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今天的身體不是我的（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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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今天的身體不是我的（4）
眾人都轉頭看向說話之人，那人連忙擺手：“你不想說沒關系的，我只是好奇而已，畢竟之前沒有見過你們一起走。”她氣惱地瞪著其他人，明明大家都想知道，她只是問了出來，幹嘛好像她做錯了一樣。
年晟居然沒有說出來嗎？容馨不知道的是，年晟即使扮演著她，但眼神和動作的煩躁是掩飾不住的，大家以為任熙易感期快到了，都沒敢招惹他。
現在容馨去了一趟醫務室，已經恢覆成從前溫柔微笑的模樣，大家立刻又圍了上來。
容馨微笑回答，輕靈的聲線讓人心生好感：“謝謝大家的關心，我最近在跟他交往。”
這下，大家目瞪口呆，臉上的震驚掩飾都掩飾不住。
“任熙，你怎麽看上那樣一個O啊？他哪兒好了？”
“是啊，他一個O還敢上機甲，以後不得騎到頭上來？”
“任熙，要不你考慮下我弟弟，我覺得你們挺適合的。”
容馨眉眼彎起，瓷白的臉上浮上一抹紅暈，任誰看了都覺得她喜歡年晟喜歡得不得了，說出的話清晰明了：“他很可愛。”
教室裏靜默一片，這時教室門輕微發出“砰”的一聲，在這安靜的時刻極為明顯，大家都朝門口看去，見到他們談論的主角沈著臉站在那兒，視線冰涼地掃過一眾圍著容馨的人。
容馨立刻自覺地從座位上起來朝他走去，主動牽起他的手離開了教室，沒理會身後神情各異的人群。
容馨側目看著年晟，他陰郁著臉，碎發被風微微吹亂，幾根細發劃到他鴉羽般濃黑的眼睫毛，讓他不自覺地眨了眨眼，黑眸如濃墨，殷紅的唇角一如往常地拉直。明明是個美少年，偏偏要兇狠地看別人，誰都別想惹他的樣子。
但是容馨看到他的墨發下是發紅的耳朵，一下子把他裝出來的陰郁毀了個一幹二凈。
這人剛剛必定聽到她說的話了。容馨心底嘿嘿一笑，握著他的手，輕輕捏著他的骨節，成功看到那抹紅從耳朵蔓延到臉上。
他轉頭兇巴巴地對她低吼：“別亂動！”
容馨無辜道：“大家都知道我們現在在交往了，你還露出這樣的表情，會讓別人覺得我們貌合神離。”
年晟反駁不了，只能瞪她一眼。
兩人一直牽著手，年晟越來越不自在，那溫暖柔軟的手一直包著他的，好像把熱度都傳給了他。手心微微出汗，不可避免地蹭到容馨手上，他想收回來，但是容馨把他的手握得很緊。
他垂下眼皮，看著交握的手：“放開。”
牽得好好的，幹嘛？容馨有些疑惑地望向他，沒放手。
年晟視線外移，抿唇道：“我的手出汗了。”
容馨笑笑：“沒事。”說著，她抓著年晟的手往自己衣衫上揩了揩，摸著手心幹了，又繼續牽著。
年晟被她這動作弄得血氣翻湧，只覺得自己渾身不對勁，特別是心臟跳得厲害。
他把臉瞥到一邊，不想容馨看到他發紅的臉頰。
怎麽可能會看不到呢？容馨掀起一個笑容，其實有這樣一個伴侶，她不覺得哪裏不好的，說他可愛，也是心裏話。
從下午開始他們倆人便這般相處著，不消半天全校人都知道他們在交往了。帝國沒有什麽不許早戀的習俗，只是規定畢業前不能徹底標記，而且是否能結合，還得看O的意願。
放學時，容馨送一些資料到學生會事務室，路過訓練室時，聽到裏面傳出聲響，管理訓練室的同學大概是忘了把門鎖上，讓學生溜進去了。
系統提示道：“裏面是氣運子。”
氣運子？
透過半開的門，可以看到裏面有個身材嬌小的少女正嘗試著爬進公用的機甲裏。
精神力足夠強大的人，可以直接讓機甲就跟本人身體一樣使用自如。但是她明顯精神力不夠，閉目嘗試了許久了，只累得自己滿頭大汗，連機甲的一個手指頭都沒能撼動。
她甚至連手動使用都不太會，因為O的課程裏沒有機甲這一門課，只能一個個去嘗試按鈕和操縱桿，不知道按到了什麽，機甲直接把她從座位上彈了出來，使她重重地跌倒在地。
O的身體沒有A強壯，這一跌倒讓她疼得臉色蒼白，神情痛苦。但是她沒有放棄，想要掙紮著爬起來。
眼前突然伸過來一只白如青蔥的手，那手光滑嬌嫩，一看主人就是個養尊處優的人。
視線上移，莊瀾兒竟然看到校園裏極受歡迎的A站在她面前，朝她伸著手。
她沒有去握，而是自己爬起來了。
那手收了回去，又遞過來一張素白的手帕，容馨淺笑著說：“這是新的，沒有用過。”
這次莊瀾兒沒有再不識趣地拒絕，她接過手帕，默默地擦了擦滿臉的汗。
“你想操縱機甲？”容馨輕柔地問，聲音如鴻毛劃過心上，讓人生不起一絲惡意。
莊瀾兒見她沒有嘲諷的意思，便大膽承認了：“是，我想學，可是學校根本不會教我們。”
除了那個特別的人。
莊瀾兒眼底劃過欽羨，她也想變得跟那人一樣強大，擁有自保的能力，不受他人欺負。
“想要學機甲，蠻橫地來可不行。你直接就想用精神力操作整個機甲，需要耗費極大的功夫，就算是我，一開始也不能完全操縱它。”容馨拍了拍機甲堅硬的臂膀，轉頭微笑著跟莊瀾兒說：“我們A也不是天生就能駕馭機甲的。”
原本挫敗的莊瀾兒重新燃起光芒，A一開始也不能駕馭機甲，那他們也是慢慢學起來的嗎？那是不是她也可以慢慢學成？
容馨見她隱隱激動，知道她鬥志高昂，於是繼續說：“你想學機甲，首先要先知道它的結構組成，知道它的行動範圍、可控的軌跡變化等等，再到它的操作盤說明，先把這些學好，再學習用精神力慢慢控制。”
莊瀾兒喉嚨有些幹澀，她垂著眼眸，聲音低落，“但是我們老師不教這個。我想去圖書館借書，管理員以我是O的理由拒絕了，他覺得我學不來這個，可能會損壞書籍，不許我借取。”
即使帝國給了珍貴的O舒適的生活環境與自主選擇，但實際上很多時候，社會從源頭就已經斷絕了他們自主選擇的可能性，他們更大的作用就只在於生育，似乎這才是他們應走的道路和最佳選擇。
但是莊瀾兒不是這樣想的，這與她的經歷有關。他們的家族歷史很悠久，比其他家族的人更重視純血緣，也因此，家族人丁雕零，到了年輕一代，更是只剩她一個O和弟弟一個A。家族領導人不想他們莊家就這樣沒落，竟喪心病狂地想讓她和弟弟結合。
莊瀾兒知道這事後便悄悄地想逃走，可是她失敗了，從此家族再不教她任何東西，讓她像個只會吃喝拉撒的待宰的羔羊一樣，等她成年，便會立刻讓她和弟弟結合。在這暗無天日的日子裏，她逐漸清醒，她不想當一個只會生育的O，她想變強，想自保。
有一天，她故意咬破自己的手腕，把鮮血胡亂擦在地上，然後裝作暈倒，來送飯的人是個蠢笨的阿姨，看到這情景驚叫一聲就跑去喊人，她便趁此機會跑了出去，亡命似地逃到了管理局，她說自己是流浪的O，現在無家可歸。管理局對此十分重視，立刻就給她安排了領養家庭。
至於以前那個家，他們怎麽敢上報呢？如果被管理局知道他們做了什麽，這輩子他們都別想從牢獄裏逃脫。
新的家庭對她還不錯，但是同樣的只是把她當做只能生育的O而已，那樣憐憫又理所當然的目光，讓她覺得很難受。
來到帝榮中學後，聽說了年晟的事跡，她對年晟十分敬佩，也立志像他一樣變強，於是每天來這裏看看訓練室有沒有關門，恰好今天被她碰著了，就進來試試。
然而現實給了她重重一拳，之後便是任熙進來了。
“你想要操作機甲，就先把身體練強壯，體力得跟上才行，所以現在還是先了解機甲的相關知識吧，我家裏有多餘的書，明天這個時間我拿給你，你需要嗎？”容馨說。
她對氣運子的鍥而不舍有些動容，看莊瀾兒這麽努力，她便好心指導一番，也算是幫忙主線進度了。
知道她想法的系統差點上了三炷香，宿主居然會做任務幫忙了！
莊瀾兒說：“謝謝。”她摸著自己兩指可以環住的手腕，“你真的覺得我可以練好身體嗎？他們都說，O就是這樣的，白白瘦瘦才好看。”
“你是想美還是想強呢？瘦成螳螂一樣真的好看嗎？說真的，這樣的O我可以一拳打十個。”容馨想起年晟堅實的身體，肌肉線條流暢優美，那樣的才好看。她忍不住眉眼彎起。
莊瀾兒噗嗤笑出來，她知道為什麽這麽多人喜歡任熙了，她與人交流不擺架子，還有著大部分A都沒有的品質——尊重，她尊重O的想法，不是因為法律，是打從心底的。
莊瀾兒原本因為小時候的經歷，對A有一種厭惡和偏見，可是對任熙，實在討厭不起來。她想起今天傳得沸沸揚揚的言論，有些好奇地問：“你和年晟……你真的覺得他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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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轉頭看向說話之人，那人連忙擺手：“你不想說沒關系的，我只是好奇而已，畢竟之前沒有見過你們一起走。”她氣惱地瞪著其他人，明明大家都想知道，她只是問了出來，幹嘛好像她做錯了一樣。
年晟居然沒有說出來嗎？容馨不知道的是，年晟即使扮演著她，但眼神和動作的煩躁是掩飾不住的，大家以為任熙易感期快到了，都沒敢招惹他。
現在容馨去了一趟醫務室，已經恢覆成從前溫柔微笑的模樣，大家立刻又圍了上來。
容馨微笑回答，輕靈的聲線讓人心生好感：“謝謝大家的關心，我最近在跟他交往。”
這下，大家目瞪口呆，臉上的震驚掩飾都掩飾不住。
“任熙，你怎麽看上那樣一個O啊？他哪兒好了？”
“是啊，他一個O還敢上機甲，以後不得騎到頭上來？”
“任熙，要不你考慮下我弟弟，我覺得你們挺適合的。”
容馨眉眼彎起，瓷白的臉上浮上一抹紅暈，任誰看了都覺得她喜歡年晟喜歡得不得了，說出的話清晰明了：“他很可愛。”
教室裏靜默一片，這時教室門輕微發出“砰”的一聲，在這安靜的時刻極為明顯，大家都朝門口看去，見到他們談論的主角沈著臉站在那兒，視線冰涼地掃過一眾圍著容馨的人。
容馨立刻自覺地從座位上起來朝他走去，主動牽起他的手離開了教室，沒理會身後神情各異的人群。
容馨側目看著年晟，他陰郁著臉，碎發被風微微吹亂，幾根細發劃到他鴉羽般濃黑的眼睫毛，讓他不自覺地眨了眨眼，黑眸如濃墨，殷紅的唇角一如往常地拉直。明明是個美少年，偏偏要兇狠地看別人，誰都別想惹他的樣子。
但是容馨看到他的墨發下是發紅的耳朵，一下子把他裝出來的陰郁毀了個一幹二凈。
這人剛剛必定聽到她說的話了。容馨心底嘿嘿一笑，握著他的手，輕輕捏著他的骨節，成功看到那抹紅從耳朵蔓延到臉上。
他轉頭兇巴巴地對她低吼：“別亂動！”
容馨無辜道：“大家都知道我們現在在交往了，你還露出這樣的表情，會讓別人覺得我們貌合神離。”
年晟反駁不了，只能瞪她一眼。
兩人一直牽著手，年晟越來越不自在，那溫暖柔軟的手一直包著他的，好像把熱度都傳給了他。手心微微出汗，不可避免地蹭到容馨手上，他想收回來，但是容馨把他的手握得很緊。
他垂下眼皮，看著交握的手：“放開。”
牽得好好的，幹嘛？容馨有些疑惑地望向他，沒放手。
年晟視線外移，抿唇道：“我的手出汗了。”
容馨笑笑：“沒事。”說著，她抓著年晟的手往自己衣衫上揩了揩，摸著手心幹了，又繼續牽著。
年晟被她這動作弄得血氣翻湧，只覺得自己渾身不對勁，特別是心臟跳得厲害。
他把臉瞥到一邊，不想容馨看到他發紅的臉頰。
怎麽可能會看不到呢？容馨掀起一個笑容，其實有這樣一個伴侶，她不覺得哪裏不好的，說他可愛，也是心裏話。
從下午開始他們倆人便這般相處著，不消半天全校人都知道他們在交往了。帝國沒有什麽不許早戀的習俗，只是規定畢業前不能徹底標記，而且是否能結合，還得看O的意願。
放學時，容馨送一些資料到學生會事務室，路過訓練室時，聽到裏面傳出聲響，管理訓練室的同學大概是忘了把門鎖上，讓學生溜進去了。
系統提示道：“裏面是氣運子。”
氣運子？
透過半開的門，可以看到裏面有個身材嬌小的少女正嘗試著爬進公用的機甲裏。
精神力足夠強大的人，可以直接讓機甲就跟本人身體一樣使用自如。但是她明顯精神力不夠，閉目嘗試了許久了，只累得自己滿頭大汗，連機甲的一個手指頭都沒能撼動。
她甚至連手動使用都不太會，因為O的課程裏沒有機甲這一門課，只能一個個去嘗試按鈕和操縱桿，不知道按到了什麽，機甲直接把她從座位上彈了出來，使她重重地跌倒在地。
O的身體沒有A強壯，這一跌倒讓她疼得臉色蒼白，神情痛苦。但是她沒有放棄，想要掙紮著爬起來。
眼前突然伸過來一只白如青蔥的手，那手光滑嬌嫩，一看主人就是個養尊處優的人。
視線上移，莊瀾兒竟然看到校園裏極受歡迎的A站在她面前，朝她伸著手。
她沒有去握，而是自己爬起來了。
那手收了回去，又遞過來一張素白的手帕，容馨淺笑著說：“這是新的，沒有用過。”
這次莊瀾兒沒有再不識趣地拒絕，她接過手帕，默默地擦了擦滿臉的汗。
“你想操縱機甲？”容馨輕柔地問，聲音如鴻毛劃過心上，讓人生不起一絲惡意。
莊瀾兒見她沒有嘲諷的意思，便大膽承認了：“是，我想學，可是學校根本不會教我們。”
除了那個特別的人。
莊瀾兒眼底劃過欽羨，她也想變得跟那人一樣強大，擁有自保的能力，不受他人欺負。
“想要學機甲，蠻橫地來可不行。你直接就想用精神力操作整個機甲，需要耗費極大的功夫，就算是我，一開始也不能完全操縱它。”容馨拍了拍機甲堅硬的臂膀，轉頭微笑著跟莊瀾兒說：“我們A也不是天生就能駕馭機甲的。”
原本挫敗的莊瀾兒重新燃起光芒，A一開始也不能駕馭機甲，那他們也是慢慢學起來的嗎？那是不是她也可以慢慢學成？
容馨見她隱隱激動，知道她鬥志高昂，於是繼續說：“你想學機甲，首先要先知道它的結構組成，知道它的行動範圍、可控的軌跡變化等等，再到它的操作盤說明，先把這些學好，再學習用精神力慢慢控制。”
莊瀾兒喉嚨有些幹澀，她垂著眼眸，聲音低落，“但是我們老師不教這個。我想去圖書館借書，管理員以我是O的理由拒絕了，他覺得我學不來這個，可能會損壞書籍，不許我借取。”
即使帝國給了珍貴的O舒適的生活環境與自主選擇，但實際上很多時候，社會從源頭就已經斷絕了他們自主選擇的可能性，他們更大的作用就只在於生育，似乎這才是他們應走的道路和最佳選擇。
但是莊瀾兒不是這樣想的，這與她的經歷有關。他們的家族歷史很悠久，比其他家族的人更重視純血緣，也因此，家族人丁雕零，到了年輕一代，更是只剩她一個O和弟弟一個A。家族領導人不想他們莊家就這樣沒落，竟喪心病狂地想讓她和弟弟結合。
莊瀾兒知道這事後便悄悄地想逃走，可是她失敗了，從此家族再不教她任何東西，讓她像個只會吃喝拉撒的待宰的羔羊一樣，等她成年，便會立刻讓她和弟弟結合。在這暗無天日的日子裏，她逐漸清醒，她不想當一個只會生育的O，她想變強，想自保。
有一天，她故意咬破自己的手腕，把鮮血胡亂擦在地上，然後裝作暈倒，來送飯的人是個蠢笨的阿姨，看到這情景驚叫一聲就跑去喊人，她便趁此機會跑了出去，亡命似地逃到了管理局，她說自己是流浪的O，現在無家可歸。管理局對此十分重視，立刻就給她安排了領養家庭。
至於以前那個家，他們怎麽敢上報呢？如果被管理局知道他們做了什麽，這輩子他們都別想從牢獄裏逃脫。
新的家庭對她還不錯，但是同樣的只是把她當做只能生育的O而已，那樣憐憫又理所當然的目光，讓她覺得很難受。
來到帝榮中學後，聽說了年晟的事跡，她對年晟十分敬佩，也立志像他一樣變強，於是每天來這裏看看訓練室有沒有關門，恰好今天被她碰著了，就進來試試。
然而現實給了她重重一拳，之後便是任熙進來了。
“你想要操作機甲，就先把身體練強壯，體力得跟上才行，所以現在還是先了解機甲的相關知識吧，我家裏有多餘的書，明天這個時間我拿給你，你需要嗎？”容馨說。
她對氣運子的鍥而不舍有些動容，看莊瀾兒這麽努力，她便好心指導一番，也算是幫忙主線進度了。
知道她想法的系統差點上了三炷香，宿主居然會做任務幫忙了！
莊瀾兒說：“謝謝。”她摸著自己兩指可以環住的手腕，“你真的覺得我可以練好身體嗎？他們都說，O就是這樣的，白白瘦瘦才好看。”
“你是想美還是想強呢？瘦成螳螂一樣真的好看嗎？說真的，這樣的O我可以一拳打十個。”容馨想起年晟堅實的身體，肌肉線條流暢優美，那樣的才好看。她忍不住眉眼彎起。
莊瀾兒噗嗤笑出來，她知道為什麽這麽多人喜歡任熙了，她與人交流不擺架子，還有著大部分A都沒有的品質——尊重，她尊重O的想法，不是因為法律，是打從心底的。
莊瀾兒原本因為小時候的經歷，對A有一種厭惡和偏見，可是對任熙，實在討厭不起來。她想起今天傳得沸沸揚揚的言論，有些好奇地問：“你和年晟……你真的覺得他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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