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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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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相依

元合五年,寒和派往繁州的援軍皆死敵手。文官,重結予言:“因程氏將領:程禾,私結迎霖國,有意拖延傳達密信,才致繁州百姓塗炭。”

僅憑一面之詞,程氏被強加上了“私結外敵”之罪。

銳山重重,漫天飛雪,素鳥悲鳴。

“阿娘,你看這鳥生得如雪,真美。”程悲,擺弄著頭花淺笑道。

“還真是紅顏薄命,它氣息不穩,雙目失神快走向盡頭了。”錄酌,若有所思道。不知為何,不祥預感頻頻發生。

“公主,家主飛信。”身著麻衣的護衛,紅著臉急促地把飛信交給錄酌。

馬蹄疾,梅枝亂,山路遙遙何處盼。

錄酌細細看著一字一句,怒睜雙目,含淚輕泣。

“阿母,發生何事了?”程悲掰著手,輕聲問道。程悲看了信中內容楞了,她不信父親會如此,即便母親是迎霖公主,程禾也不會如此犯險。

“程悲,你記住從此刻起,你不再是程氏嫡女。你隨我姓錄,你名為‘錄徐行’!”

錄酌,雙目含淚,緊攥著錄徐行的胳膊。錄徐行從未聽過阿母如此鄭重地與她說話。怔怔回道“好。”

語罷,錄酌從荷包裏拿了個煙青的鐲子和一大筆銀錢,塞進了錄徐行的裏衣。又脫下了錄徐行的華衣,拿了件麻衣穿上。

“徐行!你記住你床榻下鳳紋的箱子打開是一條密道直通迎迎霖,這手鐲是你身份的憑證,你只需去尋你外爺,錄仍一

他會保護你!”錄酌急促道。

錄徐行轉身一刻。錄酌又拉住她的袖子說:“記住今日之恥,來日待你羽翼豐滿時,就是重結予和寒和王的死期!”語罷,錄酌流下了淚。

錄徐行,狂跑著,平日裏覺得短平的路在此刻變得又長又崎嶇。霜雪愈發大了,錄徐行不經意前流了一滴又一滴的淚,刺骨的寒令她不敢懈怠。

終於,她打開了“生門”。

密道狹小,裏面黑暗非常透不進一絲光。錄徐行摸索著,盡管她的閨房離廳院較遠,可那刀光劍影她聽的清清楚楚。她害怕,她想回去保護阿母。可那份叮囑推搡著,終於錄徐行逃出去了......

錄酌,站在廳院正中,手持她父王給的利刃。怒目圓睜,以待迸發。

“開門!開門!”寒和將士敲打著門。

錄酌,早已遣散了所有仆人,她做好了赴死的準備。緩步門前,打開了沈重死寂的鳳紋華門。

“要不是看你是迎霖公主,我早帶著將馬沖進來了!給你留幾份薄面!”重結予,厲聲道。

語罷,屋檐上的迎霖暗衛齊發弓箭,打的寒和將士措手不及,刀光劍影,一滴滴“梅花”開得正“盛”。可不曾想,寒和援士一剎間便包圍了程府。弦弓聲如霹靂,血色濃重。迎霖暗衛,死盡......

“不曾想到吧!哈哈哈哈哈哈!”重結予,嘲弄愈盛。

錄酌,身上的白狐裘早已被血液染得通紅。

“來人給我活捉了這位迎霖公主!”重結予,厲聲喊道。

“我是當年迎寒和睦的媒介,你豈敢動我!即便寒迎戰中,你也不配!”錄酌,雙目怒睜,雙手緊握利刃。

“哈哈哈哈哈哈,現在寒和,迎霖戰中。你這個和睦媒介,早就空如軀殼了!不過你卻是個很好的人質。”重結予,語罷,手持令牌。

“捉!”

“哼......多年後的今日,你會死於‘我’手!”錄酌,緊閉雙目,手持利刃用盡全力捅進了自己的心臟。“程禾,我來了。”在錄酌生命的最後時刻,她臉上帶了一抺笑。

大雪飛揚,程府血灑“千萬裏”

錄徐行,按照錄酌的指示去了迎霖王宮。可她還沒有進宮,便看到了素白墨黑相間的花,和那沈重死寂的棺槨。

“我......要去哪?”錄徐行雙目黯然,眼含悲光。

這年,錄徐行16歲。

漫天冤雪,悲光乍現,她從此無人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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