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 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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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回憶
寇懷玉和何慕良從方府出來，何慕良憂心忡忡，“懷玉，你的情形和思遠也差不多吧？”
這句話讓寇懷玉原本輕快的心情，蒙了一層陰雲，只有他知道，小白菊不是宋小青，柳薏也不是竇氏，而他更不是方思遠，他們的情況完全不同。
見寇懷玉臉色漸漸暗淡，何慕良更添了擔心，“真是如此？那你可得小心應付，別最後跟方思遠一樣，鬧得不可收拾。”
寇懷玉悶聲不響，沒出言。
何慕良又道：“不過，你娘出身於官宦大戶之家，應該比方老夫人看得開，經歷了方思遠這一遭，你如果有什麽打算，還是盡早與家裏商議的好。”
寇懷玉忽然問：“慕良，你……從什麽時候發現自己喜歡男的？”
何慕良一楞，“不是老早你們就知道了嗎？”
“是啊，可能正是因為熟識了，慢慢一起長大，漸漸知道了你的愛好不同，好像也沒覺得多奇怪，現在回頭想想，就感到好奇。”
好奇的是何慕良，“你怎麽現在想起問這個問題？”
寇懷玉顧左右而言他，“忽然想起來就隨口問問，，思遠和朝濃沒問過你嗎？”
“從來沒有，他們倒是勸過我，讓我嘗試著去喜歡女人，卻是你，從沒勸過我。”何慕良道。
“可能因為，我認為喜歡男人或者女人是個人的意願，大概……只是喜歡的對象不同而已，喜歡本身好像也沒有錯。”
“是，是如此，不過，你這樣想，挺令我吃驚的。”
“為什麽？”
“我知道，雖然你們接受了我的不同，但還是不能理解我為什麽會喜歡男的，至少思遠就一直理解不了。”
寇懷玉泰然一笑，如果不是遇上柳菡，可能他也未必能理解，但現在，柳菡在他的生活中越來越重要，不管寇懷玉內心怎麽想逃避，柳菡還是象一塊吸石一樣不斷吸引著他，他竟然有點無能為力。
何慕良瞧了瞧遠方暗沈的天際，“你今年這壽辰過得有點匆忙啊，這個時辰了我們還未用膳，還是去我那兒喝兩杯吧。”
寇懷玉應了，兩人分別是坐轎子來的，於是又一起回了何府。
何府大門外，小魚站在門口，老早就伸著頭眺望，看見轎子回來，跑過去掀起轎簾，伸手欲扶何慕良下轎。
何慕良不願意，“我又沒殘，不需要人扶。”
“少爺，您好不容易身體恢覆成這樣，可別又傷著，小心點好。”小魚道。
何慕良沒理會，徑自走了進去。
小魚見後面一頂轎子下來的是寇懷玉，過來叫了一聲“寇爺”，又趕忙請他入府。
寇懷玉展顏，開著玩笑，“小魚，你瞧你家少爺的臭脾氣，你這樣慣著他，亦發的助長了他的氣焰，別理他，也別生他的氣。”
自打寇懷玉救了他妹妹，小魚每次見到他就格外的尊敬，“沒有，少爺和您待我們都很好，小魚心裏明白。”
這時，前面傳來何慕良的聲音，要他趕緊通知廚房準備酒菜，小魚應聲，“寇爺，你和少爺在小廳內稍候，我到廚房去去就來。”
寇懷玉看著小魚忙碌的身影跑開，便與何慕良進了三思院內坐下，丫鬟們端著茶盤進來，何慕良接過茶盤，揮了揮手，讓她們下去了。
寇懷玉見沒人，正好說話，“小魚對你是真的貼心，你怎麽老待人家不冷不熱的，讓人看著怪不舒服的。”
“怎麽，你那兩個小廝待你不好？你喜歡，那再送你一個。”何慕良一邊跟他斟著茶，一邊淡淡道。
寇懷玉恨然：“你瞧你，我就討厭你這副臭臉，當初思遠嘴上說要的時候，你怎麽不舍得給？偏現在說種這風涼話。”不過，寇懷玉設身處地細想一下，倘若四方和五行怎麽謹小慎微地照顧他，大概他也會不自在，那兩個還是大大咧咧的好，雖然他們粗糙起來，有時候也讓人恨的牙癢癢。
何慕良聽著他說話，默不作聲。
寇懷玉仔細瞧著他的臉，“你是不是又有事瞞我？”
“沒有。”何慕良還是淡淡的。
“你打小就這樣，只要煞有其事地冷著臉否認，必定就藏有什麽心事。”
見瞞不過寇懷玉，何慕良輕聲道：“我只是……想起了蔡明松，也不知他現在怎麽樣了？”
“我真服你了，這麽久了，還沒忘記他。”
“喜歡一個人，哪有那麽容易忘記，你看思遠今日鬧得天翻地覆的，不就是因為宋小青？他這才是真的喜歡。”
“那你……，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你說你和蔡明松在一起了就好好相處吧，何必多此一舉，布置那個洞房出來，若不是因為這個，你爹大概也不會那麽生氣，平白讓你挨一頓板子。”寇懷玉感嘆。
“因為一開始，蔡明松就說我們在一起不會有好結果，既然最終會分道揚鑣，還不如不開始，是我堅持要處一天算一天，我們在一起後，相處得很愉快，可是這種愉快，伴著將要分開的陰影，就越是難過，所以我不希望日子平平淡淡這麽打發了，其實那次與他打架，挑起事端的是我，他一直讓著我，否則，憑我的氣力，估計抵不過他一掌。”
“這倒是，蔡明松曾是武生，平日練功習武的；論文，他可能鬥不過你，但論武，你真……不該輕易挑戰他。”
何慕良自嘲地一笑，“其實，我感覺得到他有事瞞著我，可他不願說，我也不想問，我明白他能告訴我的一定會告訴我，不願說也是為我好，我只是擔心哪一天他突然就消失了，所以後來提出拜堂成親的也是我。”
“何必呢，明知道會各奔東西，就象你說的，在一天就好好相處一天，不就很好？”寇懷玉不解。
“本來是這麽打算的，偶然相識，註定會在彼此的生命中錯過，然後揮揮手瀟灑離開，可是我就是不想把他當作一個普通的過客，總想留下點什麽，成親算是感情的結果，就象一個臨時的終點，雖然太短暫，但對我來說，那依然曾經是個家。”
寇懷玉看著何慕良，感受著他的無奈。
“自那次打架後，我們還是經常打架，只是把握了輕重，他又總是避讓，我才沒有那樣受傷，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和他在一起時，就是非常喜歡挑釁他。”何慕良輕輕道。
那個時候，他喜歡挑釁蔡明松，蔡明松口才沒他好，說也說不過他，兩人爭鬥著動起手來，蔡明松又不敢真打他，偏偏何慕良不依不饒，又是錘又是踢又是推搡，一個文弱弱的書生硬是把個武生逼到了退無可退的角落或者床邊，蔡明松忍無可忍索性一把將他打橫抱起扔到床上，泰山壓頂般壓著他一陣狂熱親吻，又或者緊緊的箍住他，抱在懷裏不讓他動彈，接而甜言蜜語哄誘他，就這樣，他們的打架成了一種常態，他樂此不疲，蔡明松也樂此不彼，他們在一起的日子不算很長，可是這麽一天天過著，在何慕良的腦海裏卻是歷歷在目。
寇懷玉見他沈浸於往事中，“算了，別想了，都過去了，既然他沒再來找你，說明已打算斷了這份情，你也不要再深陷其中，無以自拔了。”
“但……，我感覺他來過，只是不肯現身與我一見而已。”何慕良道。
“會嗎？”
寇懷玉這麽一問，何慕良也不確定，“他武功不弱，我們這院墻，他想來找我不難，……罷了，我沒看見過他，可能是我的錯覺。”
“慕良，他不願見你必然有他的理由，你們之間結束了，這麽傷春悲秋，還不如另尋一份感情，說不定還有好的人在等著你？”
“也許吧，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何慕良嘆息了一聲。
這時，小魚帶著妹妹小蝦端著食盤將一盤盤菜和酒上了上來，寇懷玉看見小蝦臉長圓了，身材也長高了，連胳膊都粗了一圈，她見著寇懷玉，甜甜叫了聲，“恩人。”
她每次這麽叫，寇懷玉都頗難為情，“別這麽叫，實則當初救你的是別人，你現在好好的比什麽都好，”又對何慕良道：“你們家的米糧是什麽做的，真養一方人，這才多長時間真變了樣兒。”
何慕良略路一笑：“她剛來的時候，見著吃的就抓，原來跟著兩個騙子，不聽話就不給她飯吃，所以她總是很餓，也難怪那麽瘦，我現在讓跟著廚子學做烹食，這樣呆在廚房總有飯吃，還能學一技之長。”
“這方法好，”寇懷玉稱讚著，“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用完膳，小魚送寇懷玉出門，路上問他：“寇爺，聽少爺說你以前習武？”
“是呀。”
“那……我能跟你學習武嗎？”小魚不自信地問。
“你學那個幹嘛？呆在這深院裏，又沒要你去打架，又不考武狀元。”寇懷玉奇道。
“您說笑了，我就是想變強壯，想快點長大，這樣能更好地保護我家少爺。”
“小魚，你家少爺說的對，他有手有腳，頭腦又聰明，自個兒能保護自個兒，你就象平時那樣伺候他就行。”
“不行，我那天聽老爺跟夫人說，要給少爺娶一位悍婦做少奶奶，要好好制他，我要保護少爺。”
“有這事？”寇懷玉一楞，剛才怎麽沒聽何慕良提起，仔細想了想，說道：“那是你家老爺的氣話，他想這麽做，何夫人也不會同意，再說，他真娶了悍婦，你也管不了啊。”寇懷玉笑了笑。
“我變強壯了，時時刻刻守在少爺身邊，就沒人敢輕易欺負他了，再說……我知道，少爺也喜歡魁梧強大的人，我要變得身強力壯。”
那倒是，要不然當初何慕良怎麽會看中蔡明松呢，寇懷玉心道。
不過，寇懷玉心念一動，剛才何慕良口口聲聲的“除卻巫山不是雲”，而小魚又口口聲聲的保護少爺，這孩子對何慕良的心意……，看情形，何慕良應該覺察到了，但他自己都還未覺察到。
“小魚，你少爺以後說不定會成親，你也可能會成親，所以，，世事難料。”
“不管怎麽難料，我都不會離開少爺，我要保護他一輩子。”
還真是個實心眼，寇懷玉又笑了，“好，如果不是為了爭強好勝，想身體強壯很簡單，我教你個比較容易的方法，就是每天提前早起，圍著你們家花園跑上一個時辰，不出多久，你肯定比現在健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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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讓寇懷玉原本輕快的心情，蒙了一層陰雲，只有他知道，小白菊不是宋小青，柳薏也不是竇氏，而他更不是方思遠，他們的情況完全不同。
見寇懷玉臉色漸漸暗淡，何慕良更添了擔心，“真是如此？那你可得小心應付，別最後跟方思遠一樣，鬧得不可收拾。”
寇懷玉悶聲不響，沒出言。
何慕良又道：“不過，你娘出身於官宦大戶之家，應該比方老夫人看得開，經歷了方思遠這一遭，你如果有什麽打算，還是盡早與家裏商議的好。”
寇懷玉忽然問：“慕良，你……從什麽時候發現自己喜歡男的？”
何慕良一楞，“不是老早你們就知道了嗎？”
“是啊，可能正是因為熟識了，慢慢一起長大，漸漸知道了你的愛好不同，好像也沒覺得多奇怪，現在回頭想想，就感到好奇。”
好奇的是何慕良，“你怎麽現在想起問這個問題？”
寇懷玉顧左右而言他，“忽然想起來就隨口問問，，思遠和朝濃沒問過你嗎？”
“從來沒有，他們倒是勸過我，讓我嘗試著去喜歡女人，卻是你，從沒勸過我。”何慕良道。
“可能因為，我認為喜歡男人或者女人是個人的意願，大概……只是喜歡的對象不同而已，喜歡本身好像也沒有錯。”
“是，是如此，不過，你這樣想，挺令我吃驚的。”
“為什麽？”
“我知道，雖然你們接受了我的不同，但還是不能理解我為什麽會喜歡男的，至少思遠就一直理解不了。”
寇懷玉泰然一笑，如果不是遇上柳菡，可能他也未必能理解，但現在，柳菡在他的生活中越來越重要，不管寇懷玉內心怎麽想逃避，柳菡還是象一塊吸石一樣不斷吸引著他，他竟然有點無能為力。
何慕良瞧了瞧遠方暗沈的天際，“你今年這壽辰過得有點匆忙啊，這個時辰了我們還未用膳，還是去我那兒喝兩杯吧。”
寇懷玉應了，兩人分別是坐轎子來的，於是又一起回了何府。
何府大門外，小魚站在門口，老早就伸著頭眺望，看見轎子回來，跑過去掀起轎簾，伸手欲扶何慕良下轎。
何慕良不願意，“我又沒殘，不需要人扶。”
“少爺，您好不容易身體恢覆成這樣，可別又傷著，小心點好。”小魚道。
何慕良沒理會，徑自走了進去。
小魚見後面一頂轎子下來的是寇懷玉，過來叫了一聲“寇爺”，又趕忙請他入府。
寇懷玉展顏，開著玩笑，“小魚，你瞧你家少爺的臭脾氣，你這樣慣著他，亦發的助長了他的氣焰，別理他，也別生他的氣。”
自打寇懷玉救了他妹妹，小魚每次見到他就格外的尊敬，“沒有，少爺和您待我們都很好，小魚心裏明白。”
這時，前面傳來何慕良的聲音，要他趕緊通知廚房準備酒菜，小魚應聲，“寇爺，你和少爺在小廳內稍候，我到廚房去去就來。”
寇懷玉看著小魚忙碌的身影跑開，便與何慕良進了三思院內坐下，丫鬟們端著茶盤進來，何慕良接過茶盤，揮了揮手，讓她們下去了。
寇懷玉見沒人，正好說話，“小魚對你是真的貼心，你怎麽老待人家不冷不熱的，讓人看著怪不舒服的。”
“怎麽，你那兩個小廝待你不好？你喜歡，那再送你一個。”何慕良一邊跟他斟著茶，一邊淡淡道。
寇懷玉恨然：“你瞧你，我就討厭你這副臭臉，當初思遠嘴上說要的時候，你怎麽不舍得給？偏現在說種這風涼話。”不過，寇懷玉設身處地細想一下，倘若四方和五行怎麽謹小慎微地照顧他，大概他也會不自在，那兩個還是大大咧咧的好，雖然他們粗糙起來，有時候也讓人恨的牙癢癢。
何慕良聽著他說話，默不作聲。
寇懷玉仔細瞧著他的臉，“你是不是又有事瞞我？”
“沒有。”何慕良還是淡淡的。
“你打小就這樣，只要煞有其事地冷著臉否認，必定就藏有什麽心事。”
見瞞不過寇懷玉，何慕良輕聲道：“我只是……想起了蔡明松，也不知他現在怎麽樣了？”
“我真服你了，這麽久了，還沒忘記他。”
“喜歡一個人，哪有那麽容易忘記，你看思遠今日鬧得天翻地覆的，不就是因為宋小青？他這才是真的喜歡。”
“那你……，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你說你和蔡明松在一起了就好好相處吧，何必多此一舉，布置那個洞房出來，若不是因為這個，你爹大概也不會那麽生氣，平白讓你挨一頓板子。”寇懷玉感嘆。
“因為一開始，蔡明松就說我們在一起不會有好結果，既然最終會分道揚鑣，還不如不開始，是我堅持要處一天算一天，我們在一起後，相處得很愉快，可是這種愉快，伴著將要分開的陰影，就越是難過，所以我不希望日子平平淡淡這麽打發了，其實那次與他打架，挑起事端的是我，他一直讓著我，否則，憑我的氣力，估計抵不過他一掌。”
“這倒是，蔡明松曾是武生，平日練功習武的；論文，他可能鬥不過你，但論武，你真……不該輕易挑戰他。”
何慕良自嘲地一笑，“其實，我感覺得到他有事瞞著我，可他不願說，我也不想問，我明白他能告訴我的一定會告訴我，不願說也是為我好，我只是擔心哪一天他突然就消失了，所以後來提出拜堂成親的也是我。”
“何必呢，明知道會各奔東西，就象你說的，在一天就好好相處一天，不就很好？”寇懷玉不解。
“本來是這麽打算的，偶然相識，註定會在彼此的生命中錯過，然後揮揮手瀟灑離開，可是我就是不想把他當作一個普通的過客，總想留下點什麽，成親算是感情的結果，就象一個臨時的終點，雖然太短暫，但對我來說，那依然曾經是個家。”
寇懷玉看著何慕良，感受著他的無奈。
“自那次打架後，我們還是經常打架，只是把握了輕重，他又總是避讓，我才沒有那樣受傷，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和他在一起時，就是非常喜歡挑釁他。”何慕良輕輕道。
那個時候，他喜歡挑釁蔡明松，蔡明松口才沒他好，說也說不過他，兩人爭鬥著動起手來，蔡明松又不敢真打他，偏偏何慕良不依不饒，又是錘又是踢又是推搡，一個文弱弱的書生硬是把個武生逼到了退無可退的角落或者床邊，蔡明松忍無可忍索性一把將他打橫抱起扔到床上，泰山壓頂般壓著他一陣狂熱親吻，又或者緊緊的箍住他，抱在懷裏不讓他動彈，接而甜言蜜語哄誘他，就這樣，他們的打架成了一種常態，他樂此不疲，蔡明松也樂此不彼，他們在一起的日子不算很長，可是這麽一天天過著，在何慕良的腦海裏卻是歷歷在目。
寇懷玉見他沈浸於往事中，“算了，別想了，都過去了，既然他沒再來找你，說明已打算斷了這份情，你也不要再深陷其中，無以自拔了。”
“但……，我感覺他來過，只是不肯現身與我一見而已。”何慕良道。
“會嗎？”
寇懷玉這麽一問，何慕良也不確定，“他武功不弱，我們這院墻，他想來找我不難，……罷了，我沒看見過他，可能是我的錯覺。”
“慕良，他不願見你必然有他的理由，你們之間結束了，這麽傷春悲秋，還不如另尋一份感情，說不定還有好的人在等著你？”
“也許吧，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何慕良嘆息了一聲。
這時，小魚帶著妹妹小蝦端著食盤將一盤盤菜和酒上了上來，寇懷玉看見小蝦臉長圓了，身材也長高了，連胳膊都粗了一圈，她見著寇懷玉，甜甜叫了聲，“恩人。”
她每次這麽叫，寇懷玉都頗難為情，“別這麽叫，實則當初救你的是別人，你現在好好的比什麽都好，”又對何慕良道：“你們家的米糧是什麽做的，真養一方人，這才多長時間真變了樣兒。”
何慕良略路一笑：“她剛來的時候，見著吃的就抓，原來跟著兩個騙子，不聽話就不給她飯吃，所以她總是很餓，也難怪那麽瘦，我現在讓跟著廚子學做烹食，這樣呆在廚房總有飯吃，還能學一技之長。”
“這方法好，”寇懷玉稱讚著，“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用完膳，小魚送寇懷玉出門，路上問他：“寇爺，聽少爺說你以前習武？”
“是呀。”
“那……我能跟你學習武嗎？”小魚不自信地問。
“你學那個幹嘛？呆在這深院裏，又沒要你去打架，又不考武狀元。”寇懷玉奇道。
“您說笑了，我就是想變強壯，想快點長大，這樣能更好地保護我家少爺。”
“小魚，你家少爺說的對，他有手有腳，頭腦又聰明，自個兒能保護自個兒，你就象平時那樣伺候他就行。”
“不行，我那天聽老爺跟夫人說，要給少爺娶一位悍婦做少奶奶，要好好制他，我要保護少爺。”
“有這事？”寇懷玉一楞，剛才怎麽沒聽何慕良提起，仔細想了想，說道：“那是你家老爺的氣話，他想這麽做，何夫人也不會同意，再說，他真娶了悍婦，你也管不了啊。”寇懷玉笑了笑。
“我變強壯了，時時刻刻守在少爺身邊，就沒人敢輕易欺負他了，再說……我知道，少爺也喜歡魁梧強大的人，我要變得身強力壯。”
那倒是，要不然當初何慕良怎麽會看中蔡明松呢，寇懷玉心道。
不過，寇懷玉心念一動，剛才何慕良口口聲聲的“除卻巫山不是雲”，而小魚又口口聲聲的保護少爺，這孩子對何慕良的心意……，看情形，何慕良應該覺察到了，但他自己都還未覺察到。
“小魚，你少爺以後說不定會成親，你也可能會成親，所以，，世事難料。”
“不管怎麽難料，我都不會離開少爺，我要保護他一輩子。”
還真是個實心眼，寇懷玉又笑了，“好，如果不是為了爭強好勝，想身體強壯很簡單，我教你個比較容易的方法，就是每天提前早起，圍著你們家花園跑上一個時辰，不出多久，你肯定比現在健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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