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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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茍已回到家的時候，曲聲晚正坐在沙發上敷著面膜看電視劇。見自家兒子回來了，曲聲晚說：“茍已，我做了糖水，在廚房放著。”
茍已點點頭走到廚房裝一碗喝著，喝完他把牛奶熱好給曲聲晚拿出去：“媽，今天有沒有按時吃藥？”。
曲聲晚接過牛奶：“吃了，你啊，天天就喜歡操心這個。”
“你身體好了，我就不操心這個了。”，茍已的聲線給人一種淡淡的感覺，裏面又參雜著冷，可關心人起來又帶著認真。
學校有很多梔子花，還沒到徹底開花的時間，現在都還是花苞的模樣。偶爾經過走的匆忙時會碰到小腿高的梔子花葉子。
席來是去飯堂買的早餐，提著早餐不緊不慢的往四樓走。等他坐在椅子上的時候，旁邊的茍同學正準備吃自己的早餐。席來看見說：“你也是餃子？”
“嗯，我媽弄的。”茍已回答道。
“我說怎麽感覺和我的不一樣。”
茍已叉了一個餃子往席來面前一遞問他：“嘗嘗？”
席來張嘴咬下：“嗯，好，挺好吃的，白菜加豬肉餡。”
做了一個讚的手勢。
“還有個餡。”茍已又往他面前遞了一個餃子，席來自然地咬下，這個是香菇加肉餡。
茍已聽了他說的第二遍才意識到那裏怪怪的，白菜加豬肉餡，香菇加豬肉餡，有這麽說的嗎？不過，好像又說不出毛病。
席來吃完那兩個餃子把自己的餃子打開大方地說：“同桌，嘗嘗我的。”
“不用，你自己吃學校的餃子吧！”學校的餃子都不知道吃過多少次了，味道都能背下來，茍已繼續吃著自己的。
席來把自己的餃子往他那推：“那不行，我都吃了你的，你沒吃飽怎麽辦？我是那麽自私的人嗎？”
“……別擔心，我媽做的多。”茍已不接受他的好意，滿臉寫著拒絕。
“哦，行吧！”席來把餃子拿回來自個吃著。
不是，茍已怎麽感覺他聞到了一絲可憐的氣息，不就一個餃子嗎，伸手就夾走他的餃子。
坐在前面的湯午陳轉頭看著他們說：“我怎麽感覺你們倆越來越小學生了。”
“是他幼稚。”茍已吃完把東西收拾好。
“你也不賴。”席來把剩下的吃完。
湯午陳對自己的同桌吳維軒說：“之前看他們倆討論學習給我的感覺簡直就是神仙打架，現在那層濾鏡已經沒了。”
吳維軒點點頭表示讚同。
今天有語文連堂，語文老師下課臨走前道：“這個下星期我們有個競賽，是我們級部老師商量決定的，好像是每科都有到時候等你們班主任和你們說具體的。”
又接著說：“語文是考作文，是自覺報名的，大家都主動點知道沒？別給我丟臉。”
“老師，那贏了有獎品嗎？”席來接話道。
語文老師笑著說：“有啊，席來你得去報名多鍛煉一下作文。”說完，踩著高跟鞋就走了。
席來沒想到隨嘴一問把任務交給了自己應聲道：“好，老師你發話了我肯定去”
老林是在數學課下課後說的這個事情：“這個呢，是自覺報名的，別的科我就不說了，數學這科你們必須得有人參加，別到時候我自己教的理科班沒有一個人參加的。”
坐在座位上看著老林端著他的保溫杯喝水的一群人聽見這話不由得傳出一陣笑聲，老林慢悠悠的把蓋子蓋上：“茍已、席來、譚冊、陳婉妍、夏含月你們這幾個數學好的可不要推脫啊！”說完，又指了指幾個人：“你們也是，都積極點，都是常規題，都可以去參與參與。”
後面就是每科老師都這麽一套說辭，讓同學們無法拒絕。
每一科都有競賽，時間定在下周晚修第一節課，每晚進行一科。周五報名要截止的時候茍已想起這個事情對旁邊的席來說：“你報了哪幾個？”
“全都報了。”
茍已眼皮扯了扯，沒想到他回到了這個。
“怎麽了，你不是也報了嗎？”席來拍拍他的肩反問道。
“我哪有全報？”
“老林剛說的時候，後面咱倆吃飯的時候你說的啊！”席來一臉認真的說。
“你確定？”根本沒這回事。
“確定啊，你什麽沒報，現在還能，等會把名字寫上。”席來說道。
“英語和生物。”茍已剛說完就見他的同桌去把報名表拿回來了。席來把表放桌上：“填吧。”
？？？
自己剛剛答應了嗎，好像是沒有的，看了兩秒對面的真誠臉，茍已把名字寫上了。
席來看了看名單：“老林說都是常規題，我覺得肯定沒那麽簡單。不過我們班還挺多人報的，名單上每科平均都有十多個人報名，這麽一看機會每個人都會參加一些。
茍已點點頭說：“好像只有我們是全報名。”
席來：“那我們還挺厲害。”
茍已：“是，你最厲害了。”
“你也厲害，走吧，咱去吃飯。”席來站起身，他的位置靠著窗，現在正是太陽落山之時，透過窗戶，殘陽星星點點灑在他的身上。
“好”
周六上午放學的時候，見茍已早早就開始收拾東西了，席來：“同桌，今天走這麽早？”
“嗯，家裏來親戚了。”茍已把東西都裝好，站起身和席來解釋下就回去了。
是曲聲晚的堂妹，其實曲聲晚是獨生女，不過從前兩家住得近，堂妹和她一起長大關系很好。是後來工作，又各自結婚生子離得遠，聯系漸漸少了。不過感情還是在的，堂妹是出差來到這邊，過來看看她。
茍已進門的時候，人已經來了。茍已開口：“小姨好。”
“哎呀，都這麽高了啊，小已。比去年來看你的時候又高了好多呢！”小姨走過來看著茍已。
把自己的東西放好，茍已坐到旁邊給她們添了茶杯裏還剩一半的茶水：“嗯，快一米九了。”茍已坐在旁邊陪了會，就起身出去。中午飯準備在家吃，原本是不知道小姨要來，菜大概是不夠。
去超市裏買些菜，等提著菜回家的時候。飯已經在煮了，放假時一般下廚房的都是茍已。
曲聲晚在和小姨聊天，和上次見到的小姨，她似乎沒什麽變化。
茍已把買的一些零食放到箱子裏，都是些話梅果幹之類的平時曲聲晚在家看看電視的時候可以吃。曲聲晚是在少年宮裏做老師，教教小朋友，一周去上幾節課，剩下時間大多待在家裏。
買了條魚，還有些肉，一點雞肉和西紅柿空心菜之類，茍已準備煮個水煮魚片、小炒肉、番茄炒蛋再加個青菜，三個人很是夠了。
小姨坐在客廳聞到飯菜的香味感慨道：“小已還真是能幹啊！一個人就能把菜做好，我家那個天天等著吃。”
曲聲晚笑了笑說：“別這麽說，差不多了，過去吃飯吧，嘗嘗他的手藝。”
吃完飯把東西收拾好，茍已回了自己房間，看見席來給他發的消息。做完菜的時候，茍已拍了幾張做好的菜發給席來了，本來是沒想發的但是想起之前自己說會炒菜的時候，席來很好奇自己做菜的樣子。
席來是直接發了個語音：同桌啊，我以為你是屬於蛋炒飯選手，沒想到還挺厲害，看起來挺好吃的啊！
茍已的唇勾勒出一點笑。
【茍已：有機會給你嘗嘗，蛋炒飯選手。】
【席來：好，坐等。】
不一會席來發了張照片，是一張自熱米飯。
這下是自熱米飯選手了，茍已點開看，看樣子是宮保雞丁的。
【茍已：就吃這個？】
【席來：嗯，我哥中午不回來，一個人懶得弄了。】
還發了個可憐的表情包。
【茍已：行了你，快吃吧。】
席來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拿著筷子扒拉著菜，感覺這菜味道真的一般般，哎。
周末一回去的晚修，就開始進行競賽。第一個安排的是語文的作文，每個班裏報名的都去旁邊的階梯教室進行考試。
席來拿只筆就跟上前面的人去教室，去到的時候，還沒什麽人，不到五分鐘就陸陸續續都進來了，看一圈有七八十個人，大家隔著一個空位坐。
作文是有一個小時的時間，等寫完回去大概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下課。茍已問旁邊人說：“感覺怎麽樣？”
“還行，不過看那個文言文看了好幾遍。”席來回答道，這次的題目是以文言文出現的，問的也比較刁鉆。
“確實，我也看了幾遍。”茍已側了側頭正和旁邊人說話，結果一看突然沒人影，往後一看發現那人蹲下在系鞋帶：“蹲旁邊點，待會被人踢到。”說完，走到席來後面站著。
“哪有，後面沒人了。”席來系完站起身，兩人繼續走回去。
第二天是數學，依次進行。上晚修前，席來端著一小碗水果撈走進來，他同桌那位還是空的，席來一把坐下，拿著叉子悠哉悠哉吃著。旁邊經過的體委撈了塊西瓜吃：“竟然還有些冰。”
“對啊，這個放冰箱裏的。”席來叉起一塊哈密瓜放在嘴裏，不一會見茍已來了，席來招招手說：“走快點，給你嘗嘗水果撈。”說完就叉了塊西瓜給茍已。
茍已還沒坐下，席來的手就伸過來了，茍已順勢彎了點腰用嘴咬過。
“怎麽樣？我下樓看見有這個就買了。”席來望著他說。
“嗯，還挺甜。”茍已坐下。
“那是，我這還有哈密瓜和蘋果，嘗嘗。”席來把哈密瓜遞到他面前，再是蘋果，茍已也不客氣接受同桌的好意。
“還有點果凍你要不？”席來問道。
“不用了，我夠了。”茍已看著碗裏已經沒剩幾塊水果說。
席來擺擺手說：“沒事，他那裏還能加奶酪，明天嘗嘗奶酪，你要嗎？”
“我到時候去看看。”茍已下樓看見點影子，不過當時那站的人挺多，就直接走了。
第二天傍晚茍已洗完澡去樓下看的時候，才知道還有好幾種水果可以選擇，除了昨天的還有香蕉和火龍果，茍已買了一碗端著回去。
不一會就見席來也端著碗進來。席來：“好巧，咱倆今天買的一樣啊！我還說要這兩個沒吃過的呢。”
茍已挑眉說道：“怎麽？真的買給我吃？”
“那當然。”茍已點點頭
“席少爺是準備養我嗎？”茍已一手撚著那根簽子輕輕的敲打在塑料碗底。
“行啊，以後跟著我走，到時候賺大錢養你。”席來笑著調侃他。
“行了，等會我們就要去階梯教室。”茍已把手裏的簽子折斷放進碗裏扔掉。
“好。”
有句話是說數學大概是每個理科生的浪漫，對浪漫過敏的兩個人開始前在賭誰高分，賭註是一碗水果撈。
“我要西瓜哈密瓜和火龍果。”席來說。
“可以，贏了我就給你買。”往座位上走，茍已留下這句話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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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已點點頭走到廚房裝一碗喝著，喝完他把牛奶熱好給曲聲晚拿出去：“媽，今天有沒有按時吃藥？”。
曲聲晚接過牛奶：“吃了，你啊，天天就喜歡操心這個。”
“你身體好了，我就不操心這個了。”，茍已的聲線給人一種淡淡的感覺，裏面又參雜著冷，可關心人起來又帶著認真。
學校有很多梔子花，還沒到徹底開花的時間，現在都還是花苞的模樣。偶爾經過走的匆忙時會碰到小腿高的梔子花葉子。
席來是去飯堂買的早餐，提著早餐不緊不慢的往四樓走。等他坐在椅子上的時候，旁邊的茍同學正準備吃自己的早餐。席來看見說：“你也是餃子？”
“嗯，我媽弄的。”茍已回答道。
“我說怎麽感覺和我的不一樣。”
茍已叉了一個餃子往席來面前一遞問他：“嘗嘗？”
席來張嘴咬下：“嗯，好，挺好吃的，白菜加豬肉餡。”
做了一個讚的手勢。
“還有個餡。”茍已又往他面前遞了一個餃子，席來自然地咬下，這個是香菇加肉餡。
茍已聽了他說的第二遍才意識到那裏怪怪的，白菜加豬肉餡，香菇加豬肉餡，有這麽說的嗎？不過，好像又說不出毛病。
席來吃完那兩個餃子把自己的餃子打開大方地說：“同桌，嘗嘗我的。”
“不用，你自己吃學校的餃子吧！”學校的餃子都不知道吃過多少次了，味道都能背下來，茍已繼續吃著自己的。
席來把自己的餃子往他那推：“那不行，我都吃了你的，你沒吃飽怎麽辦？我是那麽自私的人嗎？”
“……別擔心，我媽做的多。”茍已不接受他的好意，滿臉寫著拒絕。
“哦，行吧！”席來把餃子拿回來自個吃著。
不是，茍已怎麽感覺他聞到了一絲可憐的氣息，不就一個餃子嗎，伸手就夾走他的餃子。
坐在前面的湯午陳轉頭看著他們說：“我怎麽感覺你們倆越來越小學生了。”
“是他幼稚。”茍已吃完把東西收拾好。
“你也不賴。”席來把剩下的吃完。
湯午陳對自己的同桌吳維軒說：“之前看他們倆討論學習給我的感覺簡直就是神仙打架，現在那層濾鏡已經沒了。”
吳維軒點點頭表示讚同。
今天有語文連堂，語文老師下課臨走前道：“這個下星期我們有個競賽，是我們級部老師商量決定的，好像是每科都有到時候等你們班主任和你們說具體的。”
又接著說：“語文是考作文，是自覺報名的，大家都主動點知道沒？別給我丟臉。”
“老師，那贏了有獎品嗎？”席來接話道。
語文老師笑著說：“有啊，席來你得去報名多鍛煉一下作文。”說完，踩著高跟鞋就走了。
席來沒想到隨嘴一問把任務交給了自己應聲道：“好，老師你發話了我肯定去”
老林是在數學課下課後說的這個事情：“這個呢，是自覺報名的，別的科我就不說了，數學這科你們必須得有人參加，別到時候我自己教的理科班沒有一個人參加的。”
坐在座位上看著老林端著他的保溫杯喝水的一群人聽見這話不由得傳出一陣笑聲，老林慢悠悠的把蓋子蓋上：“茍已、席來、譚冊、陳婉妍、夏含月你們這幾個數學好的可不要推脫啊！”說完，又指了指幾個人：“你們也是，都積極點，都是常規題，都可以去參與參與。”
後面就是每科老師都這麽一套說辭，讓同學們無法拒絕。
每一科都有競賽，時間定在下周晚修第一節課，每晚進行一科。周五報名要截止的時候茍已想起這個事情對旁邊的席來說：“你報了哪幾個？”
“全都報了。”
茍已眼皮扯了扯，沒想到他回到了這個。
“怎麽了，你不是也報了嗎？”席來拍拍他的肩反問道。
“我哪有全報？”
“老林剛說的時候，後面咱倆吃飯的時候你說的啊！”席來一臉認真的說。
“你確定？”根本沒這回事。
“確定啊，你什麽沒報，現在還能，等會把名字寫上。”席來說道。
“英語和生物。”茍已剛說完就見他的同桌去把報名表拿回來了。席來把表放桌上：“填吧。”
？？？
自己剛剛答應了嗎，好像是沒有的，看了兩秒對面的真誠臉，茍已把名字寫上了。
席來看了看名單：“老林說都是常規題，我覺得肯定沒那麽簡單。不過我們班還挺多人報的，名單上每科平均都有十多個人報名，這麽一看機會每個人都會參加一些。
茍已點點頭說：“好像只有我們是全報名。”
席來：“那我們還挺厲害。”
茍已：“是，你最厲害了。”
“你也厲害，走吧，咱去吃飯。”席來站起身，他的位置靠著窗，現在正是太陽落山之時，透過窗戶，殘陽星星點點灑在他的身上。
“好”
周六上午放學的時候，見茍已早早就開始收拾東西了，席來：“同桌，今天走這麽早？”
“嗯，家裏來親戚了。”茍已把東西都裝好，站起身和席來解釋下就回去了。
是曲聲晚的堂妹，其實曲聲晚是獨生女，不過從前兩家住得近，堂妹和她一起長大關系很好。是後來工作，又各自結婚生子離得遠，聯系漸漸少了。不過感情還是在的，堂妹是出差來到這邊，過來看看她。
茍已進門的時候，人已經來了。茍已開口：“小姨好。”
“哎呀，都這麽高了啊，小已。比去年來看你的時候又高了好多呢！”小姨走過來看著茍已。
把自己的東西放好，茍已坐到旁邊給她們添了茶杯裏還剩一半的茶水：“嗯，快一米九了。”茍已坐在旁邊陪了會，就起身出去。中午飯準備在家吃，原本是不知道小姨要來，菜大概是不夠。
去超市裏買些菜，等提著菜回家的時候。飯已經在煮了，放假時一般下廚房的都是茍已。
曲聲晚在和小姨聊天，和上次見到的小姨，她似乎沒什麽變化。
茍已把買的一些零食放到箱子裏，都是些話梅果幹之類的平時曲聲晚在家看看電視的時候可以吃。曲聲晚是在少年宮裏做老師，教教小朋友，一周去上幾節課，剩下時間大多待在家裏。
買了條魚，還有些肉，一點雞肉和西紅柿空心菜之類，茍已準備煮個水煮魚片、小炒肉、番茄炒蛋再加個青菜，三個人很是夠了。
小姨坐在客廳聞到飯菜的香味感慨道：“小已還真是能幹啊！一個人就能把菜做好，我家那個天天等著吃。”
曲聲晚笑了笑說：“別這麽說，差不多了，過去吃飯吧，嘗嘗他的手藝。”
吃完飯把東西收拾好，茍已回了自己房間，看見席來給他發的消息。做完菜的時候，茍已拍了幾張做好的菜發給席來了，本來是沒想發的但是想起之前自己說會炒菜的時候，席來很好奇自己做菜的樣子。
席來是直接發了個語音：同桌啊，我以為你是屬於蛋炒飯選手，沒想到還挺厲害，看起來挺好吃的啊！
茍已的唇勾勒出一點笑。
【茍已：有機會給你嘗嘗，蛋炒飯選手。】
【席來：好，坐等。】
不一會席來發了張照片，是一張自熱米飯。
這下是自熱米飯選手了，茍已點開看，看樣子是宮保雞丁的。
【茍已：就吃這個？】
【席來：嗯，我哥中午不回來，一個人懶得弄了。】
還發了個可憐的表情包。
【茍已：行了你，快吃吧。】
席來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拿著筷子扒拉著菜，感覺這菜味道真的一般般，哎。
周末一回去的晚修，就開始進行競賽。第一個安排的是語文的作文，每個班裏報名的都去旁邊的階梯教室進行考試。
席來拿只筆就跟上前面的人去教室，去到的時候，還沒什麽人，不到五分鐘就陸陸續續都進來了，看一圈有七八十個人，大家隔著一個空位坐。
作文是有一個小時的時間，等寫完回去大概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下課。茍已問旁邊人說：“感覺怎麽樣？”
“還行，不過看那個文言文看了好幾遍。”席來回答道，這次的題目是以文言文出現的，問的也比較刁鉆。
“確實，我也看了幾遍。”茍已側了側頭正和旁邊人說話，結果一看突然沒人影，往後一看發現那人蹲下在系鞋帶：“蹲旁邊點，待會被人踢到。”說完，走到席來後面站著。
“哪有，後面沒人了。”席來系完站起身，兩人繼續走回去。
第二天是數學，依次進行。上晚修前，席來端著一小碗水果撈走進來，他同桌那位還是空的，席來一把坐下，拿著叉子悠哉悠哉吃著。旁邊經過的體委撈了塊西瓜吃：“竟然還有些冰。”
“對啊，這個放冰箱裏的。”席來叉起一塊哈密瓜放在嘴裏，不一會見茍已來了，席來招招手說：“走快點，給你嘗嘗水果撈。”說完就叉了塊西瓜給茍已。
茍已還沒坐下，席來的手就伸過來了，茍已順勢彎了點腰用嘴咬過。
“怎麽樣？我下樓看見有這個就買了。”席來望著他說。
“嗯，還挺甜。”茍已坐下。
“那是，我這還有哈密瓜和蘋果，嘗嘗。”席來把哈密瓜遞到他面前，再是蘋果，茍已也不客氣接受同桌的好意。
“還有點果凍你要不？”席來問道。
“不用了，我夠了。”茍已看著碗裏已經沒剩幾塊水果說。
席來擺擺手說：“沒事，他那裏還能加奶酪，明天嘗嘗奶酪，你要嗎？”
“我到時候去看看。”茍已下樓看見點影子，不過當時那站的人挺多，就直接走了。
第二天傍晚茍已洗完澡去樓下看的時候，才知道還有好幾種水果可以選擇，除了昨天的還有香蕉和火龍果，茍已買了一碗端著回去。
不一會就見席來也端著碗進來。席來：“好巧，咱倆今天買的一樣啊！我還說要這兩個沒吃過的呢。”
茍已挑眉說道：“怎麽？真的買給我吃？”
“那當然。”茍已點點頭
“席少爺是準備養我嗎？”茍已一手撚著那根簽子輕輕的敲打在塑料碗底。
“行啊，以後跟著我走，到時候賺大錢養你。”席來笑著調侃他。
“行了，等會我們就要去階梯教室。”茍已把手裏的簽子折斷放進碗裏扔掉。
“好。”
有句話是說數學大概是每個理科生的浪漫，對浪漫過敏的兩個人開始前在賭誰高分，賭註是一碗水果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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