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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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席來回去剛打開門，隔壁的門也打開了，陳禹止穿著個拖鞋就跟著席來進門。
面包跑過來，陳禹止拍拍它的腦袋，說：“有對象了，都不給兄弟喝口湯。”
席來去裝了一碗湯，把它熱好給陳禹止，“沒在一起。”
陳禹止在吹湯，驚訝的說：“那你又接又送，劃著嗎大周漲張羅什麽呢？”
“這都沒和好？他不願意？”陳禹止直接三連問。
席來丟了個球，面包跑過去撿回來，“又不是過家家，哪有那麽容易。”
哪有那麽美好的事情分開好幾年見面第一天第二天或是一周兩周就能重新開始。
四年的時光足夠改變許多事情，遇見的人不同，環境的影響，面對的事情，帶來的改變，思想，性格都會成為遲遲不敢邁開腿向前走一步的因素。
兩個人之間四年感情的空白是不可能抹去的，這裏的白紙不會突然染上色彩。
以前十幾歲的時候沒有負擔沒有壓力，最累的就是學習，最重要的也是學習，但人總是需要不斷成長的，成長帶來的顧慮也會越來越多。
兩個人都不傻，誰也沒有貿然提出在一起這個事情。
這不是懦弱，是對這一份感情的認真，是對他們的思考。
沒人想讓這份感情得過且過。
慢慢來吧…先做朋友再說吧。
陳禹止自討沒趣，吃完了把碗放到廚房裏說：“明天去一趟工作室。”
“好。”席來只是投資了一些錢進去，工作室都是陳禹止在管，但偶爾席來也回去看看，幫點小忙之類的。
茍已和他的室友正在超市裏逛著，室友叫章燈，是個話少的人，一個多月兩個人才慢慢熟悉起來，兩個人難得白天同時在宿舍待那麽久，一塊去的。
正好茍已也要再買些生活用品，帶來的東西有限，經過放玩偶的地方的時候，茍已停下了腳步，拿起一個小狗玩偶，他覺得好像面包。
盯了一會，茍已把它拿上了。章燈難得一見的打趣說：“買給女朋友？”
“不是，和朋友家的小狗長得很像。”茍已繼續往前走著，買些水果和話梅之類的，忙累了的時候可以含一顆。
看了半天茍已就買了這些，去之前像是很多東西都要買，到了之後又感覺自己不缺。
回倒宿舍裏，茍已拿起小狗拍照發給席來。
【茍已：圖片】
【茍已：是不是很像面包。】
【席來：是，我之前也看見這個，也買了一個回來。】
【席來：不過後來面包把它咬爛了。】
【茍已：面包嘴下有幸存的玩偶嗎？】
【席來：沒有，都是缺胳膊少腿的，之前它喜歡咬桌角，打了幾頓才老實的。】
茍已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席來拿著拖鞋或者是衣架在教育面包，面包就委屈的看著他，畫面還…怪可愛的。
席來發了幾個視頻過來，十幾秒的那種，裏面有席來教育它，面包到處跑，躲在床底下不肯出來的畫面，也有面包傻呵呵的笑，還有席來應該是在偷怕它在咬玩具，發現席來在看它瞬間笑起來。
【茍已：好傻。】
【席來：小時候還傻些，教它上廁所都教了快兩個月。】
茍已沒忍住輕笑了聲。
【茍已：小時候拆家嗎？】
【席來：打幾頓就不拆了。】
茍已想著應該面包應該沒少挨揍，又聊了一會，茍已去洗澡，濕發上打著毛巾，宿舍沒有吹風機，茍已走過去把風扇打開吹吹風，頭發幹的差不多，茍已坐到桌子上打開電腦，他的室友正在打電話哄女朋友。
是的，茍已根本沒想到章燈有對象，和他平時的形象太不符合，平時說話少，哄起人來有些生硬。
拿起桌上的眼藥水，滴幾滴到自己的眼睛裏，茍已沒近視但現在用電腦的時間長了，晚上眼睛容易發澀，會累，所以茍已喜歡把要用到電腦的事情盡量白天弄好，之前茍已有次晚上看太久了，眼淚直流淚。
茍已睡覺前給席來發消息。
【茍已：晚安。】
席來正在看給他媽媽送什麽禮物，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看了下時間，十一點四十，睡的還挺早。
【席來：嗯。】
章燈和茍已的作息差不多，不用擔心和室的作息時間相差太大。關了燈，茍已躺在床上，回想了一下兩周的事情，加上在飯堂那次，一起和席來吃了三次飯，還去了席來家，摸了他的小狗，感覺還可以，茍已迷迷糊糊的想著如果有下次機會能再去，可以把那個小狗玩偶帶給面包玩。
席來這些天忙，一忙就忙了快半個月，席媽媽的生日也快要到了，席來買好飛機票帶上禮物就回去了。
席來推著行李箱回去，一回去就見他媽在逗孫子孫女呢，“媽，我回來了。”
“不是說不回來嗎？”前兩天席來還在群裏說忙回不去。
“這不是給我媽媽一個驚喜嗎？”席來說。
“看看我是誰呀，想不想我，寶貝。”席來伸手抱過一個寶貝，小朋友身上香香的。
“想——”
哥哥見小叔抱了妹妹，也伸手要抱。
“好好好，也抱你。”，席來也抱起這個小寶貝。
席媽媽去叫阿姨多做點菜，今晚一家人一起吃。
席來就帶著兩個小寶貝一起玩積木，他哥哥和嫂子在公司上班。
晚上一家人坐在餐桌上一起吃飯，聊聊天，說說話。席媽媽是明天才過生日，桌上有盤蝦，他哥在給他嫂子剝蝦，他爸在給他媽剝蝦。
席來：“……”自己在剝蝦吃，別說這蝦的味道還行。
陪席媽媽過完生日，席來又待了兩天才回去的，來的時候席來就帶了包，家裏什麽都有不用他千裏迢迢帶過去，走的時候硬是多拿一個行李箱，他媽給他塞的過兩天月要穿的厚衣服，還有給面包的東西。
之前帶面包回來過一次，席媽媽喜歡的不行，席媽媽還讓他帶了一包狗糧，說是聽說這個對狗狗好，就買了一包回來。
席來拖著沈甸甸的行李箱回去了。
說起來茍已已經快兩個星期沒見到席來，之前問他說是要回去給媽媽過生日。
兩個星期這麽久嗎，不過茍已沒多問，讓他一路順風。
席來把東西放回家，拿出那包狗糧放櫃子裏，去隔壁把閨女接回來，“陳禹止你給我閨女吃了多少？”這才幾天不見，席來抱了下它，感覺重了些。
“我吃多少，閨女也吃多少。”
“去你的，別慣著它。”，席來把狗牽回自己家，拿起小梳子給它梳梳毛，陳禹止就會帶閨女吃吃玩玩。
席來把它的碗裝上水，喝了水，面包好幾天沒見席來了，跑去一個勁黏他，要和他玩。
那能怎麽辦，席來當然是陪著它，摸摸狗頭想起之前茍已給他發的玩偶照片。
是有些天沒見他，微信也沒怎麽聊，最後一條是他說一路順風。
晚上席來點的外賣，懶得弄，面包趴在一邊眼巴巴看著他，動不動鼻子就湊過來，電視機開著。
席來有個習慣，就是不著急吃飯的話，喜歡把電視機打開，有時電視上放的是電影，有時是熱播的電視劇，有興趣就接著看，有時候是綜藝，也不說有沒有營養質量高不高，就是覺得一個人吃飯，家裏安靜的很。
吃完把垃圾丟掉，席來打開手機給茍已發消息，之前茍已有問他什麽時候回來，當時席來還沒想好。
【席來：回來了。】
【茍已：嗯，你吃飯了嗎？】
茍已收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席來：吃了，點了外賣。】
【茍已：那你今晚早點休息。】
席來在手機上打字：帶了些吃的，你要不要，又把後面那句刪掉，似乎覺得不太禮貌，又打上，有沒有興趣？最後席來沒發那句。
【席來：帶了些吃的。】
【茍已：嗯。】
走的時候，席媽媽放進去的，就是些吃的，挺解饞的。席媽媽總擔心自己的這個小兒子一個人在外面，怕他照顧不好自己，每次讓他多帶點走，席來次次就拿一點。
第二天，茍已現是發了消息問席來，才去等他的，席來說東西放在車上了，拿回來的時候，茍已驚訝了一會。
“怎麽這麽多？”，茍已接過看著他，“都給我，你呢？”
“沒事，家裏還有。”
茍已要現把東西放回宿舍，問：“去不去我宿舍看一看？”
席來跟上去，幾分鐘就下來了，茍已的東西挺少的，床上很簡單，他的書桌那反而是最豐富的，茍已想起來，把床上的那個玩偶拿出來給席來說：“給面包玩吧。”之前買回來順手就放在床上了，後來想了想就放那沒動了，放櫃子裏，忙一忙就忘記了，
來都來了，茍已和他一起去飯堂吃飯。
“在飯堂吃的習慣嗎？”席來問茍已。
“還可以，菜式挺豐富的，不過…還是家裏的好吃些。”茍已扒拉了下飯說。
“嗯，我後來我就在家吃了。”
“你住公寓多久了啊？”
“大二的時候搬的。”
“那也住了好幾年了。”茍已若有所思的說，“以後有什麽打算嗎？”
“過幾年就回去，家裏人都在那。”席來突然想到茍已的媽媽，覺得自己說的話不太合適，沒聲張，轉個問題問他：“你呢？”
茍已想了會說：“我在哪都行，看未來對象的想法吧。”
“還沒有對象就這麽替別人著想啊！”席來的語氣帶著調侃。
“主要是我沒什麽負擔。”茍已笑了下。
“沒事，還早著呢。”，今天的菜有點鹹，席來喝了口湯。
吃完飯後席來和茍已一起散散步，在學校走著，看見操場上像是要搞什麽活動，走過去一看，應該是有人要過生日，朋友在操場為人舉辦生日會呢，在操場上，對於現在這個年紀是很難得的，顯得格外的特別，畢竟這種大多數是高中的事情。
一群人還在弄，沒開始，兩人也不去湊熱鬧。席來突然想起來，他還沒以男朋友的身份給旁邊這個人過過生日呢。
他記得他的生日是在八月，高二的八月多就開學了，他們是在開學前兩天在一起的，而茍已的生日是八月二號，還在暧昧呢，席來那個時候緊張的很，生怕自己會冒犯，學著茍已之前給他過生日，發了一個紅包。
沒想到後面沒多久就在一起，高考那年出錄取結果七月多，兩個人不歡而散，家裏快要準備好的生日禮物也沒再動過。
那個箱子和茍已之前給的箱子都被席來塞到了床底下，落了灰。
學校裏的路席來已經走過數不清的次數，看著熟悉的景色，和旁邊的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一會說到家裏的狗是怎麽不聽話，一會說哪裏的菜好吃，一會介紹哪裏好玩，又一會扯到自己這些年的學習成果。
散散步，走走路，不就是這樣嗎，沒有那麽多拐彎抹角，隨意聊聊天，就已經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了。
晚上茍已回到宿舍的時候，章燈已經在宿舍裏了，“你看起來很開心。”
“嗯。”茍已找出換洗的衣服要去洗澡。
洗完澡回到床上躺著，想到之前席來問他為什麽來這，問他在這習慣嗎？其實他的第一反應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些問題，來這之前他也不知道席來是什麽選擇是畢業繼續留在這還是回去。
但這些年來來北京這事在自己心裏悄悄生了根，算是執念吧。
他該多幸運，第一天就見到了想見的人啊。
在這認識的人少，熟人更是沒有，陌生的很，不過茍已還是挺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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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禹止在吹湯，驚訝的說：“那你又接又送，劃著嗎大周漲張羅什麽呢？”
“這都沒和好？他不願意？”陳禹止直接三連問。
席來丟了個球，面包跑過去撿回來，“又不是過家家，哪有那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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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之間四年感情的空白是不可能抹去的，這裏的白紙不會突然染上色彩。
以前十幾歲的時候沒有負擔沒有壓力，最累的就是學習，最重要的也是學習，但人總是需要不斷成長的，成長帶來的顧慮也會越來越多。
兩個人都不傻，誰也沒有貿然提出在一起這個事情。
這不是懦弱，是對這一份感情的認真，是對他們的思考。
沒人想讓這份感情得過且過。
慢慢來吧…先做朋友再說吧。
陳禹止自討沒趣，吃完了把碗放到廚房裏說：“明天去一趟工作室。”
“好。”席來只是投資了一些錢進去，工作室都是陳禹止在管，但偶爾席來也回去看看，幫點小忙之類的。
茍已和他的室友正在超市裏逛著，室友叫章燈，是個話少的人，一個多月兩個人才慢慢熟悉起來，兩個人難得白天同時在宿舍待那麽久，一塊去的。
正好茍已也要再買些生活用品，帶來的東西有限，經過放玩偶的地方的時候，茍已停下了腳步，拿起一個小狗玩偶，他覺得好像面包。
盯了一會，茍已把它拿上了。章燈難得一見的打趣說：“買給女朋友？”
“不是，和朋友家的小狗長得很像。”茍已繼續往前走著，買些水果和話梅之類的，忙累了的時候可以含一顆。
看了半天茍已就買了這些，去之前像是很多東西都要買，到了之後又感覺自己不缺。
回倒宿舍裏，茍已拿起小狗拍照發給席來。
【茍已：圖片】
【茍已：是不是很像面包。】
【席來：是，我之前也看見這個，也買了一個回來。】
【席來：不過後來面包把它咬爛了。】
【茍已：面包嘴下有幸存的玩偶嗎？】
【席來：沒有，都是缺胳膊少腿的，之前它喜歡咬桌角，打了幾頓才老實的。】
茍已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席來拿著拖鞋或者是衣架在教育面包，面包就委屈的看著他，畫面還…怪可愛的。
席來發了幾個視頻過來，十幾秒的那種，裏面有席來教育它，面包到處跑，躲在床底下不肯出來的畫面，也有面包傻呵呵的笑，還有席來應該是在偷怕它在咬玩具，發現席來在看它瞬間笑起來。
【茍已：好傻。】
【席來：小時候還傻些，教它上廁所都教了快兩個月。】
茍已沒忍住輕笑了聲。
【茍已：小時候拆家嗎？】
【席來：打幾頓就不拆了。】
茍已想著應該面包應該沒少挨揍，又聊了一會，茍已去洗澡，濕發上打著毛巾，宿舍沒有吹風機，茍已走過去把風扇打開吹吹風，頭發幹的差不多，茍已坐到桌子上打開電腦，他的室友正在打電話哄女朋友。
是的，茍已根本沒想到章燈有對象，和他平時的形象太不符合，平時說話少，哄起人來有些生硬。
拿起桌上的眼藥水，滴幾滴到自己的眼睛裏，茍已沒近視但現在用電腦的時間長了，晚上眼睛容易發澀，會累，所以茍已喜歡把要用到電腦的事情盡量白天弄好，之前茍已有次晚上看太久了，眼淚直流淚。
茍已睡覺前給席來發消息。
【茍已：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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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來：嗯。】
章燈和茍已的作息差不多，不用擔心和室的作息時間相差太大。關了燈，茍已躺在床上，回想了一下兩周的事情，加上在飯堂那次，一起和席來吃了三次飯，還去了席來家，摸了他的小狗，感覺還可以，茍已迷迷糊糊的想著如果有下次機會能再去，可以把那個小狗玩偶帶給面包玩。
席來這些天忙，一忙就忙了快半個月，席媽媽的生日也快要到了，席來買好飛機票帶上禮物就回去了。
席來推著行李箱回去，一回去就見他媽在逗孫子孫女呢，“媽，我回來了。”
“不是說不回來嗎？”前兩天席來還在群裏說忙回不去。
“這不是給我媽媽一個驚喜嗎？”席來說。
“看看我是誰呀，想不想我，寶貝。”席來伸手抱過一個寶貝，小朋友身上香香的。
“想——”
哥哥見小叔抱了妹妹，也伸手要抱。
“好好好，也抱你。”，席來也抱起這個小寶貝。
席媽媽去叫阿姨多做點菜，今晚一家人一起吃。
席來就帶著兩個小寶貝一起玩積木，他哥哥和嫂子在公司上班。
晚上一家人坐在餐桌上一起吃飯，聊聊天，說說話。席媽媽是明天才過生日，桌上有盤蝦，他哥在給他嫂子剝蝦，他爸在給他媽剝蝦。
席來：“……”自己在剝蝦吃，別說這蝦的味道還行。
陪席媽媽過完生日，席來又待了兩天才回去的，來的時候席來就帶了包，家裏什麽都有不用他千裏迢迢帶過去，走的時候硬是多拿一個行李箱，他媽給他塞的過兩天月要穿的厚衣服，還有給面包的東西。
之前帶面包回來過一次，席媽媽喜歡的不行，席媽媽還讓他帶了一包狗糧，說是聽說這個對狗狗好，就買了一包回來。
席來拖著沈甸甸的行李箱回去了。
說起來茍已已經快兩個星期沒見到席來，之前問他說是要回去給媽媽過生日。
兩個星期這麽久嗎，不過茍已沒多問，讓他一路順風。
席來把東西放回家，拿出那包狗糧放櫃子裏，去隔壁把閨女接回來，“陳禹止你給我閨女吃了多少？”這才幾天不見，席來抱了下它，感覺重了些。
“我吃多少，閨女也吃多少。”
“去你的，別慣著它。”，席來把狗牽回自己家，拿起小梳子給它梳梳毛，陳禹止就會帶閨女吃吃玩玩。
席來把它的碗裝上水，喝了水，面包好幾天沒見席來了，跑去一個勁黏他，要和他玩。
那能怎麽辦，席來當然是陪著它，摸摸狗頭想起之前茍已給他發的玩偶照片。
是有些天沒見他，微信也沒怎麽聊，最後一條是他說一路順風。
晚上席來點的外賣，懶得弄，面包趴在一邊眼巴巴看著他，動不動鼻子就湊過來，電視機開著。
席來有個習慣，就是不著急吃飯的話，喜歡把電視機打開，有時電視上放的是電影，有時是熱播的電視劇，有興趣就接著看，有時候是綜藝，也不說有沒有營養質量高不高，就是覺得一個人吃飯，家裏安靜的很。
吃完把垃圾丟掉，席來打開手機給茍已發消息，之前茍已有問他什麽時候回來，當時席來還沒想好。
【席來：回來了。】
【茍已：嗯，你吃飯了嗎？】
茍已收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席來：吃了，點了外賣。】
【茍已：那你今晚早點休息。】
席來在手機上打字：帶了些吃的，你要不要，又把後面那句刪掉，似乎覺得不太禮貌，又打上，有沒有興趣？最後席來沒發那句。
【席來：帶了些吃的。】
【茍已：嗯。】
走的時候，席媽媽放進去的，就是些吃的，挺解饞的。席媽媽總擔心自己的這個小兒子一個人在外面，怕他照顧不好自己，每次讓他多帶點走，席來次次就拿一點。
第二天，茍已現是發了消息問席來，才去等他的，席來說東西放在車上了，拿回來的時候，茍已驚訝了一會。
“怎麽這麽多？”，茍已接過看著他，“都給我，你呢？”
“沒事，家裏還有。”
茍已要現把東西放回宿舍，問：“去不去我宿舍看一看？”
席來跟上去，幾分鐘就下來了，茍已的東西挺少的，床上很簡單，他的書桌那反而是最豐富的，茍已想起來，把床上的那個玩偶拿出來給席來說：“給面包玩吧。”之前買回來順手就放在床上了，後來想了想就放那沒動了，放櫃子裏，忙一忙就忘記了，
來都來了，茍已和他一起去飯堂吃飯。
“在飯堂吃的習慣嗎？”席來問茍已。
“還可以，菜式挺豐富的，不過…還是家裏的好吃些。”茍已扒拉了下飯說。
“嗯，我後來我就在家吃了。”
“你住公寓多久了啊？”
“大二的時候搬的。”
“那也住了好幾年了。”茍已若有所思的說，“以後有什麽打算嗎？”
“過幾年就回去，家裏人都在那。”席來突然想到茍已的媽媽，覺得自己說的話不太合適，沒聲張，轉個問題問他：“你呢？”
茍已想了會說：“我在哪都行，看未來對象的想法吧。”
“還沒有對象就這麽替別人著想啊！”席來的語氣帶著調侃。
“主要是我沒什麽負擔。”茍已笑了下。
“沒事，還早著呢。”，今天的菜有點鹹，席來喝了口湯。
吃完飯後席來和茍已一起散散步，在學校走著，看見操場上像是要搞什麽活動，走過去一看，應該是有人要過生日，朋友在操場為人舉辦生日會呢，在操場上，對於現在這個年紀是很難得的，顯得格外的特別，畢竟這種大多數是高中的事情。
一群人還在弄，沒開始，兩人也不去湊熱鬧。席來突然想起來，他還沒以男朋友的身份給旁邊這個人過過生日呢。
他記得他的生日是在八月，高二的八月多就開學了，他們是在開學前兩天在一起的，而茍已的生日是八月二號，還在暧昧呢，席來那個時候緊張的很，生怕自己會冒犯，學著茍已之前給他過生日，發了一個紅包。
沒想到後面沒多久就在一起，高考那年出錄取結果七月多，兩個人不歡而散，家裏快要準備好的生日禮物也沒再動過。
那個箱子和茍已之前給的箱子都被席來塞到了床底下，落了灰。
學校裏的路席來已經走過數不清的次數，看著熟悉的景色，和旁邊的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一會說到家裏的狗是怎麽不聽話，一會說哪裏的菜好吃，一會介紹哪裏好玩，又一會扯到自己這些年的學習成果。
散散步，走走路，不就是這樣嗎，沒有那麽多拐彎抹角，隨意聊聊天，就已經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了。
晚上茍已回到宿舍的時候，章燈已經在宿舍裏了，“你看起來很開心。”
“嗯。”茍已找出換洗的衣服要去洗澡。
洗完澡回到床上躺著，想到之前席來問他為什麽來這，問他在這習慣嗎？其實他的第一反應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些問題，來這之前他也不知道席來是什麽選擇是畢業繼續留在這還是回去。
但這些年來來北京這事在自己心裏悄悄生了根，算是執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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