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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妙的第二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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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妙的第二十天

我接著拿把刀感覺我脖子都在發麻

而散兵想到什麽瞟了我一眼:“這麽說起來,你站門口幹什麽?”

不明顯嗎,想要趁你不在跑路

“我呀,想到您要回來了,我就立馬趕過來迎接大人~”

日,我在他這裏待久了失心瘋不說,我會不會變得人格分裂啊

散兵沒聽我胡說八道,轉頭看向守門的那個:“是這樣嗎?”

我嚇得瘋狂和門衛眼神暗示

“啊”

好在門衛和我關系也不錯,一看這情況立馬站得筆直,“是,是的!妙骨小姐一早就在這裏等待大人您回來了!”

我立馬營業式微笑的在邊上瘋狂點頭。

“人緣不錯啊,林妙骨。”

也許是他現在心情還好,也許是懶得和我計較,他看了我一眼便轉身走向自己屋子裏了。

留下我站在原地,拖著他扔給我的刀,上面還沒擦幹凈的血配著反光的刀刃看的我有點心驚膽戰

*

事情已經不受控制的發展了,我逐漸意識到,天方夜譚的不是讓這家夥喜歡我,而是讓這家夥表達自己的喜歡

他不會表達。

無論是對人是喜歡還是對其他事物,他的表達總是曲裏拐彎或者明嘲暗諷,對於人,顯然是更別扭的

更別提我了,他是真瞧不上我(日)

可是他現在瞧不上我就算了,尼瑪我前期的努力現在發揮作用導致我現在想半路放棄都放棄不了

我恨啊!也許從一開始決定做舔狗一切都是錯的(痛哭)

不過這真的令我頭疼,畢竟這家夥瘋起來像是六親不認的狀態,我要是真偷跑了保不準他真把我同事殺了……

畢竟總不能拿別人的命去開玩笑吧,可這樣說來我有點生氣了

本來過兩天我就被通知像往常一樣繼續任職就可以,可是散兵居然和我說我依舊有嫌疑,現在還是待定的狀態。

是到底是不是別人派來的細作,就要看我以後的表現怎麽樣。如果我要是出去不回來,那便是奸細,而我同個宿舍的人也脫不了幹系。

我:“…………”

老實很生氣了,這不就是拿著別人的命來吊我嗎?這就是擺明了告訴我我要是一走了之它就殺了我朋友

他要是讓我跑腿或者加班搞我我也認了,可這樣也未免太過分了吧

“可是大人,我不是,您知道的。”

“是不是不是我說了算,是取決於你的表現。”

“……”

我嘴角抽了抽感覺這小子越來越強欠打了,他是真一點柴米油鹽不進是吧,

我是不是臥底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於是我和散兵冷戰了,

我單方面的和他冷戰了。

*

俗話說得好戲劇來源於生活,我思考了一下我看的所有電視劇和小說裏如何讓一個男人放棄執念是最好最有效辦法——死遁。

我死了我看你要把我怎麽樣

當然了我也犯不著真的死,我肯定是要找個機會跟他一起出去當著他面跳個海,但問題就是跳了也許我真的就是去尋死了

而且我該找什麽理由和他出去呢?

我這幾天都沒給他什麽好臉色,難道我現在又要撿回我的老本行舔著臉跪求他讓我隨身伺候他嗎(恐慌)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我要怎麽樣只和他單獨相處還要制造危機時刻然後死遁的時候——散兵他,叛變了!!

“??大人你都做到執行官了真就要這樣走嗎”我一臉驚慌的看著一大早把我踢起來的散兵感覺我自己還在做夢

夢裏還是因為我這幾天沒什麽好臉色散兵要噶了我,夢裏他直接踹我一腳結果把我嚇醒了就看見真.散兵站我床頭揚著手,應該是我要是在晚醒一秒他就要把我扇起來了

我嚇得驚魂未定以為他要來揍我了,結果他看我醒了一句“還不起來?”就把我嚇得從床上彈射起步

早起傻一天,我都沒想明白發生了什麽我就跟著他走,走了半天我才反應了不對勁

然後我問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他說叛變哪有具體位置。

我說哦。

…………哦…嗯嗯?????????叛變?????????

等等,

所以說踏馬的搞半天潑我這麽久的臟水,結果真正想叛變的是你小子??

你真行啊你?賊喊捉賊是吧!!

靠靠靠氣死我了潑我這麽久的臟水結果要反水的人居然是你!?

“怎麽?你不是說不想在愚人眾做了嗎,”

他轉頭看著我笑的那叫一個滲人,“正好捎上你,不用感激我。”

我:“………………”

踏馬我要辭是不是工作是你啊國崩!!你早說你要叛變啊那我就直接死蹲愚人眾等著調達達利亞那邊了啊!

我感覺我直接一個崩潰兩眼一黑,不明白我這些天的此時反抗到底都是為了什麽

而且我竟然已經跟他走了快一天了才發現不對勁,我真感覺我要沒救了

我看著走前面是國崩一時間不死心的問到:“能追隨大人是我的一生之榮,不過我沒想到,大人會選擇帶上我……”

“?”

他聽見我這話楞住了一下,他回頭看我,笑了笑,“林妙骨,你知道嗎。”

我:“?”

他笑著,但我總覺得不對勁,他看著我骨節分明的手在我臉上拍了拍,“就算和你相處這麽久了,我依然覺得你長得真的十分的好笑。”

“像你這樣的人被世界遺棄都是應該的,你真的,可憐可悲又可笑。”

我:“…………”

我一時間感覺自己全身搜冷了下來,雖然他這些話按理來說我已經聽過無數次了,但我以為……我以為憑我的努力讓人對我至少改觀了一些,我已經有些日子沒聽見這樣的話了

從沒感覺原來人的承受力幅度那麽大,再次一聽我既然都不知道作何反應

“可你很有眼光,你視我作你的為神明,現在我既已即將登神自然會回應你。”他說完,收回手抱臂如此居高臨下的看我,“你運氣可真好啊,林妙骨。 ”

我:“…………”



他是不是在通過貶低我誇他自己啊?你好自戀啊國崩!!

*

他帶我走上方向上前往須彌的國度,這路上我們沒少遇見追殺我的人,不過要麽啊鍍金旅團要麽是愚人眾游擊隊。

雖然說對付愚人眾散兵的實力自然不在話下,但散兵現在還處於一種【未完成】的狀態下,情況有時候會很不穩定。

就好像散兵偶爾回去博士那裏去產檢……啊不是,做檢查,他說到了須彌才是真正成神的開始,現在他會有幾天行動不太方便。

“你沒事吧大人??”

這何止是行動不方便啊,他整個人從白天就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手竄的死死的都好像要把自己掐出血一樣把我嚇得半死

我看著這樣的他一時間都慌神了,冷汗在我頭上直流,我背著他來到一個還算隱蔽的地方害怕有人襲擊,手抖的安撫著他生怕他出事了。

我一時間感覺到作為一個有血有人接受九年義務教育的壞處,我既然在這麽好的時機下沒有選擇走掉。

同情心泛濫啊泛濫

一邊內心唾棄自己太踏馬容易心軟了,一邊去把自己衣服上幹凈的地方扯下來泡點水一遍遍給他擦拭

……不過他是人偶用水擦是不是不太對?是不是應該用機油??

“哼…”

散兵緊閉著雙眼疼的悶哼一聲,雙手握的更緊了,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手掰開選擇把胳膊放他手裏任由他掐著疼的我齜牙咧嘴

“不痛不痛……睡一覺,睡一覺就好了,”

我溫聲細語都哄著他,給他一個胳膊讓他掐另一邊輕輕的順著他的後背。

此時此刻,我真的不由得感慨我現在真像產房裏產婦臨盆的丈夫

該死啊該死,他要是好端端的我以死相逼我都能走,可他現在這個模樣你叫我怎麽把他放外面不管啊!!

我陪著散兵一天一夜,他疼了多久我就疼多久,他睡了我都不敢睡。要不是我這離譜的身體恢覆力我真的胳膊也要和我現在臉一樣千瘡百孔了。

要是之前還會因為想要回家而欺騙散兵而內疚,現在想想我跪舔是這些日子我真覺得他都要倒貼我考慮考慮了

第二天我看著稀碎石頭把我磨的稀爛的膝蓋感慨一晚終於熬過去了,散兵的狀況也平穩了許多,不怎麽熱了就是還在睡。

我的胳膊還在他手裏被他又掐又掐了一晚上我都不忍心去看了。

我想把胳膊抽出來,可我剛剛一動他直接一手把我胳膊扣上把我都看呆了

??這家夥是在沈睡著吧??是吧??

本來想去周邊找點吃的想著生病的人起碼得多吃點,但也後知後覺他好像不是生病是【未完成】的癥狀,而且他也不是人其實不需要吃東西。

…………但我要吃啊

我看著睡熟的散兵,又看著自己麻木的胳膊陷入了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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