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第三個世界14

關燈
“比賽結束, 青學手冢國光,乾貞治組,6比1獲勝。根據比賽結果, 青春學園以三勝一敗的戰績確定晉級決賽。”

裁判員的聲音直接叫醒了剛剛一直沈浸在過去的回憶中的景蘿。

一回過神來, 景蘿發現從來都充滿著歡聲笑語的氣氛的四天寶寺,這一次, 竟然變得突然安靜了下來,實在是令景蘿很是不習慣。

“結束了嗎?”景蘿詢問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幸村精市, 一臉的茫然不解。

“嗯, 結束了, 青學贏了。”幸村了解景蘿真正想問的是什麽,所以直接告知了景蘿答案。

畢竟對於聰明人來說,一句話就足夠了。

青學贏了, 景蘿蹙著眉頭,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白石,小金還有其他的隊員們,他們每天這麽努力的訓練, 最後還是失敗了嗎?

景蘿本以為四天寶寺就算失敗,也應該是在決賽。

畢竟,敗在蟬聯兩屆全國大賽冠軍的立海大附中還情有可原, 畢竟曾經也不是沒有敗過。

可是,青學。

人都是有遠近親疏的,雖然景蘿對青春學園的不二周助產生了好感,但是那不代表他在景蘿的心中就比四天寶寺的隊員們的位置要重了。

畢竟, 只有真正相處過的感情,才是能經得起挫折的。

景蘿和不二今天也不過是第一次見面,怎麽也達不到,立刻就越過身邊那些朝夕相處的四天寶寺的朋友們重要。

所以,景蘿對於四天寶寺竟然輸給了青學,而感到了不甘心。

景蘿沒有忘記,出發前,小金說的贏了和那個青學的一年級新生的比賽,就要吃好吃的約定。

可是,現在,小金連入場比賽,都沒有過,他該多不甘心啊。

“白石,我要和超前比賽。”小金執拗的站定著不願離開,眼神裏滿是倔強。

“對不起,金太郎,我們輸了,這一次,你不能和他比賽了。”白石的心裏也很是抱歉,沒有想到這一次竟然就這麽輸了。

“為什麽?我不要,白石,你說過的,我有機會和超前比賽的?真的沒有下一場了嗎?難道不能加賽嗎?”平時臉上天天掛著嬉笑總是像顆開心果,性格樂天派的小金,眼裏泛著水霧,眼睛一眨不眨的緊盯著白石,試圖想要得到一個確定的答案。

“抱歉,金太郎。”白石不忍在看小金帶著期待的雙眼,直接半轉過身,背起放在一邊的網球袋,想要準備離開。

看著白石沒有一絲轉圜的餘地,小金直接從網球場的中間高高的躍了過去了,然後跑到也要離開的越前面前,雙手一攤,臉上帶著笑意的請求道:“超前,你就跟我打一下嘛,一球決勝負。”

“小金,不要鬧了……”白石一看到小金竟然直接跑到青學的休息場地裏去攔人,頓時沈下臉,呵斥道。

“白石,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小金也只是求一個對手罷了。白石,我想這種感覺你也有過吧!”景蘿走到白石的跟前,擋住了白石看向小金的視線,難得為人求情著。

“景蘿,怎麽連你也這樣。”白石皺著眉頭,既不解又無奈。

“不過,你說的也不錯。”看著小金一直在向著越前請求比賽一場,白石最終還是決定隨他去了。

畢竟,不管是面對四周其他的隊友還是自己心上之人的期待的眼神,都讓白石再也說不出那些傷人的話,只能微微自嘲著。

兩人不過說了一會兒話,網球場上的局面已經完全變了。

小金做著自己每次打網球時的必備動作,而在小金對面的那個青學的男孩子…

咦,是他,竟然是那個小孩子。

景蘿沒想到和小金比賽的那個人竟然會是自己剛剛回國的時候遇上的那個小男孩。

只要一想到,那個小孩子嘴裏對自己的稱呼,景蘿哪怕是現在想起來也還是極為的咬牙切齒的。

“怎麽了,阿蘿,你認識他嗎?”對於人的情緒格外敏感的幸村精市,在阿蘿剛剛發生變化的時候就迅速的察覺了。

尋著阿蘿投入的視線望去,竟然是那個青學的一年級生。

看阿蘿這麽咬牙切齒的模樣,難道兩人是發生了什麽糾葛不成。

看來阿蘿還真是有招惹人的體質啊。幸村抿唇輕笑。

不過自己救命恩人看不順眼的人,自己是不是應該好好陪他運動一番啊。

預料到自己下一次的比賽對手會是誰的幸村臉上微微扯起了一個笑容,令正在網球場上回球的越前後背一涼,竟差點失手丟了一球。

“幸村,你不要這樣笑好吧,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景蘿一回過頭,結果看見幸村精市那張漂亮,幾乎無死角的臉又露出那抹算計人的微笑,令景蘿一臉後怕。

說起來,在這個世界上,讓景蘿最為頭皮發麻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小時候的那個小面癱。

一個就是眼前這個嘴角帶笑的幸村了。

每次只要他笑起來,就不會有什麽好事。

像是那一次,不過是破解了他的領域沒有告訴他而已。

他竟然在自己的父親面前算計自己。

還讓父親決定,要自己一直照顧好他,他的要求盡量滿足。

於是,幸村就每次都用這個理由為要挾,每次都要自己陪著他練那個滅五感。

簡直可怕至極。

有誰願意一次次重覆在黑暗中,一次次失去自己的五感。

如果不是每次都拼命壓抑住自己的暴脾氣,簡直就是分分鐘都想把這個躺在病床上的人撂倒好嗎。

所以現在一看到幸村嘴角露出微笑,景蘿都有了下意識的條件反射了。

“阿蘿,你還是那麽不經逗?”幸村一直沒有收起自己臉上的微笑,一邊說著,一邊往球場上看了一眼。

“那是?”突然,幸村帶著微笑的臉凝住了,完全不敢相信剛才眼前出現的情景。

那個青學一年級的,竟然進入了無我的境界,而且剛剛打出的那個球,那不是天衣無縫的絕招嗎?

幸村凝著眼神,看著已經結束的兩人對戰,一言不發的就轉身離開了。

“天衣無縫,很厲害嗎?不過,終於找到你咯。”看著幸村不告別就直接離開的身影,景蘿有些不解,卻未曾放在心上。

因為就在剛剛。

在越前龍馬打出那招所謂的“天衣無縫”的絕招後,景蘿就感受到了,身體裏的屬於這個世界的能量在跳動。

原來那個異樣的能量,自己所需要的能量,就在那個小孩子的身上。

原來自己錯過了那份能量那麽久,真是可惜啊。

景蘿一邊眼睛發亮一邊略帶惋惜的想著。

景蘿過於灼熱的視線引起了正轉身想要離開的越前的腳步。

轉過身,越前敏感的註意到了對面的四天寶寺的休息場地裏有一個紫頭發的女的一直在看著自己。

紫頭發,那個機場的大姐。

越前看著那個特別的發色,腦海裏突然回想起了關於這個發色的記憶。

於是,張著口型一字一句的說:大姐,下次再見。

然後轉身離開了。

景蘿看出了那個叫“超前”的小孩子嘴裏說出的話的口型,氣的簡直就想把人揉搓成一團。

剛好把手搭放在比賽圍欄的欄桿上的景蘿,雙手一用力,直接把鐵制的欄桿直接給一下捏扁了,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氣急之下,竟然暴露了自己力氣超大的事實的景蘿,看著突然擋在自己身前的白石,滿臉不解。

“白石,你幹嘛啊?”看著突然擋住自己視線的白石,景蘿很想直接推開他,卻又不好意思在大庭廣眾之下不給他面子。

“咳咳……景蘿,欄桿壞了。”白石故意咳嗽了聲,然後壓低嗓音,提醒道。

景蘿一聽白石說的這話,立馬下意識把視線放到了欄桿上。

結果發現,竟然真的碎了。

“白石,這個欄桿的事真的與我無關,看來這個欄桿是豆腐渣工程。”景蘿不停的撇著頭,想要證明這件事真的與自己無關,可惜,從頭看到尾的白石只能和景蘿一起自欺欺人的無視這件事的事實。

滿門心思都在欄桿上的景蘿,沒有發現在對面的青學休息場地上,有一個人已經把視線投向了自己,並且正在一步步的向著自己走來。

比賽完後,手冢本來在看到越前和四天寶寺的金太郎打完一球決勝負的球賽後,明明起身要走,結果突然走到一半,竟然又把視線望向了四天寶寺,而且不知道朝著四天寶寺的誰說了一句話。

手冢蹙著眉,下意識的也跟著看了過去,結果竟然看到了一個已經消失許久,未曾見過面的人。

她怎麽回來了?

手冢驚愕的眼神投向了對面站著的景蘿,眼神裏滿是疑惑。

像是不解為什麽一個本該呆在英國學習的人,竟然會突然出現在了日本,手冢下意識的擡步走了過去。

景蘿突然感覺自己的頭皮又開始發麻了起來,上一次出現這種情況還是七,八年前的時候。

不知怎的,景蘿的心裏突然出現了一抹不好的預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