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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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夠了。”葉流按緊了，把於溯拉走，“幹媽，我和他說會兒話。”
“……”
走出醫院，葉流嚇死了：“你瘋了？你想氣死你媽麽？”
於溯不懂：“她遲早會知道的。”
“你不該讓她知道。”
“為什麽？她是個很開明的人。”
“再開明的父母也不會接受一個讓他兒子成為同性戀的人。”
於溯皺眉：“你什麽意思？難道永遠不讓人知道？”
葉流：“我覺得現在的關系就挺好。”
“葉流，你不了解我媽，她很喜歡你。”
“我不想再氣她第二次了，拜托，瞞著，好麽？”
“……”於溯咬了咬牙，沒有說話。
沈默了一會兒，葉流牽住他的手，“去吃飯麽？”
於溯看了一眼，扣緊：“不敢出櫃，還敢在大街和我牽手？”
“人多了我們就松。”
“呵，人多了我也不松，你自己去解釋。”
“呃，餵……”
在高三上學期的末尾段，班裏一瘸一拐來了個新學生，他在黑板上寫下兩個大字：吳輝，多多關照。”
吳建搬來桌子和椅子，把他的位置安在了葉流和於溯的後面。
葉流納悶：“老師，在家學不更好？”
吳建看了他一眼，“什麽好？”
“安靜。”
吳建說：“這裏氛圍好。”
“那為什麽要放角落裏？”
“安靜。”
“……”
所有的小動作都不能做了，葉流感到心痛，不能隨時摸摸貼貼老婆，還要忍受誘惑，這遭的什麽罪？
逃避法則一：轉移註意力。
葉流拿出厚厚一本練習冊，埋頭學習，冰山氣息又體現出來了，於溯也不開心，但沒有辦法，只能默默寫卷子。
吳輝算是被這氛圍鼓舞到了，一天比一天有動力，但他發現這倆中午都不回來睡午覺，有些奇怪，他問於溯：“你們中午都去哪了？”
於溯說：“吃飯。”
“我在食堂沒看到你們？”
“吃完了。”
“上來也沒看到你們？”
於溯：“你看我們幹嘛？”
“我……好奇嘛。”吳輝笑說：“小溯，你不是gay吧？”
“我是。”
“葉流也是？”
於溯蹙眉：“你要幫我們出櫃？”
“哎？別生氣。”吳輝拍拍胸脯，“我也是呀。我之前就覺得你們在一起了，但這段時間你倆氣場太強大了，我楞是懷疑我的判斷錯誤了。”
於溯沒說話，吳輝又斟酌道：“那個……你們分手了？”
“放屁！”
“好吧，分了告訴我，我還蠻喜歡葉流的。”
——於溯掐緊了拳頭：“你敢？！”
吳輝見他急了，奇怪：“嘿，gay圈就這樣，分手率高達百分之六十，你們做過愛麽？”
“閉嘴。”
“……”
秦芝出院了，於溯接她回來，躺著床上感覺迷茫極了。
秦芝摸了摸他的額，“不舒服？怎麽一點精神都沒有？”
於溯看了她一眼，坐起來說：“媽，我有喜歡的人，如果我想和他上床，你會支持我麽？”
秦芝怔了怔，笑了：“那你得先告訴我她是誰？”
“我說了，這是秘密。”
“成年後好麽？兒子。”秦芝把他的發絲往後捋，柔聲道：“等到彼此有充分能力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任的時候。”
於溯沈默，最後才說：“……好吧。”
秦芝笑了笑：“你倒是第一次願意和我談點心裏話。”
“我想不明白。”
“那就聽我的。”秦芝頓了頓，又說：“媽媽想開個甜品店，和我去挑選點裝修材料吧？”
於溯皺眉：“這份工作不是更累？”
秦芝說：“樂在其中不會累的。”
於溯不說話，只是盯著她，秦芝繼續道：“公司的空職也還有另一份收入，想休息我就關門了。”
“再不行就當是你們高三的營養加油站，嗯？”
於溯站起，冷冷說：“你要是敢開連鎖，我就敢砸了那店鋪。”
“……”
秦芝的甜品店一開，生意很火爆，她雇了人，看著每天的營業額，很滿意，穩穩當當，也算是份不錯的事業了。
葉流在書箱底，拿了一盒套子，想了想，又放回去，老婆還沒準備好，他不能太著急。
他舔了舔嘴角，於溯最近很奇怪，親一半就要冷靜，得想辦法讓他熱情起來才行。
他又來到了那個小攤口，大叔正在做交易，顧客拿的是他之前看到的未刪減版，厚厚的一本，喇叭響起：“微信收款十元。”
？降價了麽？他本來想問他能不能只買兩頁的，他還是想看看缺失的內容。
“大叔，這本書十元？”
大叔看了一眼，把書收回，“學生兩百。”
“為什麽？！”
“賣給你這種娃娃，我風險很大啊。”
“我成年了。”
“是麽？身份證拿出來。”
“……”葉流緊緊扣著書包帶，往外跑，“你不賣給我，我就去舉報你。”
“？？？”大叔拽住他，“臭小子，回來！”
“一百塊。”
“十塊。”
“五十。”
“十二。”
“二十塊，大叔賺錢很不容易的。”
“成交。”
又是一個寂靜的夜晚，葉流拆開塑封，與上次比，缺少了許多虔誠。
這麽厚，能寫什麽寫那麽多的？他打開，世界觀也被打開了，靠——，葉流合上書，感覺不太清醒。
學期最後一次月假，他拿上身份證，一放學，便把於溯拉走了。
於溯：“去哪？”
“開房。”
“……”於溯頓下腳步，“再等等吧，流兒。”
“不要想太多，我不會對你做過分的事的。”葉流邁上兩極臺階，回頭說：“你家雖然隔音好，但也挺危險不是麽？”
他伸手：“開房更自由，而且可以一起待很久。”
越自由越是忍耐力的極限了，於溯望著他，握住他的手，“我拒絕不了你。”
“哈哈。”
“嘶……”於溯偏過頭。
“痛麽？”葉流學著書上的樣子。
“？？！！！”
於溯一激靈坐起來，他抓住葉流的頭發，“你……”
葉流對上他的眼睛，與以往不同，這更熱切，更真摯。
於溯深吸一口氣，眼前有一根線越來越近，“讓開！”
比用手快哎，葉流笑說：“是不是很舒服？”
於溯用紙巾擦幹凈他的臉：“抱歉。”
“這有什麽？我可以吃下去。”
“不許。”
“……”
葉流與他接吻，被壓在床上，於溯半瞇起眼睛，以前舔一下都躲的人，今天突然接受他了？
他才發現葉流剛才在給他做這些的時候穿得那麽整齊？
“葉流兒，你招惹我，今晚別想好過了。”
“嗯？唔……”
葉流一晚上沒能睡好，直到他求饒，第二天照鏡子哪哪都是吻痕，靠，他懷疑於溯前幾天是故意不冷不淡的！
“餵……”
“沒有生物鐘麽？還在睡？”十五分鐘過去了，葉流戳了戳他的臉。
二十分鐘後，葉流拉開了窗簾，陽光從窗口傾瀉而下，照得於溯的輪廓萬分柔和。
葉流看呆了，挪近埋在他的胸前，沒事，心機美人我也喜歡。
於溯張口雙臂，擁緊他，“就這樣待著吧。”
葉流睜眼：“不出去玩？”
“你想去？”
“不想，只有你會想。”
“我不想，我們在這餓了就點外賣，趴在床上看同一部電影，隨時親吻。”
葉流怔了怔：“真的？”
“真的。”
“我愛你。”葉流腦袋在他頸側狂蹭。
“很癢，哈哈……”
電影是小h片，在主角脫衣服的時候，葉流捂住於溯的眼睛，把視頻關了。
於溯不懂：“怎麽了？”
葉流：“不許看。”
“為什麽？”
“我會吃醋。”
“哈哈？”於溯揉了揉他的頭發，捧著他的臉mua了一口，“可愛。”
“？”葉流咬牙按了按手指，“你說什麽？”
“我，哈哈，餵！”於溯笑倒在床上，忽然又呵了一口氣，翻身把他壓在身下。
“哈哈哈哈。”葉流笑出了眼淚，“不玩了……”
“求我？”
“不，唔……”
溫柔的親吻，葉流喜歡這樣，像置身一個美好的夢境中，觸感卻是那麽的真實，他忽然想：我們，我們，我們。
我們在世界上最相愛的人中，一定也名列前茅吧。
高三的暑假等於補課，在幾場講座和動員會下，對大學的憧憬也開始在校園蔓延，葉流望著窗口，蟬鳴聲不絕。
對他來說，似乎真的沒有什麽特別喜歡的事，以後該做什麽呢？雖說不想學習，但若要他去思考未來，他倒願意永遠當學生。
後頸被捏了一下，他回神。
於溯：“在想什麽？”
“思考人生。”
“嗯？”
“發現自己很懶，什麽也不想做。”
“或許是沒有嘗試新鮮事物，你又不願意陪我出去。”
“我就喜歡宅著。”
“人總是要邁出第一步的。”
葉流頓了頓，湊近在他耳邊說：“你願意陪我逃課，我就陪你去玩。”
於溯：“……不行。”
“為什麽？我不會把我和你僅有的，待在一起的時間浪費在看風景上的，況且學校剝奪的是本就屬於我們的假期。”
“可是……”
葉流站起，“趁大課間，現在就去。”
“下一節是我爸的課。”吳輝削著鉛筆尖，吹了吹上面的灰說。
葉流回頭：“我不怕你爸。”
吳輝：“最近逃課的人太多，學校已經在圍墻頂插滿玻璃渣了。”
葉流：“……”
“但是吧，我有吳建的自由出入卡，”
葉流：“借我。”
吳輝拿出卡，“欠我一個人情。”
“行。”葉流剛想接，下一秒就被拽到一邊。
於溯抽過卡，“我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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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葉流按緊了，把於溯拉走，“幹媽，我和他說會兒話。”
“……”
走出醫院，葉流嚇死了：“你瘋了？你想氣死你媽麽？”
於溯不懂：“她遲早會知道的。”
“你不該讓她知道。”
“為什麽？她是個很開明的人。”
“再開明的父母也不會接受一個讓他兒子成為同性戀的人。”
於溯皺眉：“你什麽意思？難道永遠不讓人知道？”
葉流：“我覺得現在的關系就挺好。”
“葉流，你不了解我媽，她很喜歡你。”
“我不想再氣她第二次了，拜托，瞞著，好麽？”
“……”於溯咬了咬牙，沒有說話。
沈默了一會兒，葉流牽住他的手，“去吃飯麽？”
於溯看了一眼，扣緊：“不敢出櫃，還敢在大街和我牽手？”
“人多了我們就松。”
“呵，人多了我也不松，你自己去解釋。”
“呃，餵……”
在高三上學期的末尾段，班裏一瘸一拐來了個新學生，他在黑板上寫下兩個大字：吳輝，多多關照。”
吳建搬來桌子和椅子，把他的位置安在了葉流和於溯的後面。
葉流納悶：“老師，在家學不更好？”
吳建看了他一眼，“什麽好？”
“安靜。”
吳建說：“這裏氛圍好。”
“那為什麽要放角落裏？”
“安靜。”
“……”
所有的小動作都不能做了，葉流感到心痛，不能隨時摸摸貼貼老婆，還要忍受誘惑，這遭的什麽罪？
逃避法則一：轉移註意力。
葉流拿出厚厚一本練習冊，埋頭學習，冰山氣息又體現出來了，於溯也不開心，但沒有辦法，只能默默寫卷子。
吳輝算是被這氛圍鼓舞到了，一天比一天有動力，但他發現這倆中午都不回來睡午覺，有些奇怪，他問於溯：“你們中午都去哪了？”
於溯說：“吃飯。”
“我在食堂沒看到你們？”
“吃完了。”
“上來也沒看到你們？”
於溯：“你看我們幹嘛？”
“我……好奇嘛。”吳輝笑說：“小溯，你不是gay吧？”
“我是。”
“葉流也是？”
於溯蹙眉：“你要幫我們出櫃？”
“哎？別生氣。”吳輝拍拍胸脯，“我也是呀。我之前就覺得你們在一起了，但這段時間你倆氣場太強大了，我楞是懷疑我的判斷錯誤了。”
於溯沒說話，吳輝又斟酌道：“那個……你們分手了？”
“放屁！”
“好吧，分了告訴我，我還蠻喜歡葉流的。”
——於溯掐緊了拳頭：“你敢？！”
吳輝見他急了，奇怪：“嘿，gay圈就這樣，分手率高達百分之六十，你們做過愛麽？”
“閉嘴。”
“……”
秦芝出院了，於溯接她回來，躺著床上感覺迷茫極了。
秦芝摸了摸他的額，“不舒服？怎麽一點精神都沒有？”
於溯看了她一眼，坐起來說：“媽，我有喜歡的人，如果我想和他上床，你會支持我麽？”
秦芝怔了怔，笑了：“那你得先告訴我她是誰？”
“我說了，這是秘密。”
“成年後好麽？兒子。”秦芝把他的發絲往後捋，柔聲道：“等到彼此有充分能力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任的時候。”
於溯沈默，最後才說：“……好吧。”
秦芝笑了笑：“你倒是第一次願意和我談點心裏話。”
“我想不明白。”
“那就聽我的。”秦芝頓了頓，又說：“媽媽想開個甜品店，和我去挑選點裝修材料吧？”
於溯皺眉：“這份工作不是更累？”
秦芝說：“樂在其中不會累的。”
於溯不說話，只是盯著她，秦芝繼續道：“公司的空職也還有另一份收入，想休息我就關門了。”
“再不行就當是你們高三的營養加油站，嗯？”
於溯站起，冷冷說：“你要是敢開連鎖，我就敢砸了那店鋪。”
“……”
秦芝的甜品店一開，生意很火爆，她雇了人，看著每天的營業額，很滿意，穩穩當當，也算是份不錯的事業了。
葉流在書箱底，拿了一盒套子，想了想，又放回去，老婆還沒準備好，他不能太著急。
他舔了舔嘴角，於溯最近很奇怪，親一半就要冷靜，得想辦法讓他熱情起來才行。
他又來到了那個小攤口，大叔正在做交易，顧客拿的是他之前看到的未刪減版，厚厚的一本，喇叭響起：“微信收款十元。”
？降價了麽？他本來想問他能不能只買兩頁的，他還是想看看缺失的內容。
“大叔，這本書十元？”
大叔看了一眼，把書收回，“學生兩百。”
“為什麽？！”
“賣給你這種娃娃，我風險很大啊。”
“我成年了。”
“是麽？身份證拿出來。”
“……”葉流緊緊扣著書包帶，往外跑，“你不賣給我，我就去舉報你。”
“？？？”大叔拽住他，“臭小子，回來！”
“一百塊。”
“十塊。”
“五十。”
“十二。”
“二十塊，大叔賺錢很不容易的。”
“成交。”
又是一個寂靜的夜晚，葉流拆開塑封，與上次比，缺少了許多虔誠。
這麽厚，能寫什麽寫那麽多的？他打開，世界觀也被打開了，靠——，葉流合上書，感覺不太清醒。
學期最後一次月假，他拿上身份證，一放學，便把於溯拉走了。
於溯：“去哪？”
“開房。”
“……”於溯頓下腳步，“再等等吧，流兒。”
“不要想太多，我不會對你做過分的事的。”葉流邁上兩極臺階，回頭說：“你家雖然隔音好，但也挺危險不是麽？”
他伸手：“開房更自由，而且可以一起待很久。”
越自由越是忍耐力的極限了，於溯望著他，握住他的手，“我拒絕不了你。”
“哈哈。”
“嘶……”於溯偏過頭。
“痛麽？”葉流學著書上的樣子。
“？？！！！”
於溯一激靈坐起來，他抓住葉流的頭發，“你……”
葉流對上他的眼睛，與以往不同，這更熱切，更真摯。
於溯深吸一口氣，眼前有一根線越來越近，“讓開！”
比用手快哎，葉流笑說：“是不是很舒服？”
於溯用紙巾擦幹凈他的臉：“抱歉。”
“這有什麽？我可以吃下去。”
“不許。”
“……”
葉流與他接吻，被壓在床上，於溯半瞇起眼睛，以前舔一下都躲的人，今天突然接受他了？
他才發現葉流剛才在給他做這些的時候穿得那麽整齊？
“葉流兒，你招惹我，今晚別想好過了。”
“嗯？唔……”
葉流一晚上沒能睡好，直到他求饒，第二天照鏡子哪哪都是吻痕，靠，他懷疑於溯前幾天是故意不冷不淡的！
“餵……”
“沒有生物鐘麽？還在睡？”十五分鐘過去了，葉流戳了戳他的臉。
二十分鐘後，葉流拉開了窗簾，陽光從窗口傾瀉而下，照得於溯的輪廓萬分柔和。
葉流看呆了，挪近埋在他的胸前，沒事，心機美人我也喜歡。
於溯張口雙臂，擁緊他，“就這樣待著吧。”
葉流睜眼：“不出去玩？”
“你想去？”
“不想，只有你會想。”
“我不想，我們在這餓了就點外賣，趴在床上看同一部電影，隨時親吻。”
葉流怔了怔：“真的？”
“真的。”
“我愛你。”葉流腦袋在他頸側狂蹭。
“很癢，哈哈……”
電影是小h片，在主角脫衣服的時候，葉流捂住於溯的眼睛，把視頻關了。
於溯不懂：“怎麽了？”
葉流：“不許看。”
“為什麽？”
“我會吃醋。”
“哈哈？”於溯揉了揉他的頭發，捧著他的臉mua了一口，“可愛。”
“？”葉流咬牙按了按手指，“你說什麽？”
“我，哈哈，餵！”於溯笑倒在床上，忽然又呵了一口氣，翻身把他壓在身下。
“哈哈哈哈。”葉流笑出了眼淚，“不玩了……”
“求我？”
“不，唔……”
溫柔的親吻，葉流喜歡這樣，像置身一個美好的夢境中，觸感卻是那麽的真實，他忽然想：我們，我們，我們。
我們在世界上最相愛的人中，一定也名列前茅吧。
高三的暑假等於補課，在幾場講座和動員會下，對大學的憧憬也開始在校園蔓延，葉流望著窗口，蟬鳴聲不絕。
對他來說，似乎真的沒有什麽特別喜歡的事，以後該做什麽呢？雖說不想學習，但若要他去思考未來，他倒願意永遠當學生。
後頸被捏了一下，他回神。
於溯：“在想什麽？”
“思考人生。”
“嗯？”
“發現自己很懶，什麽也不想做。”
“或許是沒有嘗試新鮮事物，你又不願意陪我出去。”
“我就喜歡宅著。”
“人總是要邁出第一步的。”
葉流頓了頓，湊近在他耳邊說：“你願意陪我逃課，我就陪你去玩。”
於溯：“……不行。”
“為什麽？我不會把我和你僅有的，待在一起的時間浪費在看風景上的，況且學校剝奪的是本就屬於我們的假期。”
“可是……”
葉流站起，“趁大課間，現在就去。”
“下一節是我爸的課。”吳輝削著鉛筆尖，吹了吹上面的灰說。
葉流回頭：“我不怕你爸。”
吳輝：“最近逃課的人太多，學校已經在圍墻頂插滿玻璃渣了。”
葉流：“……”
“但是吧，我有吳建的自由出入卡，”
葉流：“借我。”
吳輝拿出卡，“欠我一個人情。”
“行。”葉流剛想接，下一秒就被拽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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