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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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早上好，新同桌。”於溯抱著一疊書，從後門進入，放到桌子上。
葉流楞楞掐了掐手指，痛就是真的，他說：“我忽然覺得上學也不那麽難過了。”
“哈，我跟老吳說不換的話高考也是這成績，他就同意了。”
“我跟他說這話他會叨叨洗腦我兩小時。”
“這是真的，但我沒聽，他只能聽我的了。”
……老婆好辛苦，葉流，你也太沒用了，他唾罵自己，“為什麽不叫上我？”
“幹嘛讓自己受罪？”
“可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受罪。”
“對我來說只是發呆而已。”
“你又不需要我了。”
“……”於溯啞言，他轉了個彎：“你逃課不也沒叫我？”
“我又沒去玩。”
“那去幹什麽了？”
葉流不說話，於溯便占了上風，“看吧，你又什麽都不願意和我說。”
我幹嘛要跟你說我窮到要找葉音子借錢了啊！！葉流咬了咬牙，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我不想上學了，想去打工。”
“為什麽？”
“我想要錢。”
“要錢做什麽？卡和密碼我不是給你了？”
“我幹嘛要你的錢？你都沒有花過我的錢，因為我沒有錢！”
“為什麽要分那麽清楚，我的就是你的，好麽？”
“不好。”葉流跑去後墻，剛想翻，卻被拽住。
於溯：“不許去。逃課太多次會被處分的。”
“我不怕。”
“不許當壞學生。”
“我就是壞學生。”
“要多少錢？我給你。”
“我不要你的錢。”
於溯有些生氣：“為什麽不要？為什麽不願意花我的錢？為什麽要區分你的我的，戀人之間不該是這樣！”
葉流楞了楞，開口：“我太依賴你了。”
於溯更氣了，語氣便無意識有些兇：“依賴我有什麽不好？我希望你一輩子依賴我！”
“可你什麽都不需要我，我不想這樣！”葉流鼻酸了，他忍了又忍，眼前的水霧凝成一團，洶湧地落下來。
於溯怔了半秒，抱緊他，“我需要你，流兒，我一直需要你。”
葉流用袖子蓋住眼睛：“我不知道你喜歡我什麽，或許有一天你就不喜歡我了，要我怎麽辦？我想把你抓緊一點，可我連一個情人節禮物都買不起。”
“我一直喜歡你，你會一直喜歡我嗎？你對我越好，我就越難過，我能抓住你什麽呢？想到有一天你不再屬於我，我的心臟就像被掐碎了一樣。”
葉流揪緊了他的衣服布料，肩膀一抖一抖地，哽咽：“我不想那麽沒安全感，可是我忍不住，你把一條缺愛的小狗撿回家了，想要的只是陪伴，換條小狗也能做到，可缺愛的小狗把全部愛都給你了，唔……”
所有的話被吻堵住，很溫柔，於溯給足了氧氣，葉流的心情漸漸平緩了，他低頭抹了眼淚，“我不去了，不要生我的氣。”
於溯吻了吻他的眼睛，說：“對不起。”
“我一直喜歡你，永遠喜歡你，一輩子喜歡你，只喜歡你，知道了麽？”
葉流搖頭。
於溯吻在他的側頸，柔聲說：“我愛你，想親你，抱你，和你□□，我想要的不只是你的陪伴，你不是小狗，好麽？”
“真的？你想和我□□？我們現在就去。”葉流抓到了重點，拉他走。
“……”於溯往另一個方向帶：“晚上，現在已經上課十分鐘了。”
“好吧……”
葉流一上午都處於走神狀態，於溯成為了他的同桌，想看就看，想摸就摸，想勾手指就勾，太幸福了，他再也不要異班戀了。
最重要的是，今晚他就可以讓於溯成為自己的！！可惜小黃書不再身邊，不然他一定要多溫習幾遍，他伏臺試想了一下場景，“嘿……”
於溯揉他的頭發：“笑什麽？”
葉流臉埋在胳膊裏，“很開心。”
於溯捏了捏他紅了的耳朵，也趴了下來，看著他說：“笨蛋。”
“我再也不要在你面前哭了，好丟臉。”
“我喜歡你哭了的時候，那樣你會把心裏話說出來 ，我才會覺得我真的走近你了。”
“那也不要，哭起來好醜。”
於溯笑了：“什麽呀？眼眶紅紅可漂亮了，我每次都想親哭你。”
“……”
中午放學，葉流和於溯剛打了飯，就看到吳建招手，示意他們過去。
葉流抿了抿唇，問：“他是不是要□□我？”
於溯說：“不像，走吧。”
葉流放下餐盤，回想第一節好像不是數學課吧？他弱弱說：“老師好。”
吳建難得的和藹：“坐，好久沒和你倆吃飯了。”
葉流直言，“老師，我們不想和你吃飯。”
“……”吳建的好心情都被杠去一大半，他指著某人說：“葉流，你要是我兒子，我早揍你了八百遍了。”
葉流不屑：“事實而已，誰讓你總是那麽兇。”
“好了，我問你們，段考那張英語卷子，做過沒有？”
於溯：“看了一眼，簡單。”
吳建：“葉流，你呢？”
葉流沒印象：“不知道，簡單就是沒做。”
吳建點點頭說：“好，這次英語，我給你們扣十分，算做你們的水平。”
葉流皺眉：“您瞧不起我？”
吳建：“保守估計。”
葉流不接受：“那也太低了！”
“閉嘴，聽我說。”吳建敲了敲桌子，“這次月考是12年高考卷的改編題，你們的成績加上這140分，是穩穩的省狀元，知道麽？”
葉流無感：“哦，然後呢？”
於溯說：“省狀元有幾十萬的獎金。”
葉流驚了：“真的？那麽多？”
“不止。”吳建挑起眼，慢悠悠說：“二中近十年沒出過省狀元了，這次獎金，一定會加倍。”
“所以，好好努力吧，你倆但凡出一個省第一，都是光宗耀祖的事。”
錢太多了反而不真實，葉流捏了捏手指，他也不需要那麽多錢，但確實心動了，等等，他的獎金不會被林莉收去麽？
——答案是肯定的，葉流瞬間沒勁了，“隨便。”
“你怎麽……”吳建氣急，張口想開罵，忍住了。他深吸一口氣，正色道：“行，我也逼不了你們，最後大半年，再堅持堅持，正常發揮不會差的。”
“不要再讓我發現你們逃課，特別是你！”吳建覷起眼，點著葉流說：“今早去哪兒了？我的課你都敢逃！”
葉流：“少管我。”
吳建：“我不管你，你都翻天了！別以為這次考得好就可以為所欲為，下午我的課你也不會聽，去操場跑二十圈。”
“什麽？”葉流楞了： “老頭，你認真的？”
吳建扭頭吩咐：“於溯，你盯著他。”
於溯答應：“嗯。”
葉流：“……”
400米乘以20，就是8000米，八千米就是八公裏，下午第一節下課，葉流被拉來操場，有些絕望：“我跑不了二十圈，你放過我。”
“沒關系，我們慢慢跑。”於溯扭了扭手腕，很有興致。
葉流：“你陪我跑？”
於溯：“當然了。”
“好吧。”
不能把他們兩個放一起，不然葉流就忍不住想爭第一，他越跑越快，微風從耳邊吹過，他回頭，眼前的場景忽然與過去重疊，時間倒流回了剛分班的時候。
“流兒。”
他低頭，那聲音仍在他耳邊響起 ，“我們和好吧。”
他甚至不願稱之為幸運，這不是上天能促成的，他伸手，與於溯的掌心貼合，“謝謝。”
於溯扭頭：“謝什麽？”
“謝謝你陪我跑步。”
“傻逼，我怎麽舍得讓你一個人跑？”
“謝謝你找我和好。”
“呃……”
“謝謝你原諒我。”
於溯緊扣著他的手，放慢了腳步，“不客氣，謝謝你願意和我在一起。”
“我當然……”
於溯笑了：“是一定會做的事，不許再說謝了。”
葉流：“謝謝你喜歡我。”
“你……”
於溯伸手狂揉他的頭發。
“餵……”葉流笑著躲了躲，與他滾在草坪上，“哈哈哈，別撓我癢癢！”
於溯壓在他身上，神色動了動，吻在他的頸側。
“呃……”葉流楞了楞，看了一眼周圍，不遠處有一個班在上體育課，他忙坐起，“我們換個地方。”
黏黏糊糊過了一節課，下午的時間便過得很快，葉流收拾書包，今晚不做卷子了，他把於溯包裏的練習冊也拿出來：“走，不許反悔。”
於溯挑了挑眉，勾住他的肩，“先去吃飯，我不知道今天情人節，都沒準備禮物。”
“把你送給我就是禮物。”
“我一直是你的。”
“？”這算情話？還挺讓人心動的，葉流笑了，“那我們去哪？你媽媽今晚在不在家？”
“應該在，她最近回來得挺晚的，但都會回家。”
“好吧…那我們去開房？”
於溯頓了頓：“流兒，你真的想好了？”
“嗯！”
於溯抿了抿唇，一旦開始，他絕沒有強大自制力停下來，他說： “後悔我也會做完的，還會做好多次。”
“嗯？”葉流想了想，老婆就應該當枕頭公主，躺著就好了，他說：“我不會後悔，當然也不會讓你受累的。”
“我才不會累。”於溯拉他追上公交車：“先去吃飯，我們去個新開的大餐廳。”
“餵……”
於溯說的新開，是高檔的意思，葉流看著菜單，茫然極了，“能不能換個地？你沒富到這種程度吧？”
“偶爾一次沒什麽關系，不許再擔心錢的問題了。”
“哦……”葉流發現他的錢只夠買最小的一份沙拉，打了個勾，“點好了。”
於溯看了一眼，又在其他頁連打了幾個勾，“只吃那麽點，一會兒可別說累。”
“放心，我能滿足你。”
“……”這話在於溯聽來，就很讓人面紅耳赤，他感到燥熱了，“嗯……”
嘿，老婆害羞了，葉流笑起來，“我可厲害了，我……”
“好了，閉嘴吧。”於溯把等餐零食塞到他的嘴巴裏，拉開了外套拉鏈，又喝了滿滿一杯水，不能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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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流楞楞掐了掐手指，痛就是真的，他說：“我忽然覺得上學也不那麽難過了。”
“哈，我跟老吳說不換的話高考也是這成績，他就同意了。”
“我跟他說這話他會叨叨洗腦我兩小時。”
“這是真的，但我沒聽，他只能聽我的了。”
……老婆好辛苦，葉流，你也太沒用了，他唾罵自己，“為什麽不叫上我？”
“幹嘛讓自己受罪？”
“可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受罪。”
“對我來說只是發呆而已。”
“你又不需要我了。”
“……”於溯啞言，他轉了個彎：“你逃課不也沒叫我？”
“我又沒去玩。”
“那去幹什麽了？”
葉流不說話，於溯便占了上風，“看吧，你又什麽都不願意和我說。”
我幹嘛要跟你說我窮到要找葉音子借錢了啊！！葉流咬了咬牙，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我不想上學了，想去打工。”
“為什麽？”
“我想要錢。”
“要錢做什麽？卡和密碼我不是給你了？”
“我幹嘛要你的錢？你都沒有花過我的錢，因為我沒有錢！”
“為什麽要分那麽清楚，我的就是你的，好麽？”
“不好。”葉流跑去後墻，剛想翻，卻被拽住。
於溯：“不許去。逃課太多次會被處分的。”
“我不怕。”
“不許當壞學生。”
“我就是壞學生。”
“要多少錢？我給你。”
“我不要你的錢。”
於溯有些生氣：“為什麽不要？為什麽不願意花我的錢？為什麽要區分你的我的，戀人之間不該是這樣！”
葉流楞了楞，開口：“我太依賴你了。”
於溯更氣了，語氣便無意識有些兇：“依賴我有什麽不好？我希望你一輩子依賴我！”
“可你什麽都不需要我，我不想這樣！”葉流鼻酸了，他忍了又忍，眼前的水霧凝成一團，洶湧地落下來。
於溯怔了半秒，抱緊他，“我需要你，流兒，我一直需要你。”
葉流用袖子蓋住眼睛：“我不知道你喜歡我什麽，或許有一天你就不喜歡我了，要我怎麽辦？我想把你抓緊一點，可我連一個情人節禮物都買不起。”
“我一直喜歡你，你會一直喜歡我嗎？你對我越好，我就越難過，我能抓住你什麽呢？想到有一天你不再屬於我，我的心臟就像被掐碎了一樣。”
葉流揪緊了他的衣服布料，肩膀一抖一抖地，哽咽：“我不想那麽沒安全感，可是我忍不住，你把一條缺愛的小狗撿回家了，想要的只是陪伴，換條小狗也能做到，可缺愛的小狗把全部愛都給你了，唔……”
所有的話被吻堵住，很溫柔，於溯給足了氧氣，葉流的心情漸漸平緩了，他低頭抹了眼淚，“我不去了，不要生我的氣。”
於溯吻了吻他的眼睛，說：“對不起。”
“我一直喜歡你，永遠喜歡你，一輩子喜歡你，只喜歡你，知道了麽？”
葉流搖頭。
於溯吻在他的側頸，柔聲說：“我愛你，想親你，抱你，和你□□，我想要的不只是你的陪伴，你不是小狗，好麽？”
“真的？你想和我□□？我們現在就去。”葉流抓到了重點，拉他走。
“……”於溯往另一個方向帶：“晚上，現在已經上課十分鐘了。”
“好吧……”
葉流一上午都處於走神狀態，於溯成為了他的同桌，想看就看，想摸就摸，想勾手指就勾，太幸福了，他再也不要異班戀了。
最重要的是，今晚他就可以讓於溯成為自己的！！可惜小黃書不再身邊，不然他一定要多溫習幾遍，他伏臺試想了一下場景，“嘿……”
於溯揉他的頭發：“笑什麽？”
葉流臉埋在胳膊裏，“很開心。”
於溯捏了捏他紅了的耳朵，也趴了下來，看著他說：“笨蛋。”
“我再也不要在你面前哭了，好丟臉。”
“我喜歡你哭了的時候，那樣你會把心裏話說出來 ，我才會覺得我真的走近你了。”
“那也不要，哭起來好醜。”
於溯笑了：“什麽呀？眼眶紅紅可漂亮了，我每次都想親哭你。”
“……”
中午放學，葉流和於溯剛打了飯，就看到吳建招手，示意他們過去。
葉流抿了抿唇，問：“他是不是要□□我？”
於溯說：“不像，走吧。”
葉流放下餐盤，回想第一節好像不是數學課吧？他弱弱說：“老師好。”
吳建難得的和藹：“坐，好久沒和你倆吃飯了。”
葉流直言，“老師，我們不想和你吃飯。”
“……”吳建的好心情都被杠去一大半，他指著某人說：“葉流，你要是我兒子，我早揍你了八百遍了。”
葉流不屑：“事實而已，誰讓你總是那麽兇。”
“好了，我問你們，段考那張英語卷子，做過沒有？”
於溯：“看了一眼，簡單。”
吳建：“葉流，你呢？”
葉流沒印象：“不知道，簡單就是沒做。”
吳建點點頭說：“好，這次英語，我給你們扣十分，算做你們的水平。”
葉流皺眉：“您瞧不起我？”
吳建：“保守估計。”
葉流不接受：“那也太低了！”
“閉嘴，聽我說。”吳建敲了敲桌子，“這次月考是12年高考卷的改編題，你們的成績加上這140分，是穩穩的省狀元，知道麽？”
葉流無感：“哦，然後呢？”
於溯說：“省狀元有幾十萬的獎金。”
葉流驚了：“真的？那麽多？”
“不止。”吳建挑起眼，慢悠悠說：“二中近十年沒出過省狀元了，這次獎金，一定會加倍。”
“所以，好好努力吧，你倆但凡出一個省第一，都是光宗耀祖的事。”
錢太多了反而不真實，葉流捏了捏手指，他也不需要那麽多錢，但確實心動了，等等，他的獎金不會被林莉收去麽？
——答案是肯定的，葉流瞬間沒勁了，“隨便。”
“你怎麽……”吳建氣急，張口想開罵，忍住了。他深吸一口氣，正色道：“行，我也逼不了你們，最後大半年，再堅持堅持，正常發揮不會差的。”
“不要再讓我發現你們逃課，特別是你！”吳建覷起眼，點著葉流說：“今早去哪兒了？我的課你都敢逃！”
葉流：“少管我。”
吳建：“我不管你，你都翻天了！別以為這次考得好就可以為所欲為，下午我的課你也不會聽，去操場跑二十圈。”
“什麽？”葉流楞了： “老頭，你認真的？”
吳建扭頭吩咐：“於溯，你盯著他。”
於溯答應：“嗯。”
葉流：“……”
400米乘以20，就是8000米，八千米就是八公裏，下午第一節下課，葉流被拉來操場，有些絕望：“我跑不了二十圈，你放過我。”
“沒關系，我們慢慢跑。”於溯扭了扭手腕，很有興致。
葉流：“你陪我跑？”
於溯：“當然了。”
“好吧。”
不能把他們兩個放一起，不然葉流就忍不住想爭第一，他越跑越快，微風從耳邊吹過，他回頭，眼前的場景忽然與過去重疊，時間倒流回了剛分班的時候。
“流兒。”
他低頭，那聲音仍在他耳邊響起 ，“我們和好吧。”
他甚至不願稱之為幸運，這不是上天能促成的，他伸手，與於溯的掌心貼合，“謝謝。”
於溯扭頭：“謝什麽？”
“謝謝你陪我跑步。”
“傻逼，我怎麽舍得讓你一個人跑？”
“謝謝你找我和好。”
“呃……”
“謝謝你原諒我。”
於溯緊扣著他的手，放慢了腳步，“不客氣，謝謝你願意和我在一起。”
“我當然……”
於溯笑了：“是一定會做的事，不許再說謝了。”
葉流：“謝謝你喜歡我。”
“你……”
於溯伸手狂揉他的頭發。
“餵……”葉流笑著躲了躲，與他滾在草坪上，“哈哈哈，別撓我癢癢！”
於溯壓在他身上，神色動了動，吻在他的頸側。
“呃……”葉流楞了楞，看了一眼周圍，不遠處有一個班在上體育課，他忙坐起，“我們換個地方。”
黏黏糊糊過了一節課，下午的時間便過得很快，葉流收拾書包，今晚不做卷子了，他把於溯包裏的練習冊也拿出來：“走，不許反悔。”
於溯挑了挑眉，勾住他的肩，“先去吃飯，我不知道今天情人節，都沒準備禮物。”
“把你送給我就是禮物。”
“我一直是你的。”
“？”這算情話？還挺讓人心動的，葉流笑了，“那我們去哪？你媽媽今晚在不在家？”
“應該在，她最近回來得挺晚的，但都會回家。”
“好吧…那我們去開房？”
於溯頓了頓：“流兒，你真的想好了？”
“嗯！”
於溯抿了抿唇，一旦開始，他絕沒有強大自制力停下來，他說： “後悔我也會做完的，還會做好多次。”
“嗯？”葉流想了想，老婆就應該當枕頭公主，躺著就好了，他說：“我不會後悔，當然也不會讓你受累的。”
“我才不會累。”於溯拉他追上公交車：“先去吃飯，我們去個新開的大餐廳。”
“餵……”
於溯說的新開，是高檔的意思，葉流看著菜單，茫然極了，“能不能換個地？你沒富到這種程度吧？”
“偶爾一次沒什麽關系，不許再擔心錢的問題了。”
“哦……”葉流發現他的錢只夠買最小的一份沙拉，打了個勾，“點好了。”
於溯看了一眼，又在其他頁連打了幾個勾，“只吃那麽點，一會兒可別說累。”
“放心，我能滿足你。”
“……”這話在於溯聽來，就很讓人面紅耳赤，他感到燥熱了，“嗯……”
嘿，老婆害羞了，葉流笑起來，“我可厲害了，我……”
“好了，閉嘴吧。”於溯把等餐零食塞到他的嘴巴裏，拉開了外套拉鏈，又喝了滿滿一杯水，不能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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