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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游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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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游泳池

風暴即將到來前的小雨下得平靜又寂寥,淅淅瀝瀝,灑落在海面和甲板上,發出細碎安逸的聲響。

餘清韻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檢查好自己門窗是否反鎖關閉,然後又看了看廁所裏那片被她弄碎的鏡子。

鏡子仍然破碎著,鏡中的人就站在廁所門口處。

餘清韻站在廁所門口,定定看了看鏡子,上前揮動匕首,將原本就殘破的鏡子盡數弄碎。

鏡子全部掉了一地,餘清韻將匕首放在腰帶上,拿著掃帚將滿地的鏡子碎片全部掃進垃圾戳裏,然後將廁所門給關上,在外面仍舊用毛巾將門把手給鎖住。

如果今晚出現意外的話,餘清韻應該會選擇上到頂層去輔助上面的人,她現在的身體狀況自保是沒什麽問題,只是腦袋裏的暈眩感會讓她在實戰中實力沒有之前發揮的那麽穩定。

床邊的女人靜靜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墨色出神。

在等待風暴的過程中是極為漫長的。

餘清韻一下子坐在窗邊椅子上看著小說,一下子站起身來去床鋪上想要小憩一下。

人一旦心裏裝下某件事,就會日夜難寐,在知道半夜會有風暴到來,乘坐著小型游艇離開的幾個邪祟還在暗處伺機而動,餘清韻就連小憩也做不到了。

她在自己的房間內來回折騰走動,同時也在註意著外面的動靜。

外面並沒有太多的聲音,只有悶悶的小雨聲透過玻璃進入到她的耳朵裏。

餘清韻在自己房間內,感知不到太多的東西,也不想耗費精力現在就進入【口不能張,眼不能開】狀態。

頂層的人已經開始著手註意起游艇上的每一個角落。

游艇上的功能室很多,所以監控也很多,集控室和船長室都有游艇上各個角落的監控。

不過船長室的三人現在更多的是在準備著符陣,還有今夜可能會用到的東西,集控室裏的思源正在掃視著一塊塊小屏幕上的監控。

餘清韻曾經在對講機裏說過那七個人死去的場所。

游泳池,甲板,餐廳,船艙和休息室。

游泳池在船長室後方,也就是背面的甲板上,餐廳就在第一層樓,休息室算得上是室內的娛樂室,裏面有許多娛樂設施,比如臺球,游戲機之類的,休息室和船艙一樣都在船肚中,休息室是在地下一層,船艙在最底部的地下二層。

甲板上的大燈為了防止燈泡破損進水觸電,早已經被周力關閉,外面的游泳池和甲板一片漆黑,只能看到黑暗之中一點點游泳池凹陷的陰影輪廓和甲板上白色的圍欄。

餘清韻一直呆在自己房間裏休息,思源在集控室看監控和核對儀器數值正常,船長室三人需要一直呆在頂層,周力每天需要將船上所有的角落檢查一遍然後給所有人做飯送餐,沒有一個人是來度假游玩的,所以游泳池一直沒有放水。

周力在進入船艙之前啟動了游艇的備用緊急供電,除開餘清韻和頂層室內的燈還亮著,只有餐廳,休息室,船艙這幾個地方的應急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思源現在重點看著監控上的餐廳,休息室和船艙的幾個監控。

監控上,角落裏的應急燈綠光恒定,也僅僅能夠將周圍的東西照亮。

餐廳裏一共有四個監控,監控上,每一個長桌布邊的椅子靜靜擺放著,就好像每一個椅子上都坐滿了人,正中央給樂隊騰出的舞臺被紅布包裹著。

舞臺上也有監控,思源看了看,舞臺空空。

餐廳無異常。

接著再看休息室。

休息室裏一共有五個監控,對準四個游玩區域,一個沙發休憩區。

四個游玩區域,第一個抓娃娃機區域,娃娃機有七八個,排成兩列,堆在角落裏,沒有死角,因為後續一直都沒人夾娃娃,玻璃櫥窗裏的娃娃棉花柔軟,擠在玻璃窗上,針線縫合而成的娃娃眼睛烏黑。

第二個區域是臺球桌,四五個臺球桌,每個桌下一片漆黑,是監控死角。

第三個區域是游戲機區域,大概有六七臺游戲機靠墻,五顏六色的游戲機機身在綠色應急燈的照耀下像是五顏六色顏料潑上去的幾臺破爛玩意。

第四個區域是卡牌區域,給人打牌娛樂的,六七張方桌排成三排,幾十張椅子胡亂放在旁邊。

休息區裏放著沙發和桌子,綠色的應急燈照在旁邊,可以清晰地看見沙發上沒有人。

休息區無異常。

思源看向船艙,船艙底部分有七八個房間,每個房間裏都有不同的設備,設備被分類放進不同房間裏保管,這些設備基本上都是供游艇在應急時所需要使用的設備,包括備用救生圈,備用氣墊船,備用繩索,維修工具,游艇應急燃料等等。

所以船艙最底部一般都不會給游客們進入。

思源在船艙的每個房間每個監控裏都看了一遍,最後在倒數第二個監控裏停下。

A室裏有幾根船柱的背面是監控的死角,現在左側後方的船柱旁多出了一個黑色的東西,那個東西有些矮小,黑黑一團,藏在船柱後面,一動不動。

已經連續幾天日夜不休查看監控的思源清楚的記得,A室船柱的周圍從來沒有東西。

地上的黑影,就像是憑空出現的。

思源,周力和餘清韻三人信念相通,根本不需要對講機的通知,坐在船艙樓梯口的周力就已經站了起來,拿著手電筒朝著最深處的A室走去。

餘清韻關上了恐怖小說,等待著周力的回音。

船長室內,張船長在布局完善著大張和小張的符陣,此刻外面的雨已經開始變大,沖撞著門窗。

身穿雨衣的船長,大張和小張站在走廊外面檢查好符陣的完整性,將酸痛的腰慢慢直起來。

大張和小張抹了抹被雨水糊上的眼睛,想著總算檢查完了。

感受到身下船體的搖晃,風雨的加劇,兩人感覺到不妙,催促著張船長,“師傅,我們快進去吧,呆在外面還是不太安全。”

張船長瞇著眼睛拍著自己的後腰,餘光感覺到身側走廊樓梯的盡頭似乎有什麽東西,扭頭一看,看見了一個人。

頂層兩側都有上來的樓梯,不過樓梯上來以後。還需要通過頂層的柵欄門才能靠近船長室和集控室。

柵欄門有鎖,只有張船長和周力有鑰匙,除開周力送餐時會打開門,其餘時間一律上鎖,不讓任何人上來,也不讓任何人下去。

現在,那個人就站在柵欄門後面,透過一根根鐵質柵欄,看著走廊上的張船長三人。

柵欄門上的幾張黑色符箓牢牢貼在上面。

那人渾身上下也被雨水打濕,整個人呈現出向下垂落的感覺。

只是一個照面的瞬間,那個人就消失了。

“怎麽了,師傅?”兩個徒弟納悶地朝著師傅看的方向看過去,柵欄門後什麽也沒有,一片幹凈。

張師傅說,“趕緊回船長室。”

感覺不妙的兩個徒弟連忙跟隨著師傅進入船長室。

進入船長室後,思源的聲音在對講機中響起。

【甲板上出現邪祟。】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張船長站在船長室寬大的雙層玻璃窗前看著甲板,看到了白色圍欄上坐著的一個身影。

邪祟陸續出現了。

張船長記得餘清韻說過,甲板上曾經死了一男一女。

現在甲板上已經出現一個了,那麽另一個現在會在哪裏?

大張已經拿出他的魚骨放在地上念念有詞,為周圍的符陣再次放上一層屏障,小張抽出長棍。

這跟棍子還是他小時候,父親被前來感謝的漁民送的一條巨型魚骨頭。

漁民知道海巫需要這些東西,也算是投桃報李。

大張作為哥哥,他的魚骨只是一個精致小巧的魚骨頭,用來給身邊的人祈福保護,弟弟的魚骨則是父親將巨型魚的其他骨頭給剔除,只留下魚的那條最長最直的根骨作為棍棒。

船長室裏的人已經開始警戒。

與此同時,周力已經打開A室的門。

厚重的門被無聲地打開,A室墻壁上的應急燈閃了閃。

門口處,周力的手電筒晃了晃,切換強光模式,將周圍照得亮如白晝。

周力直接走向A室的最裏面一處船柱邊上,繞著船柱走了一圈,並沒有看到思源所說的黑影。

他又看向堆放在A室裏的設備,那是幾個巨大的銀色箱子,裏面裝著應急用的氣墊船。

張船長教過周力怎樣使用這個箱子。

當船要翻的時候,周力需要把箱子拿上來,掰開箱子上的安全栓,箱子就會立刻打開,裏面的裝置會在一瞬間打開,給裏面的氣墊船充氣。

游艇背部的甲板上一直綁有小型的應急游艇,A室內的應急氣墊船是到最後關頭,連應急游艇都靠不住的時候才會使用到。

周力皺著眉頭從A室內出來。

A室無異常。

剛檢查完A室,思源的聲音又在對講機裏說甲板上出現邪祟。

現在風暴即將來臨,甲板上的邪祟只要不跑進船艙裏,周力就不會選擇上到甲板尋找並清理邪祟。

餘清韻在知道周力已經檢查完A室,A室無異常後,已經在自己房間裏坐不住了。

這還是她這段時間忙碌奔波中算是較為清閑的一次旅程了。

餘清韻有些習慣了事事親力親為,現在整個人閑下來,只能通過腦海裏和對講機裏的其他人的只言片語中得到現在外部環境的信息。

這讓她多多少少心下有些不安,總感覺自己一個不註意,外面就會發生什麽大事。

餘清韻再三考慮,還是決定出門前往頂層和其他人一起。

反正今晚也註定是個不眠夜。

餘清韻起身,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站在走廊上,外面的雨水被風猛烈的吹動著,打在身上和臉頰上,這在餘清韻看來說不上疼痛,有些癢。

她看了一眼左右兩邊黑漆漆的走廊樓梯口處,想到前晚的的遭遇,最後決定不走尋常路。

她擡頭看了看自己的頭頂,游艇每層樓和房子每層樓高差不多,都是三米。

走廊還算寬敞,不然周力那個大個頭也不能推著餐車每天送餐。

餘清韻打算從走廊邊跳上頂層。

現在風雨越來越大,船身已經開始有明顯的晃動感,再不上去就來不及了。

餘清韻踩著圍欄,手臂抓到頂層的圍欄,蕩著身子,完美的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腰身一壓,側身落在頂層的走廊上。

短短幾秒,順利到達頂層,還能免掉樓梯間邪祟帶來的威脅。

餘清韻想著,看來自己以後可以在很多地方上不走尋常路。

到達頂層後,餘清韻就看見船長室裏目瞪口呆看著她的三人。

大張和小張沒想到面前這個被他們定義為暈船病弱的女人竟然是通過這種方式上到頂層的。

走廊上的女人身子纖細高挑,剛才一系列動作絲滑利落,只有他們才知道那套動作在搖晃的船只和暈船體質下要做出來有多麽困難。

即使是他們自己也不能通過這樣的方式上來。

他們的身體素質根本不允許做出這麽高難度的動作。

這個女人的身體素質簡直非人了,她究竟是哪家的人?他們從來沒聽過有哪個姓餘的著名玄學世家。

船長室裏的人給餘清韻開門,讓她進來,餘清韻走進船長室。

之後餘清韻就呆在船長室裏,船長室內四個人都沒有什麽心思聊天,一時間室內也安靜下來。

就這樣過了幾個小時,海浪已經開始攻擊游艇,船內的所有人東倒西歪。

餘清韻扶住旁邊的墻壁,沒忍住開始幹嘔。

不行了,太惡心了,這一次過後她再也不要碰船了。

整艘游艇左搖右晃,海浪打進甲板之上,不斷有海水湧入船上。

所有人再一次在烏雲之中看見那抹艷紅的光芒。

那艘龍船比起昨夜更加的清晰了,餘清韻已經能夠看見那艘船身上的金黃色顏料圖紋。

“嘩啦”

海浪從四面八方而來,將游艇弄到半空,後半部分高高翹起。

所有人全部向一邊倒。

餘清韻看到張船長即將倒向的那側一個櫃子角,趕緊伸出手護住張船長。

張船長的頭壓著餘清韻的手臂,磕在櫃子角上。

餘清韻手臂骨頭劇痛。

大張和小張連忙拉起自己的師傅沖餘清韻道謝。

餘清韻揉了揉自己的手臂,破了皮,骨頭疼,但是不至於骨折。

也幸虧是她,如果換作其他人,估計已經骨折了。

就在他們道謝的時候,思源在腦海裏就對周力說,“周力,海水已經進入船只,你和我一起出去把甲板還有進入船艙的水全部弄出去。”

海水那麽多,光靠周力一個人是不夠的。

船長室內的三人專業知識比他們高,少了船長室的三人,他們不可能自己駕駛船只前往尋找殘肢,所以必須有一個人在頂層保護船長室的三人。

餘清韻暈船,要她在這樣的條件下到甲板跑來跑去撈水簡直是不可能,所以保護船長室三人的任務就落到她頭上。

思源走出集控室,跳下,直接落到甲板上,腰間綁著固定繩的周力從船艙出來,連忙將固定繩綁在思源腰間。

兩個人,四個水桶,站在甲板上,不斷將甲板上的水撈出去。

周力已經啟動船艙裏的設備,設備會自動吸取流入船艙內部的水,然後排出去,他們只需要將甲板上的水撈出去就好。

“嘩”

又是一個大浪,船高高翹起,周力和思源飛在半空,即使知道他們還可以用豬皮重新制作出來,餘清韻還是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周力和思源一個掉落,卡在甲板圍欄上,一個直接飛了出去,被繩子綁著腰部,掛在船身。

思源從圍欄之中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折著自己的四肢,從圍欄中出來,拉著周力的繩子,將周力拉上來。

兩人繼續作業,但是船只仍然在搖晃著。

下一個大浪即將來臨。

餘清韻看著甲板上的兩人,不對。

不是兩個人。

是四個人。

死在甲板上的兩個邪祟出現了。

這個時間簡直是雪上加霜。

“我來。”小張這個時候從背包裏再次拿出幾張不知名葉子揉碎,將葉子吞咽而下,接著開始盤坐在地上。

接著餘清韻感覺都自己面前這片大浪到來的前一刻,船身底部像是突然升起一股腦托力,將船一端高高翹起,與到來的大浪正好相撞,兩個相互抗衡的力讓船只這一次沒有像前面兩次那樣被海浪托起一端直到半空。

餘清韻立刻意識到是小張在操縱著魚群將船拖托起,隱隱與海浪抗衡。

因為魚群的幫助,船只雖然還會隨著海浪搖擺晃動,但不會像之前那樣幾乎要翻船的地步。

可是甲板上的周力和思源仍然需要撈水排水。

甲板上,死去的兩個邪祟,一個坐在圍欄上,腿部晃蕩,一個攀附著圍欄,一副要爬上甲板的樣子。

“我帶了弓箭。”張船長說。

他近身的刀,遠戰的弓箭都帶了一套,就怕出現意外。

張船長拿出弓箭,拿著箭搭在弓上,大張和小張打開門,餘清韻卻攔住張船長,“您在裏面呆著吧,讓我來。”

張船長把弓箭遞給餘清韻。

餘清韻拿過弓箭,走出船長室。

在走廊上站穩,側身拉弓,瞄準。

“咻”

一箭,圍欄上晃著腿部的邪祟被一箭爆頭。

餘清韻的身子晃了晃,胃裏翻江倒海,長舒一口氣。

雨水打在她的臉上,餘清韻抹了把臉,繼續拉弓搭箭。

“咻”

又是一箭,射偏了。

扒著手想要爬上甲板的邪祟沒有被射中。

那個邪祟已經爬上了圍欄,準備來到甲板上。

餘清韻深吸一口氣,逼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拉弓搭箭。

“咻”

箭頭將那個一只腳已經觸碰到甲板的邪祟穿透。

也不知道張船長的箭是什麽做的,被射中後,邪祟像一塵土一般立刻消散。

餘清韻返回船長室,將弓箭還給張船長。

小張還在繼續操縱著魚群,甲板上的危機算是解除了,餘清韻卻一刻也沒閑下來,而是坐在監控前,掃視著一個個監控。

甲板上的邪祟已經開始按耐不住現身了,那麽其他地方的邪祟呢?

游泳池裏,或許是因為海水不斷灌進,餘清韻總覺得原本空蕩蕩的游泳池裏似乎藏著什麽東西。

再看餐廳內部,餘清韻看了好幾個監控,看到了一個坐在椅子上背對著監控的身影。

那道身影的手部平平放在紅桌布上,保持著一個用餐的姿勢不動。

餐廳裏的東西出現了。

餘清韻看向休息室,休息室死了兩個人。

先看娃娃機,娃娃機沒有死角,沒有人。繼續看臺球桌,臺球桌也沒有人。再看游戲機,游戲機也沒有。然後看卡牌桌,看到了桌上的人,那人面朝地,背朝天,呈大字型癱在卡牌桌上。

找到一個了。

餘清最後看沙發區域。

沙發區域有幾個沙發側對著監控,可以看到那幾個沙發上沒人。

不過沙發區域有一個死角,有一個長沙發是背對著監控的,長沙發的沙發墊板擋住監控,看不見沙發上是否有人。

餘清韻看了半響,看不出沙發上是否有人的蹤影。

她皺著眉頭。

如果沒人的話這可不太好,這說明休息室裏有邪祟跑了出去,誰也不知道那個邪祟會在哪裏,會去攻擊誰。

餘清韻再次看向有死角的臺球桌,卡牌桌區域。

臺球桌的底下是一片陰影,有可能會在那裏。

看了半響,餘清韻感覺到右邊一個監控上有東西在動。

她看過去,看見了那個背對著監控的沙發上伸出了一只手。

手臂慘敗,詭異的細長,垂落到地上。

第二個邪祟找到了。

餘清韻確定好這兩個邪祟都呆在休息室裏,繼續看著下一個地點,船艙。

餘清韻記得思源之前有說過A室有邪祟出現。

於是她先看了A室的監控。

監控上有不少的死角,看不見邪祟蹤影。

餘清韻看向下一個房間B室,B室的東西有些雜亂,像是後備雜物間,繩索,餐車,工具箱,什麽都有。

東西雜亂,應急燈微弱的發著光,不少黑暗陰影處,餘清韻依舊沒有看到哪裏有人。

餘清韻看向C室,楞了一下。

C室一片黑暗,但是監控上時間和分秒仍然在變化著,說明並沒有出問題。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那個邪祟此刻就呆在C室裏,擋住了C室的監控。

除了游泳池裏的那位,餘清韻在監控上已經把其他的邪祟都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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