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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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意外
“不過說起她，我想起來一件事，小青以前無意中與巫綠綺提過我送你祝枝山字畫的事，巫綠綺當時說很想閱覽一下，不過那段時日你較少來曉風街，她又經常外出，總沒碰上面，這件事便不了了之，為此我還怪過小青不該多嘴，畢竟這幅畫贈與你了，不該再提到與畫有關的事。”
那幅畫便是寇懷玉十八歲時，方思遠為了賭他和小白菊的見面，贈送他的祝枝山的真跡。
寇懷玉搖搖頭，“她沒跟我提這事。”
“確實，這件事也很早了，她應該早就忘了。”方思遠道。
幾個人說著話，便到了中午，於是留在何慕良家裏用午膳。
何慕良獨居在三思院，用膳也就在他的院子裏最自在，他知道他們今日會來，早就吩咐丫鬟們讓廚房備菜了。
丫鬟們忙忙碌碌，進進出出，不一會兒，一個丫鬟過來悄悄跟何慕良說,今日有幾樣菜送晚了，所以有幾道菜上桌會稍晚一點。
何慕良皺了皺眉，“怎麽回事？”
丫鬟慌忙答：“少爺您昨日要的活魚和鮮蝦剛才送到，送貨的魚販說，是極目樓那邊一早上出了事，把街道給堵住了，好不容易才運過來。”
他們府裏平日的菜都是由管家根據府裏的情況提前跟菜農說好送來，何慕良一般在寇懷玉他們幾個要過來之前，會臨時再添加上幾道菜，昨日訂了活魚和鮮蝦，都是魚販早上從江邊直接該運送過來，沒想到給耽擱了。
“極目樓？這年也過完了，節也過完了，街道上有那麽多人嗎？”葛朝濃聽見丫鬟的話挺好奇。
丫鬟回話道：“聽說是極目樓一早有人跳樓，引人圍觀，把街道給堵住了，來來往往的車輛都過不來，也過不去。”
葛朝濃嘆道：“這年頭，真是什麽人都有，這正月十五剛過，就有人想不開，跳樓？”
另一個丫鬟剛好也過來，接話道，“我們剛剛還聽外面回來的人說起這事兒，據說是賀山藍賀姑娘……”
她的話還未道完，寇懷玉，方思遠，葛朝濃幾乎是異口同聲，“什麽？！”
何慕良也驚訝地坐了起來，結果他這突然一動，扯動傷口，頓時“嘶”了一聲，小魚趕緊過來又慢慢扶他躺下。
丫鬟見他們這麽驚異，又補充，“先說是，可後來又說不是。”
葛朝濃急得折扇直擊手心，“你這丫頭，說話能不能一次說明白，到底是不是？”
丫鬟道：“我也只是道聽途說，但後來都說不是，只是那女子長得很像賀姑娘，連妝容都象，甚至連衣服都有人說穿的是賀姑娘的衣服。”
葛朝濃莫名被她說得有點發寒，不禁摸了摸手臂，“你這辛虧是青天白日下說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在說什麽鬼話呢，怎麽聽著這麽瘆人？”
方思遠也是眉頭緊皺，“這不是就不是，跟賀山藍扯上什麽關系，說話的人真是居心叵測。”
“不是了，”丫鬟搖著手道：“兩位少爺，不是一個人這麽說，聽說那跳樓的人也是曉風街的。”
“是誰？”
“沒說起這個人是誰，我們也不清楚。”兩個丫鬟都道。
寇懷玉道：“你們剛才說有人從華興街那邊回來，去叫他過來，我們問問話。”
丫鬟應了，趕緊從廚房裏叫了一個仆人過來，那仆人今早受管家吩咐去外面置辦東西正好路經華興街，看見那女子站在極目樓的最高一層，有些瘋瘋癲癲的，她時唱時笑時罵，因為站得太高，很多圍觀的人憑著身形和穿著說是賀山藍，可也有人說不是，後來觀望的人越來越多，把街道堵得水洩不通，那女子突然就從那麽高的樓上跳了下來，重重摔在地上，頓時血染了她華麗的衣裙。
“你們說不是賀山藍，究竟是誰，有人知道嗎？”
仆人道：“我不清楚，我沒見過賀姑娘，但都說不是她，然後官府在出事後不久就將屍身擡走了。”
“算了，問他估計問不出什麽來，不如下午去一趟曉風街，說不定小青知道些什麽。”方思遠說。
寇懷玉和葛朝濃認為也是。
用完午膳後，他們告別何慕良，三人直接去了曉風街，宋小青正在天外樓和幾位姑娘在一起，幾人皆是淡妝素容，顏色甚是淒涼。
她們似乎正在商議著什麽事，見寇懷玉，方思遠，葛朝濃三人來了，便禮讓地騰出了幾個座位，然後與宋小青聚在一處，神色黯然。
宋小青知道他們想問什麽，“你們也是因為聽說了今天極目樓跳樓的那位女子吧？”
方思遠說：“是，只是有人說像賀山藍，頗為奇怪，便來問問。”
“是很像，但不是她，她叫黃四娘，其實，說來她也不算是曉風街賣藝的姑娘，她是作衣坊的，一個苦命人而已。”宋小青道著，簡述了黃四娘這個人。
黃四娘是個老實本分的良家女子，成親後因為生了女兒，妾室生了個兒子，那妾室恃寵而驕和她丈夫一起將她趕出了家門，她娘家兄弟姊妹多，也養不活她，無法，她只好到曉風街謀一條生路，黃四娘長得有幾分象賀山藍，但卻不肯拋頭露面，性格也沈默，便憑著自己一手好女工，以幫曉風街的女子們改衣服為生，因為謀生艱難，曉風街的姑娘通常也不舍得花太多錢購新衣，所以將舊衣改換新顏的生意在這裏挺好，黃四娘也因此生存了下來，她有一個三歲的女兒，她這麽辛勞的活著都是為了這個女兒。
宋小青說到這裏有些難過，沒再出聲。
“然後呢？她為什麽想不開？”葛朝濃問。
宋小青看了旁邊幾位姑娘一眼，得到她們眼神同意，從抽屜裏拿出一封信。
那是一封絕筆信，黃四娘最後的言語。
信的語句有點亂，字也看起來有點飄，顯見當時她寫這封信的時候心情很不穩定，但主要意思還是說明白了。
原來她的女兒被當官的錢應龍挾持了，錢應龍要黃四娘去幫他辦一件事，否則不讓她見女兒，他帶黃四娘見了一位小王爺，小王爺讓她扮做賀山藍的模樣去見一位客人，什麽客人到時候才知道，黃四娘只想先見見女兒，可是錢應龍不讓她們相見，還總拿這個女兒威脅她，沒見到女兒的黃四娘憂心忡忡，抑郁成疾，最後終於打算結束這一切，跳樓自盡，信尾一再懇求，希望有人能救救他的女兒。
他們讀完信，小青說：“我們不知道有這種事，前段時日過年，黃四娘關了鋪子，我們都以為她回了老家，今日聽說她跳樓，那租給她屋子的房東去開門，才看見這封絕筆書。”
“奇怪了，錢應龍為什麽挾持她女兒？他們為什麽要她假扮賀山藍？”
宋小青搖搖頭，“我們也不明白，也是才聽說，這狗官上次誣陷賀山藍，這次竟然還做出挾持小女孩之事，我們剛剛還在商議是不是往上告官，將他繩之以法。”
方思遠將信交還，思量了一番，“不可，你們根本就沒有證據。”
“這封信不就是證據嗎？”一位叫雲墨染的姑娘問，也是曉風街名姬之一。
在曉風街有公認的六大名姬，皆為才藝過人，相貌極佳之人，除了賀山藍，宋小青，巫綠綺，還有雲墨染，施丹蔻，羅紫巾；曉風街的女子自知生存不易，十分團結，什麽事都是互幫互助，共同進退，因為這六人的名氣，所以以她們為主導；巫綠綺雖然很少直接參與此類事，但在錢財上從來都是鼎力相助，此時不在。
“這看似證據，實則什麽也證明不了，你們如果告官，錢應龍很可能倒打一耙，說你們誣告，畢竟沒人看見他綁走小女孩，而且也沒人證明他們之間以前有什麽過節，有什麽關系，再說，黃四娘跳樓時，很多人都看見她瘋瘋癲癲的，這樣的話，她這封絕筆信的可信度就更小了。”方思遠道。
“那難不成就這麽算了？”宋小青問。
方思遠沈吟。
“不僅如此，”寇懷玉也道，“你們想沒想過，如果你們真那麽做，可能她女兒的命就沒了。”
“怎麽說？”
“如果小女孩在他手上，便是唯一的證據，你們一告，他想擺脫罪證，很可能就會一不做二不休，殺人滅口，毀屍滅跡。”
這一句話，讓所有的人都吸了一口涼氣，甚覺恐怖。
“不行，黃四娘為了她這個女兒，連命都丟了，我們不能放任她女兒不管。”施丹蔻道。
幾位姑娘皆點頭稱是。
宋小青一籌莫展，“那豈不是又要放任那狗官為所欲為？”
“比起這個，你們現在應該想著的是，怎麽救黃四娘的女兒更重要。”寇懷玉道。
方思遠也說：“正是。”
一時之間，一屋子的人均是愁雲密布，現在，他們連這個女兒在哪裏都不知道，除了知道他尚在錢應龍的手中。
正在這時，忽然見寇懷玉的小廝四方上氣不接小氣被人領了進來，“爺，少爺，可算找到您了，您快回吧，柳少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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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說起她，我想起來一件事，小青以前無意中與巫綠綺提過我送你祝枝山字畫的事，巫綠綺當時說很想閱覽一下，不過那段時日你較少來曉風街，她又經常外出，總沒碰上面，這件事便不了了之，為此我還怪過小青不該多嘴，畢竟這幅畫贈與你了，不該再提到與畫有關的事。”
那幅畫便是寇懷玉十八歲時，方思遠為了賭他和小白菊的見面，贈送他的祝枝山的真跡。
寇懷玉搖搖頭，“她沒跟我提這事。”
“確實，這件事也很早了，她應該早就忘了。”方思遠道。
幾個人說著話，便到了中午，於是留在何慕良家裏用午膳。
何慕良獨居在三思院，用膳也就在他的院子裏最自在，他知道他們今日會來，早就吩咐丫鬟們讓廚房備菜了。
丫鬟們忙忙碌碌，進進出出，不一會兒，一個丫鬟過來悄悄跟何慕良說,今日有幾樣菜送晚了，所以有幾道菜上桌會稍晚一點。
何慕良皺了皺眉，“怎麽回事？”
丫鬟慌忙答：“少爺您昨日要的活魚和鮮蝦剛才送到，送貨的魚販說，是極目樓那邊一早上出了事，把街道給堵住了，好不容易才運過來。”
他們府裏平日的菜都是由管家根據府裏的情況提前跟菜農說好送來，何慕良一般在寇懷玉他們幾個要過來之前，會臨時再添加上幾道菜，昨日訂了活魚和鮮蝦，都是魚販早上從江邊直接該運送過來，沒想到給耽擱了。
“極目樓？這年也過完了，節也過完了，街道上有那麽多人嗎？”葛朝濃聽見丫鬟的話挺好奇。
丫鬟回話道：“聽說是極目樓一早有人跳樓，引人圍觀，把街道給堵住了，來來往往的車輛都過不來，也過不去。”
葛朝濃嘆道：“這年頭，真是什麽人都有，這正月十五剛過，就有人想不開，跳樓？”
另一個丫鬟剛好也過來，接話道，“我們剛剛還聽外面回來的人說起這事兒，據說是賀山藍賀姑娘……”
她的話還未道完，寇懷玉，方思遠，葛朝濃幾乎是異口同聲，“什麽？！”
何慕良也驚訝地坐了起來，結果他這突然一動，扯動傷口，頓時“嘶”了一聲，小魚趕緊過來又慢慢扶他躺下。
丫鬟見他們這麽驚異，又補充，“先說是，可後來又說不是。”
葛朝濃急得折扇直擊手心，“你這丫頭，說話能不能一次說明白，到底是不是？”
丫鬟道：“我也只是道聽途說，但後來都說不是，只是那女子長得很像賀姑娘，連妝容都象，甚至連衣服都有人說穿的是賀姑娘的衣服。”
葛朝濃莫名被她說得有點發寒，不禁摸了摸手臂，“你這辛虧是青天白日下說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在說什麽鬼話呢，怎麽聽著這麽瘆人？”
方思遠也是眉頭緊皺，“這不是就不是，跟賀山藍扯上什麽關系，說話的人真是居心叵測。”
“不是了，”丫鬟搖著手道：“兩位少爺，不是一個人這麽說，聽說那跳樓的人也是曉風街的。”
“是誰？”
“沒說起這個人是誰，我們也不清楚。”兩個丫鬟都道。
寇懷玉道：“你們剛才說有人從華興街那邊回來，去叫他過來，我們問問話。”
丫鬟應了，趕緊從廚房裏叫了一個仆人過來，那仆人今早受管家吩咐去外面置辦東西正好路經華興街，看見那女子站在極目樓的最高一層，有些瘋瘋癲癲的，她時唱時笑時罵，因為站得太高，很多圍觀的人憑著身形和穿著說是賀山藍，可也有人說不是，後來觀望的人越來越多，把街道堵得水洩不通，那女子突然就從那麽高的樓上跳了下來，重重摔在地上，頓時血染了她華麗的衣裙。
“你們說不是賀山藍，究竟是誰，有人知道嗎？”
仆人道：“我不清楚，我沒見過賀姑娘，但都說不是她，然後官府在出事後不久就將屍身擡走了。”
“算了，問他估計問不出什麽來，不如下午去一趟曉風街，說不定小青知道些什麽。”方思遠說。
寇懷玉和葛朝濃認為也是。
用完午膳後，他們告別何慕良，三人直接去了曉風街，宋小青正在天外樓和幾位姑娘在一起，幾人皆是淡妝素容，顏色甚是淒涼。
她們似乎正在商議著什麽事，見寇懷玉，方思遠，葛朝濃三人來了，便禮讓地騰出了幾個座位，然後與宋小青聚在一處，神色黯然。
宋小青知道他們想問什麽，“你們也是因為聽說了今天極目樓跳樓的那位女子吧？”
方思遠說：“是，只是有人說像賀山藍，頗為奇怪，便來問問。”
“是很像，但不是她，她叫黃四娘，其實，說來她也不算是曉風街賣藝的姑娘，她是作衣坊的，一個苦命人而已。”宋小青道著，簡述了黃四娘這個人。
黃四娘是個老實本分的良家女子，成親後因為生了女兒，妾室生了個兒子，那妾室恃寵而驕和她丈夫一起將她趕出了家門，她娘家兄弟姊妹多，也養不活她，無法，她只好到曉風街謀一條生路，黃四娘長得有幾分象賀山藍，但卻不肯拋頭露面，性格也沈默，便憑著自己一手好女工，以幫曉風街的女子們改衣服為生，因為謀生艱難，曉風街的姑娘通常也不舍得花太多錢購新衣，所以將舊衣改換新顏的生意在這裏挺好，黃四娘也因此生存了下來，她有一個三歲的女兒，她這麽辛勞的活著都是為了這個女兒。
宋小青說到這裏有些難過，沒再出聲。
“然後呢？她為什麽想不開？”葛朝濃問。
宋小青看了旁邊幾位姑娘一眼，得到她們眼神同意，從抽屜裏拿出一封信。
那是一封絕筆信，黃四娘最後的言語。
信的語句有點亂，字也看起來有點飄，顯見當時她寫這封信的時候心情很不穩定，但主要意思還是說明白了。
原來她的女兒被當官的錢應龍挾持了，錢應龍要黃四娘去幫他辦一件事，否則不讓她見女兒，他帶黃四娘見了一位小王爺，小王爺讓她扮做賀山藍的模樣去見一位客人，什麽客人到時候才知道，黃四娘只想先見見女兒，可是錢應龍不讓她們相見，還總拿這個女兒威脅她，沒見到女兒的黃四娘憂心忡忡，抑郁成疾，最後終於打算結束這一切，跳樓自盡，信尾一再懇求，希望有人能救救他的女兒。
他們讀完信，小青說：“我們不知道有這種事，前段時日過年，黃四娘關了鋪子，我們都以為她回了老家，今日聽說她跳樓，那租給她屋子的房東去開門，才看見這封絕筆書。”
“奇怪了，錢應龍為什麽挾持她女兒？他們為什麽要她假扮賀山藍？”
宋小青搖搖頭，“我們也不明白，也是才聽說，這狗官上次誣陷賀山藍，這次竟然還做出挾持小女孩之事，我們剛剛還在商議是不是往上告官，將他繩之以法。”
方思遠將信交還，思量了一番，“不可，你們根本就沒有證據。”
“這封信不就是證據嗎？”一位叫雲墨染的姑娘問，也是曉風街名姬之一。
在曉風街有公認的六大名姬，皆為才藝過人，相貌極佳之人，除了賀山藍，宋小青，巫綠綺，還有雲墨染，施丹蔻，羅紫巾；曉風街的女子自知生存不易，十分團結，什麽事都是互幫互助，共同進退，因為這六人的名氣，所以以她們為主導；巫綠綺雖然很少直接參與此類事，但在錢財上從來都是鼎力相助，此時不在。
“這看似證據，實則什麽也證明不了，你們如果告官，錢應龍很可能倒打一耙，說你們誣告，畢竟沒人看見他綁走小女孩，而且也沒人證明他們之間以前有什麽過節，有什麽關系，再說，黃四娘跳樓時，很多人都看見她瘋瘋癲癲的，這樣的話，她這封絕筆信的可信度就更小了。”方思遠道。
“那難不成就這麽算了？”宋小青問。
方思遠沈吟。
“不僅如此，”寇懷玉也道，“你們想沒想過，如果你們真那麽做，可能她女兒的命就沒了。”
“怎麽說？”
“如果小女孩在他手上，便是唯一的證據，你們一告，他想擺脫罪證，很可能就會一不做二不休，殺人滅口，毀屍滅跡。”
這一句話，讓所有的人都吸了一口涼氣，甚覺恐怖。
“不行，黃四娘為了她這個女兒，連命都丟了，我們不能放任她女兒不管。”施丹蔻道。
幾位姑娘皆點頭稱是。
宋小青一籌莫展，“那豈不是又要放任那狗官為所欲為？”
“比起這個，你們現在應該想著的是，怎麽救黃四娘的女兒更重要。”寇懷玉道。
方思遠也說：“正是。”
一時之間，一屋子的人均是愁雲密布，現在，他們連這個女兒在哪裏都不知道，除了知道他尚在錢應龍的手中。
正在這時，忽然見寇懷玉的小廝四方上氣不接小氣被人領了進來，“爺，少爺，可算找到您了，您快回吧，柳少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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