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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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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逃跑

“你不是剛執行完任務回來嗎?怎麽這麽快就接下了測試任務?”

楊羌靠在旁邊的墻上,厚長的苗刀掛在腰間,輕微地發出晃動。

苗刀發展至今,為了適應人們的力氣和出招姿勢,原先為了不被輕易斬斷而厚重的刀身逐漸變薄,滿足持刀者力氣的同時,刀身也極易被斬斷。

但是從小習武的楊家仍然遵循著古刀法,每一位楊家子弟從小習武就是為了手持那把厚重的長身苗刀。

時代在變化,許多人曾經都嘲笑著楊家死守著古刀法,跟不上時代的變化。

但是當邪祟漸起時,許多人才發現那些花哨輕薄,僅僅用在視頻中演示好看的苗刀在邪祟面前不堪一擊。

一直遵循著古刀法的楊家苗刀都是用於實戰,楊家子弟力氣大,能輕松揮動苗刀,迅捷如風。

楊家每一位子弟從出生以後就會被長輩賜予刀胚,待到七歲時就開始親手冶煉鍛造刀胚,直至打造出專屬苗刀。

苗刀被鍛造且陪伴主人多年,算是心意相通,故而在面對邪祟漸起時,每一位楊家子弟專屬的苗刀都能對邪祟造成傷害。

楊家這一代最為耀眼的,當屬楊羌。

楊羌嘴角帶笑,懶洋洋地靠在墻上,似乎是剛剛運動熱身結束,身穿無袖白色上衣,透了點汗水,勁瘦的手臂帶起一點肌肉線條。

程定辜毒舌回道:“也不知道是誰為了測試任務,還特意提前熱身運動,弄的比我還正式。”

楊羌聳了聳肩:“誰知道她是不是如莫立鶴說的那樣厲害?熱身是對她的尊重。”

“倒是十封,你還是那麽冷靜啊。”

程定辜瞥了一眼奇奇怪怪,一直蹲在椅子旁邊的青年,嗤笑一聲:“他要是真的跟表現出來的那樣漠不關心,也就不會搶下這次的測試任務了。”

“這麽多人不服評級S,他這次倒是手快搶到任務了?”

蹲在椅子旁邊的青年把頭側過來,那雙淡漠的眸子穿過發絲縫隙看了一眼程定辜,沒回話。

他又把頭轉回去,擦拭著自己的子母鴛鴦鉞。

第十封的家族歷代以來的武器都是子母鴛鴦鉞。

子母鴛鴦鉞,交叉突刺,圓月尖鋒,他的近戰能力無疑是不用說的,死在他手下的邪祟挺多的。

他是個練武狂魔,並不是很積極地自動接任務,所以一般都是部門派發專門任務給他,他才會動身。

不過最近他發現自己練子母鴛鴦鉞,在實戰中進步會更大,所以接了不少任務,目前是B級清除人員。

級別越高,能接取到的任務級別難度系數就會越大。

看來一入職就被評級為S級清理人員的那位餘清韻也引起了第十封的註意。

楊羌見第十封不理程定辜,便對著程定辜哼笑出聲:“我說,那些派系爭奪都是老一輩人爭來爭去,我們又不搞那一套。你今天是吃了什麽火藥?”

程定辜這一次沒有那麽積極地回答楊羌的話了。

這確實是他自身的問題。

除開所屬勢力不對以外,程定辜連嗆兩人只是因為他沒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情緒。

他在不爽,不爽那位名叫餘清韻的人能直接空降評為S級清理人員。

“人之所以能與一般動物區別開來,除開智慧以外,就是因為人能控制自己的情緒。”楊羌在一邊輕輕提醒程定辜。

程定辜不再回話,過了一會才對兩人道歉。

楊羌笑了笑:“這有什麽,我們待會還要一起配合,這點小事不會放在心上。”

第十封仍然保持著擦拭自己子母鴛鴦鉞的姿勢,但是程定辜知道他聽到了。

程定辜是國家這一代的新生陣法天才,學習陣法的速度很快。

國家剛剛發展自己的玄學時,最先註重的就是陣法。

陣法可用於布置許多東西,國家的專家小組在計劃建立部門初期就想好了後面的發展步驟。

陣法是最關鍵的一環,基地需要陣法傳送陣來進出人員,清理人員外出任務時也多是與陣法後備人員一起組隊。

程定辜是國家年輕一輩學陣法的好手,可就連他這樣國家關註的重點人才,評級也只是A級,這叫他怎麽服氣。

S級啊,S級什麽概念?目前那些S級清理人員也多是老一輩人,就連作為年輕一代領軍人物的莫立鶴也只是A級清理人員。

餘清韻,S級清理人員,她配嗎?

“你當上面那群人是傻子?隨隨便便就給人家評為S級?”楊羌說,“我猜,她一定有什麽過人之處。”

“再厲害的過人之處也不能是S級”程定辜冷哼。

楊羌聳了聳肩,顯然也是有些認同程定辜。

他自己也是A級清理人員。

三個人,一把可以稍微遠程一點的長身苗刀,近戰刁鉆的子母鴛鴦鉞,作戰中可以默契配合。

再加上陣法替他們打掩護,再完美不過了。

兩個A級,一個剛晉升B級,但實力絕不止B級的第十封。

按照實力來說,其實算是三個A級了。

這個餘清韻聽說也是因為邪祟漸起才冒出來的,沒有什麽特別的家族背景,武器就是一把匕首,再多的就不清楚了。

程定辜說:“按照任務上的時間,她現在應該坐上直升機,進入基地領空了。”

“我會布下迷陣,讓飛行員迫降,順便幫忙掩護你們的蹤跡。必要時也可以操控迷陣,使用暗器。剩下的靠你們了。”



白霧升起過後,直升機迫降,有一段時間,直升機裏的三人都不出直升機。

“她是縮頭烏龜嗎?”程定辜說。

楊羌和第十封沒有回答他,他們兩個藏在暗處,一直註意著直升機上的動靜。

過了一會兒,有個背著雙肩包的黑衣女人跳下了直升機。

輕輕一躍,足尖點地,整個人的身形在瞬間穩住。

楊羌的眼睛瞇了起來,確實是個練家子。

三個隱匿在白霧中的人觀察著女人的下一步動作,降低自身存在,尋找著合適的進攻機會。

可就在下一秒,女人從他們三個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第十封的眼皮開始打跳,預感不妙,他第一次對程定辜出聲:“鎖定她的位置。”

程定辜布置好了陣法,陣法裏所有人的方位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可是他閉上眼睛感知了一會兒,滿頭大汗,睜開雙眼,眼含驚異:“我根本找不到她的蹤跡!”

那麽,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的餘清韻到底在哪裏?

她開啟了【口不能張,眼不能開】模式,已經鎖定了楊羌,第十封和程定辜三人的位置。

三個人的呼吸平穩內斂,降低氣息存在感,明顯就是練過的。

飛行員先前已經跟餘清韻說過他們已經進入基地的空域,而且餘清韻一路過來並沒有感知到怨氣的存在。

基地這麽安全,怎麽會遭到攻擊?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上面的人在試探她。

也對,她渾身上下全是怨氣,想要利用她這把刀刃,上面應該也是心存疑慮的。

這就是她的考核?

是不是打倒這群人後,她就通過考核了?

想到這裏,餘清韻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那個手持長身苗刀青年的背後。

她觀察過三人,一人手持長身苗刀,適合遠戰,一人拿著子母鴛鴦鉞,近戰非常棘手,另一人兩手空空,想來這個騰升起白霧的陣法就是他搞出來的。

弄出陣法的人最是熟悉陣法內的動靜,要是直接去襲擊,一擊不成,很容易被陣法掩護重新逃掉,動靜也會引來另外兩人。

手持子母鴛鴦鉞的人近戰過於麻煩,餘清韻容易被牽制許久,這個時候拖到苗刀人過來幫忙,那就困難了。

手持苗刀的人適合遠戰,餘清韻的匕首尖鋒可以抵住苗刀刀身,劃過刀鋒靠近那人,等近身後,餘清韻的機會就來了。

所以說,餘清韻最先解決的就是楊羌。

餘清韻的匕首下意識想要直接刺入脖頸命脈,殺過許多邪祟的狠辣一瞬間迸發而出。

但是她在半途中硬生生轉過匕首,攻擊脖頸的不是鋒尖,而是刀柄。

同時,她洩露出的氣息也讓楊羌迅速反應過來,回身架住苗刀,擋住匕首的刀柄。

“砰”

餘清韻的匕首通身都是同一個材質,武器交鳴聲響起。

只這一個照面,楊羌的苗刀就被餘清韻駭人的巨力不斷壓住。

那把苗刀的刀背剎那間就被壓得碰到了自己主人的皮膚。

楊羌的雙手都在止不住的顫抖,心底裏掀起滔天巨浪。

這是什麽怪物?力氣居然這麽大?

僅僅只是一個刀柄跟自己的刀鋒架住,都能狠狠地壓制住自己。

而且楊羌聽著面前女人絲毫不變的氣息就知道她根本沒使出全力。

餘清韻接連用刀柄狠狠砸了幾下,瞬間換回鋒尖,然後一路擦著苗刀的刀鋒,想要近身楊羌。

楊羌當然知道餘清韻的意圖,他使了十多年的苗刀,怎麽會不知道餘清韻想幹什麽。

如果是其他人想近身,楊羌或許會給這個機會,畢竟從小習武,他本身也不是一個近戰廢物,但這個對手現在是餘清韻,這個巨力怪物。

從剛才移動到他身後,還有一秒內狠狠壓著他砸刀然後切換尖鋒來看,餘清韻不僅力氣大,自身的敏捷程度也是怪物級別。

這樣一個怪物,近戰之後他還有餘地?

但是餘清韻顯然沒有給楊羌抵禦的機會。

她在這幾秒過後已經知道楊羌在防著她近身,於是做了個假動作,猝不及防地拉開距離,方位轉換,這回狠狠用匕首的刀柄用力砸向楊羌的後脖頸。

她這次不再收著力道,刀柄砸向楊羌後脖頸,直接發出重擊□□的悶聲。

交手短短不過十幾秒,楊羌脖頸被劇烈撞擊,直接暈倒在地。

墨黑色的匕首“哐當”掉落在地上,白色的迷霧之間極為顯眼,但是餘清韻卻來不及撿回武器。

因為那個手持子母鴛鴦鉞的人來了。

餘清韻繼續進入【口不能張,眼不能開】模式,希望能尋找機會先把武器撿起來。

第十封趕到楊羌身邊的時候,已經見到他倒在一邊昏迷不醒。

看著地上那把甚至稱不上美觀的匕首,第十封環顧四周,肌肉開始緊繃。

餘清韻見到那個手持子母鴛鴦鉞的人只是簡單看了自己暈倒的同伴一眼,就沒有過多關註,而是靠近自己的匕首,想要拿起。

餘清韻的眉頭皺了起來。

就在第十封將要觸碰到那把匕首的時候,餘清韻出現了,她一手拿回自己的匕首,想要逃離。

第十封直接抽出子母鴛鴦鉞,沖著餘清韻而來。

餘清韻腿部發力,整個人飛速蹦彈,遠離第十封。

但是子母鴛鴦鉞這個武器的出招還是太過於猝不及防,它的武器變化是餘清韻沒能完全想到的。

餘清韻蹦彈的瞬間也用匕首阻擋子母鴛鴦鉞,但手臂還是必不可少的被劃傷了。

餘清韻再次隱入迷霧,不見蹤影。

果然,這個手持子母鴛鴦鉞的人最為棘手難搞。

她該怎麽放倒他呢?

第十封繼續環顧四周,耳邊是程定辜在自身陣法裏的密語傳送。

“她在你的西南上方消失不見,我還是沒能找到她的蹤跡。”

過了一會兒,程定辜的聲音傳來,這一次他的聲音奇怪:“第十封你要註意了。我還是沒找到餘清韻在哪裏,但是我發現有三個邪物出現在陣法裏了。”

邪物?基地裏怎麽會有邪物?

不用等第十封出聲詢問,程定辜說:“一個在你東南方,一個在西北方,一個在正南方。”

“離你最近的是,正南方!”

第十封蹲下身子躲過攻擊,然後跨步繞開那個邪物。

他轉身看過去,看到了極為顯眼的魁梧人形。

如果不是親手布置陣法的程定辜一口斷定這是一個充滿怨氣,附靈在物體身上的邪物,第十封真的看不出這是一個邪物。

這看上去分明就是一個肌肉發達的人罷了。

就在這個時候,另外兩個邪物都到了。

餘清韻在暗處看著第十封和周力三人打架,周力三人的外皮逐漸被第十封劃破,露出裏面皺巴巴,如同軟肉一般的黃色符紙時,按耐不住地出手了。

再不出手,剛給周力三人做好的皮就廢了!

人多果然力量大、第十封這次錯漏百出,餘清韻同樣在脖頸給他狠狠來了一個刀柄,順利讓他入眠。

之後,餘清韻輕松揪出程定辜,在他還不明白為什麽眼前的女人可以精準的找出自己位置的眼神裏,給了一個刀柄,也讓他暈了過去。

三個人暈倒之後,周力三人緩慢縮小變成皮紙人形態,搖搖晃晃地靠近餘清韻,爬進背包裏,拉上拉鏈。

白色的迷霧散開,餘清韻站在空地上,身邊躺了三個人。

她轉身對直升機上的劉警官和飛行員說:“走吧。帶我進入基地。”

飛行員和劉警官面面相覷,然後飛行員呆了一下,說:“劉警官負責帶您進入。我需要重新起飛返航了。”

於是直升機呼啦啦地轉著螺旋槳飛走了,只留下劉警官看著地上的三人,面露難色。

作為部門的一員,即使沒跟楊羌和第十封碰過面,他也是見到過程定辜的。

一見到程定辜,劉警官這活絡的腦子一下子把所有事情都想通了。

他打了通電話,說:“我們已經到達基地。”

電話那頭的鄒怡年帶了點笑意:“好。你先帶著餘清韻去領取相關設備,然後去檔案部做份登記。再把人帶來,在會議室跟我們見上一面。至於他們三個,會有專人過來收拾。”

劉警官說好,然後在餘清韻的註視下,不自在地收起了手機。

他沖著餘清韻尷尬地笑了笑:“抱歉啊,餘小姐。這件事我們也是迫不得已的。”

這件事,確實是他們做的不地道了。

連告知都沒有,直接就派人過來進行所謂的“測試”。

這種蠢事怎麽會是他們能幹出來的?劉警官自己都覺得瘋了。

餘清韻不是泥人捏的,她也算是有脾氣的,所以臉色算不上多好看。

她直接說:“能讓我和電話裏的人通話嗎?”

劉警官僅僅也只是為難了一下子,很快就撥打了電話,跟鄒怡年說了一下。

鄒怡年也有些楞住,差點忘了這事。

她嘆了口氣,說:“可以,讓我和她通話吧。通話後你直接先帶著餘清韻來會議室吧。”

餘清韻接到了手機,先打了個招呼:“你好。”

這是個很能克制自己的人。

鄒怡年看了一眼旁邊面色難看的楊玄和孟坤雲,說:“你好。”

餘清韻說:“我這是通過測試了嗎?”

鄒怡年說:“非常抱歉。其實這件事我事先也並不知情,安排測試任務的事情也是其他人做的。”

餘清韻判斷出了鄒怡年的地位,挑了挑眉,意有所指:“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鄒怡年苦笑:“是。”

餘清韻說:“不管怎麽樣。我還是希望部門能清凈些,至少對於我來說,我需要清凈。”

部門屢次三番邀請她入職,這一次的入職請動了直升機,看得出來她已經引起了上面人的高度重視。

國家需要發展自己人。雖然餘清韻並不覺得自己有多厲害,但不得不承認,現在這裏頭她算是頂尖的一批了。

她願意和他們合作,但並不願意背後被捅一刀。

測試這件事完全可以事先通知,畢竟又沒有大礙,但偏偏就是要搞的餘清韻一個措手不及。

鄒怡年說:“我向你保證,類似的事情是不會再有了。”

餘清韻說:“謝謝。辛苦你了。”

鄒怡年說:“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取得了餘清韻的諒解,劉警官帶著餘清韻通過基地的陣法,在一眾基地內清理人員像圍觀大熊貓一樣的眼神裏,一路七拐八拐,終於來到了會議室。

餘清韻走進會議室,扭頭看到身後還站在走廊裏的劉警官。

劉警官沖她點了點頭,自己留在了走廊裏。

後面的事情並不是他該聽的。

餘清韻掃視一圈,看到鄒怡年坐在了圓桌一頭,另外一頭坐了一位胡須發白的老者和中年男子。

加上之前鄒怡年在電話那頭所說的“不知情”,餘清韻明白了。

她沖著鄒怡年友好地打了個招呼:“初次見面。您好,我叫餘清韻。”

鄒怡年站起來,說:“您好,我叫鄒怡年。我們坐下來說吧。”

“好。”

餘清韻看也沒看圓桌那頭的老者和中年男子,當他們是空氣一般,坐在了鄒怡年的另一側。

鄒怡年臉上的笑容更加加深了。

“請問你找我來,除了入職的事情以外,還有其他的事嗎?”

“是這樣的,找你來其實是想讓孟叔看看你身上的怨氣。”

餘清韻順著鄒怡年的眼神,這才看向了孟雲坤。

鄒怡年這個時候適時地開始介紹:“這位是楊老,這位是孟叔。”

“孟叔的靈眼可以窺探到怨氣濃度,還可以分辨邪祟和人類。”

“這次過來,其實是想讓他看看,你身上的怨氣現在是種什麽樣的狀況。”

餘清韻的心有點繃了起來。

說實話,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算是人類還是邪祟了。

但是就之前所有的種種跡象來看,餘清韻更傾向於自己現在是邪祟了。

如果這群人發現自己已經是邪祟而不是人類,他們會放過她嗎?

自己現在可就在基地裏,在他們的大本營裏。

羊入虎口了。

餘清韻轉頭沖著孟坤雲和楊玄笑了笑:“可以。”

她的餘光在轉動之間掃過會議室裏的所有布局和出口。

她現在至少需要找到一個可以讓她進行逃跑的出口。

鄒怡年看餘清韻無比配合,一直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了。

肯配合就好,反正她對餘清韻是放一百個心。

至於這個靈眼檢測,主要還是孟雲坤和楊玄堅持主張,並提出來一定要測一測的。

他們兩個雖然有時候因為派系原因挺喜歡跟鄒怡年作對,但是他們兩人在大事上一直都拎得清,總體來講跟國家都是一條心的,不然國家也不會放心這群玄學界的人士。

所以說鄒怡年並不擔心孟坤雲會為了不讓餘清韻入職部門去欺騙她,並且汙蔑餘清韻就是一個邪祟。

靈眼查看,說到底也只是走個流程,為了讓那些玄學界人士安心。

餘清韻在陣法裏使用的邪物,所有人也都看到了,但是玄學物品不管是靈物,邪物,目前都沒有什麽可行或者禁止的規定,所以只要她這個人本身不出格,鄒怡年幾人也不會拿這件事說法。

孟雲坤走近餘清韻,然後眨了幾下眼睛,白色的經絡在眼白處顯現。

餘清韻感覺到一個東西慢慢鎖定住了自己,然後全身掃描。

她的手不自覺的動了動,想要伸到背後的背包裏,握住那把漆黑如墨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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