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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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林家的別墅一共五層，晚上，溫楚被安排進了頂層那間最大的客房裏。
臥室被重新裝修過，大體上是粉色色調，原色實木地板，白色床幔隨著窗臺吹進來的夜風輕輕飛舞著，整個房間裏，還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小蒼蘭的幽香。
房間是林開源和溫清梅帶著她親自去看的，不得不說，林開源不管心裏待她如何，起碼面上的功夫做到了極致。
“知道你們女孩子都愛買衣服，所以我把隔壁那間小書房跟你的臥室打通了，做出了一個衣帽間。”
溫楚推開門，這間足足有三十多個平方的輕奢風格衣帽間，著實讓她的眼前一亮。整個空間做了好幾個不同功能區的劃分，開放式的櫃子通透感十足，玻璃門和黑色金屬框看起來極具質感，無主燈設計，但房間裏的燈光打造出了好幾種，冷暖色調兼備。
晚上九點。
她移走了窗臺上的香薰，然後輕輕的推開了半邊窗戶。
夏夜的晚風清涼，又帶著一股淡淡的自然草木香，溫楚有些失神的站在窗前，聽著別墅庭院裏的假山上流水淙淙，看看地燈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再往遠處看，小區裏偶有太太挽著丈夫的手臂，一邊散步一邊遛狗。
這種地方居住密度實在太低，到處都靜悄悄的，但似乎也是一種無聲的高調。
畢竟寸土寸金的風水寶地，和熱鬧喧囂不沾邊。
這大概就是媽媽向往的生活吧。
但願溫女士以後能夠不後悔今天的選擇。
溫楚心裏默默的想。
“咚咚咚。”
三聲突然的敲門聲，突如其來的打斷了溫楚的夜思。
“請進。”
她很少這個點兒就睡下，溫楚整理了一下頭發，朝門口走去。
“溫小姐，還沒睡下吧？董事長想請您去他書房一趟。”
管家李叔很客氣，起初溫楚對這個稱呼還很不適應，但是今天好幾次聽到他喊林恕為小少爺時，溫楚心裏慢慢也就釋然了。
有些稱謂和規矩，在平常人眼中是浮誇，但在這些真正的富貴人家裏，只是日常禮儀罷了。
溫楚點點頭，示意他很快就會過去。
——
林知禮的書房在二樓，和臥室相對著。
這個點兒，家裏大多數人都回房休息了，整個別墅十分安靜。
“爺爺，您找我？”
林知禮的書房很大，目測和小客廳的面積差不多，裝修低調大氣，三面墻都是紅木立式書櫃，上面擺放的滿滿當當，有合影，有文玩，有獎杯、證書一類的榮譽。
當然最多的還是書。
溫楚雖然是理科生，但打小涉獵廣泛，什麽都喜歡讀。
但出於禮貌，溫楚不敢多看。
“楚楚啊，來，坐這兒，別拘束。”
“這裏的書，你都可以隨便看。”
老爺子笑呵呵的，但越是這樣，溫楚越覺得古怪。
林知禮早年是985理工大學出身的建築學高材生，早年設計的作品有些還得過大獎。
後來他下海經商，從地產做起，到今天為止，林家的產業遍布金融、房地產、傳媒、科技等等諸多行業。
這樣一個曾經在商場呼風喚雨、殺伐決斷的老人，定然是有著尋常人都沒有的頭腦和手腕。
就算是他低眉淺笑、慈眉善目，溫楚也不敢大意。
更何況，自己不過是多瞄了兩眼書架，老爺子立刻就看出了她的想法。
“你也看到了，我也勉強算是半個搞研究的，早年我就是學院派嘛！”
“可這人啊，各有宿命，我的四個孩子，除了早夭的二兒子，剩下這三個，開源和秋詞都很好的繼承了我們家的家風，打小學習就不用我操心。”
“我是比較重視孩子教育的。”
“唯獨小恕、學習差就算了，還……”
老爺子欲言又止，沈默的抽著雪茄，不笑的時候皺紋在臉上舒展開來，一雙歷盡世事沈浮的雙眼愈發顯得深不可測。
即便人老了，但是那種能夠讀人心魄的睿智依舊在。
溫楚不知道怎樣形容他提及林恕時的眼神，只覺得那一刻，用父愛二字都淺薄了太多太多。
可出乎溫楚意料的是，林老爺子專門叫她下來這趟，並不是為了林恕的學習。
“你跟他是一個學校的，他在嘉禮鬧出來的那些名堂，想來你其實都知道了吧？”
林知禮話鋒一轉，突然的提問和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讓溫楚一下子沒了撒謊的底氣，只能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
林知禮微微一笑道：“所以，我這次叫你過來，是希望你能幫爺爺監督著他點兒，如果這小子真的有那種癖好，在外頭做什麽不好的事，你一定要告訴我。”
“我老了，你們年輕人的愛好我也不懂。但為人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走一條相對陽光輕松的路。”
溫楚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這才意識到，原來老人家真的很在意這個問題。
白天的舉動只是虛晃一槍，幫他監視林恕，看他是不是真的……
這才是林老先生真實的目的。
“當然了，他有什麽別的事情，你也可以告訴我。”
林知禮笑起來和林開源差不多的和煦，但比起林開源，眼前這位大boss的面容中多了些威嚴的氣息
溫楚也不知道自己哪兒來的勇氣，沒頭沒腦的就問了出來：“如果小叔叔真的是gay，您打算怎麽辦呢？”
結果沒想到，林知禮大手一揮道：“當然是幫他改過來了，這個臭小子！”
溫楚直接怔住，這才是真正的林知禮吧？
強勢，且自信。
從老爺子書房出來，她的手機就開始了不停的震動。
溫楚有些心煩意亂的打開手機，一看，竟然是溫清梅發來的消息。
【老頭子叫你幹什麽？】
這前前後後加起來也就十分鐘，溫女士的消息，真、靈通啊！
溫楚頗有些無奈的回她：
【沒什麽事，讓我幫忙看著林恕。】
她一向不會和母親撒謊。
這件事情她本來也不想說的，但是苦於不實話實說，又不知道編出什麽合理的措辭，才能夠讓溫清梅相信這個大半夜被拽下去的理由。
【哦，就為了這個？】
【嗯。】
【那你別管他，有什麽事也不用說，說了反而得罪人。】
【不說就不得罪了嗎？】
【當然，傻丫頭。】
【他搞。基就讓他搞好了，搞得越大越好，搞得自己成不了家立不了業，到時候家產都是你林叔叔的。】
【不然你以為你林叔真這麽開明？】
【你懂的吧？】
溫楚盯著屏幕，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總感覺，這個家裏，個個都是人精。
——
期末在即，按照嘉禮慣例，這次考試成績，將決定高三分班去向。
譬如，什麽國際班，實驗班等等。
嘉禮類似這種嚴格又傳統的校規，有時候甚至會讓溫楚產生一種在公立高中做卷王的錯覺。
因為高中的課業過於繁忙枯燥，她只能偷偷的擠出一點時間來看看電影、寫寫影評、賺賺稿費。順便，做些不切實際的導演or編劇夢。
這是她十七年來，隱藏最深的秘密。
溫清梅並不知道，她的寶貝女兒正在偷偷準備藝考，並且打算暑假就去上輔導班系統的學習一下。
如果考不過，大不了明年參加普通高考就是了。
對溫楚而言，她的夢想，只有這一次機會。
每每想到，她都會變得又緊張又想偷笑。
因為林恕被停課在家，所以溫清梅為了貫徹老爺子的指示，特地去跟溫楚的班主任申請了女兒半個月的走讀。
然後林開源吩咐阿姨把閣樓收拾了出來，書桌座椅什麽的都是定制的最好的，文具也全都是進口大牌。
偌大的書房中，除了書，幾乎什麽都有。
溫楚倒是無所謂在哪裏學習，小學時候她還跟著溫清梅去過夜市擺地攤，小小的她就在餐車下面的逼仄空間裏寫作業、睡覺，一點兒不耽誤考滿分。
嘉禮的課程安排很緊，這個階段的高二生，基本上也有了自己的方向，出國、競賽、藝考、普考等等，大家各有打算。
她也按照家長們的要求，放了學就回到書房寫作業。林恕不知去向，屋子裏靜悄悄的，只有碳素筆在草稿紙上摩擦發出的沙沙聲。
溫楚握著筆，指尖因長時間用力而泛起了淡淡的粉紅色。
直至算到最後一道拋物線壓軸大題的最後一小問，求切點MN的絕對值取值範圍。
她有些無力的松開了筆。
溫楚的數學成績不算差，基本上每次考試都能穩在135分以上，但只要考試難度正常或者偏高的情況下，她都要在最後這道題上栽個或大或小的跟頭。
大概，這是她智商無法跨越的壁壘吧。
溫楚有些無奈的想。
“先把方程做一個平方，然後上下相減得出k的取值範圍。”
“然後求出y等於k分之2，代入拋物線方程求出x的坐標。”
“然後就可以求出MN兩點的坐標，再求積的絕對值範圍不就簡單了？”
寥寥三句話，突然從身後響起。
並且一下子就道破了這個題的關鍵點。
不用回頭看，這標志性的聲音，除了他還有誰？
溫楚一下子懵了。
轉身望向林恕，正好撞進他那一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裏。
少年聲線清冷慵懶：“你這麽笨，怎麽當我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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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的別墅一共五層，晚上，溫楚被安排進了頂層那間最大的客房裏。
臥室被重新裝修過，大體上是粉色色調，原色實木地板，白色床幔隨著窗臺吹進來的夜風輕輕飛舞著，整個房間裏，還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小蒼蘭的幽香。
房間是林開源和溫清梅帶著她親自去看的，不得不說，林開源不管心裏待她如何，起碼面上的功夫做到了極致。
“知道你們女孩子都愛買衣服，所以我把隔壁那間小書房跟你的臥室打通了，做出了一個衣帽間。”
溫楚推開門，這間足足有三十多個平方的輕奢風格衣帽間，著實讓她的眼前一亮。整個空間做了好幾個不同功能區的劃分，開放式的櫃子通透感十足，玻璃門和黑色金屬框看起來極具質感，無主燈設計，但房間裏的燈光打造出了好幾種，冷暖色調兼備。
晚上九點。
她移走了窗臺上的香薰，然後輕輕的推開了半邊窗戶。
夏夜的晚風清涼，又帶著一股淡淡的自然草木香，溫楚有些失神的站在窗前，聽著別墅庭院裏的假山上流水淙淙，看看地燈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再往遠處看，小區裏偶有太太挽著丈夫的手臂，一邊散步一邊遛狗。
這種地方居住密度實在太低，到處都靜悄悄的，但似乎也是一種無聲的高調。
畢竟寸土寸金的風水寶地，和熱鬧喧囂不沾邊。
這大概就是媽媽向往的生活吧。
但願溫女士以後能夠不後悔今天的選擇。
溫楚心裏默默的想。
“咚咚咚。”
三聲突然的敲門聲，突如其來的打斷了溫楚的夜思。
“請進。”
她很少這個點兒就睡下，溫楚整理了一下頭發，朝門口走去。
“溫小姐，還沒睡下吧？董事長想請您去他書房一趟。”
管家李叔很客氣，起初溫楚對這個稱呼還很不適應，但是今天好幾次聽到他喊林恕為小少爺時，溫楚心裏慢慢也就釋然了。
有些稱謂和規矩，在平常人眼中是浮誇，但在這些真正的富貴人家裏，只是日常禮儀罷了。
溫楚點點頭，示意他很快就會過去。
——
林知禮的書房在二樓，和臥室相對著。
這個點兒，家裏大多數人都回房休息了，整個別墅十分安靜。
“爺爺，您找我？”
林知禮的書房很大，目測和小客廳的面積差不多，裝修低調大氣，三面墻都是紅木立式書櫃，上面擺放的滿滿當當，有合影，有文玩，有獎杯、證書一類的榮譽。
當然最多的還是書。
溫楚雖然是理科生，但打小涉獵廣泛，什麽都喜歡讀。
但出於禮貌，溫楚不敢多看。
“楚楚啊，來，坐這兒，別拘束。”
“這裏的書，你都可以隨便看。”
老爺子笑呵呵的，但越是這樣，溫楚越覺得古怪。
林知禮早年是985理工大學出身的建築學高材生，早年設計的作品有些還得過大獎。
後來他下海經商，從地產做起，到今天為止，林家的產業遍布金融、房地產、傳媒、科技等等諸多行業。
這樣一個曾經在商場呼風喚雨、殺伐決斷的老人，定然是有著尋常人都沒有的頭腦和手腕。
就算是他低眉淺笑、慈眉善目，溫楚也不敢大意。
更何況，自己不過是多瞄了兩眼書架，老爺子立刻就看出了她的想法。
“你也看到了，我也勉強算是半個搞研究的，早年我就是學院派嘛！”
“可這人啊，各有宿命，我的四個孩子，除了早夭的二兒子，剩下這三個，開源和秋詞都很好的繼承了我們家的家風，打小學習就不用我操心。”
“我是比較重視孩子教育的。”
“唯獨小恕、學習差就算了，還……”
老爺子欲言又止，沈默的抽著雪茄，不笑的時候皺紋在臉上舒展開來，一雙歷盡世事沈浮的雙眼愈發顯得深不可測。
即便人老了，但是那種能夠讀人心魄的睿智依舊在。
溫楚不知道怎樣形容他提及林恕時的眼神，只覺得那一刻，用父愛二字都淺薄了太多太多。
可出乎溫楚意料的是，林老爺子專門叫她下來這趟，並不是為了林恕的學習。
“你跟他是一個學校的，他在嘉禮鬧出來的那些名堂，想來你其實都知道了吧？”
林知禮話鋒一轉，突然的提問和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讓溫楚一下子沒了撒謊的底氣，只能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
林知禮微微一笑道：“所以，我這次叫你過來，是希望你能幫爺爺監督著他點兒，如果這小子真的有那種癖好，在外頭做什麽不好的事，你一定要告訴我。”
“我老了，你們年輕人的愛好我也不懂。但為人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走一條相對陽光輕松的路。”
溫楚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這才意識到，原來老人家真的很在意這個問題。
白天的舉動只是虛晃一槍，幫他監視林恕，看他是不是真的……
這才是林老先生真實的目的。
“當然了，他有什麽別的事情，你也可以告訴我。”
林知禮笑起來和林開源差不多的和煦，但比起林開源，眼前這位大boss的面容中多了些威嚴的氣息
溫楚也不知道自己哪兒來的勇氣，沒頭沒腦的就問了出來：“如果小叔叔真的是gay，您打算怎麽辦呢？”
結果沒想到，林知禮大手一揮道：“當然是幫他改過來了，這個臭小子！”
溫楚直接怔住，這才是真正的林知禮吧？
強勢，且自信。
從老爺子書房出來，她的手機就開始了不停的震動。
溫楚有些心煩意亂的打開手機，一看，竟然是溫清梅發來的消息。
【老頭子叫你幹什麽？】
這前前後後加起來也就十分鐘，溫女士的消息，真、靈通啊！
溫楚頗有些無奈的回她：
【沒什麽事，讓我幫忙看著林恕。】
她一向不會和母親撒謊。
這件事情她本來也不想說的，但是苦於不實話實說，又不知道編出什麽合理的措辭，才能夠讓溫清梅相信這個大半夜被拽下去的理由。
【哦，就為了這個？】
【嗯。】
【那你別管他，有什麽事也不用說，說了反而得罪人。】
【不說就不得罪了嗎？】
【當然，傻丫頭。】
【他搞。基就讓他搞好了，搞得越大越好，搞得自己成不了家立不了業，到時候家產都是你林叔叔的。】
【不然你以為你林叔真這麽開明？】
【你懂的吧？】
溫楚盯著屏幕，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總感覺，這個家裏，個個都是人精。
——
期末在即，按照嘉禮慣例，這次考試成績，將決定高三分班去向。
譬如，什麽國際班，實驗班等等。
嘉禮類似這種嚴格又傳統的校規，有時候甚至會讓溫楚產生一種在公立高中做卷王的錯覺。
因為高中的課業過於繁忙枯燥，她只能偷偷的擠出一點時間來看看電影、寫寫影評、賺賺稿費。順便，做些不切實際的導演or編劇夢。
這是她十七年來，隱藏最深的秘密。
溫清梅並不知道，她的寶貝女兒正在偷偷準備藝考，並且打算暑假就去上輔導班系統的學習一下。
如果考不過，大不了明年參加普通高考就是了。
對溫楚而言，她的夢想，只有這一次機會。
每每想到，她都會變得又緊張又想偷笑。
因為林恕被停課在家，所以溫清梅為了貫徹老爺子的指示，特地去跟溫楚的班主任申請了女兒半個月的走讀。
然後林開源吩咐阿姨把閣樓收拾了出來，書桌座椅什麽的都是定制的最好的，文具也全都是進口大牌。
偌大的書房中，除了書，幾乎什麽都有。
溫楚倒是無所謂在哪裏學習，小學時候她還跟著溫清梅去過夜市擺地攤，小小的她就在餐車下面的逼仄空間裏寫作業、睡覺，一點兒不耽誤考滿分。
嘉禮的課程安排很緊，這個階段的高二生，基本上也有了自己的方向，出國、競賽、藝考、普考等等，大家各有打算。
她也按照家長們的要求，放了學就回到書房寫作業。林恕不知去向，屋子裏靜悄悄的，只有碳素筆在草稿紙上摩擦發出的沙沙聲。
溫楚握著筆，指尖因長時間用力而泛起了淡淡的粉紅色。
直至算到最後一道拋物線壓軸大題的最後一小問，求切點MN的絕對值取值範圍。
她有些無力的松開了筆。
溫楚的數學成績不算差，基本上每次考試都能穩在135分以上，但只要考試難度正常或者偏高的情況下，她都要在最後這道題上栽個或大或小的跟頭。
大概，這是她智商無法跨越的壁壘吧。
溫楚有些無奈的想。
“先把方程做一個平方，然後上下相減得出k的取值範圍。”
“然後求出y等於k分之2，代入拋物線方程求出x的坐標。”
“然後就可以求出MN兩點的坐標，再求積的絕對值範圍不就簡單了？”
寥寥三句話，突然從身後響起。
並且一下子就道破了這個題的關鍵點。
不用回頭看，這標志性的聲音，除了他還有誰？
溫楚一下子懵了。
轉身望向林恕，正好撞進他那一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裏。
少年聲線清冷慵懶：“你這麽笨，怎麽當我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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