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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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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

這節是歷史課,班主任陶老的課,陶老一進教室,滿臉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來來來,大家安靜一下,”陶老放下課本,“宣布一下,我們班張栩同學,前幾天代表學校參加英文競賽,經過激烈的比拼,最終贏得市裏第一名,為學校贏得榮譽。”

陶老說著清了清嗓子:“去年呢,我被評為優秀教師,這個就不提了,今年張栩給我們班開了第一道關,大家都要加油,努力為班級,為自己爭取榮譽。”

此時班裏有同學說:“那我們要不要出去慶祝一下。”

“是呀,陶老,”班長林佳妍附議,“難得喜事,去年陶老的優秀教師趕上年關,沒來得及慶祝,這次剛好一起辦了。”

大家一陣起哄。

“你們這群小兔崽子,”陶老識破的說,“就打著吃喝的主意。”

“不過確實應該慶祝一下,下周五,一起去看電影。”

班裏一陣興奮。

說好的游泳如約而至,周末幾人來到徐陽家的游泳館,一行人換上泳褲,往那兒一站,除了沐念澤,其他人看著還真有點兒參賽選手的範兒了。

徐陽的父母早年也是務工人群,後來才轉行做的生意,家裏的健身房是兩年前開的,這不,生意做的大了,又開了間游泳館的分店。

何禹鋮先行游了幾個來回,自由泳,仰泳,蛙泳挨個炫了一遍。

徐陽和張栩也下水開始炫技,李承哲坐在岸上觀摩。

徐陽瞥眼看見了他,說:“餵,承哲,幹嘛呢?你怎麽連衣服都還沒換啊?”

李承哲在一旁的沙發墊上坐著,回了句:“我不下水,你們玩兒,不用管我。”

不下水怎麽行,徐陽可不同意:“那不行,我仰泳還不會呢,你快來教我。”

他說著正欲起身拉著李承哲下水,突然被一旁的張栩攔下。

張栩:“他發燒了,我來教你,讓他好好休息。”

徐陽一臉難以置信:“發燒?大夏天的他還發燒?”

張栩:“夏天容易出汗,又吹了空調,受了涼。”

“吹空調還能出汗?”徐陽突然意識到什麽,又

朝著岸上說:“哲兒,那你好好歇息。”

徐陽剛準備說來個比賽,瞥眼看見角落裏的沐念澤。

“沐念澤!你杵在哪兒幹啥呢?快下來!”

沐念澤欲言又止:“我…還是算了吧。”

“沐念澤!”何禹鋮叫他,“過來!”

他走了過去,何禹鋮趁其不註意一把將人拉下水。

“啊!”

沐念澤撲通一聲,落入池中,濺起一圈水花。

“何禹鋮!”沐念澤嗆了水,“你突然拉我下來幹嘛!”

何禹鋮將人扶穩:“好了,這麽嬌氣,來!我教你。”

學游泳當然是從最基本的蛙泳開始學了,何禹鋮一只手托住沐念澤上身,一只手托住下身,沐念澤很瘦,身材勻稱,皮膚白皙,何禹鋮覆上沐念澤的肌膚時,明顯感覺到皮膚的緊實光滑…

細腿細胳膊,何禹鋮一只手就可以握住沐念澤的手臂。

“放松…”何禹鋮說,“別把身子繃得太緊,游泳要的就是最大程度的舒展身體。”

沐念澤第一次下水,說不緊張那是假的,池裏的水還不淺,他剛才站立時水位都到他的脖頸處了。

沐念澤一直在水裏撲騰,濺了何禹鋮一臉水。

“哎,你腳別一直撲騰,雙腿別繃太緊…”何禹鋮言傳身教,幾個回合下來,沐念澤還在水裏撲騰。

太累了,體力不支,沐念澤起身站立:“算了,以後再學吧,我有點累了。”

游泳可是個體力活,幾番下來,沐念澤的腿都有些酸軟了。

他剛準備上岸,腳下突然一陣刺痛傳入腦神經。

“嘶!好疼!”

何禹鋮一聽不對勁,忙潛入水中一探,在沐念澤腳下發現一枚碎瓷片。

“流血了,”何禹鋮說,“來,先上去。”

徐陽跟著張栩學仰泳,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只聽見一聲大喊:

“徐陽!”

何禹鋮明顯不悅的聲音傳入兩人耳朵。

“徐陽!這泳池裏怎麽會有碎瓷片!”何禹鋮質問的說。

“什麽?碎瓷片?!”徐陽也懵了,說著和張栩上了岸。

看著沐念澤腳上流血不止,徐陽也慌了:“我…可能昨天清掃的時候不小心遺留下的。”

“醫藥箱!拿來!”何禹鋮生氣中夾著氣急。

“哦…我馬上去拿!”徐陽一溜煙便跑出了泳館,拿來店裏備用的藥箱。

沐念澤皮膚細嫩,那裏受的住這樣的疼。

何禹鋮拿著浸了酒精的棉布說:“要上酒精消毒,有些疼,你忍著些。”

傷口在腳踝骨處,沐念澤疼出了聲,何禹鋮心裏可是心疼的厲害。

“徐陽!”何禹鋮厲聲說,嚇得徐陽一哆嗦,“這種安全隱患你們沒有提前排查嗎!今天幸好傷的腳踝,要是傷到其他地方,你負得起責任嗎!”

徐陽確實不知情,門店剛開業,而且昨天池裏清洗了好幾遍,他想著帶大家來試游,沒想到出了這種意外。

徐陽有些自責:“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池裏怎麽會有碎瓷片。”

沐念澤剛來明溪,剛和大家熟絡,徐陽也是想約著大家一起玩兒,增進友誼。

“內個…”徐陽開口向人道歉,“沐同學,對不起啊,真是抱歉。”

沐念澤:“沒事,你別自責,我媽媽說,人這一生,小磕小碰是常有的事,受些小傷掛點彩頭也是好的。”

何禹鋮一手拍在沐念澤受傷的腳踝處。

沐念澤吃痛的說:“啊…嘶…你拍我幹嘛!”

“知道疼就少說話。”何禹鋮用紗布將傷口包紮好。

李承哲上前,舉步有些別扭:“好在傷口不深,這些時日千萬不能碰水。”

何禹鋮攙扶著沐念澤,說:“試試看,能不能走路。”

沐念澤腳著地,想試著走兩步,剛邁出腳,傷口疼的厲害,差點沒穩住。

何禹鋮將人一把抱起:“我先送他回去,早知道就不來了。”

“禹鋮,”張栩說,“你說的什麽話,徐陽也是一番好意邀請大家來玩,他也不知道這水裏有瓷片,再說了,他也道了歉,你至於嗎?說這種傷人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受傷的是你。”

何禹鋮沒說話,抱著沐念澤出了游泳館,一路護送沐念澤回了家。

“傷筋動骨一百天,這下可有你受的了。”何禹鋮說著將人放在客廳的沙發上。

沐念澤忽然笑了。

“你笑什麽?”何禹鋮問。

沐念澤:“你這樣子還真像他們說的一樣。”

“說什麽?”何禹鋮又問。

沐念澤:“不知道的還以為受傷的是你,你剛才發那麽大火幹什麽,徐陽一定生氣了。”

何禹鋮輕手覆上他的傷口,柔聲的說:“這不比傷在我身上還讓人心疼。”

沐念澤心裏一慌:“…內個,剛才一路抱著我,累壞了吧,衛生間藍色毛巾是我的,你要不去沖洗一下。”

何禹鋮看著他,眼裏皆是溫柔,還有心疼,他握住沐念澤的手:“念,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有我在,絕對不會再讓你傷著。”

沐念澤內心一顫:“…我想喝牛奶,你幫我拿一罐行嗎?在冰箱裏。”

何禹鋮笑了:“你躲的了一時,還能躲到高三不成,沐念澤,你明白的。”

沐念澤意外受傷,大家沒有興致游了,三人來到徐陽家的後街吃米線。

“禹鋮今天是怎麽了?”張栩問,“之前大家也有小吵小鬧,也沒見他發這麽大的火。”

徐陽說:“小朋友受傷了,他當然著急了。”

其實張栩也猜到了,何禹鋮微信裏告訴他四人黨會多一個人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位新同學一定不簡單。

“原來如此,”張栩說,“難怪他這般著急。”

張栩伸手碰了碰李承哲的額頭:“還是燙,一會兒我再給你上點藥。”

李承哲點了點頭,說了句好。

徐陽又不高興了:“唉,你們都有自己的伴兒了,就我還孤家寡人,我這心啊,就像那冬日裏的寒冰,涼的刺骨。”

張栩笑著調侃道:“說實話,我們幾人裏邊兒,你的條件是最好的,身材好,長相帥,哪個姑娘見了不喜歡,只可惜…”

“可惜什麽?”徐陽問。

李承哲接道:“可惜長了張嘴。”

徐陽拿起一旁放置的小米辣,往碗裏放了幾大勺,接著拿起筷子認真的開始幹飯。

“吃這麽多火藥,小心明天菊花疼。”張栩說。

“我這是將疼痛轉移,菊花疼也比心裏疼好。”徐陽嘴裏包著米線含糊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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