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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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受罰
聽見這一聲響，四人的臉色均變了變，擔心再把衣服損壞，四方和五行不約而同瞬間都放開了手，雙枝一時未來得及撤手，直接向後倒去，柳同心正拉著衣服瞧，失去均衡，往後踉蹌幾步，摔倒在地，後背磕在了門檻上，疼得“唉唉”直叫。
雙枝一見柳同心摔倒了，趕忙爬起來查看她的傷勢。
那件新衣服現在象一個燙手的山芋躺在地上，誰也不願再去碰它。
四方和五行面面相覷，四方不無煩躁，“都說了不要看，現在好了，該怎麽和少爺交待？”
雙枝不服氣，“你早拿出來給我們看，能至於這樣嗎？”
五行拾起衣服，“行了，都什麽時候了，還在吵？”他將衣服抖開來看，發現果然有一條很明顯被撕開的裂縫。
於是一個個又是一陣愁眉苦臉，正無機可施，卻見老夫人房裏的丫鬟七喜跑過來，先對柳同心道：“少奶奶，老夫人有請，”接著，又沖著另幾個喊，“四方，五行，還有雙枝，老夫人讓你們一起過去。”
七喜離開後，四方亦發的懊惱：“誰這麽多嘴，偏就告到老夫人那兒去了。”
五行嘆了口氣，“衣服的事就別急了，還是想想怎麽應付老夫人吧。”
兩人心知肚明，要想不讓事情變得更覆雜，最好不要提有關寇懷玉與小白菊的事，五行於是提醒雙枝，“你如果不想你家少奶奶被責怪，過會兒在老夫人那裏就別提見過這件衣服。”
雙枝和柳同心剛才都看到衣服了，論樣式風格，是為誰定做，不說也明了，上次因為舊簪子的事，寇夫人已認為柳同心心胸狹隘，甚是不喜，如果再這麽一鬧，不管寇夫人對小白菊什麽印象，但對柳同心，只會更加認為是小肚雞腸，難堪重任，今日的事確實對她們也不利。
理雖然是這個理，但雙枝依然沒好氣道：“不提？不提，我們少奶奶白摔的嗎？”
四方，無行也一時找不到能自圓其說的說法，想商議個萬全之策，丫鬟七喜又來催他們趕快去。
到了寇夫人這兒，桂姨娘也在，雙枝扶著柳同心，柳同心背後磕碰的那一下還隱隱作痛，桂姨娘便讓雙枝扶著她在另一張椅子上好好坐下，“這是碰到哪兒了，怎麽弄傷的？”
“你們院裏又在鬧什麽，懷玉呢？”寇夫人問。
“老夫人糊塗了嗎？他昨日一早還跟你說，沒幾日他告假的時日就要到了，還是打算回去任職，今日去宮裏報知一聲，待批下來就正式覆職又要做公差了。”桂姨娘道。
寇夫人想起來，“是，我差點忘了，原以為他不會再回去做這份差。”於是又問繼續問四方五行事情的原委。
五行機靈，將四方一拉，一起跪下說：“都是小人們的錯，剛剛有人送來一把扇子，正好被少奶奶碰見要瞧，四方沒讓瞧，雙枝替少奶奶抱不平說了幾句，我又過去勸，可是少奶奶又十分好奇，爭執中一來二去就摔倒了，所以剛才才吵吵鬧鬧。”他將衣服換成了“扇子”。
桂姨娘說四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一把扇子而已，少奶奶要看就看，為什麽攔著？”
站在柳同心身旁的雙枝，身有同感地小聲應了一句：“就是。”
四方和五方同時側過臉狠狠地盯了她一眼，心道：我們在這兒編排得滿頭大汗，你居然還在說風涼話？要不是你，能鬧出這麽大動靜嗎？
沒等四方接話，五行又搶先道：“回老夫人和姨娘，那不是把普通的扇子，據少爺說那扇子畫面是曉風街一位叫巫綠綺的姑娘畫的，很是難得，千金難求，公子哥們都排著隊求畫，少爺也是好不容易得到的，是準備送給方二爺的禮物。”
四方心裏暗暗佩服五行，事情被他一編排還真像那麽回事，其實確實有這麽一把扇子，那巫姑娘是曉風街一位非常有名的年輕女畫師，猶擅畫竹，而且喜歡畫扇面，而且一畫就是一組，每幅畫各不相同，一時之間在公子哥中非常風靡，確實是千金難買，一畫難求，不過因為宋小青的關系，方思遠向巫綠綺求了兩幅竹畫扇面，制成了兩把扇子，有一把送給了寇懷玉，在向寇懷玉展示時，四方和五行就在旁邊，所以清楚來歷，只是為了把事情看起來跟今天的狀況吻合，五行把來龍去脈都顛倒了。
寇夫人和桂姨娘身居高宅大院，當然不知道什麽巫姑娘，但聽說過曉風街，曉風街在殘月湖畔旁，聳立著一棟棟小樓，這群小樓的主人都是些有才有貌的女人，她們能歌能舞，能詩能畫，憑著技藝吃飯，所以曉風街即是姿色薈萃的地方，也是才藝薈萃的地方，雖為青樓，但大多賣藝不賣身，裏面不乏因技藝超群，才華出眾而脫穎而出的女藝人，與方思遠相戀的宋小青便是其中一個，她的琴藝被譽為“天外之音”，在曉風街享有盛名，所以是名姬之一。
殘月湖的對岸還有座聖賢殿，供著歷代的聖人賢人，是想博取功名的才子們必會去祭拜的聖地，周圍茶肆，酒肆，客棧，驛館林立，來來去去都是才子和公子哥們的身影，一到趕考時節更是各地書生雲集，盛況非凡。
因為這樣的地理關系，又都是些有才貌的男男女女，殘月湖兩岸才子佳人的故事頻頻流傳，達官貴人也在這裏一擲千金。
寇懷玉與方思遠，葛朝濃，何慕良時常去曉風街的事，寇夫人有所耳聞，但年輕公子只要不象對小白菊那樣沈迷其中，賞賞風花雪月本屬平常，寇夫人不會過多幹涉，現在聽說扇子是曉風街的姑娘畫的，想必與風月有關，估計這兩個小廝擔心弄壞扇子怕寇懷玉責罵，才執意不給柳同心看，所以也就沒覺得這是件多大的事。
桂姨娘聽說那扇子千金難求，“那麽，扇子呢？這送給別人的東西可別弄壞了。”
五行心想，若是說扇子沒壞，那必定要追究少奶奶受傷的事，他們兩個下人沒錯也有錯，若說弄壞了，爭搶之中責任各一半，應該不會怎麽受罰，再說爭搶中的衣服也確實撕壞了，少奶奶也確實是自己摔到的。
便道：“扇子在爭搶中損壞了些。”
桂姨娘惋惜，“既然這麽難得，讓懷玉怎麽和方二爺交待？”又對柳同心道：“同心也是，既然不讓看，不看也罷，做得這般讓懷玉為難。”
看來事情總算蒙混了過去，四方，五行心中籲了一口氣，雙枝見他們信口雌黃，還反倒讓柳同心受責怪，那狠狠地一眼也對著他們又盯了回去。
不想柳同心還在恨四方剛剛不給她看衣服，害她白白受傷的事，“我剛爭搶了一下沒錯，可是也沒搶到手呀，還不知被誰推了一下才，這才摔倒。”
此話一出，寇夫人嚴厲的眼光頓時又掃向四方五行，兩人當然都不肯承認。
寇夫人也不想在這件事上費時追究了，認定兩人都推脫不了幹系，便讓家仆用戒尺罰打兩人手掌各二十下，以示懲戒。
這戒尺是寇懷玉兒時讀書犯錯時，先生用來罰他的，後來寇懷玉長大了，這東西也就不用了，寇夫人便將他用來懲戒一下犯錯又不知悔改的仆人。
寇懷玉一回來，就聽說四方和五行被罰了，他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了解，還好，只是打了手掌心，見他們手掌打得通紅，便道：“她要看便看吧，你們跟她爭個什麽？”
四方道：“那上次的事還鬧得不夠麽，我們只是不想再起風波，”又道：“可惜，小白菊姑娘的衣服被弄壞了，都怪我們不小心。”
寇懷玉見他們吃了虧還念著衣服，不以為然道：“壞就壞了吧，再去做一件便是。”
五行嘻嘻一笑，“我就知道爺會這麽說。”
寇懷玉把他腦袋一拍，罵道：“方二爺送的扇子呢，真被你們損壞了？”
“哪能呢？好好呆在扇匣子裏。”五行委屈地摸摸腦袋。
寇懷玉思忖片刻，讓四方把柳同心和雙枝叫過來。
無幾院的這間“鴻儒廳”，是寇懷玉專門在見友會客，一起喝茶聊天的地方，柳同心一聽說去見寇懷玉，便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雙枝也幾分忐忑不安。
寇懷玉坐在廳內，身邊四方，五行都在，柳同心心覺不妙。
寇懷玉也不偏坦，開門見山讓她們把今天的事再覆述一遍，她們的言語雖然立場不一樣，過程卻差不多，寇懷玉點點頭，“好，這事情原委清晰明了，他們有錯，你們也有錯，今日四方，五行都受罰了，那你們呢？”
柳同心一楞，“我都受了傷了，再說，他們下人受罰，難不成我一個主子要跟著受罰？如果不是他們目中無人，怎麽會鬧出今天的事來？”
“沒錯，你現在也算是這府裏的主子，所以我不會把你怎麽樣，”寇懷玉坦然道，接而他指了指雙枝，“但是她，身為你的仆從，不好好規勸你，慫恿你做些不該做的事，最終鬧得結果難以收拾，卻不能輕饒。”
柳同心又是一怔，“她能有什麽不對，你究竟想怎樣？”
“四方，五行怎麽受罰，她就該怎麽罰。”
“什麽，你要罰她也挨打二十戒尺？”柳同心搖頭，“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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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一聲響，四人的臉色均變了變，擔心再把衣服損壞，四方和五行不約而同瞬間都放開了手，雙枝一時未來得及撤手，直接向後倒去，柳同心正拉著衣服瞧，失去均衡，往後踉蹌幾步，摔倒在地，後背磕在了門檻上，疼得“唉唉”直叫。
雙枝一見柳同心摔倒了，趕忙爬起來查看她的傷勢。
那件新衣服現在象一個燙手的山芋躺在地上，誰也不願再去碰它。
四方和五行面面相覷，四方不無煩躁，“都說了不要看，現在好了，該怎麽和少爺交待？”
雙枝不服氣，“你早拿出來給我們看，能至於這樣嗎？”
五行拾起衣服，“行了，都什麽時候了，還在吵？”他將衣服抖開來看，發現果然有一條很明顯被撕開的裂縫。
於是一個個又是一陣愁眉苦臉，正無機可施，卻見老夫人房裏的丫鬟七喜跑過來，先對柳同心道：“少奶奶，老夫人有請，”接著，又沖著另幾個喊，“四方，五行，還有雙枝，老夫人讓你們一起過去。”
七喜離開後，四方亦發的懊惱：“誰這麽多嘴，偏就告到老夫人那兒去了。”
五行嘆了口氣，“衣服的事就別急了，還是想想怎麽應付老夫人吧。”
兩人心知肚明，要想不讓事情變得更覆雜，最好不要提有關寇懷玉與小白菊的事，五行於是提醒雙枝，“你如果不想你家少奶奶被責怪，過會兒在老夫人那裏就別提見過這件衣服。”
雙枝和柳同心剛才都看到衣服了，論樣式風格，是為誰定做，不說也明了，上次因為舊簪子的事，寇夫人已認為柳同心心胸狹隘，甚是不喜，如果再這麽一鬧，不管寇夫人對小白菊什麽印象，但對柳同心，只會更加認為是小肚雞腸，難堪重任，今日的事確實對她們也不利。
理雖然是這個理，但雙枝依然沒好氣道：“不提？不提，我們少奶奶白摔的嗎？”
四方，無行也一時找不到能自圓其說的說法，想商議個萬全之策，丫鬟七喜又來催他們趕快去。
到了寇夫人這兒，桂姨娘也在，雙枝扶著柳同心，柳同心背後磕碰的那一下還隱隱作痛，桂姨娘便讓雙枝扶著她在另一張椅子上好好坐下，“這是碰到哪兒了，怎麽弄傷的？”
“你們院裏又在鬧什麽，懷玉呢？”寇夫人問。
“老夫人糊塗了嗎？他昨日一早還跟你說，沒幾日他告假的時日就要到了，還是打算回去任職，今日去宮裏報知一聲，待批下來就正式覆職又要做公差了。”桂姨娘道。
寇夫人想起來，“是，我差點忘了，原以為他不會再回去做這份差。”於是又問繼續問四方五行事情的原委。
五行機靈，將四方一拉，一起跪下說：“都是小人們的錯，剛剛有人送來一把扇子，正好被少奶奶碰見要瞧，四方沒讓瞧，雙枝替少奶奶抱不平說了幾句，我又過去勸，可是少奶奶又十分好奇，爭執中一來二去就摔倒了，所以剛才才吵吵鬧鬧。”他將衣服換成了“扇子”。
桂姨娘說四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一把扇子而已，少奶奶要看就看，為什麽攔著？”
站在柳同心身旁的雙枝，身有同感地小聲應了一句：“就是。”
四方和五方同時側過臉狠狠地盯了她一眼，心道：我們在這兒編排得滿頭大汗，你居然還在說風涼話？要不是你，能鬧出這麽大動靜嗎？
沒等四方接話，五行又搶先道：“回老夫人和姨娘，那不是把普通的扇子，據少爺說那扇子畫面是曉風街一位叫巫綠綺的姑娘畫的，很是難得，千金難求，公子哥們都排著隊求畫，少爺也是好不容易得到的，是準備送給方二爺的禮物。”
四方心裏暗暗佩服五行，事情被他一編排還真像那麽回事，其實確實有這麽一把扇子，那巫姑娘是曉風街一位非常有名的年輕女畫師，猶擅畫竹，而且喜歡畫扇面，而且一畫就是一組，每幅畫各不相同，一時之間在公子哥中非常風靡，確實是千金難買，一畫難求，不過因為宋小青的關系，方思遠向巫綠綺求了兩幅竹畫扇面，制成了兩把扇子，有一把送給了寇懷玉，在向寇懷玉展示時，四方和五行就在旁邊，所以清楚來歷，只是為了把事情看起來跟今天的狀況吻合，五行把來龍去脈都顛倒了。
寇夫人和桂姨娘身居高宅大院，當然不知道什麽巫姑娘，但聽說過曉風街，曉風街在殘月湖畔旁，聳立著一棟棟小樓，這群小樓的主人都是些有才有貌的女人，她們能歌能舞，能詩能畫，憑著技藝吃飯，所以曉風街即是姿色薈萃的地方，也是才藝薈萃的地方，雖為青樓，但大多賣藝不賣身，裏面不乏因技藝超群，才華出眾而脫穎而出的女藝人，與方思遠相戀的宋小青便是其中一個，她的琴藝被譽為“天外之音”，在曉風街享有盛名，所以是名姬之一。
殘月湖的對岸還有座聖賢殿，供著歷代的聖人賢人，是想博取功名的才子們必會去祭拜的聖地，周圍茶肆，酒肆，客棧，驛館林立，來來去去都是才子和公子哥們的身影，一到趕考時節更是各地書生雲集，盛況非凡。
因為這樣的地理關系，又都是些有才貌的男男女女，殘月湖兩岸才子佳人的故事頻頻流傳，達官貴人也在這裏一擲千金。
寇懷玉與方思遠，葛朝濃，何慕良時常去曉風街的事，寇夫人有所耳聞，但年輕公子只要不象對小白菊那樣沈迷其中，賞賞風花雪月本屬平常，寇夫人不會過多幹涉，現在聽說扇子是曉風街的姑娘畫的，想必與風月有關，估計這兩個小廝擔心弄壞扇子怕寇懷玉責罵，才執意不給柳同心看，所以也就沒覺得這是件多大的事。
桂姨娘聽說那扇子千金難求，“那麽，扇子呢？這送給別人的東西可別弄壞了。”
五行心想，若是說扇子沒壞，那必定要追究少奶奶受傷的事，他們兩個下人沒錯也有錯，若說弄壞了，爭搶之中責任各一半，應該不會怎麽受罰，再說爭搶中的衣服也確實撕壞了，少奶奶也確實是自己摔到的。
便道：“扇子在爭搶中損壞了些。”
桂姨娘惋惜，“既然這麽難得，讓懷玉怎麽和方二爺交待？”又對柳同心道：“同心也是，既然不讓看，不看也罷，做得這般讓懷玉為難。”
看來事情總算蒙混了過去，四方，五行心中籲了一口氣，雙枝見他們信口雌黃，還反倒讓柳同心受責怪，那狠狠地一眼也對著他們又盯了回去。
不想柳同心還在恨四方剛剛不給她看衣服，害她白白受傷的事，“我剛爭搶了一下沒錯，可是也沒搶到手呀，還不知被誰推了一下才，這才摔倒。”
此話一出，寇夫人嚴厲的眼光頓時又掃向四方五行，兩人當然都不肯承認。
寇夫人也不想在這件事上費時追究了，認定兩人都推脫不了幹系，便讓家仆用戒尺罰打兩人手掌各二十下，以示懲戒。
這戒尺是寇懷玉兒時讀書犯錯時，先生用來罰他的，後來寇懷玉長大了，這東西也就不用了，寇夫人便將他用來懲戒一下犯錯又不知悔改的仆人。
寇懷玉一回來，就聽說四方和五行被罰了，他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了解，還好，只是打了手掌心，見他們手掌打得通紅，便道：“她要看便看吧，你們跟她爭個什麽？”
四方道：“那上次的事還鬧得不夠麽，我們只是不想再起風波，”又道：“可惜，小白菊姑娘的衣服被弄壞了，都怪我們不小心。”
寇懷玉見他們吃了虧還念著衣服，不以為然道：“壞就壞了吧，再去做一件便是。”
五行嘻嘻一笑，“我就知道爺會這麽說。”
寇懷玉把他腦袋一拍，罵道：“方二爺送的扇子呢，真被你們損壞了？”
“哪能呢？好好呆在扇匣子裏。”五行委屈地摸摸腦袋。
寇懷玉思忖片刻，讓四方把柳同心和雙枝叫過來。
無幾院的這間“鴻儒廳”，是寇懷玉專門在見友會客，一起喝茶聊天的地方，柳同心一聽說去見寇懷玉，便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雙枝也幾分忐忑不安。
寇懷玉坐在廳內，身邊四方，五行都在，柳同心心覺不妙。
寇懷玉也不偏坦，開門見山讓她們把今天的事再覆述一遍，她們的言語雖然立場不一樣，過程卻差不多，寇懷玉點點頭，“好，這事情原委清晰明了，他們有錯，你們也有錯，今日四方，五行都受罰了，那你們呢？”
柳同心一楞，“我都受了傷了，再說，他們下人受罰，難不成我一個主子要跟著受罰？如果不是他們目中無人，怎麽會鬧出今天的事來？”
“沒錯，你現在也算是這府裏的主子，所以我不會把你怎麽樣，”寇懷玉坦然道，接而他指了指雙枝，“但是她，身為你的仆從，不好好規勸你，慫恿你做些不該做的事，最終鬧得結果難以收拾，卻不能輕饒。”
柳同心又是一怔，“她能有什麽不對，你究竟想怎樣？”
“四方，五行怎麽受罰，她就該怎麽罰。”
“什麽，你要罰她也挨打二十戒尺？”柳同心搖頭，“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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