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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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考完一模，在每個老師的努力下，成績出來的很快。正好趕上了放月假，發揮的都挺正常的。席來把成績發給他哥過目，這次的假期也還是只有兩天半。
席來慢悠悠的收拾自己的東西，悄悄瞥一眼茍已，拿著個手機不知道在幹嘛。席來拿著自己的包站起來說：“我—走—了—”
“等會，和你一起下去。”
“好。”席來自己話都沒說完就快速坐下，邊玩手機邊等他，其實今天席來是自己回去的，席柯要加班晚上晚些才能回去，席來根本就不著急。
等茍已把東西收拾好，一起下樓。到校門口了，席來說：“今晚我要回我爸媽那，一個月沒見他們了。”
“嗯。”茍已隨意的回答他，席來沒說話就看著他。
茍已故意不和他對視，看向別處：“怎麽了？”
“沒怎麽，等會我就回家吃大餐了。”席來笑著說。
“好了——知道我男朋友今天生日。”不逗他了，茍已把人拉到旁邊說。
“男朋友，生日快樂。”茍已湊到他耳朵邊說。
茍已讓他站在原地等一會，要去拿個東西。
“是什麽？我猜猜。”席來眼睛亮亮的就想跟著他走，茍已穩住他，不讓跟著。
“嗯—你應該不會送對象那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吧，比如說那種一打開就五顏六色亮瞎我的眼的。”
“席來，你是對你對象太沒自信了。我準備的是每一科的五三和輔導書和各種套題卷，你自己已經有的我就沒買了，還有三本加厚版的筆記本給你。”
席來表示懶得理他在瞎說。
茍已走的方向是…是門衛室？
等茍已抱著個盒子遞給他的時候，席來滿臉疑惑的看著盒子，盒子還有些重量大小也是能放下五三的尺寸，整體看這盒子也不算小。
“茍已，你別告訴我真的是。不然你就等著被揍吧。”
“不是。”，茍已耳根有點紅，又開口：“本來想買花的，但是不知道放哪，放家裏又會被我媽看見。”
席來現在整個人的洋溢著我很開心，聲音有些激動的說“我能現在打開嗎？”
“不行，你自己一個人再開。”茍已按著盒子防止席來一下子就打開。
沒事，生日禮物嘛，一個人看才有驚喜。席來也沒有強求，就嘴角一直揚著。
席來：“怎麽放在門衛室？”
“放家裏還要回去拿，萬一你哥一下課就來就沒時間了。放宿舍哪裏藏的住，你天天在我宿舍晃。”
“今天中午回家的時候拿過來，和門衛室的叔叔說了就放這了。”茍已解釋道。
席來叫的車到了，茍已悄悄捏一下席來的腰，很輕。低著聲音說：“不準提前打開，在車上也不行。”
“知道，我一定在我自己房間，把門鎖上。然後才看。”席來點點頭。
“別貧，我走了啊。”
“嗯。”
雖然拿著對象的禮物回家的時候會有的點心虛，好在那個時候他爸媽沒齊刷刷坐著等他，沒見著人，席來趕緊回自己房間放好了。
吃完飯，席來就回自己房間。把盒子打開，裏面東西還挺多東西的，席來拿出一個東西，是卷起來的紙，席來小心翼翼的拆開繩子，把它打開。
竟然…竟然是一張畫像，是席來自己。
用鉛筆畫的。
從來沒聽過茍已會畫畫啊，他平日裏也沒見他有畫畫，席來把畫像放在一旁，有一封信，信的下面壓著的是兩本書。
之前席來和茍已聊天聊到他有一個很喜歡的作者，以前很愛看他的書，上高中看的少了。
沒想到茍已記下了，兩本都是這個作者最近兩年新出的書。
把書拿出來放在旁邊，書下面是讓席來更為驚訝、意想不到的。是那種比較厚比較硬的紙，上面可以畫畫，席來想把這些畫都拿出來，很多，大大小小的鋪放在盒子裏，難怪拿起來會有些重量，都是席來，有Q版還有偏漫畫風的他，各種各樣的表情，這些占了盒子的整整一半的空間。
席來都拿出來了，最後是看信。
信封上寫著，給席來的信。
席來笑了下，小心翼翼的打開。
開頭就是三個大字：男朋友
……
……
裏面說到畫了，茍已說小時候學過一點畫，後面多是在手機上看著視頻自己學了些皮毛。說我畫了很多張，這張是最像你的。
最下面，茍已很認真的留下自己的名字。
席來給心細小茍播了個視頻過去，對面接了。
“看了？”茍已問。
席來把手機放在桌子上對著自己，“看了。”
“怎麽了？看哭了？”，茍已看著他雙手撐著下巴，感覺他看起來有點委屈。
“差點。”席來老老實實交代。“本來想說好多話的，現在不知道說什麽好，你好好哦。”
茍已湊到鏡頭那親了一口說：“行了，沒事了。”然後席來繼續睜著個眼睛看著自己。“好了——今天吃蛋糕了嗎？”茍已換個話題和他說。
“還沒，剛吃完飯，晚點再吃。”
“好，你可別哭，等會我要和我媽出去走走。”茍已還沒見過席來這樣，像小狗開心的時候看人的眼睛亮亮的，還很乖的待在那裏，眼巴巴看著你。
要是沒有放假，茍已肯定會抱抱他。
茍已陪曲聲晚從外面回來後，去洗澡了。洗完澡再拿起手機的時候，看見席來給他發蛋糕的照片，點開朋友圈，果然看見了他沒多久前的更新。
配了三張圖，裏面有一張是一個Q版席來，是他畫的其中一張，咧著個大牙在傻笑。
夾帶私貨。
茍已點了個讚，跟上大部隊的評論，生日快樂，同桌。
又點開大圖看其他兩張照片，在第三張照片的一個角落裏看見有樂高的影子。
【茍已：你喜歡樂高？】
【席來：嗯。】
回想了一下席來之前好像和他聊過，但是自己對樂高很少關註，就沒有說很多，忘記了。
茍已記下了。
席來把他自己拍的樂高照片發給他，好幾張，各種個樣的。
【席來：我哥買的，每年他生日都送我。】
茍已記得之前在校門口見過他哥來接他。
【茍已：哦，你和你哥長得好像】
【席來：嗯，我倆和我爸十幾二十歲一模一樣，我媽總說一家四口，三個人都長得差不多，一個老版兩個新版】
【席來：我帥還是我哥帥？】
【茍已：還要問？】
【茍已：你帥。】
回到學校的時候，席來拉著茍已在宿舍又親又抱又摸了好一會。
“別留印子…”有人在啃他的的脖子，茍已捏著席來的脖子。
“沒呢…”
半個小時後，才從宿舍走出來。約好今天下午都早點來，可以一起吃晚飯，平日裏高三沒放月假的時候，飯堂是每餐都會有飯菜。高三一起放假，回來的下午也會有飯菜但是量很少菜也比平時難吃些。
就一起去學校附近的店子裏吃，一中是老學校，學生多，附近的小店鋪也多，從學校往右走五六百米有個十字路口，過去了那條街像是學生的美食街一樣，大大小小的店子裏都有學生的身影。
是雙人座，面對面的那種。桌子的地下沒有遮擋物，席來的腿還是和茍已的腿無意觸碰的，小情侶就是喜歡做一些有意無意的小動作。
席來是吃著吃著開口的，問他想不想去Q大？像是突然想起來一般。
茍已垂下眼，看著自己的碗說：“還沒想好呢，和你一起去Q大？”，最後一句話帶著點調侃的意思。
“和我一起去Q大不是很正常嗎？數一數二的大學呢。”席來夾了菜往嘴裏放，理所當然的說道。
“是——”說不過他，茍已夾菜到席來碗裏，讓他好好吃飯。
四月多，距離高考還有六十天。
過個二十來天二模就來了，這是最後一次全程再體驗一遍高考流程，畢竟連試卷都是省裏出的機會可就只有這兩次。
一般都會說二模會比一模簡單一些，但也沒人因此松懈。
……
距離高考還有五十四天。
……
距離高考還有五十天。
……
距離高考還有四十天。
……
一張張日歷被撕下來，每天換著人去撕，總要自己撕過一次才舒服。
現在他們也能感受到待在學校最後這些時光，學校的福利了，能排上專門給高三留的的隊伍，晚點去也能吃到飯菜，宵夜也有隊留著呢。
終於輪到他們了…
沒有想象中的開心。
晚上餓的快，一個星期已經是第四次來飯堂買宵夜，一般買個糯米雞或是一袋餃子。
高三下學期席來和茍已也還是晚上會回家休息，在家睡習慣，也習慣回到家再背半個小時單詞，再花些時間到學習上面。在學校的話估計十一半就要徹底關燈安靜睡覺了，要保證學生睡眠時間，雖說肯定會有人挑小夜燈的，總歸是在家舒服。
常常早晨六點多一點點茍已就起床準備去學校，曲聲晚之前還想早上起來給他做早餐，後來見他越起越早，就沒再提這事情，讓他自己去吃學校的早餐。
每天早餐的提供都是一樣的，已經吃膩但是不說的茍已在光明正大的拿同桌的早餐吃。
往校門外走一段路後，席來家和茍已家是兩個方向，席來家那條路有家早餐店，席來偶爾想換口味了就會買這個來吃，順路。
席來挺喜歡吃他們家的包子，後來見茍已幾次過來分走他的一小半包子，以後買的時候就會多買一個給他。
有自己早餐外加一份同桌給的茍已悠哉地吃著，桌上也放著題。茍已早就發現，席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那種會忍不住一直把好吃的分享給喜歡人的小習慣。
其實茍已之前也沒意識到，是兩人在一起後，說不上來，很突然，很突然的感覺到了這一點。
下午的時候老林走過來說周日的時候要拍畢業照還有一個喊樓。今天已經周五，就過兩天的事。
拍照是一個一個班去的，八班在拍的時候，九班就下去整理隊形。
席來和茍已差不了多少，總歸就三厘米，穿上鞋也差不多。席來心想要偷偷踮腳下這樣比他還高了，茍已似乎知道他的想法，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說：“乖乖站好，別掉下去了。”
“哦—知道了。”老實站好在他旁邊。
攝影師讓大家喊口號，看他那裏。
“看我這了，三—二—一”
“再來一遍，林老師帥不帥——”
“帥——”
攝影師也記錄下大家笑著的這一面。
晚上的時候也是最後的半個小時開始的，今年的高一高二就像去年的他們一樣站在樓下，擡頭往上看，不過這次他們自己是主角了。
去年他們是站在樓下的觀眾，今年他們是站在樓頂的參賽選手。
站在走廊看著熟悉的熒光棒在揮動，去年會把流程記得清楚，下一個環節要幹嘛了在那裏期待。
現在更多的是感受在這裏面，能這麽多人站在這同時做同一件事情，很難得。
席來的手悄悄勾起茍已的小拇指，人多又暗著，沒人會看見的。
“加油—”
聲音多，吵的很。但茍已還是看懂他的意思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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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一模，在每個老師的努力下，成績出來的很快。正好趕上了放月假，發揮的都挺正常的。席來把成績發給他哥過目，這次的假期也還是只有兩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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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和你一起下去。”
“好。”席來自己話都沒說完就快速坐下，邊玩手機邊等他，其實今天席來是自己回去的，席柯要加班晚上晚些才能回去，席來根本就不著急。
等茍已把東西收拾好，一起下樓。到校門口了，席來說：“今晚我要回我爸媽那，一個月沒見他們了。”
“嗯。”茍已隨意的回答他，席來沒說話就看著他。
茍已故意不和他對視，看向別處：“怎麽了？”
“沒怎麽，等會我就回家吃大餐了。”席來笑著說。
“好了——知道我男朋友今天生日。”不逗他了，茍已把人拉到旁邊說。
“男朋友，生日快樂。”茍已湊到他耳朵邊說。
茍已讓他站在原地等一會，要去拿個東西。
“是什麽？我猜猜。”席來眼睛亮亮的就想跟著他走，茍已穩住他，不讓跟著。
“嗯—你應該不會送對象那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吧，比如說那種一打開就五顏六色亮瞎我的眼的。”
“席來，你是對你對象太沒自信了。我準備的是每一科的五三和輔導書和各種套題卷，你自己已經有的我就沒買了，還有三本加厚版的筆記本給你。”
席來表示懶得理他在瞎說。
茍已走的方向是…是門衛室？
等茍已抱著個盒子遞給他的時候，席來滿臉疑惑的看著盒子，盒子還有些重量大小也是能放下五三的尺寸，整體看這盒子也不算小。
“茍已，你別告訴我真的是。不然你就等著被揍吧。”
“不是。”，茍已耳根有點紅，又開口：“本來想買花的，但是不知道放哪，放家裏又會被我媽看見。”
席來現在整個人的洋溢著我很開心，聲音有些激動的說“我能現在打開嗎？”
“不行，你自己一個人再開。”茍已按著盒子防止席來一下子就打開。
沒事，生日禮物嘛，一個人看才有驚喜。席來也沒有強求，就嘴角一直揚著。
席來：“怎麽放在門衛室？”
“放家裏還要回去拿，萬一你哥一下課就來就沒時間了。放宿舍哪裏藏的住，你天天在我宿舍晃。”
“今天中午回家的時候拿過來，和門衛室的叔叔說了就放這了。”茍已解釋道。
席來叫的車到了，茍已悄悄捏一下席來的腰，很輕。低著聲音說：“不準提前打開，在車上也不行。”
“知道，我一定在我自己房間，把門鎖上。然後才看。”席來點點頭。
“別貧，我走了啊。”
“嗯。”
雖然拿著對象的禮物回家的時候會有的點心虛，好在那個時候他爸媽沒齊刷刷坐著等他，沒見著人，席來趕緊回自己房間放好了。
吃完飯，席來就回自己房間。把盒子打開，裏面東西還挺多東西的，席來拿出一個東西，是卷起來的紙，席來小心翼翼的拆開繩子，把它打開。
竟然…竟然是一張畫像，是席來自己。
用鉛筆畫的。
從來沒聽過茍已會畫畫啊，他平日裏也沒見他有畫畫，席來把畫像放在一旁，有一封信，信的下面壓著的是兩本書。
之前席來和茍已聊天聊到他有一個很喜歡的作者，以前很愛看他的書，上高中看的少了。
沒想到茍已記下了，兩本都是這個作者最近兩年新出的書。
把書拿出來放在旁邊，書下面是讓席來更為驚訝、意想不到的。是那種比較厚比較硬的紙，上面可以畫畫，席來想把這些畫都拿出來，很多，大大小小的鋪放在盒子裏，難怪拿起來會有些重量，都是席來，有Q版還有偏漫畫風的他，各種各樣的表情，這些占了盒子的整整一半的空間。
席來都拿出來了，最後是看信。
信封上寫著，給席來的信。
席來笑了下，小心翼翼的打開。
開頭就是三個大字：男朋友
……
……
裏面說到畫了，茍已說小時候學過一點畫，後面多是在手機上看著視頻自己學了些皮毛。說我畫了很多張，這張是最像你的。
最下面，茍已很認真的留下自己的名字。
席來給心細小茍播了個視頻過去，對面接了。
“看了？”茍已問。
席來把手機放在桌子上對著自己，“看了。”
“怎麽了？看哭了？”，茍已看著他雙手撐著下巴，感覺他看起來有點委屈。
“差點。”席來老老實實交代。“本來想說好多話的，現在不知道說什麽好，你好好哦。”
茍已湊到鏡頭那親了一口說：“行了，沒事了。”然後席來繼續睜著個眼睛看著自己。“好了——今天吃蛋糕了嗎？”茍已換個話題和他說。
“還沒，剛吃完飯，晚點再吃。”
“好，你可別哭，等會我要和我媽出去走走。”茍已還沒見過席來這樣，像小狗開心的時候看人的眼睛亮亮的，還很乖的待在那裏，眼巴巴看著你。
要是沒有放假，茍已肯定會抱抱他。
茍已陪曲聲晚從外面回來後，去洗澡了。洗完澡再拿起手機的時候，看見席來給他發蛋糕的照片，點開朋友圈，果然看見了他沒多久前的更新。
配了三張圖，裏面有一張是一個Q版席來，是他畫的其中一張，咧著個大牙在傻笑。
夾帶私貨。
茍已點了個讚，跟上大部隊的評論，生日快樂，同桌。
又點開大圖看其他兩張照片，在第三張照片的一個角落裏看見有樂高的影子。
【茍已：你喜歡樂高？】
【席來：嗯。】
回想了一下席來之前好像和他聊過，但是自己對樂高很少關註，就沒有說很多，忘記了。
茍已記下了。
席來把他自己拍的樂高照片發給他，好幾張，各種個樣的。
【席來：我哥買的，每年他生日都送我。】
茍已記得之前在校門口見過他哥來接他。
【茍已：哦，你和你哥長得好像】
【席來：嗯，我倆和我爸十幾二十歲一模一樣，我媽總說一家四口，三個人都長得差不多，一個老版兩個新版】
【席來：我帥還是我哥帥？】
【茍已：還要問？】
【茍已：你帥。】
回到學校的時候，席來拉著茍已在宿舍又親又抱又摸了好一會。
“別留印子…”有人在啃他的的脖子，茍已捏著席來的脖子。
“沒呢…”
半個小時後，才從宿舍走出來。約好今天下午都早點來，可以一起吃晚飯，平日裏高三沒放月假的時候，飯堂是每餐都會有飯菜。高三一起放假，回來的下午也會有飯菜但是量很少菜也比平時難吃些。
就一起去學校附近的店子裏吃，一中是老學校，學生多，附近的小店鋪也多，從學校往右走五六百米有個十字路口，過去了那條街像是學生的美食街一樣，大大小小的店子裏都有學生的身影。
是雙人座，面對面的那種。桌子的地下沒有遮擋物，席來的腿還是和茍已的腿無意觸碰的，小情侶就是喜歡做一些有意無意的小動作。
席來是吃著吃著開口的，問他想不想去Q大？像是突然想起來一般。
茍已垂下眼，看著自己的碗說：“還沒想好呢，和你一起去Q大？”，最後一句話帶著點調侃的意思。
“和我一起去Q大不是很正常嗎？數一數二的大學呢。”席來夾了菜往嘴裏放，理所當然的說道。
“是——”說不過他，茍已夾菜到席來碗裏，讓他好好吃飯。
四月多，距離高考還有六十天。
過個二十來天二模就來了，這是最後一次全程再體驗一遍高考流程，畢竟連試卷都是省裏出的機會可就只有這兩次。
一般都會說二模會比一模簡單一些，但也沒人因此松懈。
……
距離高考還有五十四天。
……
距離高考還有五十天。
……
距離高考還有四十天。
……
一張張日歷被撕下來，每天換著人去撕，總要自己撕過一次才舒服。
現在他們也能感受到待在學校最後這些時光，學校的福利了，能排上專門給高三留的的隊伍，晚點去也能吃到飯菜，宵夜也有隊留著呢。
終於輪到他們了…
沒有想象中的開心。
晚上餓的快，一個星期已經是第四次來飯堂買宵夜，一般買個糯米雞或是一袋餃子。
高三下學期席來和茍已也還是晚上會回家休息，在家睡習慣，也習慣回到家再背半個小時單詞，再花些時間到學習上面。在學校的話估計十一半就要徹底關燈安靜睡覺了，要保證學生睡眠時間，雖說肯定會有人挑小夜燈的，總歸是在家舒服。
常常早晨六點多一點點茍已就起床準備去學校，曲聲晚之前還想早上起來給他做早餐，後來見他越起越早，就沒再提這事情，讓他自己去吃學校的早餐。
每天早餐的提供都是一樣的，已經吃膩但是不說的茍已在光明正大的拿同桌的早餐吃。
往校門外走一段路後，席來家和茍已家是兩個方向，席來家那條路有家早餐店，席來偶爾想換口味了就會買這個來吃，順路。
席來挺喜歡吃他們家的包子，後來見茍已幾次過來分走他的一小半包子，以後買的時候就會多買一個給他。
有自己早餐外加一份同桌給的茍已悠哉地吃著，桌上也放著題。茍已早就發現，席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那種會忍不住一直把好吃的分享給喜歡人的小習慣。
其實茍已之前也沒意識到，是兩人在一起後，說不上來，很突然，很突然的感覺到了這一點。
下午的時候老林走過來說周日的時候要拍畢業照還有一個喊樓。今天已經周五，就過兩天的事。
拍照是一個一個班去的，八班在拍的時候，九班就下去整理隊形。
席來和茍已差不了多少，總歸就三厘米，穿上鞋也差不多。席來心想要偷偷踮腳下這樣比他還高了，茍已似乎知道他的想法，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說：“乖乖站好，別掉下去了。”
“哦—知道了。”老實站好在他旁邊。
攝影師讓大家喊口號，看他那裏。
“看我這了，三—二—一”
“再來一遍，林老師帥不帥——”
“帥——”
攝影師也記錄下大家笑著的這一面。
晚上的時候也是最後的半個小時開始的，今年的高一高二就像去年的他們一樣站在樓下，擡頭往上看，不過這次他們自己是主角了。
去年他們是站在樓下的觀眾，今年他們是站在樓頂的參賽選手。
站在走廊看著熟悉的熒光棒在揮動，去年會把流程記得清楚，下一個環節要幹嘛了在那裏期待。
現在更多的是感受在這裏面，能這麽多人站在這同時做同一件事情，很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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