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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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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人心惶惶

手上的頭顱因為說話,發出微微振動,即便是從小與這類邪祟神鬼之物打交道的晴空也禁不住的手抖要把這顆頭顱丟下。

晴空面色凝重,看著手上餘清韻的頭顱。

她變成邪祟了嗎?人怎麽可能被分屍了還活著?

晴空的一只手伸向背包後面,想要拿出符箓。

“你來到荊難洞窟,應該不是單純的為了和他們一起找到施暹草吧?”

手上的女人頭顱開口。

“我知道關於荊難洞窟的事。”

她知道?

晴空說:“你現在到底是人還是邪祟?為什麽被分屍了都不死?”

“說來話長。但我絕對不會是那些只會殺戮的邪祟。我知道話語沒有說服力,但我之前救過你們,讓你們晚上一起留宿我的營地,你忘了嗎?”

“只要你把我的肢體拼回去,我就把我所知道的關於這個洞窟的一切告訴你。”

餘清韻其實根本不知道這個洞窟的事,但事到如今,也只有先穩住面前的晴空了。

這個時候她才發現風霽月之前要穩住自己有多難,怪不得人家要跑。

“你就沒有想過,”晴空說,“我可以自己在裏面探索,並不需要你的資料嗎?”

“如果你真的不需要,那我早已經被你丟掉了。”

餘清韻說:“都是聰明人,不需要兜圈子了。如果你想知道荊難洞窟的事,那就把我的肢體全部拼回去。”

其實早在晴空拿起餘清韻頭顱,想要把她放回自己原來軀幹上面的時候,餘清韻就斷定了晴空並不是風霽月的宿主。

如果是風霽月的宿主,風霽月早就指揮著宿主這個時候直接把餘清韻的肢體挫骨揚灰了。

晴空既然不是風霽月的宿主,但又明顯知道張光緒的問題,還比較淡定,跟著這支隊伍,那晚在營地裏,其他人都嚷嚷著施暹草和荊難洞窟,只有她每一次在這些話題上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既然不是很上心,那為什麽又要跟著過來?那一定是有其他的目的了。

餘清韻急切地想要晴空將她的肢體拼回去。

因為被分屍的痛苦實在是太難受了。

她能感受到自己每一道切口處無法忍受的疼痛,貼近地板的切口位置有像被礫石或是其他尖銳物品不斷擠壓摩擦的痛處。

餘清韻一邊穩著晴空,一邊覺得自己要瘋了。

再這樣下去她遲早要得心理疾病。

風霽月被分屍封印後,他的那些切口也會痛嗎?他居然能一直忍著。

某一意義上來說,是個神人,但轉念一想,又是個瘋子。

餘清韻不像風霽月這個瘋子那麽能忍。

晴空看了餘清韻半響。

這個女生沈默了一下,把餘清韻的頭顱放回了軀幹旁邊,接著又在角落四處尋找餘清韻其他屍體,然後一點一點拼回去。

最後餘清韻被拼好了,但仍舊渾身疼痛,扭曲著剛剛拼好的身子,躺在地上,痛得動彈不得。

旁邊的晴空早在拼完以後就忍不住跑到大石頭前面狂吐,但是低頭要死要活地吐了一大堆也沒吐出什麽東西。

餘清韻虛弱著,眼珠子朝著還在幹嘔的晴空背影看過去,有氣無力地說:“還需要拜托你做一件事。”

“不,”晴空堅定地拒絕餘清韻,“你還沒告訴我荊難洞窟的事。”

而且她總感覺餘清韻還會弄出一些比拼回被分屍的屍體更惡心的事。

“你再不去救,劉思華可能就要死了。”餘清韻說。

“什麽意思?他在哪裏?”晴空說。

在晴空尋找餘清韻其他肢體的時候,餘清韻就接收到周力給她發來了消息。

有兩個好消息。

好消息是,劉思華成功把它撿到了,然後滴了血,他能變成成人形態了。

壞消息是,劉思華這個倒黴催的一路跑過來驚動了不少其他隧道裏的邪祟,周力現在護著他一路逃跑,朝著餘清韻方向而來,但是被纏住了,很有可能一皮紙人和一活人都要死。

餘清韻需要晴空去接應周力和劉思華兩人,而且她也確定晴空有這個實力。

晴空剛才想要拿出背包後面的東西,這個動作一早就被餘清韻看在眼裏,當時她的大腦神經中樞就在瘋狂警告她危險來臨。

只能說,晴空背包裏有著她的大殺器。

能讓餘清韻直覺警告的可不多,每一次警告都是很致命的。

其中最危險的就是和風霽月初見的時候,因為他太過怨氣深重,第一面就把餘清韻的直覺給弄崩,整個人腦袋受不了,直接暈了過去。

晴空這個大殺器給餘清韻的感覺就跟當初公交車上的鬼嬰差不多。

接應周力和劉思華應該是可以了的。

“你朝著左邊隧道跑,一直直走,不要進入其他隧道,劉思華就在那裏,要是你去晚了,就只能見到一具屍體了。”

晴空皺著眉頭看向地上扭曲著身體,半天不動一下的女人。

她看起來很冷靜,總是一副巍然不動的神情,做任何事情都沒有拖泥帶水,而且做的事情目標性極強,但自己就是猜不到她的最終目的是什麽。

她為什麽也會來荊難洞窟?她是人還是邪祟?她的目的是不是和自己一樣?

這些疑問晴空註定都得不到回答。

劉思華是她在研究所裏的同學,也是日後的同事,他們一起工作過,合作過,她能救就要救。

“接應到他以後,你們可以回來找我,到那個時候我會把我知道的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你。”餘清韻說。

晴空最後看了死角大石頭後面女人一眼,背著包走了。

晴空還是好說話的,比莫立鶴好應付一點。餘清韻心想。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適應疼痛,等待疼痛退卻,等待晴空等人到來,那個時候,有了周力和晴空,至少能度過虛弱期。

餘清韻一點點地挪動著身子,渾身顫抖著把自己移到大石頭後面的位置,整個人幾乎要縮在大石頭的下面。

她找的位置很妙,如果這個時候有人站在大石頭前面註意到了這個死角,過去看也只能看到死角裏的一堆背包和旅行包和空地,沒有人會註意到這塊大石頭後面藏了一個人。

餘清韻剛松了口氣,打算睡覺緩緩,突然聽到了一個奇怪的聲音。

那是細沙和小石子被踩住,然後發出的悶聲。

很小聲,很小聲。

就像是有人正放輕腳步,慢慢靠近這個死角。

會是誰?

餘清韻好不容易又放下來的心提了起來。

排除晴空和劉思華,可疑的就有張光緒,當然也不排除這支考察隊李其他人的演技真的很好。

會是誰輕手輕腳地小聲過來?既然是小聲過來,那一定是知道這個角落裏有人的。

有人知道她正在這裏,並且還想要過來。

會是風霽月的宿主嗎?

餘清韻的腦子瘋狂轉動,可是發現自己不管怎麽想都只是徒增煩惱,因為現下的她根本不能解決這件事。

她現在動一下都很難,剛才挪動到大石頭後面已經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現在汗如雨下,筋疲力盡。

“我回來了,你在哪裏?”

是晴空的聲音。

“她會不會已經走了?”

是劉思華的聲音。

“不可能,她應該會等我們的。”

餘清韻聽著大石頭前面那些熟悉的人聲,心跳如鼓,四肢僵硬緊張,不敢吭聲。

是誰在外面模仿著晴空和劉思華的聲音?

如果她回應了,是不是就會被殺死?

餘清韻閉上眼睛,開啟【口不能張,眼不能開狀態】,不去回應大石頭前面的那些人的聲音,漸漸的,發現沒有得到回應之後,那些聲音就消失了。

餘清韻精力透支,整個人的腦子像被撕扯了一樣,神經被連根挑出,感覺下一秒整個人就要爆炸。

她意識變得混沌,上下起伏,猶如湖中魚水,動蕩不安。

起起伏伏之間,她睜開過幾次眼睛,第一次在顛簸之間看到了周力和劉思華。

第二次看到晴空放大的臉在給她擦臉。

第三次就是周力,劉思華和晴空三人在一處空曠地帶升起了火堆,在吃東西。

第四次,第四次餘清韻終於能完全睜開眼睛了。

這個時候她已經不在原來的那個大石頭後面了,餘清韻被周力三人順利接出來,現在不知道身處哪一個隧道,此刻正躺在周力給她布置的涼席上。

她腦中的疼痛已經有所減緩,現在只是微微沈重頭昏,身體的各個關節切口部位還在隱隱作痛,但相比起之前已經沒那麽痛了。

餘清韻裸露在外的血漬都被晴空擦了幹凈。

劉思華現在對餘清韻的心理很覆雜。

之前見到餘清韻的時候,劉思華只覺得她可能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而這一次,劉思華看到了餘清韻被切斷的手完好無損的在她身上,劉思華還親眼看到周力由皮紙人變成人。

餘清韻和周力還是人嗎?

還有自己的同學,他似乎從未見過自己同學是這個樣子的,居然能對抗邪祟。

原來這一行人裏只有他算是真正的普通人。

周力拿出包裏的水去給餘清韻喝。

餘清韻幹得脫皮的嘴唇潤了潤,晴空靠近,說:“你可以說說荊難洞窟的事了。”

“我覺得在我說之前,你先告訴我你到這裏來的目的是什麽。”沒料到,餘清韻反悔了。

晴空皺著眉頭,面色難看:“你什麽意思。”

雖然晴空不是風霽月的宿主,但餘清韻擔心她這次前來荊難洞窟的目的會和自己產生矛盾。

餘清韻想要知道晴空的目的,這樣才好胡編亂造。

晴空這個女生很聰明,也很愚鈍。

她聰明就聰明在能第一時間發現考察隊裏張光緒的不對勁,愚鈍就愚鈍在她做事極為委婉緩慢。

發現張光緒不對以後,如果餘清韻是她,餘清韻覺得自己的計劃不會受到幹擾,她就不會去理會。但如果餘清韻像她一樣在乎同伴的安危,餘清韻就直接在暗地裏解決掉張光緒,而不是像她一樣在明面上想讓同伴一起去察覺到不對勁。

說白了,思維不同。

晴空習慣了與研究所或者與其他人一起合作,當發現一個事情的時候,會想著一起發現,應對並解決。

餘清韻一路走來則是習慣了單打獨鬥,因為沒有人的目的會和她一致,沒有人能跟得上她的節奏和腳步,她已經習慣了一個人解決。

兩個人的方式不同,但都有好的一面和壞的一面。

“你到荊難洞窟來的目的是什麽?”餘清韻說。

晴空說:“你先告訴我,你是人還是邪祟?”

餘清韻說:“看不出來嗎?我是人,只是體質特殊。”

晴空沈默了一下,說:“那你應該也知道上面的安排吧?”

餘清韻說:“你是上面的,還是玄學界的?”

晴空聽到了餘清韻的用詞,放心了:“我從小都是玄學界裏面那些派別的弟子,長大以後考了大學,現在就在研究所裏學習。只不過被上面派了任務,然後上面批了研究所這一次的考察任務,我跟著考察隊過來的。”

她說的盡可能多了,但最關鍵的信息都沒有說。

比如上面派給她的任務究竟是什麽。這一點晴空沒說,餘清韻也知道她不能說。

既然是上面的任務,那應該和風霽月的肢體沒太大關系,頂多就是因為風霽月肢體吸引了太多邪祟,怨氣深重,引起上面註意,不得已派了人員過來調查。

餘清韻也放心了。

“我其實只是大概知道這裏邪祟暴動的原因。”

晴空靜靜聽著,沒有發言。

“這裏有某個東西吸引著這些邪祟,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銷毀那個東西。”

“什麽東西?”晴空說。

餘清韻被噎了一下:“那是我師門的東西,不方便透露。”

晴空點頭,沒有再問。他們玄學界裏確實有很多奇怪的東西。

在沒有進入洞窟之前的相處裏,晴空把餘清韻對他們的行為都看在眼裏,她不像是個壞人。而且,既然餘清韻都說了自己的目的還是是來銷毀這個源頭的,那一切都好說。

晴空自認為自己和俞清韻沒有其他矛盾了。

餘清韻說:“上面派你來的目的我已經猜到了,大致就是調查此次事件。我來解決源頭,你來調查事件,並不沖突,而且你還有許多的理由可以來幫助我。”

“畢竟上面和你也不想看到邪祟暴動,從人煙罕至的十萬大山蔓延至人類居住地吧。”

晴空點頭,她被餘清韻說服了。

至於餘清韻對於她此次任務的猜測,晴空沒有做出回應。

餘清韻說:“接下來,如果你要尋找其他考察隊的人,那我們就一起找,當我需要你的時候,也請你過來幫忙。”

晴空點頭。

她們兩個商量好了之後,餘清韻把自己的罐頭拿出來吃了七八個,繼續倒頭就睡,她真的很不舒服了。

剛才和晴空聊了幾句下來,幾句每一句都要動腦,餘清韻現在腦子還疼得厲害,透支的精力還沒恢覆過來。

現有的戰鬥力就只有周力和晴空了,這也是為什麽餘清韻要和晴空合作的主要原因原因。

餘清韻睡了不知道多久,再次醒來,身體仍然疲乏,頭腦脹痛。

餘清韻知道不能再拖了。

洞窟裏永不見天日,一片漆黑,根本不分晝夜,餘清韻也知道拿了手機看時間才發現只過了一兩天。

現在是白天中午的時間,他們一行人把東西全部收拾起來,繼續走著。

餘清韻拿了個指南針出來。

他們先前進入深山的方向就是西南方,要想進入這個荊難洞窟最深處,自然也需要朝著西南方向走。

餘清韻以為有了指南針,至少萬無一失。

但是她給忘了,這一次跟之前在家和居民樓裏完全不一樣,這一次信號全無,指南針的指針也在瘋狂地擺動,根本無法分辨方向。

所有人都迷失在了無窮的彎彎繞繞的洞窟隧道之中。

一天,兩天,三天過去了。

沒有了方向感的他們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走,期間碰到了不少邪祟,因為需要保存體力,少吃東西免得食物不夠,所以都狼狽逃竄,每一個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帶了傷。

長時間被困在許多一模一樣的隧道裏,走得無窮無盡,不見天日,劉思華是最先受不住了。

餘清韻的罐頭已經吃完了。

在一次集體一起吃幹糧的時候,劉思華突然開口:“我們能出去嗎?”

如果是之前那個剛從頂上跳下來的餘清韻會告訴劉思華能。

但是現在經歷了熟悉的手機信號全無,指南針瘋狂轉動,餘清韻敢肯定現在現在是出不去了。

搞不好那些頂部露天的地方已經有了無形的控制屏障一樣亦或是跳上去後悔發生一些恐怖的事。

餘清韻不敢嘗試。

他們開始迷路的第四天,終於碰到了考察隊裏的其他人。

是羅教授,尚佳佳,魏正禮和依潔,向導和張光緒不在他們身邊

三個人身上都有著傷口,身上的食物都吃的差不多了。看到他們還活著,劉思華和晴空松了口氣。

“教授你喝點水,吃點東西。”劉思華說。

火焰劈裏啪啦的響起,羅教授狼狽地坐在一邊,面色憔悴。

看著他這樣,明顯這一趟回去會元氣大傷甚至有損壽命。

晴空說:“不然你們離開吧?”

“我送你們走,我們找出路。”

餘清韻看著晴空發言,不說話。

誰料,羅教授斷然拒絕。

“不,我要進入洞窟的最深處,找到施暹草。”

“羅教授,這樣下去你會死的。”晴空說。

羅教授沈默。

“而且你不願意走,那佳佳,依潔和魏正禮呢”晴空轉頭看著他們三個,“你們願意把自己大好的青春年華葬在這裏嗎?”

三個人吃著手上的食物,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晴空,但是臉上確實都有了退縮的意思。

晴空說:“你們在這裏呆了好幾天,不是已經見到了這個洞窟裏的邪祟了嗎?你們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命大了。”

可令餘清韻,晴空,劉思華三人沒想到的是,羅教授說:“什麽邪祟?”

“你們沒遇到?”

“沒有,”羅教授說,“我們只是迷失在了洞窟隧道裏。”

晴空扶額,怪不得他們都還不願意離開,他們這是瘋了。

魏正禮這個時候說:“晴空,我想我們還需要找到向導,這幾天都是他帶著我們的,昨天他突然消失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依潔說,“你別瞎操心了。或許人家見我們老想著找什麽施暹草,不想陪著我們了,就給跑了。”

“我覺得藍向導不會是那樣的人,”尚佳佳說,“如果他是那樣的人,當初在秦嶺的時候就應該丟下我們自己走了,哪裏還需要和晴空一起去找我們?”

晴空看著她天真的樣子,都不想拆穿告訴她,人家願意找他們也是因為人家帶的東西也不足以支撐他自己一個人走出秦嶺,只有隊伍一起才有可能出去。

見他們執迷不悟,晴空沒有再說什麽。

等過了幾天,他們就會自己崩潰著想要離開了。

確實如晴空心裏預料的那樣。

洞窟裏隧道成千上萬,跟著他們一起走的羅教授幾人很快就發現了邪祟的存在,每天就像過街老鼠一樣躲起來,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死去,暗得不見天日的世界,無數個一模一樣的隧道始終讓這群人以為自己被困在了同一個地方。

在差不多一周的時候,尚佳佳這幾個人終於崩潰了。

他們首先私底下找到了晴空,商量著要一起找到出去的路,然後把羅教授弄暈,幾個人擡他出去。

餘清韻當晚被晴空告知了這件事,她站在墻角,順手往上摸了摸墻縫裏生長著的藤蔓。

餘清韻發現,只要是先天露天,後天被藤蔓覆蓋纏繞的地方,墻縫上半部分總會有藤蔓延伸。

晴空告訴她這件事以後,餘清韻說:“我可以幫你,而且我也知道這個洞窟裏一個出去的辦法,但說實話,我不能確保現在這個方法還管不管用。”

“一旦不管用,我去嘗試了,我們可能要迎來一次邪祟的暴動。”

因為撞邪的時候,它們可不允許這群人離開這片地方。

“你先試試吧。”晴空想了想,還是說。

餘清韻也沒有辦法了,反正到時候邪祟暴動她自己有自保的能力就好,其他人因此死了就不關她的事了。

當晚,和她說完了的晴空就繼續和周力守在火堆邊,其他人都在旁邊睡著了。

餘清韻嘗試著在附近向上跳起來爬到最高處,摸到了上面結實厚重的石壁。

那個露天的景況消失了,它們果然不讓自己一群人離開。

餘清韻心下微沈。

這一次的觸碰並沒有引起邪祟暴動,或許對餘清韻來說算是一件為數不多的好事了。

第二天,隊伍裏的其他人已經人心惶惶,變得易怒易燥,活在恐懼之中。

第三天,魏正禮幾人的食物已經吃的差不多了。

第四天,餘清韻發現魏正禮幾個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有怨恨,猜忌,陰毒,那種餘清韻再熟悉不過的,想置她於死地的眼神。

第五天,魏正禮幾人在一次吃東西過後爆發了。

“你們為什麽知道了出去的路就是不告訴我們?”

“我們還沒找到……”晴空說。

“你裝你媽呢?那天晚上我都看到餘清韻往上爬,摸了摸頂部,而且之前你可別忘了劉思華跟我們說過,餘清韻他們就是從頂部露天的地方跳下來的。”

火焰開始閃爍不定,整個隧道被火焰照亮的地方晦澀不清,魏正禮,尚佳佳,依潔幾個人面色猙獰,眼白處彌漫著血絲,呈現瘋癲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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