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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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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只有你了

手腕處的感覺只有冰冷和疼痛,抓住她的東西就連她自己也沒看清,很快就消失不見。

一切都很突然。

餘清韻睫毛微顫,感覺自己似乎忘了些什麽。

藍向導背包裏被拉開的那點拉鏈縫隙只露出了裏面防水的灰色布料。

餘清韻的右手不自然地活動了一下手指,把匕首收回腰間,然後繼續把拉鏈拉開。

剛才抓住她的東西到底是什麽?怎麽突然消失了?

拉鏈一點一點被拉開,裏面的所有東西露出全貌。

壓縮餅幹,尖刀,剩下一半水的水瓶。

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剛才抓著她手的東西去了哪裏?

餘清韻心下已經開始漸漸不安。

那個東西一定是風霽月故意放在裏面的,以他的腦子,不難提前推斷出她的動作,所以剛才抓住她手的東西一定對她不利。

餘清韻可不相信風霽月給她準備的東西就只是嚇一嚇她那麽簡單。

那個東西到底是幹什麽的?

餘清韻又是四下翻了翻整個背包所有的夾層和暗層,什麽也沒有了。

她四下看了看。

周圍的碎石砸了不少的施暹草,旁邊兩三個凸起的巖壁已經斷裂到可以看見頂峰的高度。

周圍沒有什麽詭異的東西。

餘清韻壓住心下的奇怪與不安,把藍向導包裏的尖刀收起來,壓縮餅幹和水杯被餘清韻連著藍向導的背包一起留在原地。

她並不放心入嘴的食物。

餘清韻把自己的背包提了提,繼續快速朝著記憶力施暹草最明亮的地方移動。

她腳下不停,風呼嘯著從耳畔流過,整個世界裏只剩下風聲與自己逐漸如鼓跳的心。

她穿過一個個巖壁,越過一株株施暹草,眼睛也發現了一些暗處不明的東西。

不知道這個坑洞裏的第二次和第三次震動是由什麽引發的,原本只是徘徊在坑洞外面的邪祟已經進入了坑洞裏。

它們不再害怕坑洞裏的那個原本震懾它們的東西了。

餘清韻必須要加快速度前進了。

她一直在穩中有進的加快自己的速度,跑了不知道多久,她終於看到了那處最明亮的施暹草之地。

那些施暹草不像之前那些小腿以下高度的施暹草。

這處的施暹草反而是比餘清韻還要高,枝條處的深色枝幹一直在微微晃動,就像是不停地被風吹動著。

但是餘清韻知道,這裏沒有風。

她把背包裏的繃帶拿出來,將自己的兩只手,兩邊手臂全部包上,然後試探性地用手撩開了一旁的施暹草。

施暹草被撩開,能看到裏面密密麻麻樹立著的其他施暹草的枝幹。

被撩開的施暹草沒有任何動靜。

餘清韻把匕首抽出,將自己面前施暹草全被砍半,讓自己的視野開闊一點。

一邊砍著,餘清韻一邊靠近施暹草,一步一步,慢慢沒入施暹草群。

“唰唰唰”

在餘清韻完全進入施暹草群以後,最外面原本被砍半的施暹草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同時還有旁邊的其他施暹草全部圍上來,把餘清韻砍出來的口子全部封回原來的樣子。

像是遮蔽,也像是在保護。

餘清韻倒是敏銳地回了頭,不出意外地看到自己的來路變成了原樣,仿佛沒有被他砍過。

周圍的施暹草還在不停地搖晃著。

餘清韻停下了腳步,原地不動,她的頭一點一點地轉動,看著周圍一根根施暹草的枝幹,枝幹顏色暗沈,枝幹縫隙之中又是一根根更暗色的枝幹。

餘清韻又擡頭往上看,看到了慢慢在花瓣上散發著晶藍色熒光的一根根經絡。

散發著晶藍色熒光的並不是花瓣本身,而是花瓣上面一條條蔓延伸展的經絡。

花瓣綻放,餘清韻擡頭只能看到花瓣,並不能看到坑洞的頂部。

餘清韻不打算返回,因為她知道,返回也找不到出路了。

這裏的施暹草是活的。

餘清韻繼續往前走著,她不知道自己要在這片施暹草群裏走上多久才能確定風霽月肢體最終的位置。

周圍的施暹草並沒有打算攻擊她的傾向。

餘清韻一邊走著,一邊思考著剛才自己和藍向導一行人的接觸。

她打開了藍向導的背包,冒出了不知名的東西,隨後東西就消失了,而且藍向導和張光緒也沒有追上來的樣子。

風霽月難道不著急找他的肢體嗎?

餘清韻看了看周圍比人還高的施暹草。

還是說他知道自己不能拿到肢體?但是他拿不到,自己就一定能拿得到嗎?

餘清韻繼續往裏走,直覺一直沒有預警。

最後餘清韻竟然走出了施暹草群,她發現施暹草群的中間被留有一處空地。

餘清韻看了看四周。

施暹草一個個的繼續搖晃著,就好像是在迫不及待地等待著她挖出什麽東西。

怎麽會這麽順利?

餘清韻恍惚得就好像在做夢。

她上前走了一步,突然就感覺到自己的腦右側一陣劇痛,劇痛不過一兩秒,餘清韻就感覺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麽東西。

她忘記了什麽?

餘清韻總感覺自己忘記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

她顧不上挖土,仔細回想。

挖出風霽月的肢體,和周力匯合,去到李仁貴幫忙買下的別墅和爺爺奶奶相聚。

周力,周力,周力……晴空……

這兩個人是誰?

這兩個人是誰?

這兩個人是誰?

餘清韻心下開始有些恐慌。

她總感覺自己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你怎麽了?】

她的腦海裏突然出現了一道男聲。

【你那邊情況怎麽了?】

男生繼續說。

【你是誰?】

【我是周力。】

【你是周力?你為什麽能在我的腦子裏說話?你到底是誰?】

餘清韻說出這段話以後,那邊陷入了很長的一段沈默。

過了一會兒。

【你等著,我和晴空剛剛解決掉一個邪祟,馬上來找你。】

對面的男生似乎知道餘清韻的位置。

同時,餘清韻突然發現自己對某些方位有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應聯系。

有兩道感應,一道在很遠很遠的地方,另一道比較近,但還是能感覺到有一定的距離。

餘清韻能感覺得出自己對那名叫周力的男生沒有敵意和不信任感,但是她對周力口中的晴空極不熟悉。

因為這股不熟悉的感覺,餘清韻充滿了不安。

她相信自己的感覺。

餘清韻不再等待,打開自己的背包,拿出一個軍工小鏟,在地上不停地挖。

隨著周圍的腥香越來越濃重,施暹草越來越搖晃,餘清韻挖出了一個東西。

這個東西被一塊布包著,這塊布顏色不均勻的暗沈,看不清上面的顏色。

似乎是在多年前埋下的,布料已經有些殘破。

餘清韻拿起那個東西。

布料裏的東西動了動,餘清韻沒有被嚇到,而是條件性反射地抓緊了布料裏的東西,防止東西從手中掉落。

那個東西動了動,然後就沒了動靜。

這個東西加上布料,比餘清韻的手大一些。

餘清韻隔著布料,指尖在摸著裏面的東西,推斷著裏面到底是哪一塊肢體。

一根,兩根,三根,四根,五根。

是一只手。

風霽月的另一只手。

意識到這一點,餘清韻的頭再一次變得疼痛。

她這次直接倒在了地上,緊接著地面開始不斷地震動,石塊不停掉落。

這一次遠比前面幾次的動靜來得要大,整座山都開始搖晃,坑洞的頂部也開始了坍塌。

秦嶺,雖然是南北方的交界線,但是卻是一座座山練成的山脈,山脈裏有著群峰,森林。

現在,秦嶺深處,有一整座山在搖晃,周邊的城市都被地震預警網給預警,同時城市裏的所有人也開始搖晃。

這一次搖晃了整整三分鐘。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害怕。

一時間,秦嶺周邊城市地震很快上了熱搜,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這場地震來得毫無預兆,雖然沒有發生什麽禍事,但是牽連的城市是在秦嶺南北兩側城市。

這一整座山要塌了!

餘清韻周圍的施暹草就像是被火燃燒,晶藍色的熒光像是焰火,不斷狂亂的跳躍,散發,湮滅。

她看著周圍不斷下落的石塊,不斷消失的施暹草,似有所感,擡頭一看,墨色的瞳孔被周圍晶藍色的焰火照亮,能看到一個巨大的石塊直直朝著主人公砸下。

“砰”

石塊重重砸在了鋼鐵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餘清韻坐在了鬼車上,帶著一絲茫然和陌生,僅僅憑著一點感覺,駕馭著鬼車,穿梭在石塊和施暹草中。

石塊不斷地砸落在鬼車的車身,車窗上,但是根本沒有在鬼車上留下任何的痕跡。

自從鬼車出現以後,餘清韻的頭就變得更加地痛了,整個人冷汗齊發,疲軟無力。

她感覺自己似乎忘了什麽事,忘了好多件更重要的事。

鬼車瘋狂地開著,一往無前地越過一個個石塊,穿梭在不斷坍塌的山體之中,周圍的施暹草瘋狂地燃燒著自己,發揮著最後的光芒,整個山體內部被施暹草不斷地侵占,自燃,湮滅,緊緊跟隨著那輛飛馳而過的鬼車,就像是在追隨著,護送著車上人最後一程。

“我們還需要去找晴空嗎?”藍向導躲在變大身軀的張光緒身下,張光緒一邊幫他擋下不少石塊,一邊帶著他快速地離開。

張光緒是由風霽月用人皮制成的邪物,如果不是餘清韻手中的匕首特殊,張光緒是不會被普通的利器砍斷肢體。

“不需要了,”男聲淡淡地說,“我們現在直接出去,張光緒會帶著你到那個地方的。”

男聲輕輕地笑了:“我們會在那裏和她相遇。”

“我們為什麽不自己去找呢?”看著周圍不斷掉落的石塊,藍向導害怕不已。不是說他對張光緒沒信心,而是他第一次經歷這些,情急之下藍向導忍不住,直接將心中很久的疑惑問了出來。

“找到了也拿不到。”風霽月看著晶藍色躍動著的焰火,眼眸深沈。

施暹草的自燃沒有任何的溫度上升,一切都像是一場絢爛的幻境,只為了一個人,守候了千年的幻境。

最後,施暹草散盡,整個山體像是從裏面被炸開,坍塌,一切歸於平靜。



黑夜,天上無星,一切都黑暗極了。

“轟隆”

有石塊掉落的一點點聲音。

一個魁梧的人抖了抖身子,推開了周圍不算很大塊的石頭。

這個人的頭部和胸膛一大塊皮都沒有了,只有著玄黃色擠壓著的紙張堆在僅剩的一點皮之中填充著。

仔細一看,周力背,腿部和手部都有了不同程度的破皮,整個人的肢體還被不斷砸落的碎石給弄得扭曲了一點。

但這並不妨礙皮紙人的行動。

它的身下是受了傷的三個人。

劉思華和晴空受傷最重,因為周力不可能把所有人都遮蓋全,劉思華和晴空把羅教授護在最裏面,他們沒有被遮擋起來的地方都砸掉了不少肉。

劉思華一邊胳膊上已經能看到裏面的森森白骨,晴空的腿骨更是已經被砸斷。

“餘清韻現在在哪裏?”晴空皺著眉頭,看向四周。

現在整個山都塌了,他們順著施暹草一路蔓延鋪開的山體裂縫,一路在周力的護送下跑出來的。

現在他們就在這座山的邊緣處。

“不用擔心她,她身上沒有太大的事。”周力說。

它看了看傷痕累累的三人,尤其是晴空和劉思華,這個已經能看到扭曲得不像正常人軀幹的皮紙人說:“你們現在更要擔心一下你們能不能走出秦嶺。”

夜晚的風吹過,晴空幾人看了看四周白色的裂開的一塊塊山體石頭,遠處黑色扭曲的森林樹幹扭曲的枝幹。

這是秦嶺深處,他們包裏的食物已經不多了,但願這一路能平安度過。

劉思華清點了一下自己包裏的東西,他的食物只夠一天半了。他們之前的腳程來看,要走到外面應該需要三四天。

劉思華看了看晴空和羅教授,他不知道這兩個人現在包裏的存貨還夠不夠。

周力說:“我的包裏還有餘清韻留下的六個罐頭,夠你們三人各一天。”

“你們應該自己還剩一點吧?”

四個人除去不用吃東西的周力,都對了對自己包裏的吃食,發現所有食物只夠他們撐過兩天半。

晴空坐在地上,羅教授簡單地給晴空消毒了一下,拿了周力找來的木棍做支架,給晴空受傷的腿骨固定好。

周力抱起了晴空,劉思華也給自己消毒了一下,四個人打算連夜出山。

晴空感受著腿部因為輕微的搖晃而不斷升起的疼痛,咬了咬牙,註意著周圍的動靜。

劉思華說:“周哥,我們真的不需要找餘姐嗎?”

“不用,”周力說,“你們現在應該快點出秦嶺,先自救。”

一天過去了,他們遭遇了狼群,周力斷了一只手,擊退了狼群,只剩下一只完好的手臂和斷了手的胳膊抱著晴空。

第二天過去了,劉思華發了低燒,他們給劉思華吃了藥,逗留了大半天才出發。

第三天,食物已經吃完了,他們靠著路過的溪水充饑,羅教授因為受不了山裏的水,鬧了肚子。

第四天中午,晴空感覺所有人都堅持不住了。

但是他們還沒有到達公交車在秦嶺的最後一個站點,而且手機拿出來,周圍也沒有信號。

不過,這個距離應該也夠了。

晴空看著疲憊不堪的劉思華和羅教授,說:“我們在這裏休息一下吧。周哥,你先放我下來。”

周力把晴空放了下來,晴空靠坐在一個樹幹旁。

她把自己背包裏的東西拿出來。

是一些不知名形狀的黑色物件,一個個拿在手裏也有重量。

晴空三兩下,鼓搗著,把這些物件拼成了一個機器,然後讓周力拿著這個帶著一根長長直線的物件爬上樹頂。

晴空在底下拿著另外一個已經被砸得出現了蛛網破碎的屏幕看著。

雖然已經出現了破損,但好歹還能用。

晴空用著上面發來的東西,利用了特殊的信號段,摁下按鈕,發出求救信號。

做好這一切,晴空如釋重負,讓周力下來,說所有人可以在原地休息了。

他們只需要在原地等待救援就好了。

當天晚上,有十個全副武裝的人找到了晴空幾人。

當時是周力守著他們,晴空三個人也都放心地睡下了,等到他們被前來救援的十個人叫醒之後,晴空就發現周力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不見了。

劉思華和羅教授看著真槍實彈的十個人,忌憚又了然地看著晴空,沒有說話。

晴空給救援人員介紹:“這是我的同學,這是我的教授,都是一個研究所的。”

救援人員來之前都是得到晴空此次一行人資料和圖片的,已經明白了他們所有人的身份。

為首的人說:“只剩下你們三人了嗎?”

“……是的。”

“節哀。我們後續還會有人員進山搜尋遺體。”

晴空點頭,問救援人員:“你們過來的時候有看到其他的東西嗎?”

為首的人說:“你是說這周圍還有其他幸存者?我們沒看到。”

他擡手想要分出幾個人繼續搜尋。

晴空見狀,說:“不用了,沒有其他人了,我是問那些東西你們有遇到嗎。”

“沒有,”為首的人讓後面的人上前,拿出一個醫藥箱,重新給晴空換藥,固定,“我們該走了,這個地方不宜久留。”

劉思華在一邊也被重新包紮了一下,羅教授沒有什麽傷,一路上都被護著好好的,只有一點點擦傷還有精神上的驚嚇。

他們兩個人都沒有說些什麽,三個人很有默契。

剩下的兩個人打開擔架,把清空擡了上去,十個人護送著劉思華和羅教授出去。

“你們有多久沒吃東西了,現在需要進食嗎?我們帶了食物和水。”

救援人員的聲音詢問著,晴空沒心情,搖了搖頭,劉思華和羅教授說需要一點吃著。

他們一行人行動發出聲音,晴空扭了扭頭,看向他們離開的位置,大樹的樹幹後站著扭曲著身子,殘破不堪的周力。

它用著那個為了保護他們而斷掉一只手掌的胳膊不停地對晴空一行人搖晃,面部和胸膛只有像腦幹一樣褶皺著的玄黃色紙張擠壓,明明看起來是那麽的可怖。

但是晴空鼻頭一酸,淚水浸滿了眼眶。

這一路過來,要是沒有周力,他們一群人早就死了。

晴空真的很想對周力說一聲謝謝,明明這一路過來她已經說了很多遍,但是她還是很想在這個時候真正地對周力說一聲謝謝。

她和餘清韻,周力他們還能再相見嗎?

上面的人動作很迅速,很專業,一天之內就把他們擡出了森林,到了路面,三輛軍用越野車早就停靠在路上。

接到了晴空三人,三輛車子開動,連夜趕路,花了一夜的時間又將晴空送到最近小縣城裏的醫院。

醫院裏早就有接應的人員和新移過來的設備,但是晴空幾人的傷還都在可控範圍內,沒有上面部門想象中的命垂一線。

不過沒事就好。

晴空和劉思華分別都免費做了點小手術,劉思華做好手術以後,下午和羅教授跟部門人員做了一點筆錄調查,簽了保密協議,然後就在縣城裏的酒店裏住一晚,打算一早就回研究所做匯報。

中途部門人員讓劉思華拿出他們在荊難洞窟采集到的施暹草,劉思華拿出來以後,卻發現那個袋子裏什麽東西也沒有,就算灰燼也沒有,一切都像是憑空消失一般。

下午,留在醫院單獨病房的晴空被部門裏的人過來調查詢問執行的任務和任務過程。

晴空滴水不漏地糊弄了過去,將一切都圓了起來。

部門人員走了以後,晴空擡手喝了一口水,說:“出來吧。”

一擡眼,渾身泥土,臟兮兮的周力站在病床的床尾,那張沒有任何五官的頭部正對著晴空。

黃昏的光從窗外落下,正好照在周力的褲腳。

腥香緩緩展開。

“周哥。”晴空有些驚喜。

“周哥,你怎麽跟過來了?這裏對你來說並不安全。”晴空身份特殊,而且剛剛完成任務,那些部門人員各個也都是邪祟玄學方面的人士,因為完成任務,這段時間來找她的部門人員會比較多。

周力那個只有玄黃色符紙的面部不動,符紙微微有了些變化,發出了聲音:“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什麽忙?”晴空現在腿部剛剛做了手術,她是小腿上部分骨頭斷,醫生說需要幾個月才能愈合,幸虧不是中下部分,因為這處地方很難愈合。

“我有辦法讓你快速康覆,康覆之後,和我重新進入秦嶺,找餘清韻。”

“現在只有你能幫上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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