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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打本宮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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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打本宮的臉

正想著,忽然就聽前頭走著的宜妃嘀咕道:“皇後娘娘接了本宮的好意,本宮再去求她給青雲娶陳如錦,皇後是不是會同意了?”

魏嬤嬤:“……”

主子你怎麽還惦記著這事呢。

宮裏,宜妃是高興了。

而公主府,楚惠寧卻氣得將懿旨給扔了。

皇上的聖旨不能扔,宋南月一個繼後而已,還是個沒孩子的,她才不怕。

段嬤嬤在一旁心驚膽顫的看著,想要阻止到底沒開口,公主這一天受到的氣總得有個發洩口,於是把屋裏的人都趕走了,更是趕出了院子,自己陪著。

這樣就算公主把皇後娘娘罵了個遍,也不會有人聽到。

夜空高遠,一片鋥亮的黑色猶如緞帶一般橫在天幕上。

楚惠寧的心情也跟這夜色一樣黑沈沈的,嬌好的臉龐此刻一片陰冷嗜血,罵了一通宋皇後,眼角的餘光看到一旁籃子裏的剪刀,拿起來便撿起地上的懿旨,就要剪下去。

段嬤嬤猝然一驚,忙沖過去奪了她手裏的剪刀。

“公主三思,萬萬不能剪。”

“宋南月都這麽打本宮的臉了,你還要本宮忍?”楚惠寧目光恨恨的道。

宋南月那個賤人,居然敢訓斥她教子無方。

簡直欺人太甚。

段嬤嬤將懿旨往身後藏了藏,道:“公主,皇後娘娘擺明了是給你難堪,您若毀了這道懿旨,皇後娘娘會不會被氣壞了身子奴婢不知道,但皇後定會借此治公主一個大不敬之罪,到時候可就真的任人斬割了。”

當今皇後再是繼室,那也是國母。

皇後娘娘若想要治公主的罪,一個大不敬就能死死的壓著。

楚惠寧面色猙獰,死死的咬牙,半晌才惱怒的把掀了桌子,卻是沒再想要剪了懿旨的意思。

“都跟本宮作對,本宮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

皇後的懿旨晚上到的公主府,次日一早便在京城傳開了。

繼聖旨廢除鄭文武的郡王之位後,皇後緊跟著訓斥惠寧公主,一時間,母子倆成了眾人茶餘飯後的笑料。

“怎麽駙馬沒有回應,妻子跟兒子都相繼出事了呢。”有人不解的問道。

這話一出,立即有人露出譏誚的笑容,意味深長的說:“咱們這位駙馬躲著還來不及呢,哪裏會主動出面管這事。”

“可不,何況還是被皇上跟皇後相繼懲治,更不可能出頭了。”

“啊?好歹也是夫妻呢,就沒一點表示?”最開始說話的人不解的道。

“兄弟你剛來京城的吧。”

“呵呵,仁兄高見,小弟才到京城三個月。”

“怪不得了,咱們這位長公主呢,性子較為高傲,見不得駙馬的某些行為,所以多年前兩人就分府別住了,因為老伯爺勞苦功高,所以駙馬也算是受了父親的陰蔽了。”

這話說的就比較隱晦了。

實際上是惠寧公主囂張跋扈鄭寬受不了,所以自打娶了公主後三不五十的爭吵,可楚惠寧是公主之尊,鄭寬得罪不起,更不敢休妻和離,所以一日日的只能受著。

早前有老伯爺壓著,夫妻兩雖然貌合神離但也這麽過來了。

可老伯爺一過世,沒有在頭上壓著,鄭寬就懶得裝了,不敢得罪公主,並不表示他就願意與她同床共枕啊。

於是小妾一個接著一個的納。

楚惠寧不讓,納一個,弄死一個,這事一度鬧到了禦前,可是清官都難斷家務事,皇帝雖然維護楚惠寧,但也不能讓她這樣草菅人命,曾一怒之下作主讓楚惠寧與鄭寬和離。

這可如了鄭寬的意,哪怕自己名聲不好聽,他也是盼著和離的。

但楚惠寧不願意。

她大好的青春年華都耗在了鄭寬身上,如今和離,他鄭寬不是駙馬,卻還擔著個定遠伯的爵位,有的是年輕漂亮的女人願意給他當繼室,而她呢,堂堂公主之尊落得個下堂婦的結果。

就算和離比休妻面上好看,但楚惠寧想著,你不讓我好過,我也絕不叫你痛快,於是沒能和離成。

成德帝為此也不管了,只警告惠寧公主不管怎麽鬧,不準再有任何不當的言行被禦史揪住拿來彈劾。

楚惠寧滿不在乎的應了。

明著不行,那就暗著弄死。

鄭寬和離不成,又不願跟楚惠寧住在一起,於是搬離了公主府,住回了定遠伯府,府裏更是養了無數嬌妾美婢,楚惠寧三天兩頭的上門鬧,鄭寬也就任她鬧去,只是把自己的生母送回了老家祖宅住著,他怕親娘被公主給活活氣死。

一年前老定伯夫人過逝,鄭寬帶著兩老的骨灰回老宅安葬,楚惠寧貴為公主之尊,她沒必要跟著回寧州,但她哪裏能容鄭寬離開京城放飛自我,所以跟著去了。

一輛朱輪華蓋的馬車停在繁華的街上,車窗簾掀開,露出一張嬌艷奪目的絕美臉龐,她的唇角掛著淺淺的笑,一雙美眸猶如四月湖水泛著波光。

她的身旁坐著阿蠻,一顆腦袋半探出馬車內,很快又縮了回去。

“小姐,你看。”

陸襄側目,順著阿蠻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見許太醫穿著一身青竹直綴,打著一柄扇子風度翩翩的朝胡同裏拐去。

然後在第二戶人家門口站定,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後便敲響了門。

院裏的一顆粗壯的棗樹伸出墻頭,枝葉繁茂。

片刻的功夫,大門打開,許太醫進去了。

陸襄冷嗤一聲:“大白天就去,果真是大膽。”

阿蠻說道:“奴婢盯了他這麽久,發現每回棗樹上綁上一根白絲帶,不到兩個時辰他便會來。”

“外室?”陸襄問。

阿蠻搖頭道:“才不是,奴婢打聽過了,這家住著的是個已婚婦人,成親三年,不過她夫君常年在外奔波,一年回不了幾趟……”

後面的話阿蠻沒有再說。

可點到為止也足以叫人瞬間明白。

許太醫不是養外室,這是勾搭上了有夫之婦。

陸襄瞪著一雙眼睛像是見鬼了一般,許久,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周圍鄰裏都沒有發現這兩人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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