們學校的尿性，升高三了什麽活動就都沒有我們的份了……學習固然重要，但留下青春的回憶也很重要啊！”
“你想想，以後別人提起高中的時候，都是參加了什麽活動，贏了什麽比賽，到你了卻一問三不知，你可是會被同情的！”
“沒這麽誇張吧。”
見池清清有些意動，趙曉敏接著說：“就是這麽誇張……而且，就算是認真學習，也總要勞逸結合的嘛！”
“我也不整別的，就打算整個二人唱，排練量也不大，”趙曉敏雙手合十說：“算我求你。”
池清清哭笑不得：“行，整唄。”
可等趙曉敏拉著池清清興沖沖地找到班裏的文藝委員時，卻被告知，他們班的節目早就定下了。
“定下了？”趙曉敏一臉茫然：“什麽時候？”
文藝委員推了下自己的眼鏡說：“摸考前吧，我們已經把節目上報給張老師了，今年我們班選出來的小品一定可以把火箭班給比下去。”
“選出來的？餵！這事兒我跟池清清怎麽不知道，你們……”
池清清拉住趙曉敏：“算了，既然定下了也不用我們湊這個熱鬧。”
半推著怒火中燒的趙曉敏回到座位上，池清清一手拉著自己這位同桌，一手把半涼的煲仔飯帶上，跑到操場邊找了個涼亭一起吃。
“他們這是歧視！赤裸裸地歧視！他們把我跟你排除在外了！”趙曉敏用筷子把飯菜戳碎了，好似在戳那個鼻孔看人的文藝委員。
“你還吃呢！”趙曉敏瞪了身旁埋頭苦吃的池清清一眼。
“我這是餓的，中飯沒來得及吃呢。”
“唉，”趙曉敏在旁邊突然長長嘆了口氣說：“雖然大人們常說，大學是個小社會，可我覺著吧，高中也是個小社會。學生也是分了階級的。你說是吧，清清。”
池清清擡頭問她：“怎麽說？”
“如果說，社會啊是用錢用地位將人分成了三六九等，那高中就是用成績來劃分的。比如那些成績好，家裏條件不錯的是第一等，清貧點的學霸次之……”趙曉敏邊說邊拿筷子比劃著，最後指了指自己跟池清清：“那些成績差又愛惹事的，地位自然是在倒數，就像你和我這樣的。”
“我倆就算沒幹什麽壞事，別人也得懷疑壞事是不是我們幹的。”
“這是什麽歪理？成績又不能衡量一個人的全部。”池清清笑道。
“怎麽是歪理了呢？你看，像顧丞雲這種長得又帥，看著像個少爺似的天才學霸，那就是特等。你信不信，他就算真幹了什麽壞事，只要在老師面前刷他這張臉……嘖嘖，老師準向著他。”
順著趙曉敏的筷子，池清清看見了顧丞雲跟周揚。
兩個一高一矮的男生現在操場的跑道上，他們在圍觀認識的朋友在人工草坪上踢足球。這時，一個球滾落在顧丞雲的腳邊，他彎腰撿起，瀟灑地將球踢進了球門，守門的學生遙遙沖他比了個大拇指，而坐在操場上的幾個女生則齊齊發出驚嘆聲。
球進的那一刻，男生久違地開懷大笑起來，又很快收住，只是眼神裏飛揚的神采怎麽也藏不住。
池清清隔了好久，認真道：“我信。”
那邊顧丞雲回頭時也看見了她們，他跟周揚說了什麽，兩個人一起往涼亭走來。
其實要說先註意到池清清跟趙曉敏的是周揚，只是這家夥存有私心，看見了也只當沒看見。
“顧大天才，你們班這次文藝演出準備整什麽節目？”趙曉敏自來熟地問道。
顧丞雲一怔，倒是周揚搶先說：“他們班班主任不讓參加，沒排節目。連運動會誰上都是抓鬮決定的，就沒人想參加。”
“我還是挺想參加的。”顧丞雲笑了笑說。
池清清也笑：“那我恰恰跟你相反。”
周揚立即說：“慕清清，你轉性轉的挺徹底的啊！”
趙曉敏敏銳地覺察到了什麽，她用手肘碰了碰池清清，隨後光明正大地沖池清清擠眉弄眼。
看她這副模樣，池清清怎麽會不知道自己的這位朋友的心思，她怕是在腦補著周揚喜歡自己了，周揚再待下去保不住連他喜歡顧丞雲的秘密都要暴露。
“兩位大哥，要是沒別的事情了，就別打擾我們吃飯了。”池清清只得“送客”：“我吃飯有人盯著，胃口會變差。”
“我胃口好呀……”趙曉敏不願放過跟兩個靚仔交流的機會，可話音剛落，就被池清清按了回去。
“行，那我們先回去了。”周揚巴不得帶著顧丞雲遠離池清清，率先說道。
等顧丞雲跟周揚兩人走遠了，趙曉敏飯也不吃了，她一臉壞笑地盯著池清清，又很快板著張臉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五班那個周揚是不是喜歡你！”
果然！池清清扶額：“你哪只眼睛看見他喜歡我的？”
“我兩只眼睛都看見啦！”
趙“福爾摩斯”有條有理地列舉道：“你看，你剛才跟顧丞雲講話的時候，周揚故意插話，明顯是不想你跟顧丞雲有交流。嘖嘖，這不叫喜歡叫什麽？”
可他喜歡的是另一個人！
“…而且，周揚剛才眼神一直沒從你身上離開。”
那是他在防著我搶他男人！
池清清聽的滿頭黑線：“你誤會了。他小子就那樣。”
趙曉敏“切”了一聲：“不然咱們打個賭？”
“賭什麽？”
趙曉敏：“當然是賭周揚喜不喜歡你。我呢，賭他喜歡你！”
“賭註呢？”池清清吃完煲仔飯，收拾好了看著趙曉敏問。
趙曉敏：“誰輸誰請吃火鍋吧，我想吃東大門的九宮了。”
“行，”池清清笑了笑：“那我賭他不喜歡。”
池清清想，她贏定了。
自跟趙曉敏打賭之後，又過了三周。
對池清清的變化，高二三班的同學和老師從最初的震驚，再到現在的習以為常，“幹部張”甚至表揚了池清清好幾次。
而同桌趙曉敏失去了能跟自己混日子的“戰友”，頓感無聊，她課也不逃了，偶爾還能堅持聽聽老師講的內容，但更多的時候都在自己的本子上寫寫畫畫。
藝體節越來越近，學生們的心也開始變的浮躁起來，一個個的心早已經飛出了教室，操場上排練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有藝體班的同學連文化課也不上了，鼓足勁兒地想要搏得頭籌。
池清清他們班的小品在全班面前表演了一遍，她看下來覺得有點尬，但幾個主演的目標是超過兩個火箭班，其中一個還不參加，那只要超過文科的火箭班就是勝利。
不過這次表演也讓趙曉敏回憶起了之前的憤怒，她暗暗在學校貼吧為隔壁文科火箭班做起了應援。
“你的班級榮譽感呢？”池清清打趣問。
“班級榮譽感又不能吃，而且他們又不把我當三班的一份子，我憑什麽給他們應援！”趙曉敏捶桌道。
終於，藝體節盛大開幕。
高一高二的學生可以享受一年一次、長達一周不用上課的美好時光。至於高三，只能說一切歡鬧都與他們無關。
“快點快點，”趙曉敏推著池清清往操場走：“你別做題了，顧丞雲的比賽快開始了。”
“他搖到了什麽項目？”
趙曉敏：“男子耐力跑四千五。”
“這麽慘？”池清清雖說著“慘”，臉上卻沒有半點心疼的意思，甚至還有點想要看戲的沖動。
池清清又問：“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拜托！顧丞雲可是我們學校的大紅人，”趙曉敏說：“關於他不幸抽中四千五長跑的消息，貼吧上早漫天飛了。慕清清，我可告訴你啊，咱們去遲了可就沒有好位置了，你別後悔啊——”
等到了操場，池清清才明白趙曉敏話中的“沒有好位置”是什麽意思，只見跑道兩側人山人海，裏裏外外疊了好幾層，就連隔得稍遠的，能看見跑道的階梯也站滿了人。
好家夥。池清清覺得自己就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她高中的時候可沒人有這陣勢。
“下面是高二男子四千五百米長跑，第一道的是來自一班的顧丞雲……”
“哦哦哦哦哦！！！”圍觀的學生，尤其是女生們尖叫起來。
“看來同學們都很熱情啊，”主持的播音員繼續播報：“第二道是高二五班的李元…不好意思，他們臨時換了參賽者，現在站在第二道的是五班的周揚同學！”
又是一陣喧嘩與尖叫聲，其中屬趙曉敏的最為突兀。
“啊啊啊啊啊啊啊，清清你快看吶！！”趙曉敏一邊搖著池清清的胳膊，一邊興奮道：“周揚這是為了搶顧丞雲的風頭麽，太拼了太拼了，那可是四千五百米啊！我的天啦！”
“周揚竟然為了你做到這種地步！這就是男生奇怪的勝負欲嗎？！”
池清清：“……”
池清清：“真不是的，他只是……”只是為了陪顧丞雲一起跑罷了。
可趙曉敏卻勝卷在握道：“我要贏了。”
你想多了。
一旁的池清清神色古怪。
親愛的趙曉敏同學，難道你沒註意到場上的那兩個人正在當眾眉目傳情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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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沒興趣，別找我。”池清清拒絕三連。
“你幹嘛？你該不會是藝體節也打算學習吧？”
池清清正要點頭說是，趙曉敏先道：“清清你不是吧？這可是我們最後一次藝體節了！就我們學校的尿性，升高三了什麽活動就都沒有我們的份了……學習固然重要，但留下青春的回憶也很重要啊！”
“你想想，以後別人提起高中的時候，都是參加了什麽活動，贏了什麽比賽，到你了卻一問三不知，你可是會被同情的！”
“沒這麽誇張吧。”
見池清清有些意動，趙曉敏接著說：“就是這麽誇張……而且，就算是認真學習，也總要勞逸結合的嘛！”
“我也不整別的，就打算整個二人唱，排練量也不大，”趙曉敏雙手合十說：“算我求你。”
池清清哭笑不得：“行，整唄。”
可等趙曉敏拉著池清清興沖沖地找到班裏的文藝委員時，卻被告知，他們班的節目早就定下了。
“定下了？”趙曉敏一臉茫然：“什麽時候？”
文藝委員推了下自己的眼鏡說：“摸考前吧，我們已經把節目上報給張老師了，今年我們班選出來的小品一定可以把火箭班給比下去。”
“選出來的？餵！這事兒我跟池清清怎麽不知道，你們……”
池清清拉住趙曉敏：“算了，既然定下了也不用我們湊這個熱鬧。”
半推著怒火中燒的趙曉敏回到座位上，池清清一手拉著自己這位同桌，一手把半涼的煲仔飯帶上，跑到操場邊找了個涼亭一起吃。
“他們這是歧視！赤裸裸地歧視！他們把我跟你排除在外了！”趙曉敏用筷子把飯菜戳碎了，好似在戳那個鼻孔看人的文藝委員。
“你還吃呢！”趙曉敏瞪了身旁埋頭苦吃的池清清一眼。
“我這是餓的，中飯沒來得及吃呢。”
“唉，”趙曉敏在旁邊突然長長嘆了口氣說：“雖然大人們常說，大學是個小社會，可我覺著吧，高中也是個小社會。學生也是分了階級的。你說是吧，清清。”
池清清擡頭問她：“怎麽說？”
“如果說，社會啊是用錢用地位將人分成了三六九等，那高中就是用成績來劃分的。比如那些成績好，家裏條件不錯的是第一等，清貧點的學霸次之……”趙曉敏邊說邊拿筷子比劃著，最後指了指自己跟池清清：“那些成績差又愛惹事的，地位自然是在倒數，就像你和我這樣的。”
“我倆就算沒幹什麽壞事，別人也得懷疑壞事是不是我們幹的。”
“這是什麽歪理？成績又不能衡量一個人的全部。”池清清笑道。
“怎麽是歪理了呢？你看，像顧丞雲這種長得又帥，看著像個少爺似的天才學霸，那就是特等。你信不信，他就算真幹了什麽壞事，只要在老師面前刷他這張臉……嘖嘖，老師準向著他。”
順著趙曉敏的筷子，池清清看見了顧丞雲跟周揚。
兩個一高一矮的男生現在操場的跑道上，他們在圍觀認識的朋友在人工草坪上踢足球。這時，一個球滾落在顧丞雲的腳邊，他彎腰撿起，瀟灑地將球踢進了球門，守門的學生遙遙沖他比了個大拇指，而坐在操場上的幾個女生則齊齊發出驚嘆聲。
球進的那一刻，男生久違地開懷大笑起來，又很快收住，只是眼神裏飛揚的神采怎麽也藏不住。
池清清隔了好久，認真道：“我信。”
那邊顧丞雲回頭時也看見了她們，他跟周揚說了什麽，兩個人一起往涼亭走來。
其實要說先註意到池清清跟趙曉敏的是周揚，只是這家夥存有私心，看見了也只當沒看見。
“顧大天才，你們班這次文藝演出準備整什麽節目？”趙曉敏自來熟地問道。
顧丞雲一怔，倒是周揚搶先說：“他們班班主任不讓參加，沒排節目。連運動會誰上都是抓鬮決定的，就沒人想參加。”
“我還是挺想參加的。”顧丞雲笑了笑說。
池清清也笑：“那我恰恰跟你相反。”
周揚立即說：“慕清清，你轉性轉的挺徹底的啊！”
趙曉敏敏銳地覺察到了什麽，她用手肘碰了碰池清清，隨後光明正大地沖池清清擠眉弄眼。
看她這副模樣，池清清怎麽會不知道自己的這位朋友的心思，她怕是在腦補著周揚喜歡自己了，周揚再待下去保不住連他喜歡顧丞雲的秘密都要暴露。
“兩位大哥，要是沒別的事情了，就別打擾我們吃飯了。”池清清只得“送客”：“我吃飯有人盯著，胃口會變差。”
“我胃口好呀……”趙曉敏不願放過跟兩個靚仔交流的機會，可話音剛落，就被池清清按了回去。
“行，那我們先回去了。”周揚巴不得帶著顧丞雲遠離池清清，率先說道。
等顧丞雲跟周揚兩人走遠了，趙曉敏飯也不吃了，她一臉壞笑地盯著池清清，又很快板著張臉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五班那個周揚是不是喜歡你！”
果然！池清清扶額：“你哪只眼睛看見他喜歡我的？”
“我兩只眼睛都看見啦！”
趙“福爾摩斯”有條有理地列舉道：“你看，你剛才跟顧丞雲講話的時候，周揚故意插話，明顯是不想你跟顧丞雲有交流。嘖嘖，這不叫喜歡叫什麽？”
可他喜歡的是另一個人！
“…而且，周揚剛才眼神一直沒從你身上離開。”
那是他在防著我搶他男人！
池清清聽的滿頭黑線：“你誤會了。他小子就那樣。”
趙曉敏“切”了一聲：“不然咱們打個賭？”
“賭什麽？”
趙曉敏：“當然是賭周揚喜不喜歡你。我呢，賭他喜歡你！”
“賭註呢？”池清清吃完煲仔飯，收拾好了看著趙曉敏問。
趙曉敏：“誰輸誰請吃火鍋吧，我想吃東大門的九宮了。”
“行，”池清清笑了笑：“那我賭他不喜歡。”
池清清想，她贏定了。
自跟趙曉敏打賭之後，又過了三周。
對池清清的變化，高二三班的同學和老師從最初的震驚，再到現在的習以為常，“幹部張”甚至表揚了池清清好幾次。
而同桌趙曉敏失去了能跟自己混日子的“戰友”，頓感無聊，她課也不逃了，偶爾還能堅持聽聽老師講的內容，但更多的時候都在自己的本子上寫寫畫畫。
藝體節越來越近，學生們的心也開始變的浮躁起來，一個個的心早已經飛出了教室，操場上排練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有藝體班的同學連文化課也不上了，鼓足勁兒地想要搏得頭籌。
池清清他們班的小品在全班面前表演了一遍，她看下來覺得有點尬，但幾個主演的目標是超過兩個火箭班，其中一個還不參加，那只要超過文科的火箭班就是勝利。
不過這次表演也讓趙曉敏回憶起了之前的憤怒，她暗暗在學校貼吧為隔壁文科火箭班做起了應援。
“你的班級榮譽感呢？”池清清打趣問。
“班級榮譽感又不能吃，而且他們又不把我當三班的一份子，我憑什麽給他們應援！”趙曉敏捶桌道。
終於，藝體節盛大開幕。
高一高二的學生可以享受一年一次、長達一周不用上課的美好時光。至於高三，只能說一切歡鬧都與他們無關。
“快點快點，”趙曉敏推著池清清往操場走：“你別做題了，顧丞雲的比賽快開始了。”
“他搖到了什麽項目？”
趙曉敏：“男子耐力跑四千五。”
“這麽慘？”池清清雖說著“慘”，臉上卻沒有半點心疼的意思，甚至還有點想要看戲的沖動。
池清清又問：“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拜托！顧丞雲可是我們學校的大紅人，”趙曉敏說：“關於他不幸抽中四千五長跑的消息，貼吧上早漫天飛了。慕清清，我可告訴你啊，咱們去遲了可就沒有好位置了，你別後悔啊——”
等到了操場，池清清才明白趙曉敏話中的“沒有好位置”是什麽意思，只見跑道兩側人山人海，裏裏外外疊了好幾層，就連隔得稍遠的，能看見跑道的階梯也站滿了人。
好家夥。池清清覺得自己就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她高中的時候可沒人有這陣勢。
“下面是高二男子四千五百米長跑，第一道的是來自一班的顧丞雲……”
“哦哦哦哦哦！！！”圍觀的學生，尤其是女生們尖叫起來。
“看來同學們都很熱情啊，”主持的播音員繼續播報：“第二道是高二五班的李元…不好意思，他們臨時換了參賽者，現在站在第二道的是五班的周揚同學！”
又是一陣喧嘩與尖叫聲，其中屬趙曉敏的最為突兀。
“啊啊啊啊啊啊啊，清清你快看吶！！”趙曉敏一邊搖著池清清的胳膊，一邊興奮道：“周揚這是為了搶顧丞雲的風頭麽，太拼了太拼了，那可是四千五百米啊！我的天啦！”
“周揚竟然為了你做到這種地步！這就是男生奇怪的勝負欲嗎？！”
池清清：“……”
池清清：“真不是的，他只是……”只是為了陪顧丞雲一起跑罷了。
可趙曉敏卻勝卷在握道：“我要贏了。”
你想多了。
一旁的池清清神色古怪。
親愛的趙曉敏同學，難道你沒註意到場上的那兩個人正在當眾眉目傳情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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