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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五個世界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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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心裏極為嫌棄歐內醬教自己練習的動作, 但是賣萌帶淚都逃不過這一件事後,繪麻心裏反而認清了。

不就是站著做同一個姿勢一個時辰嗎?

有什麽好怕的,想到這, 繪麻努力的在心裏給自己加油鼓勁。

只不過想法很美好, 現實很骨感。

真的輪到自己來做的時候,繪麻才發現自己果然想的太簡單了。

明明是一樣的動作, 為什麽自己不顧才蹲了十五分鐘,身體就開始變得腿發顫, 雙手發麻。

“小千你沒事吧。”看著小千身子開始變得搖搖晃晃的, 朱利差點從繪麻的肩膀上摔了下來。

繪麻很想轉過頭笑著對朱利說, 自己沒事,但是隨著力氣逐漸消失,繪麻連轉過頭的力氣也沒有了。

月蘿看著繪麻如此顫顫巍巍的樣子, 心裏輕嘆,果然是嬌柔顯瘦易推倒的小蘿莉,身體素質那叫一個差。

再看看,她肩上一直蹲著的朱利, 月蘿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過去。

紫紅色運動衫包裹的胳膊那一截長袖是白色的布料,寬松的衣衫雖然遮住了月蘿明顯的輪廓,但是透出來的那仿似白玉般剔透的一小節, 仍是那般的吸人眼球。

而此時,這猶如發著光的玉手卻是做著不太優雅的動作。

兩根白皙蔥嫩的手指微微伸出把蹲在繪麻肩上的朱利直接拎了起來。

被人突然夾住自己的頸項,朱利全身的絨毛直接炸了起來,灰色蓬松的毛發一根根立起, 像是炸了毛的刺猬般,雖不明顯,但是看著朱利此時已經露出來的白牙,月蘿把它放入自己懷中,輕聲細語的安慰:“抱歉了,朱利君,不過我可是為了繪麻好,你站在她的肩上,會給她造成很大的壓力,所以暫時還是呆在我這吧。”

本來一直在掙紮的朱利,聽到月蘿醬這般說後,視線也往小千的半蹲著擺著奇怪的姿勢的樣子看了看,然後發現自己離開小千的身上後,小千果然輕松了許多,連額際上的汗都流的少了些。

想到這,朱利只得安分的待在月蘿醬的懷裏,認真的等待著小千的實訓完成。

繪麻從五點半開始一直站到了七點半,整整兩個小時的時間,看著天色從朦朧的夜光變得泛起了早上的白霧,而繪麻此時臉上已經是一臉慘白,不過巴掌大的小臉,眼睛裏泛著朦朧的水霧,惹人生憐,身穿粉色運動褲的雙腿像是在擺腿,一直顫顫巍巍的,不過盡管如此,繪麻倒是一直堅持了下來。

等到時間到了一個時辰的最後一分鐘,月蘿帶著欣慰的視線掠過了滿頭大汗的繪麻,突然出聲喊道:“好了,繪麻醬,時間已經到了,你可以休息會了。”

一聽到可以休息了,繪麻身上一直堅持的力氣,突然卸了下來,整個身體還沒有平緩成站直的姿勢,就朝著一邊倒了下去。

看著繪麻朝著地上直直倒下,月蘿速度的極快的竄了過去,雙手在繪麻倒地的時候,迅速的扶住了她的肩膀,在她未完全站好時,擔心她一個不穩,會就此倒下,月蘿幹脆直接把人擁在了自己的懷中。

繪麻臉上慘白一片,恍若弱柳徐風的西子,泛著水光的杏仁眸卻是一眨不眨的註視著頭頂上方那個一臉擔心的看著自己的人,鼓噪的心裏開始撲通敲著小鼓,眼神不知什麽時候竟在看著那張明媚燦爛的傾塵容顏入了迷。

看著繪麻瞪著眼睛看著自己,臉上還夾帶著運動過後紅撲撲的臉色。

月蘿手腕在她不註意的時候暗暗的伸到了她的腰間,手中匯聚著稀少的靈氣理了理繪麻的經脈。

繪麻本來視線一直在註視著近在咫尺的人,但是不知何時起,自己的身體突然傳來一陣舒爽的涼意,沁人心脾,像是在夏日吃了一口最可口的草莓冰淇淋,說不出的享受。

月蘿一直用靈力把繪麻全身上下略微堵塞的經脈全部清了清後,才把懷裏的人扶起,柔軟的手摸了摸繪麻的額頭,輕聲笑語間帶著鼓勵。

“繪麻醬,你今天做的很不錯,不過這種提高體力和武力的方法可並非一日之事,所以我們從今天開始要每天都要早早的起來鍛煉,可以做到嗎?”

繪麻盯著輕聲溫柔和自己說話的歐內醬,心裏像是開出了一朵明媚孤寡的黃色山間小花,說不出的閃亮奪目,語氣有些結結巴巴道:“可...可以。”

兩人約定好後,一起回到二樓然後各自分開回到屬於自己的房間再次沐浴洗漱了一番後。

只有,趴在床上,睡得死氣沈沈的琉生完全不知道自己好奇想要參與的事情,早就已經過去了,並且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了。

從那日以後,無論刮風下雨,繪麻每天都老老實實的和歐內醬一起早早的練習實訓。

按理說,月蘿教了繪麻這番最簡單的紮馬步後,就不用在每天守著她,只要她自己天天勤奮些,不要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提升武力值那是杠杠的。

畢竟靈力可不是白輸的,只是月蘿沒想到的是,在自己剛剛提議說,自己可能沒有時間天天看著她,繪麻立馬可憐兮兮的拉著自己的袖子,望著自己。

無奈,月蘿只得舍命陪君子,每天和她一起早早起床。

這天,月蘿和祈織一起上課去了。

繪麻則剛剛好因為身體不舒服,獨自一人待在了家裏。

本來躺在紅色沙發上看著電視的繪麻,也許是因為身體不舒服導致的虛弱,頭不知不覺的靠在了沙發上,睡著了。

“哢噠”大門突然從外面打開,一個穿著綠色格子衫,身材高挑的人影朝著沙發漸漸的走了進來。

“哎,真累啊,看來大家都不在呢。”一張白皙清秀臉上嘴角微微一撇,似是帶著些無奈,但是眼神裏偶爾閃過的趣味,卻明顯的顯示出此人的不安分。

濃密修長的雙眉半遮半掩的隱藏於斜劉海之下,眼睛的睫毛纖長濃密的令女人都感到羨慕嫉妒。撲簌簌的眨動間,像是閃動著好看的光影,不時的閃耀在眼瞼上,香檳粉色的眸子閃動的媚光叫人邪魅到窒息。

鼻梁高挺,嘴唇涼薄的如同本性。

露出來的皮膚白皙透亮,仿佛觸感很好一般,讓人想要摸上去試試手感。

風鬥大咧咧的靠坐在沙發上,正想把雙腳往邊上一搭,膝蓋處卻碰到了一樣東西。

“這是什麽...”突然碰到一絲柔軟的觸感,風鬥立馬直起身,湊過去看,結果發現平時自己最愛躺著的沙發位置上,此時躺著一個女人,嘴角不由的惡劣的抿起,手直接朝著光滑泛紅的臉蛋摸去。

“啊”

風鬥怎麽也沒想到,這個沙發上躺著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人,力氣竟然這麽大。

看著自己被折的彎起的手腕,犀利的眼神黑沈沈的直視著仍躺在沙發上,像是剛剛發生的事情根本不存在般一樣,如果不是自己手腕上傳來的疼痛,風鬥還真的要以為剛剛發生的事情是自己的幻覺。

看著躺在沙發上睡得不省人事的女人,風鬥覺得她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做出一副柔弱的樣子,偷偷的向自己下黑手。

風鬥顯然已經忘記,如果不是自己主動碰了對方的話,自己又怎麽可能會變成現在這樣。

握著自己受傷的手腕,風鬥修長的大長腿直接朝著雙腿垂在地上,上半身躺在沙發上的女人,大力的踹了過去。

繪麻雖然身體不舒服,但是這些日子和歐內醬一起實訓的武力卻顯然長進了許多。

風鬥的腳不過剛剛擡起,感覺到危險的繪麻頓時敏感的擡了擡自己迷糊的眼眸,然後在感覺到危險的時候,迅捷的一翻身,直接離開了風鬥的攻擊範圍。

見人清醒了,風鬥頓時嘴角扯了扯,眼神裏帶著不羈的笑意,語氣淩厲的發問:“你是誰,怎麽在我家。”

繪麻在清醒後,才發現眼前的人有些眼熟,仔細思索了一番,才認出眼前的這個人不正是,琉生君指著電視告訴自己的風鬥君嗎。

頓時收起了敵意的視線,雙手合掌,微彎腰鞠了一躬,一臉抱歉的道:“我是朝日奈繪麻,我..”

“風鬥,一回來就欺負姐姐,還真是像你的性子啊。”月蘿肩上背著包,雙手酷酷的背在身後,踏著悠閑的步伐,直接走了過來。

“怎麽會呢,歐內醬,你知道的,我可是最善良的人了。”風鬥揚起一臉天真的笑,一手插著兜走到歐內醬的身邊,然後抽出兜裏的手,和另外一只手一起搭在了歐內醬的肩上,一臉的天真無辜。

不過,風鬥扮演的在如何天真無辜,在月蘿的心裏,仍是不會有半分信任的。

畢竟月蘿怎麽也不會忘記在自己剛剛踏入這個家的第一天時,眼前這個小惡魔不過才幾歲稚齡就暗暗的挑撥侑介對自己動手。

雖然說侑介的確有些傻乎乎,這麽容易就上當,但是未曾不是因為眼前這個家夥扮演的太真實,讓人根本看不清,他說的是真是假。

而現在,他又露出這副樣子,反而是暴露了他並非無辜的事實。

“歐內醬”看到歐內醬回來了,繪麻本來楞楞的眼神頓時散發著絢麗的光彩,耀的人心間泛著酥麻。

風鬥一臉驚楞,倒是被繪麻這一瞬間的明亮閃爍到了心間。

而作為被喊的當事人,月蘿的心裏卻是心裏發涼。

怎麽回事,怎麽最近每次繪麻見到自己,都這般笑,真是受不了。

月蘿暗戳戳的用手拍了怕自己已經泛起的雞皮疙瘩。

“風鬥回來了啊。”像是無聲無息間,雅臣突然從大門口走了過來,溫和的俊臉在看到許久沒有見到的弟弟回來時,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笑意。

倒是雅臣的出現直接把本來正想縱身撲在歐內醬懷裏的繪麻嚇得停住了腳步。

“是啊,我可是聽說我們家最近要辦好事了。”看到雅哥後,風鬥收起了自己臉上的嬉笑,本來搭在歐內醬肩上的雙手也收了回來。

沒辦法,雖然溫和但實則刺痛的仿佛要灼燒自己雙手的視線,再怎麽裝作若無其事,也不能真的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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