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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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果然，當晚理論和實際沒有結合。
李存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今天裝得可憐兮兮的某人，一口咬在他白嫩的肩頭。
“你說話不算數！”
“哪有，”鏡心魔壞笑著停了下來：“是你自己要放棄的，我只能被迫接檔了。”
......
無視那小伶人得意的笑，李存勖磨了磨白生生的牙齒，隨時準備再給他一口，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算了，你來吧，不舒服我就弄死你！”
“好嘞！”
李存勖纖長的手指無力地擋住眼睛，就該對他狠一點，省得總是蹬鼻子上臉。可惜，太難了。
第二天一早，整個府邸已經準備的妥妥當當，準備前往不良人總舵。他們走了之後，這裏的一切痕跡都會被抹掉，再也沒有人會知道這裏發生的一切。
也沒有人知道，早就身亡的晉王嫡子李存勖，其實還活著。不過，那又有什麽關系呢？他現在只關心兩件事：
一、李嗣源什麽時候死。
二、鏡心魔什麽時候跟他走。
李嗣源已經下令全國範圍內清剿不良人，眼下不良人的處境十分堪憂，偏偏他們還因為不良帥的死記恨上了李星雲，形勢瞬間變得尷尬起來。
“唉，你們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既然不良帥就是認準了他，你們也不好越過他行事。”
坐在馬車內部，李存勖的臉上已經重新戴上了面具。不同於以前那些青面獠牙的花樣，這次他只選了一個普普通通的素白面具。一如他的心境，大起大落之後，最終歸於平淡。
鏡心魔一邊給他按揉著酸痛的腰，一邊暗自皺眉：“當然，只是如果他還是一副爛泥扶不上墻的樣子，我們也沒有辦法。”
聞言，李存勖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別看他現在放的話夠狠，要是李星雲真站在他眼前，他還真未必做得出來。
“總之，你們心裏有數就行，我也不便參與不良人內部的事。一旦被通文館的人認出我，恐怕還會連累你們。”畢竟現在的通文館，已經不是他父王的通文館了。
“對了，你打算怎麽跟他們介紹我的身份。”想到這個，他還真有些頭疼，不然就說他是鏡心魔的哥哥吧。
“不然，你就說我是你哥哥？”
沒想到，鏡心魔倒是坦蕩的很，毫不在意地說道：“實話實說嘍，就說你是我的愛人，並不屬於不良人。”
似乎沒想到他真的如此膽大，李存勖不禁瞪大了雙眼：“你......”
“放心啦，不良人沒你想象的那麽刻板，至少在這些方面沒人會去細究的。每天忙自己的事都忙不過來呢，誰有那個閑工夫去管別人。”
“再說了，府裏跟我走的人都認識你，我還能一輩子叫你哥哥不成？”
細細思量了一會兒，李存勖點點頭：“好吧，反正往後的日子他們不習慣也得習慣。”
和自己喜歡的人待在一起，這一路並不算寂寞。很快，他們就到達了太原附近的一個邊陲小鎮。
“沒想到啊，不良人的總舵居然就在太原附近。”看著眼前偽裝成不知名小鎮的據點，以及一個個偽裝成普通居民的不良人，李存勖突然有些感慨：“我在太原的時候，從沒想過你們居然離我這麽近。”
鏡心魔輕輕把下巴擱在他的肩頭，笑道：“更沒想過你身邊就潛伏著一個不良人，是不是？”
“你是篤定我現在不會打你了？”
“哪有，我可害怕了。”
看著他那故作可憐的模樣，李存勖不禁撲哧一樂。剛剛來到這裏，他還有些感慨，心中不免有幾分愁緒，被他這麽一打岔，倒是松快了許多。
“唉，說真的。等你們安頓下來，我想去忻州給父王掃掃墓、上上香。”
“要我跟你一起嗎？”
“算了吧，這點小事我自己能做。再說了，你不是恨他嗎？”其實李存勖有很多次都想說，也許父王當初下的命令只是擒拿逆黨，但手底下的人為了交差，指不定就幹出了殺良冒功的事。
但是，畢竟鏡心魔確實因為這個失去了家人，現在說這些也沒有意義了。亂世之中，最賤的就是人命。如果想讓同樣的悲劇不再發生，就必須盡快結束這個亂世。
“嗯......但我可以陪你去。只是為了陪著你而已。”鏡心魔往他的脖子處湊了湊，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氣息。
“真的不用，你就老老實實地待在總舵，說不定李星雲還會來找你們呢。”
正當他們兩個耳語之時，一道清朗的男子聲音傳來：“天罪星？你什麽時候回來的，這位是？”
看到來人，鏡心魔又驚又喜，連忙攜著李存勖給他引見：“亞子，這是我們不良人的總舵主——天藏星，人們常喚他三千院。”
“舵主，這位是——李存勖，我的愛人。”
雖說心裏早就有了準備，真從他嘴裏聽到這話，三千院還是被嚇了一跳：“我說你小子怎麽遲遲不回來，原來如此......”
他剛想說你這樣對得起大帥嗎？可轉念一想，鏡心魔似乎把任務完成得非常完美，只要明面上稱帝的李存勖已死就夠了，這似乎......還真沒什麽。
可是，身為上級，怎麽能承認自己有錯呢？三千院作勢清了清嗓子：“註意影響，別太招搖了。”
“是！”鏡心魔露出一個陽光開朗的笑容，轉頭看了看李存勖，順便挑了挑眉，意思是：看，我就說沒事吧？
幼稚鬼......
李存勖壓根兒懶得看他，只給他翻了個白眼。不過他對三千院倒是溫和了許多，報之以一個柔和的微笑。嗐，搞不好之後要帶鏡心魔離開，還得找人家申請呢，可不得態度好點嗎。
三千院仔細打量了一下他，表面淡定地點了點頭，其實心裏已經翻江倒海了。同樣是兄弟，怎麽李存勖和通文館的其他人這麽不一樣呢？
先不說李嗣源了，長得奇形怪狀的。就是長得最看得過去的李存禮，都是一副毒辣的心腸，怎麽這位——有點傻白甜？
不過也是，不傻的話，能讓鏡心魔哄到手嗎？
幸虧這話他只在心裏想了想，要是讓李存勖知道，非得讓他見識一下什麽叫五代戰神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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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當晚理論和實際沒有結合。
李存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今天裝得可憐兮兮的某人，一口咬在他白嫩的肩頭。
“你說話不算數！”
“哪有，”鏡心魔壞笑著停了下來：“是你自己要放棄的，我只能被迫接檔了。”
......
無視那小伶人得意的笑，李存勖磨了磨白生生的牙齒，隨時準備再給他一口，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算了，你來吧，不舒服我就弄死你！”
“好嘞！”
李存勖纖長的手指無力地擋住眼睛，就該對他狠一點，省得總是蹬鼻子上臉。可惜，太難了。
第二天一早，整個府邸已經準備的妥妥當當，準備前往不良人總舵。他們走了之後，這裏的一切痕跡都會被抹掉，再也沒有人會知道這裏發生的一切。
也沒有人知道，早就身亡的晉王嫡子李存勖，其實還活著。不過，那又有什麽關系呢？他現在只關心兩件事：
一、李嗣源什麽時候死。
二、鏡心魔什麽時候跟他走。
李嗣源已經下令全國範圍內清剿不良人，眼下不良人的處境十分堪憂，偏偏他們還因為不良帥的死記恨上了李星雲，形勢瞬間變得尷尬起來。
“唉，你們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既然不良帥就是認準了他，你們也不好越過他行事。”
坐在馬車內部，李存勖的臉上已經重新戴上了面具。不同於以前那些青面獠牙的花樣，這次他只選了一個普普通通的素白面具。一如他的心境，大起大落之後，最終歸於平淡。
鏡心魔一邊給他按揉著酸痛的腰，一邊暗自皺眉：“當然，只是如果他還是一副爛泥扶不上墻的樣子，我們也沒有辦法。”
聞言，李存勖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別看他現在放的話夠狠，要是李星雲真站在他眼前，他還真未必做得出來。
“總之，你們心裏有數就行，我也不便參與不良人內部的事。一旦被通文館的人認出我，恐怕還會連累你們。”畢竟現在的通文館，已經不是他父王的通文館了。
“對了，你打算怎麽跟他們介紹我的身份。”想到這個，他還真有些頭疼，不然就說他是鏡心魔的哥哥吧。
“不然，你就說我是你哥哥？”
沒想到，鏡心魔倒是坦蕩的很，毫不在意地說道：“實話實說嘍，就說你是我的愛人，並不屬於不良人。”
似乎沒想到他真的如此膽大，李存勖不禁瞪大了雙眼：“你......”
“放心啦，不良人沒你想象的那麽刻板，至少在這些方面沒人會去細究的。每天忙自己的事都忙不過來呢，誰有那個閑工夫去管別人。”
“再說了，府裏跟我走的人都認識你，我還能一輩子叫你哥哥不成？”
細細思量了一會兒，李存勖點點頭：“好吧，反正往後的日子他們不習慣也得習慣。”
和自己喜歡的人待在一起，這一路並不算寂寞。很快，他們就到達了太原附近的一個邊陲小鎮。
“沒想到啊，不良人的總舵居然就在太原附近。”看著眼前偽裝成不知名小鎮的據點，以及一個個偽裝成普通居民的不良人，李存勖突然有些感慨：“我在太原的時候，從沒想過你們居然離我這麽近。”
鏡心魔輕輕把下巴擱在他的肩頭，笑道：“更沒想過你身邊就潛伏著一個不良人，是不是？”
“你是篤定我現在不會打你了？”
“哪有，我可害怕了。”
看著他那故作可憐的模樣，李存勖不禁撲哧一樂。剛剛來到這裏，他還有些感慨，心中不免有幾分愁緒，被他這麽一打岔，倒是松快了許多。
“唉，說真的。等你們安頓下來，我想去忻州給父王掃掃墓、上上香。”
“要我跟你一起嗎？”
“算了吧，這點小事我自己能做。再說了，你不是恨他嗎？”其實李存勖有很多次都想說，也許父王當初下的命令只是擒拿逆黨，但手底下的人為了交差，指不定就幹出了殺良冒功的事。
但是，畢竟鏡心魔確實因為這個失去了家人，現在說這些也沒有意義了。亂世之中，最賤的就是人命。如果想讓同樣的悲劇不再發生，就必須盡快結束這個亂世。
“嗯......但我可以陪你去。只是為了陪著你而已。”鏡心魔往他的脖子處湊了湊，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氣息。
“真的不用，你就老老實實地待在總舵，說不定李星雲還會來找你們呢。”
正當他們兩個耳語之時，一道清朗的男子聲音傳來：“天罪星？你什麽時候回來的，這位是？”
看到來人，鏡心魔又驚又喜，連忙攜著李存勖給他引見：“亞子，這是我們不良人的總舵主——天藏星，人們常喚他三千院。”
“舵主，這位是——李存勖，我的愛人。”
雖說心裏早就有了準備，真從他嘴裏聽到這話，三千院還是被嚇了一跳：“我說你小子怎麽遲遲不回來，原來如此......”
他剛想說你這樣對得起大帥嗎？可轉念一想，鏡心魔似乎把任務完成得非常完美，只要明面上稱帝的李存勖已死就夠了，這似乎......還真沒什麽。
可是，身為上級，怎麽能承認自己有錯呢？三千院作勢清了清嗓子：“註意影響，別太招搖了。”
“是！”鏡心魔露出一個陽光開朗的笑容，轉頭看了看李存勖，順便挑了挑眉，意思是：看，我就說沒事吧？
幼稚鬼......
李存勖壓根兒懶得看他，只給他翻了個白眼。不過他對三千院倒是溫和了許多，報之以一個柔和的微笑。嗐，搞不好之後要帶鏡心魔離開，還得找人家申請呢，可不得態度好點嗎。
三千院仔細打量了一下他，表面淡定地點了點頭，其實心裏已經翻江倒海了。同樣是兄弟，怎麽李存勖和通文館的其他人這麽不一樣呢？
先不說李嗣源了，長得奇形怪狀的。就是長得最看得過去的李存禮，都是一副毒辣的心腸，怎麽這位——有點傻白甜？
不過也是，不傻的話，能讓鏡心魔哄到手嗎？
幸虧這話他只在心裏想了想，要是讓李存勖知道，非得讓他見識一下什麽叫五代戰神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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