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 也只能是無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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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 也只能是無賴了
訂婚的第一天，兩個人都很低調，只在朋友圈裏發了張牽手的照片，設置了部分人可見，算是小範圍公布喜訊。
周彌並沒有讓戒指正面入照，唐茹眼尖，第一時間私訊拷問：“天，我還以為你盜圖了某女星，老實交代，到底有幾克拉？”
“寶貝，我也不知道，人在外面，身邊沒有秤。”
“需要秤嗎，你自己心裏沒數，梁執也沒告訴你？”
“沒問。” 她十年前也沒問，昨天也沒問，不過這樣也好，問了又要替他心疼錢，鎖在盒子裏不戴。
但好奇心還是有的，跟著唐茹的提示，她搜了搜照片，的確和某女星的婚戒有點像，不過設計和尺寸，遠沒有那麽誇張，算是平易近人版本。
饒是如此，和兩位律師見面的時候，還是被人一眼註意到了。
“好亮的戒指。” 梁執的律師朋友先到，周彌手上的戒指很顯眼，想不看見都難：“有喜事？”
“你不是點讚了嗎？” 梁執感覺到周彌有點不好意思，牽起她戴著戒指的手，幫彼此適應未婚夫妻的新身份。
“要聽當事人親口說，怎麽啦老朋友，這點誠意都沒有？”
“我們訂婚了，就是昨天。”
“恭喜你們！” 他一邊笑著，一邊拿出張名片：“周小姐，我太太也是律師，主攻婚姻法的，有什麽需要咨詢的可以找她。”
“好啦，我知道你太太是處理什麽案子的，希望我太太永遠不用找你太太咨詢什麽。” 雖然這樣說，梁執還是把名片放進周彌的口袋，放輕了聲音：“但你有什麽想問的，就去問好了。”
三個人開玩笑的這一會兒，邵律師也到了，他們把新的證詞過了一遍，周彌以佳泰十年前的員工身份作證，證明按照佳泰當時的流程，會同時接觸到發票和公章的，有周美芳和會計兩個人，而且他們剛剛找到了佳泰十年前的銀行流水，當月的確有一筆十幾萬的支出，金額和發票上的稅金吻合。
“這份銀行流水要是能早點找到，我們也不會這麽被動了，怪就怪當時佳泰開戶的是個村鎮小銀行，前一陣子暴雷了，很多資料都難調取。” 邵律師感慨道。”
“這是和村裏說好了的，租他們的地，就要用他們的銀行，也算給當地創收吧。” 周彌記得一些內情，這時候她又想起了一件事：“法官會不會因為我們的母女關系，而對這份證詞不采信呢？”
“有一定的可能，如果還有其他證人最好，不過如果只以拖延時間來看，這樣的證詞就夠了。”
周彌回憶了一下，確定了之後才道：“這個會計離職前，和後來的會計交接過，她叫劉秀秀，就住在佳泰附近，她可以證明我說的話。”
邵律師聽了，趕忙道：“你抽空和她聯系一下，再把她的聯系方式給我，我盡快去和她見一面，爭取把她的證詞也一起遞上去。”
梁執的律師朋友也有了新的思路：“我可以看看有什麽方法申請一張調查令，查一查這個會計的銀行流水，這個案子最大的疑點還是當時周女士繳納稅金的去向，只要解決了這個問題，就一定能幫周女士脫罪，至多也就是補交稅款和滯納金。”
他的一席話，讓大家都有些興奮。
“有什麽事是我可以幫忙的嗎？” 周彌想要跟他們一起去。
“把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來做，我們這樣的門外漢去了只會幫倒忙。” 梁執立刻打消了她的念頭。
他們剛剛訂婚，還沒來得及慶祝，兩位律師也會意：“交給我們就好，保持聯系。”
“為什麽不讓我去。” 周彌有些不滿，當著兩位律師的面沒說。
“因為我的未婚妻今天會很忙？”
“我很忙？”
“作為你的未婚夫，今天中午我要請未來的丈母娘吃飯，感謝她對你的養育之恩，你必須在場……想叫上唐茹和其他的朋友們也好，小範圍宣布一下，如果今天不行，就改明天，不能再晚了。然後下午我們要去拍訂婚照，發請帖要用，晚上是我們單獨慶祝的時間，所以我未來的太太，您今天是很忙的，不能去兼職法務助理。”
“攝影師這麽快就能約到的嗎？”
周彌以為結婚和訂婚之間，起碼還有半年到一年，聽他這樣講仿佛馬上就要結婚了一樣，有點興奮，有點怕，但更多是不真實的感覺，腳底踩著雲一樣。
“周日本來是人家的休息時間，為我們破例了。”
“這樣好嗎？” 周彌以前沒聽說梁執愛讓人加班，不禁擔心起自己的婚後生活。
“沒辦法，我和人家解釋了，我的未婚妻比較善變，所以我得趁她改變之意之前，趕快把喜帖發出去。”
周彌怒了，也不管街上有多少人，沖梁執嚷道：“你真這麽說的？”
“沒有。” 梁執看玩笑開過了，連忙過去哄：“攝影師是趙冬明女朋友的熟人，今天早上和趙冬明聊天，我記得他女朋友是娛樂圈的，就讓他幫我物色一個攝影師，我們先拍一組，你如果不喜歡，換個風格的再拍。”
“你把這些事都做了，那我要做什麽？”
梁執想了想：“婚禮的場地當然是你來定，如果需要我們可以先實地考察一下，婚紗也要你自己去試穿……哦，差點忘了，周一下午一起去辦簽證吧。”
“為什麽要辦簽證？”
“去選婚紗。”
“選婚紗需要辦簽證？”
“順便把我媽存在國外的珠寶取回來一些，婚禮要用。”
周彌停住了腳步，他是在認認真真地計劃著這件事，哪怕四面楚歌，兵臨城下，他也要心無旁騖地和她結婚。
她覺得他傻，又覺得他很浪漫，或者說浪漫的人都是有點傻的，這一刻，她只想抱著他。
梁執正在手機上查哪天是領證的好日子，突然人抱住了：“怎麽啦？”
“感覺像在做夢。” 周彌聲音很溫柔。
梁執捏了捏她的耳垂，更像是愛撫：“我也是。”
事情進展得出奇的順利，等到了星期二的時候，庭審取消了。老會計的銀行流水調取有些困難，調查令遲遲申請不下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兩位證人的證詞尚未審核完，為了加快進度，需要證人去檢察院接受問詢。
證人問詢的書面通知到了，時間竟然是兩周之後。
梁安平竟然也想拖時間，梁執很意外，和律師商量了一下，決定請一個私家偵探調查一下。
私家偵探很有效率，拍了許多照片回來，原來老會計的兒子回來了，這人從前也闊過，現在欠了不少賭債，最近在被人追債，他知道了父親的“新財路”之後，坐地起價，把之前梁安平和老會計的口頭協議推翻了。梁安平給了他一點教訓，但這人是個打不死的無賴，反而要得更多了。
“他要多少？”
“他的賭債將近一千萬，所以可能和這個價差不多。”
梁執笑了，對付得了無賴的，也只能是無賴了。
“你找人帶句話給他，讓他自己去查查梁安平的身家，只給一千萬，實在是看不起人。”
無賴兒子最後把價碼提到了五千萬，梁安平估計也很懊悔，現在騎虎難下，檢察院給老會計發了幾次問詢通知，都因為無賴兒子守著家門，不讓父親出去，最後不了了之，梁安平也怕調查員上門，無賴兒子口無遮攔，這案子就一直僵持著。
周美芳手術的日子近了，醫生說最快下個月就可以安排，她卻猶豫起來：“我女兒最近可能要結婚，如果能安排在她婚禮之後也好。”
“比較理想的手術時間是未來的三個月，如果在兩個月之內是最好，不然就不必冒這個風險了，我覺得手術的事，還是盡早和女兒說，畢竟到時候要她簽字的。”
醫生說得很委婉，周美芳明白他的意思，但還是不打算這麽早告訴周彌，她看著女兒為婚禮選地方，婚紗樣板冊也寄回來了，一團喜氣。
她不想這團喜氣沾染一點陰霾，只能旁敲側擊的催。
這一天，周美芳吃過晚飯，非要拉著周彌一起看婚紗：“彌彌，我看你哪天先和小梁去把婚紗選回來，不是說定做也要好幾個月嗎？不要到時候衣服完不了工。”
“完不了工就再買一件現成的。”
“那哪能一樣，你不是辜負小梁的一片心嗎？”
周彌倒沒想那麽多，她覺得嫁的人是誰，比穿什麽衣服嫁人更重要。
周美芳完全沒有停止催婚的意思。周彌沒有男朋友的時候，她從不催婚， 周彌一訂了婚，她恨不得一天催三次，變著花樣的那種。
早上起床，把那幾個候選結婚地點的天氣查一遍，問女兒，地方定了沒有？
中午吃飯，想到了酒席還沒有，又不忘叮囑：不光看地方，飯也得張羅好了，要符合大家的口味，黑暗料理可不行。
晚上睡覺前還會叨叨：你戶口本記得放哪裏了嗎，早點找出來，不要到時要用找不到。
周彌被她煩得不行：“媽，你別老催，催也沒用，我和阿執商量過了，婚禮我們不急。”
周美芳一聽，急了：“什麽叫不急？” 等了十年了能不急？
“阿執也忙。” 周彌想了想還是決定和周美芳攤牌：“媽，你要做手術的事，我已經知道了，我們打算等你做完手術，身體恢覆了，再辦婚禮，起碼得有半年吧，你催也沒用，不如好好養身體，早點把手術做了，然後配合醫生治療。”
周美芳一楞：“阿執告訴你噠？”
周彌想了想，為了維護日後家庭和睦撒了個謊：“不是他，那天你和醫生在病房裏說話，我聽到了。”
周美芳便也坦白了：“我和你們的想法正相反，我希望你們的婚禮在我的手術之前。”
“為什麽？”
周美芳的堅持有她的理由，手術有風險，她不想手術的結果影響她們的婚事，可這原因她不能說，只好一遍遍摩挲著婚紗冊子上的照片。
“彌彌，我想看你穿婚紗的樣子，手術之前就想看。”
周彌忍著眼淚，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媽，我知道了，過兩天看看阿執如果有時間，我們先去把婚紗選回來。”
“好啊。” 周美芳立刻讚成：“那麽遠，你們多去幾天，別急著回來，每周去醫院的兩次覆診，讓喬卓或者唐茹陪我去都成。”
她掖了掖眼角，一轉臉已是滿面笑容：“那你答應我，看過我穿婚紗的樣子，就乖乖做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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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彌並沒有讓戒指正面入照，唐茹眼尖，第一時間私訊拷問：“天，我還以為你盜圖了某女星，老實交代，到底有幾克拉？”
“寶貝，我也不知道，人在外面，身邊沒有秤。”
“需要秤嗎，你自己心裏沒數，梁執也沒告訴你？”
“沒問。” 她十年前也沒問，昨天也沒問，不過這樣也好，問了又要替他心疼錢，鎖在盒子裏不戴。
但好奇心還是有的，跟著唐茹的提示，她搜了搜照片，的確和某女星的婚戒有點像，不過設計和尺寸，遠沒有那麽誇張，算是平易近人版本。
饒是如此，和兩位律師見面的時候，還是被人一眼註意到了。
“好亮的戒指。” 梁執的律師朋友先到，周彌手上的戒指很顯眼，想不看見都難：“有喜事？”
“你不是點讚了嗎？” 梁執感覺到周彌有點不好意思，牽起她戴著戒指的手，幫彼此適應未婚夫妻的新身份。
“要聽當事人親口說，怎麽啦老朋友，這點誠意都沒有？”
“我們訂婚了，就是昨天。”
“恭喜你們！” 他一邊笑著，一邊拿出張名片：“周小姐，我太太也是律師，主攻婚姻法的，有什麽需要咨詢的可以找她。”
“好啦，我知道你太太是處理什麽案子的，希望我太太永遠不用找你太太咨詢什麽。” 雖然這樣說，梁執還是把名片放進周彌的口袋，放輕了聲音：“但你有什麽想問的，就去問好了。”
三個人開玩笑的這一會兒，邵律師也到了，他們把新的證詞過了一遍，周彌以佳泰十年前的員工身份作證，證明按照佳泰當時的流程，會同時接觸到發票和公章的，有周美芳和會計兩個人，而且他們剛剛找到了佳泰十年前的銀行流水，當月的確有一筆十幾萬的支出，金額和發票上的稅金吻合。
“這份銀行流水要是能早點找到，我們也不會這麽被動了，怪就怪當時佳泰開戶的是個村鎮小銀行，前一陣子暴雷了，很多資料都難調取。” 邵律師感慨道。”
“這是和村裏說好了的，租他們的地，就要用他們的銀行，也算給當地創收吧。” 周彌記得一些內情，這時候她又想起了一件事：“法官會不會因為我們的母女關系，而對這份證詞不采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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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律師聽了，趕忙道：“你抽空和她聯系一下，再把她的聯系方式給我，我盡快去和她見一面，爭取把她的證詞也一起遞上去。”
梁執的律師朋友也有了新的思路：“我可以看看有什麽方法申請一張調查令，查一查這個會計的銀行流水，這個案子最大的疑點還是當時周女士繳納稅金的去向，只要解決了這個問題，就一定能幫周女士脫罪，至多也就是補交稅款和滯納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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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事是我可以幫忙的嗎？” 周彌想要跟他們一起去。
“把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來做，我們這樣的門外漢去了只會幫倒忙。” 梁執立刻打消了她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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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的未婚妻今天會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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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彌以為結婚和訂婚之間，起碼還有半年到一年，聽他這樣講仿佛馬上就要結婚了一樣，有點興奮，有點怕，但更多是不真實的感覺，腳底踩著雲一樣。
“周日本來是人家的休息時間，為我們破例了。”
“這樣好嗎？” 周彌以前沒聽說梁執愛讓人加班，不禁擔心起自己的婚後生活。
“沒辦法，我和人家解釋了，我的未婚妻比較善變，所以我得趁她改變之意之前，趕快把喜帖發出去。”
周彌怒了，也不管街上有多少人，沖梁執嚷道：“你真這麽說的？”
“沒有。” 梁執看玩笑開過了，連忙過去哄：“攝影師是趙冬明女朋友的熟人，今天早上和趙冬明聊天，我記得他女朋友是娛樂圈的，就讓他幫我物色一個攝影師，我們先拍一組，你如果不喜歡，換個風格的再拍。”
“你把這些事都做了，那我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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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他傻，又覺得他很浪漫，或者說浪漫的人都是有點傻的，這一刻，她只想抱著他。
梁執正在手機上查哪天是領證的好日子，突然人抱住了：“怎麽啦？”
“感覺像在做夢。” 周彌聲音很溫柔。
梁執捏了捏她的耳垂，更像是愛撫：“我也是。”
事情進展得出奇的順利，等到了星期二的時候，庭審取消了。老會計的銀行流水調取有些困難，調查令遲遲申請不下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兩位證人的證詞尚未審核完，為了加快進度，需要證人去檢察院接受問詢。
證人問詢的書面通知到了，時間竟然是兩周之後。
梁安平竟然也想拖時間，梁執很意外，和律師商量了一下，決定請一個私家偵探調查一下。
私家偵探很有效率，拍了許多照片回來，原來老會計的兒子回來了，這人從前也闊過，現在欠了不少賭債，最近在被人追債，他知道了父親的“新財路”之後，坐地起價，把之前梁安平和老會計的口頭協議推翻了。梁安平給了他一點教訓，但這人是個打不死的無賴，反而要得更多了。
“他要多少？”
“他的賭債將近一千萬，所以可能和這個價差不多。”
梁執笑了，對付得了無賴的，也只能是無賴了。
“你找人帶句話給他，讓他自己去查查梁安平的身家，只給一千萬，實在是看不起人。”
無賴兒子最後把價碼提到了五千萬，梁安平估計也很懊悔，現在騎虎難下，檢察院給老會計發了幾次問詢通知，都因為無賴兒子守著家門，不讓父親出去，最後不了了之，梁安平也怕調查員上門，無賴兒子口無遮攔，這案子就一直僵持著。
周美芳手術的日子近了，醫生說最快下個月就可以安排，她卻猶豫起來：“我女兒最近可能要結婚，如果能安排在她婚禮之後也好。”
“比較理想的手術時間是未來的三個月，如果在兩個月之內是最好，不然就不必冒這個風險了，我覺得手術的事，還是盡早和女兒說，畢竟到時候要她簽字的。”
醫生說得很委婉，周美芳明白他的意思，但還是不打算這麽早告訴周彌，她看著女兒為婚禮選地方，婚紗樣板冊也寄回來了，一團喜氣。
她不想這團喜氣沾染一點陰霾，只能旁敲側擊的催。
這一天，周美芳吃過晚飯，非要拉著周彌一起看婚紗：“彌彌，我看你哪天先和小梁去把婚紗選回來，不是說定做也要好幾個月嗎？不要到時候衣服完不了工。”
“完不了工就再買一件現成的。”
“那哪能一樣，你不是辜負小梁的一片心嗎？”
周彌倒沒想那麽多，她覺得嫁的人是誰，比穿什麽衣服嫁人更重要。
周美芳完全沒有停止催婚的意思。周彌沒有男朋友的時候，她從不催婚， 周彌一訂了婚，她恨不得一天催三次，變著花樣的那種。
早上起床，把那幾個候選結婚地點的天氣查一遍，問女兒，地方定了沒有？
中午吃飯，想到了酒席還沒有，又不忘叮囑：不光看地方，飯也得張羅好了，要符合大家的口味，黑暗料理可不行。
晚上睡覺前還會叨叨：你戶口本記得放哪裏了嗎，早點找出來，不要到時要用找不到。
周彌被她煩得不行：“媽，你別老催，催也沒用，我和阿執商量過了，婚禮我們不急。”
周美芳一聽，急了：“什麽叫不急？” 等了十年了能不急？
“阿執也忙。” 周彌想了想還是決定和周美芳攤牌：“媽，你要做手術的事，我已經知道了，我們打算等你做完手術，身體恢覆了，再辦婚禮，起碼得有半年吧，你催也沒用，不如好好養身體，早點把手術做了，然後配合醫生治療。”
周美芳一楞：“阿執告訴你噠？”
周彌想了想，為了維護日後家庭和睦撒了個謊：“不是他，那天你和醫生在病房裏說話，我聽到了。”
周美芳便也坦白了：“我和你們的想法正相反，我希望你們的婚禮在我的手術之前。”
“為什麽？”
周美芳的堅持有她的理由，手術有風險，她不想手術的結果影響她們的婚事，可這原因她不能說，只好一遍遍摩挲著婚紗冊子上的照片。
“彌彌，我想看你穿婚紗的樣子，手術之前就想看。”
周彌忍著眼淚，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媽，我知道了，過兩天看看阿執如果有時間，我們先去把婚紗選回來。”
“好啊。” 周美芳立刻讚成：“那麽遠，你們多去幾天，別急著回來，每周去醫院的兩次覆診，讓喬卓或者唐茹陪我去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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