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詔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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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詔日子
外頭已是初夏時節，這馬車卻封了個嚴嚴實實。
車內放了大盆冰塊，倒也涼爽。
烏滿面色通紅，身上的衣服敞開了大半，袒露半個肩膀與大片的前胸。烏滿前胸有枚白玉元寶，用銀線穿了編了項圈掛在脖頸上。
而她面前之人松松披著外袍，貼身的小衣與裙堆在一旁，面色也是一片潮紅。
烏滿的手淹沒在堆疊的衣袍裏，再仔細看，那衣料蓋住她面前之人兩腿之間，不知底下是如何一番光景。
豆盧寶眼中瞬間燃起一簇火苗，她從背後環抱住烏滿，伸手與烏滿十指交疊在一起，柔聲道，“若小滿想要，我隨時都願意的。”
烏滿眼底閃過一絲羞赧，她偏過頭去蹭了蹭豆盧寶的臉頰，小聲道：“我想等我們到了南詔，火節那天再……”
片刻，烏滿感覺背脊輕輕震起來，原是那人悶聲笑起來。
豆盧寶低聲笑道：“小滿、小滿好生純情。”
聽聞此話，烏滿即刻掙脫了豆盧寶。
她不悅道，就知道你會這樣。
烏滿冷了臉，穿好衣服，拿起書端正看起來。
豆盧寶癟了嘴，把衣裳一件一件穿戴好後，就趕緊笑開一張臉，去哄南詔國主了。
“小滿別生氣了。我剛剛是在誇你，不對不對——剛才的事就不提了。”
烏滿只擡眼看了一眼豆盧寶，便繼續把頭埋進書裏去了。
豆盧寶輕車熟路，她湊到烏滿身邊，柔聲道，“小滿……”
這聲輕柔充滿魅惑，烏滿想凝神，卻發現這書上的字是一個也看不進去了。
方才的□□閃現——無辜與欲念交雜的眼眸，兩人的喘息，——
她說，她隨時都願的。
烏滿隨手把書一扔，低頭，雙唇用力貼上了那人的嘴唇。
早知道剛才就不穿衣服了。
腦子裏又是漿糊一片，一些淩亂念頭閃過，烏滿頷首伏在豆盧寶的胸前，原本就緋紅的臉變得更紅一些。
豆盧寶突然伸手，擡了烏滿的下頜，氣喘籲籲地問道：“南詔火節一年是不是只有一次？”
烏滿眼角現了笑意，她道，“一年一次。”
“我要去江南，趕不上啊，豈非還要再等一年？”豆盧寶頗為沮喪的說到。
“是啊，”烏滿鮮見地狡黠，眉眼間妖邪橫生，她輕笑道，“若寶掌櫃執意去江南，便趕不上今年的火節了。”
豆盧寶一邊無奈地嘆氣，一邊委委屈屈地悶聲叫著，“啊呀有點疼，你輕一點。”
這真是……
有了小滿之後，有沒有這自由身有差別嗎？
事後，豆盧寶蜷在馬車內，隨便用外袍裹了身子，她抽了抽鼻子，在心裏默默憋屈著：“本掌櫃什麽時候才能大展身手一次啊！”
她從未見過這密的雨。陰雨連綿，環繞群山；山嵐彌漫，分不清撲面而來潮濕是雨還是霧。
上官執把背匣裏的畫紙拿來一看，果然沾了水汽，變得軟塌塌的。
嘆了口氣，上官執把畫紙收好，往前又走了半個時辰。
一塊一人高的大石頭從彌漫的大霧中顯露出真容，上官執走近去一看，其石上刻有草書“忘憂”二字。
那字筆體飄逸靈動，細微處又被磨損些，顯出十足古韻。上官執靜靜站著看了一會，便繼續向群山更深處走去。
走了半個時辰，聽聞幾聲犬吠雞鳴，又幾步，山間現一木屋，有一位中年婦人一手拿粗瓷碗，一手取了些許碗中的生粟米餵雞。
上官執見這婦人年近五十，但身形卻不似這年紀的村婦體態一般，其人身形瘦削，那隨手灑米的動作竟有幾分兩撥千斤的氣勢。
有道是山外有山，在這裏遇見此類奇人倒也不足為奇。
上官執快走兩步，上前對著婦人作揖，道：“這位夫人，不才叨擾了，敢問忘憂谷是沿著這條山路的方向嗎？”
婦人看也不看上官執，只顧灑米餵雞，她邊餵邊朗聲道：“我就是谷主，尋我作甚？”
上官執驚了一驚，原以為要再翻幾個山頭才到達谷主的住處，沒想到就這麽輕易見到了谷主。有些疑惑，她淡淡說了句，“夫人莫要取笑。”
那中年婦人看了眼上官執，見這女娃娃身穿短打男子裝束，生得一副眉清目秀的好模樣，再細看其衣角半舊，沾染了些不易察覺的墨漬。
如此，那婦人便道，“江寧郡來的？來找狄秋？”
上官執楞了楞。
江寧郡一帶最近有個畫師很是名，其畫風寫意，不施粉彩，幾乎只取墨色之濃淡，與大安工筆填彩之風大相迥異，其畫身價一路高漲，也算在大安東南境一帶嶄露頭角。
這新晉的畫師便是上官執。
這廂，上官執啞然失笑，道：“您還未看過拜帖呢……”
那婦人似是沒聽見一般，碗裏的米餵完了，她便顧隨手扣了碗，道了句，“我那徒弟不在，十日前剛走。”
上官執又是怔了好一會，這婦人快人快語，她準備的許多客套話倒是沒處說了。
見上官執楞在那，那婦人便又補了五個字：“東南，江寧郡。”
從頭到尾，那婦人都面無表情，其人雖著粗布，這番言行語氣卻顯幾分雷霆威勢。
上官執沒想到是這幅景象，她原以為就要見了狄秋。如今見了谷主，那谷主要麽以禮相待，要麽閉門不見，或者苛刻盤問，又或許假模假樣，這番幹脆利索，讓上官執也不知如何是好。
“楞著作甚？”那婦人斜了上官執一眼，微微皺眉道，“還得留你吃飯？”
上官執趕緊道，“不是不是。”
“那在這費工夫作甚？”婦人厲聲留下這樣一句，便轉身回院子裏取水澆菜了。
這般嚴厲但也不失豪爽，這上官執倒不懷疑她是狄秋的師父了，這樣的師父，教狄秋這般直爽性情倒也是尋常。
離開忘憂谷的時候，山間住了雨，但大霧未散。這忘憂谷此番山霧氤氳之景色，更顯雲深不知處，更何況那谷主卻是個率直之人。
這一路奔波，倒是要原路返回了。
上官執緊了緊背上匣子，行到山下的鎮子，忽聽聞街邊茶攤上有人議論南詔國主一事。
“老哥聽說了沒，那南詔國主是個美人，卻也是個怪人。她不喜與男子親近，卻好女色，我聽說她身邊還跟著個妙齡女子進，就跟做夫妻似的。”
“見怪不怪，咱那皇帝老兒都是女子，還有什麽比這個更稀奇的？”
聽聞這番話，上官執默默不語，喝盡了碗底最後一茶味極淡的茶水，撂了茶水錢，便起身闊步走遠了。
事不宜遲，遲則生變。
反正那寶月坊開在江南又不會自己長腿跑了。
既然烏滿開口，豆盧寶突然有耐心等到火節那天，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若要再等上一年，恐怕豆盧寶就要百爪撓心，心碎而死了。
南詔多密林，多建木制吊腳樓，而南詔國都大理建有城池與商市，城墻漆白，墻圍飾以碎彩石，果然與大安建築不同，別有一番風味。
火節這天，大理中心起高臺，臺中央及四周按南詔風俗樣式擺放好大小不一，錯落有致的火堆，夜裏燃起，映一番火苗攢動的熱鬧景象。
豆盧寶不管那些，直接把盛裝的烏滿推到榻上，扶了烏滿的腰，低頭便吻了上去。
“等、等一……”唇齒相接，烏滿似張要說什麽，卻被豆盧寶咬住了舌尖，把要說的話全都黏成聽不清楚的低語。
得一鼓作氣才好，否則還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端呢。豆盧寶心裏暗嘆。
雙唇來往之間，烏滿的臉上便籠上紅暈。
不錯，那接來是——
當當當！
一陣劇烈的敲門聲打斷了房內二人的動作。
豆盧寶皺了皺眉，戀戀不舍地放開眼前之人，頗為氣惱的喊了句，“誰啊？什麽事？”
外面敲門的是索圖，索圖與屋內喊道：“火節還需南詔國主露面主持！還請國主速速出來！”
烏滿眼角泛出了笑意，她好整以暇地看著豆盧寶，那意思是，你看這怎麽辦？
不想，豆盧寶也得意笑了笑，低頭在烏滿唇上輕啄了一下，便起身去開了門。
說是露面就行，其實算上來回路程，再算上儀式各種步驟，少說也要兩個時辰，再回來人準要累個半死，平日南詔國事就夠多了，豆盧寶舍不得讓烏滿過於勞累。
豆盧寶把門推開一個縫隙，探出了個腦瓜來，與索圖道：“這事我也知道，反正只要國主露個面就行，你去幫著萬彩換上南詔禮服，再讓萬彩帶個面紗替小滿出席，這事就這麽辦。”
索圖為難，“可是還得國主在儀式開始前講幾句話……”
“啊呀，這還不簡單，就說國主偶然喉疾風疾眼疾無法出聲，索圖你再幫著講幾句隨便糊弄一下也就過去了。”
豆盧寶又從隨身的包裹裏拿一個沈甸甸的荷包，“這裏是成色極好的金豆子，就說國主的恩典，今日南詔火節所成之眷侶，每人賞賜一顆，拿著這小東西，誰還會註意到那國主長什麽樣子又講了些什麽？”
如此，倒也是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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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已是初夏時節，這馬車卻封了個嚴嚴實實。
車內放了大盆冰塊，倒也涼爽。
烏滿面色通紅，身上的衣服敞開了大半，袒露半個肩膀與大片的前胸。烏滿前胸有枚白玉元寶，用銀線穿了編了項圈掛在脖頸上。
而她面前之人松松披著外袍，貼身的小衣與裙堆在一旁，面色也是一片潮紅。
烏滿的手淹沒在堆疊的衣袍裏，再仔細看，那衣料蓋住她面前之人兩腿之間，不知底下是如何一番光景。
豆盧寶眼中瞬間燃起一簇火苗，她從背後環抱住烏滿，伸手與烏滿十指交疊在一起，柔聲道，“若小滿想要，我隨時都願意的。”
烏滿眼底閃過一絲羞赧，她偏過頭去蹭了蹭豆盧寶的臉頰，小聲道：“我想等我們到了南詔，火節那天再……”
片刻，烏滿感覺背脊輕輕震起來，原是那人悶聲笑起來。
豆盧寶低聲笑道：“小滿、小滿好生純情。”
聽聞此話，烏滿即刻掙脫了豆盧寶。
她不悅道，就知道你會這樣。
烏滿冷了臉，穿好衣服，拿起書端正看起來。
豆盧寶癟了嘴，把衣裳一件一件穿戴好後，就趕緊笑開一張臉，去哄南詔國主了。
“小滿別生氣了。我剛剛是在誇你，不對不對——剛才的事就不提了。”
烏滿只擡眼看了一眼豆盧寶，便繼續把頭埋進書裏去了。
豆盧寶輕車熟路，她湊到烏滿身邊，柔聲道，“小滿……”
這聲輕柔充滿魅惑，烏滿想凝神，卻發現這書上的字是一個也看不進去了。
方才的□□閃現——無辜與欲念交雜的眼眸，兩人的喘息，——
她說，她隨時都願的。
烏滿隨手把書一扔，低頭，雙唇用力貼上了那人的嘴唇。
早知道剛才就不穿衣服了。
腦子裏又是漿糊一片，一些淩亂念頭閃過，烏滿頷首伏在豆盧寶的胸前，原本就緋紅的臉變得更紅一些。
豆盧寶突然伸手，擡了烏滿的下頜，氣喘籲籲地問道：“南詔火節一年是不是只有一次？”
烏滿眼角現了笑意，她道，“一年一次。”
“我要去江南，趕不上啊，豈非還要再等一年？”豆盧寶頗為沮喪的說到。
“是啊，”烏滿鮮見地狡黠，眉眼間妖邪橫生，她輕笑道，“若寶掌櫃執意去江南，便趕不上今年的火節了。”
豆盧寶一邊無奈地嘆氣，一邊委委屈屈地悶聲叫著，“啊呀有點疼，你輕一點。”
這真是……
有了小滿之後，有沒有這自由身有差別嗎？
事後，豆盧寶蜷在馬車內，隨便用外袍裹了身子，她抽了抽鼻子，在心裏默默憋屈著：“本掌櫃什麽時候才能大展身手一次啊！”
她從未見過這密的雨。陰雨連綿，環繞群山；山嵐彌漫，分不清撲面而來潮濕是雨還是霧。
上官執把背匣裏的畫紙拿來一看，果然沾了水汽，變得軟塌塌的。
嘆了口氣，上官執把畫紙收好，往前又走了半個時辰。
一塊一人高的大石頭從彌漫的大霧中顯露出真容，上官執走近去一看，其石上刻有草書“忘憂”二字。
那字筆體飄逸靈動，細微處又被磨損些，顯出十足古韻。上官執靜靜站著看了一會，便繼續向群山更深處走去。
走了半個時辰，聽聞幾聲犬吠雞鳴，又幾步，山間現一木屋，有一位中年婦人一手拿粗瓷碗，一手取了些許碗中的生粟米餵雞。
上官執見這婦人年近五十，但身形卻不似這年紀的村婦體態一般，其人身形瘦削，那隨手灑米的動作竟有幾分兩撥千斤的氣勢。
有道是山外有山，在這裏遇見此類奇人倒也不足為奇。
上官執快走兩步，上前對著婦人作揖，道：“這位夫人，不才叨擾了，敢問忘憂谷是沿著這條山路的方向嗎？”
婦人看也不看上官執，只顧灑米餵雞，她邊餵邊朗聲道：“我就是谷主，尋我作甚？”
上官執驚了一驚，原以為要再翻幾個山頭才到達谷主的住處，沒想到就這麽輕易見到了谷主。有些疑惑，她淡淡說了句，“夫人莫要取笑。”
那中年婦人看了眼上官執，見這女娃娃身穿短打男子裝束，生得一副眉清目秀的好模樣，再細看其衣角半舊，沾染了些不易察覺的墨漬。
如此，那婦人便道，“江寧郡來的？來找狄秋？”
上官執楞了楞。
江寧郡一帶最近有個畫師很是名，其畫風寫意，不施粉彩，幾乎只取墨色之濃淡，與大安工筆填彩之風大相迥異，其畫身價一路高漲，也算在大安東南境一帶嶄露頭角。
這新晉的畫師便是上官執。
這廂，上官執啞然失笑，道：“您還未看過拜帖呢……”
那婦人似是沒聽見一般，碗裏的米餵完了，她便顧隨手扣了碗，道了句，“我那徒弟不在，十日前剛走。”
上官執又是怔了好一會，這婦人快人快語，她準備的許多客套話倒是沒處說了。
見上官執楞在那，那婦人便又補了五個字：“東南，江寧郡。”
從頭到尾，那婦人都面無表情，其人雖著粗布，這番言行語氣卻顯幾分雷霆威勢。
上官執沒想到是這幅景象，她原以為就要見了狄秋。如今見了谷主，那谷主要麽以禮相待，要麽閉門不見，或者苛刻盤問，又或許假模假樣，這番幹脆利索，讓上官執也不知如何是好。
“楞著作甚？”那婦人斜了上官執一眼，微微皺眉道，“還得留你吃飯？”
上官執趕緊道，“不是不是。”
“那在這費工夫作甚？”婦人厲聲留下這樣一句，便轉身回院子裏取水澆菜了。
這般嚴厲但也不失豪爽，這上官執倒不懷疑她是狄秋的師父了，這樣的師父，教狄秋這般直爽性情倒也是尋常。
離開忘憂谷的時候，山間住了雨，但大霧未散。這忘憂谷此番山霧氤氳之景色，更顯雲深不知處，更何況那谷主卻是個率直之人。
這一路奔波，倒是要原路返回了。
上官執緊了緊背上匣子，行到山下的鎮子，忽聽聞街邊茶攤上有人議論南詔國主一事。
“老哥聽說了沒，那南詔國主是個美人，卻也是個怪人。她不喜與男子親近，卻好女色，我聽說她身邊還跟著個妙齡女子進，就跟做夫妻似的。”
“見怪不怪，咱那皇帝老兒都是女子，還有什麽比這個更稀奇的？”
聽聞這番話，上官執默默不語，喝盡了碗底最後一茶味極淡的茶水，撂了茶水錢，便起身闊步走遠了。
事不宜遲，遲則生變。
反正那寶月坊開在江南又不會自己長腿跑了。
既然烏滿開口，豆盧寶突然有耐心等到火節那天，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若要再等上一年，恐怕豆盧寶就要百爪撓心，心碎而死了。
南詔多密林，多建木制吊腳樓，而南詔國都大理建有城池與商市，城墻漆白，墻圍飾以碎彩石，果然與大安建築不同，別有一番風味。
火節這天，大理中心起高臺，臺中央及四周按南詔風俗樣式擺放好大小不一，錯落有致的火堆，夜裏燃起，映一番火苗攢動的熱鬧景象。
豆盧寶不管那些，直接把盛裝的烏滿推到榻上，扶了烏滿的腰，低頭便吻了上去。
“等、等一……”唇齒相接，烏滿似張要說什麽，卻被豆盧寶咬住了舌尖，把要說的話全都黏成聽不清楚的低語。
得一鼓作氣才好，否則還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端呢。豆盧寶心裏暗嘆。
雙唇來往之間，烏滿的臉上便籠上紅暈。
不錯，那接來是——
當當當！
一陣劇烈的敲門聲打斷了房內二人的動作。
豆盧寶皺了皺眉，戀戀不舍地放開眼前之人，頗為氣惱的喊了句，“誰啊？什麽事？”
外面敲門的是索圖，索圖與屋內喊道：“火節還需南詔國主露面主持！還請國主速速出來！”
烏滿眼角泛出了笑意，她好整以暇地看著豆盧寶，那意思是，你看這怎麽辦？
不想，豆盧寶也得意笑了笑，低頭在烏滿唇上輕啄了一下，便起身去開了門。
說是露面就行，其實算上來回路程，再算上儀式各種步驟，少說也要兩個時辰，再回來人準要累個半死，平日南詔國事就夠多了，豆盧寶舍不得讓烏滿過於勞累。
豆盧寶把門推開一個縫隙，探出了個腦瓜來，與索圖道：“這事我也知道，反正只要國主露個面就行，你去幫著萬彩換上南詔禮服，再讓萬彩帶個面紗替小滿出席，這事就這麽辦。”
索圖為難，“可是還得國主在儀式開始前講幾句話……”
“啊呀，這還不簡單，就說國主偶然喉疾風疾眼疾無法出聲，索圖你再幫著講幾句隨便糊弄一下也就過去了。”
豆盧寶又從隨身的包裹裏拿一個沈甸甸的荷包，“這裏是成色極好的金豆子，就說國主的恩典，今日南詔火節所成之眷侶，每人賞賜一顆，拿著這小東西，誰還會註意到那國主長什麽樣子又講了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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