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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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於溯抿了抿唇說：“我不知道是那樣的原因，以前可能，太兇了，原諒我吧。”
葉流：“我原諒你？”
“嗯。”
“嘿。”葉流笑了，“我們是互相原諒。”
於溯：“還有，以後不許不等我就獨自騎車了，太危險了。”
“？”葉流才猛然想起來，“葉音子呢？”
“沒受傷，回家了。”
“啊…”葉流松了一口氣，他的小命保住了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他伸手，“抱。”
“怎麽抱？一會碰到傷口了，再躺會兒。”
“小傷，不就滾下來摔一跤。”
“是麽？護士長說你痛到打麻藥了。”
“……”
葉流不甘心：“那親親可不可以？”
“？？？”病房突然安靜了。
葉流楞了楞，才發現他睡的是三人病房，旁邊的人紛紛扭頭，盯著他們兩個。
——太尷尬了，他拿枕頭蒙住臉，“當我沒說。”
“哈……”於溯輕笑，“我們是不是約定了某些事沒做。”
“事？是！”葉流瞬間坐起來，眼睛發光：“可以做麽？”
“做個屁，你現在還吊著水呢？”
“葡萄糖，拔了就好了。”
“餵！”於溯忙止住他，“我開個玩笑，不能做。”
“為什麽？！”
“等你傷好了。”
“……”
葉流躺了下來，看著手上纏的繃帶，“這也太久了。”
說話間，林莉走進來了，看了他們一眼，“小溯，你媽媽在樓下等你，沒接到電話麽？”
“嗯？”於溯看了一眼手機，靜音了，“我這就去。”
於溯出門，林莉看向葉流：“活著？”
葉流別開臉：“你把她交給我，就得承擔這種風險。”
“風險我可以擔，但收拾你也是必要的。”林莉從包裏拿出一本厚厚的交通安全法的磚頭書，“抄十遍。”
葉流沒聽清，“多少？我手沒斷你很不滿意是吧？”
林莉：“不然你就吃了它。”
葉流：“……”
他翻了翻，絕望：“媽，我高三哎，時間那麽珍貴。”
“高三，啊，你都高三了，十七歲，快成年了吧？”林莉走近，摸了摸他額上的紗布，“紅燈停綠燈行，三歲小孩都會吧？嗯？你不會？”
葉流低頭：“會。”
林莉咬牙切齒：“那是什麽讓你闖紅燈？”
“走神了。”
“走神，在想什麽？”
“沒什麽。”
“啪！”
林莉扇了他一巴掌，力道很重，帶著屈辱性的，葉流緊緊咬著牙，“我知道錯了！”
“這本書，給我背下來，沒有下次！”
“……”
在醫院的日子很無聊，於溯去上學了，只能晚上來看他，順便帶上作業，高三的卷子是成堆發放的。
葉流抄書生無可戀，越看越羨慕：“咱倆換換好不好？我幫你做卷子，你幫我抄。”
於溯將卷子翻面說：“不好，你比我更需要學習交通安全法。”
“我只是沒反應過來……”
“那也要學，這不是開玩笑的。”
葉流舌頭轉了一圈，“嘿，問你個問題。”
“什麽？”
“如果我死了，你多少年會忘了我？”
“……”於溯停下筆，對上他滿臉期待的神情，開口：“ 我死前的最後一刻想起的一定是你。”
“嗯？”葉流捋了一下，算是過關，“那如果我得了癌……”
於溯豎起拳頭，“你再說這話我就揍你。”
“……”
葉流出院了，一瘸一拐來到學校，校服外套把手臂上纏著的紗布擋住了，仍然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回到熟悉的教室，收獲的便是圍湧上來的問候語，但被於溯一個眼神擊退回去了——
葉流感動道：“恩人，沒有你我可怎麽辦？”
於溯：“傻逼，都讓你在家休息幾天了。”
“不。”
“不是說不喜歡上學？”
“可我想和你待在一起。”葉流咕噥，拿起桌上厚厚的一疊卷子，已經整理好了。他mua了卷面一口，嘿，老婆很貼心~
於溯漠視：“我看你是想和卷子待一起，”
“哈哈。”葉流勾起筆，進入狀態，他還是想拿第一名。
為了彌補這幾天落下的作業，葉流爭分奪秒，進入了高三勿擾模式，於溯坐在他旁邊，算是感受到他身上的冷氣了。
楊昊給葉流帶來了他家的祖傳藥膏，但是不太敢送，他甚至不敢靠近，“傑子，你幫我送。”
王立傑：“你要我死？”
“好兄弟，幫幫忙嘛！”
“不，你不是說他們什麽都聽你的？”
楊昊：“那不是吹牛嘛！”
王立傑：“經過多次事例證明，還是有一點真實性的，你觀察，他們兩個誰比較好說話一點？就去。”
楊昊看了一眼，被嚇退，“都不好，”
王立傑：“那別送了，保命要緊。”
楊昊急了：“那不行，學神的帶貨能力杠杠的，還是免費代言人，發家致富就靠它了！”
王立傑：“他倆在做數學題哇，被打斷思路，光靠目光就能把你大卸八塊了！”
楊昊抖了抖，深吸一口氣，“我不怕。”
他剛走近，擡眼就看到於溯捏住了葉流的後頸？？
於溯：“有不會的題麽？”
“沒有。”
“大課間了，去走走。”
“不去。”
於溯舔了舔牙尖貼近他的耳朵，冷冷道：“葉流兒。”
“嗯？”昵稱帶姓，感覺不太妙，葉流忍不住一縮，發現頸後被牢牢扣住。
於溯：“十分鐘也分不開，你到底和誰在熱戀期？”
“我不想吃卷子的醋，但你給我收斂一點。”
“……”葉流瞬間放下筆，茫然：“我錯了……”
“呵。”
角落的氣氛緩和了許多，甚至冷氣也減少了？楊昊楞楞的，就這？還以為他們要打起來了呢？
他更有勇氣了，拿出一個小白瓷罐，“流哥，我媽讓我帶給你的藥膏，你收下吧。”
“？”葉流擡頭，“醫院給我開了很多藥。”
“這是我媽的心意哎。”
葉流拒絕：“謝謝阿姨，但藥膏給我就是浪費了。”
“……”楊昊撓了撓頭，斟酌：“上面求有符，保佑你心想事成的。”
“真的？”
楊昊給他看底部，“還是蓋了章的。”
“！”葉流瞬間接過，“那我收，謝了。”
“哈，不客氣。”楊昊幹笑，“放在書桌左上角215度的地方更靈一些。”
葉流拿出量角器：“行了。”
“得嘞！”楊昊比了個手勢，免費廣告位投放成功，yes！
有小蟲子爬著窗口，隨著陽光投下細小的影子，葉流托起腮，思索了一會兒：“我們好久沒去那個廟了。”
於溯對那廟的回憶並不美好，“有什麽好去的，又不靈。”
“心誠則靈，我最近太倒黴了，我們放學了就去？”
於溯筆尖頓了頓，“嗯。”
傍晚，又是淡季，廟裏的人很少，觀音像前，葉流雙手合十，低頭叩拜，於溯看他如此虔誠，笑：“你不是不迷信？”
“我現在信了。”葉流拉他跪下來，“保佑你平安的。”
於溯看了他一眼，也閉上眼睛，虔誠地落拜。
廟裏的鐘聲響起，葉流拿了個簽筒，搖晃，“上上簽。”
簽子落在地上，於溯拿起，“學業進步。”
“我不要學習簽。”葉流默念，姻緣，姻緣，啪，簽子掉落，他撿起，“長生不老。”
“……不要。”
“啊，快點抽給我。”葉流使勁搖晃，簽子一根根掉落，“一夜暴富。”
“詩與遠方。”
“世界和平。”
“……”葉流扔了簽筒。
於溯撿起來，隨意晃了晃，掉落一根簽，“百年好合。”
葉流楞了楞，委屈：“我一個都抽不到，你要和誰百年好合？”
於溯握住他的手，按在簽筒上，搖晃，簽子掉落在他們之前，“白頭偕老。”
“和你。”
葉流笑了：“那不錯。”
——
“哇，這廟好大呀。”葉流被林莉拉著，對新景點目不暇接。
林莉：“新開業，是建得挺不錯。”
“媽，有張飛，和關羽！”葉流拉她奔進一間屋子，“這個雕像好逼真啊。”
“還有如來和觀音哎，為什麽沒有孫悟空？”
林莉揪住他的耳朵，“你以為我是帶你來看動畫片的？去孔子像前，上兩柱香。 ”
“為什麽？孔子一點都不威風。”
“保佑你學習進步，每天都不讓人省心，再沒個好成績，別說你爸，我都要揍你了。”
“哼，我聰明得很。”
“莉莉，你們來得還挺早。”
“？”葉流回頭，飛奔：“於溯！”
一個熊抱，於溯差點沒站穩，他擋住他往自己身上蹭的臉，“餵……”
秦芝笑呵呵的，對林莉說：“流兒還挺喜歡小溯的。”
林莉說：“他就這性格，和誰都喜歡玩。”
秦芝嘆了一口氣：“小溯不抗拒，已經不容易了。”
林莉笑道：“小孩子，待熟了就好了。”
“媽，我要和於溯去玩。”葉流拉著於溯的手說。
林莉指了指孔子像，“先去那磕完三個響頭。”
葉流磕完了，把於溯拉下來。
於溯冷冷地：“我不磕。”
“那孔子就不能保佑你取得好成績了。”
“我不需要他的保佑。”
“我需要，那你幫我磕，這樣他就會保佑我多幾次了。”
“嗯…”於溯想了想：“你求求我，我就幫你。”
葉流：“……不。”
“我不幹這種蠢蠢的事。”
“你罵我。”
“我沒有，我只是……”
“哦。”
沒得於溯說完，葉流站起便跑了，他拐到另一邊，轉眼就沒了人影。
於溯怔了怔，身邊空了，手心也是空的，他抿了抿唇，順了葉流轉彎的方向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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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溯抿了抿唇說：“我不知道是那樣的原因，以前可能，太兇了，原諒我吧。”
葉流：“我原諒你？”
“嗯。”
“嘿。”葉流笑了，“我們是互相原諒。”
於溯：“還有，以後不許不等我就獨自騎車了，太危險了。”
“？”葉流才猛然想起來，“葉音子呢？”
“沒受傷，回家了。”
“啊…”葉流松了一口氣，他的小命保住了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他伸手，“抱。”
“怎麽抱？一會碰到傷口了，再躺會兒。”
“小傷，不就滾下來摔一跤。”
“是麽？護士長說你痛到打麻藥了。”
“……”
葉流不甘心：“那親親可不可以？”
“？？？”病房突然安靜了。
葉流楞了楞，才發現他睡的是三人病房，旁邊的人紛紛扭頭，盯著他們兩個。
——太尷尬了，他拿枕頭蒙住臉，“當我沒說。”
“哈……”於溯輕笑，“我們是不是約定了某些事沒做。”
“事？是！”葉流瞬間坐起來，眼睛發光：“可以做麽？”
“做個屁，你現在還吊著水呢？”
“葡萄糖，拔了就好了。”
“餵！”於溯忙止住他，“我開個玩笑，不能做。”
“為什麽？！”
“等你傷好了。”
“……”
葉流躺了下來，看著手上纏的繃帶，“這也太久了。”
說話間，林莉走進來了，看了他們一眼，“小溯，你媽媽在樓下等你，沒接到電話麽？”
“嗯？”於溯看了一眼手機，靜音了，“我這就去。”
於溯出門，林莉看向葉流：“活著？”
葉流別開臉：“你把她交給我，就得承擔這種風險。”
“風險我可以擔，但收拾你也是必要的。”林莉從包裏拿出一本厚厚的交通安全法的磚頭書，“抄十遍。”
葉流沒聽清，“多少？我手沒斷你很不滿意是吧？”
林莉：“不然你就吃了它。”
葉流：“……”
他翻了翻，絕望：“媽，我高三哎，時間那麽珍貴。”
“高三，啊，你都高三了，十七歲，快成年了吧？”林莉走近，摸了摸他額上的紗布，“紅燈停綠燈行，三歲小孩都會吧？嗯？你不會？”
葉流低頭：“會。”
林莉咬牙切齒：“那是什麽讓你闖紅燈？”
“走神了。”
“走神，在想什麽？”
“沒什麽。”
“啪！”
林莉扇了他一巴掌，力道很重，帶著屈辱性的，葉流緊緊咬著牙，“我知道錯了！”
“這本書，給我背下來，沒有下次！”
“……”
在醫院的日子很無聊，於溯去上學了，只能晚上來看他，順便帶上作業，高三的卷子是成堆發放的。
葉流抄書生無可戀，越看越羨慕：“咱倆換換好不好？我幫你做卷子，你幫我抄。”
於溯將卷子翻面說：“不好，你比我更需要學習交通安全法。”
“我只是沒反應過來……”
“那也要學，這不是開玩笑的。”
葉流舌頭轉了一圈，“嘿，問你個問題。”
“什麽？”
“如果我死了，你多少年會忘了我？”
“……”於溯停下筆，對上他滿臉期待的神情，開口：“ 我死前的最後一刻想起的一定是你。”
“嗯？”葉流捋了一下，算是過關，“那如果我得了癌……”
於溯豎起拳頭，“你再說這話我就揍你。”
“……”
葉流出院了，一瘸一拐來到學校，校服外套把手臂上纏著的紗布擋住了，仍然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回到熟悉的教室，收獲的便是圍湧上來的問候語，但被於溯一個眼神擊退回去了——
葉流感動道：“恩人，沒有你我可怎麽辦？”
於溯：“傻逼，都讓你在家休息幾天了。”
“不。”
“不是說不喜歡上學？”
“可我想和你待在一起。”葉流咕噥，拿起桌上厚厚的一疊卷子，已經整理好了。他mua了卷面一口，嘿，老婆很貼心~
於溯漠視：“我看你是想和卷子待一起，”
“哈哈。”葉流勾起筆，進入狀態，他還是想拿第一名。
為了彌補這幾天落下的作業，葉流爭分奪秒，進入了高三勿擾模式，於溯坐在他旁邊，算是感受到他身上的冷氣了。
楊昊給葉流帶來了他家的祖傳藥膏，但是不太敢送，他甚至不敢靠近，“傑子，你幫我送。”
王立傑：“你要我死？”
“好兄弟，幫幫忙嘛！”
“不，你不是說他們什麽都聽你的？”
楊昊：“那不是吹牛嘛！”
王立傑：“經過多次事例證明，還是有一點真實性的，你觀察，他們兩個誰比較好說話一點？就去。”
楊昊看了一眼，被嚇退，“都不好，”
王立傑：“那別送了，保命要緊。”
楊昊急了：“那不行，學神的帶貨能力杠杠的，還是免費代言人，發家致富就靠它了！”
王立傑：“他倆在做數學題哇，被打斷思路，光靠目光就能把你大卸八塊了！”
楊昊抖了抖，深吸一口氣，“我不怕。”
他剛走近，擡眼就看到於溯捏住了葉流的後頸？？
於溯：“有不會的題麽？”
“沒有。”
“大課間了，去走走。”
“不去。”
於溯舔了舔牙尖貼近他的耳朵，冷冷道：“葉流兒。”
“嗯？”昵稱帶姓，感覺不太妙，葉流忍不住一縮，發現頸後被牢牢扣住。
於溯：“十分鐘也分不開，你到底和誰在熱戀期？”
“我不想吃卷子的醋，但你給我收斂一點。”
“……”葉流瞬間放下筆，茫然：“我錯了……”
“呵。”
角落的氣氛緩和了許多，甚至冷氣也減少了？楊昊楞楞的，就這？還以為他們要打起來了呢？
他更有勇氣了，拿出一個小白瓷罐，“流哥，我媽讓我帶給你的藥膏，你收下吧。”
“？”葉流擡頭，“醫院給我開了很多藥。”
“這是我媽的心意哎。”
葉流拒絕：“謝謝阿姨，但藥膏給我就是浪費了。”
“……”楊昊撓了撓頭，斟酌：“上面求有符，保佑你心想事成的。”
“真的？”
楊昊給他看底部，“還是蓋了章的。”
“！”葉流瞬間接過，“那我收，謝了。”
“哈，不客氣。”楊昊幹笑，“放在書桌左上角215度的地方更靈一些。”
葉流拿出量角器：“行了。”
“得嘞！”楊昊比了個手勢，免費廣告位投放成功，yes！
有小蟲子爬著窗口，隨著陽光投下細小的影子，葉流托起腮，思索了一會兒：“我們好久沒去那個廟了。”
於溯對那廟的回憶並不美好，“有什麽好去的，又不靈。”
“心誠則靈，我最近太倒黴了，我們放學了就去？”
於溯筆尖頓了頓，“嗯。”
傍晚，又是淡季，廟裏的人很少，觀音像前，葉流雙手合十，低頭叩拜，於溯看他如此虔誠，笑：“你不是不迷信？”
“我現在信了。”葉流拉他跪下來，“保佑你平安的。”
於溯看了他一眼，也閉上眼睛，虔誠地落拜。
廟裏的鐘聲響起，葉流拿了個簽筒，搖晃，“上上簽。”
簽子落在地上，於溯拿起，“學業進步。”
“我不要學習簽。”葉流默念，姻緣，姻緣，啪，簽子掉落，他撿起，“長生不老。”
“……不要。”
“啊，快點抽給我。”葉流使勁搖晃，簽子一根根掉落，“一夜暴富。”
“詩與遠方。”
“世界和平。”
“……”葉流扔了簽筒。
於溯撿起來，隨意晃了晃，掉落一根簽，“百年好合。”
葉流楞了楞，委屈：“我一個都抽不到，你要和誰百年好合？”
於溯握住他的手，按在簽筒上，搖晃，簽子掉落在他們之前，“白頭偕老。”
“和你。”
葉流笑了：“那不錯。”
——
“哇，這廟好大呀。”葉流被林莉拉著，對新景點目不暇接。
林莉：“新開業，是建得挺不錯。”
“媽，有張飛，和關羽！”葉流拉她奔進一間屋子，“這個雕像好逼真啊。”
“還有如來和觀音哎，為什麽沒有孫悟空？”
林莉揪住他的耳朵，“你以為我是帶你來看動畫片的？去孔子像前，上兩柱香。 ”
“為什麽？孔子一點都不威風。”
“保佑你學習進步，每天都不讓人省心，再沒個好成績，別說你爸，我都要揍你了。”
“哼，我聰明得很。”
“莉莉，你們來得還挺早。”
“？”葉流回頭，飛奔：“於溯！”
一個熊抱，於溯差點沒站穩，他擋住他往自己身上蹭的臉，“餵……”
秦芝笑呵呵的，對林莉說：“流兒還挺喜歡小溯的。”
林莉說：“他就這性格，和誰都喜歡玩。”
秦芝嘆了一口氣：“小溯不抗拒，已經不容易了。”
林莉笑道：“小孩子，待熟了就好了。”
“媽，我要和於溯去玩。”葉流拉著於溯的手說。
林莉指了指孔子像，“先去那磕完三個響頭。”
葉流磕完了，把於溯拉下來。
於溯冷冷地：“我不磕。”
“那孔子就不能保佑你取得好成績了。”
“我不需要他的保佑。”
“我需要，那你幫我磕，這樣他就會保佑我多幾次了。”
“嗯…”於溯想了想：“你求求我，我就幫你。”
葉流：“……不。”
“我不幹這種蠢蠢的事。”
“你罵我。”
“我沒有，我只是……”
“哦。”
沒得於溯說完，葉流站起便跑了，他拐到另一邊，轉眼就沒了人影。
於溯怔了怔，身邊空了，手心也是空的，他抿了抿唇，順了葉流轉彎的方向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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