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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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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白玉嬌已經跟隨母親進入裏面,並在走廊裏急切地等待。

袁楓這邊只能拿出警官證,交警們見狀直撓頭。

“這家夥怎麽會是聯合國的上將?”有人用本地的話詢問同行。

另一人回答:“這可不好辦,我們沒有官銜,萬一得罪他日子恐怕不好過啊!”

“上將做什麽都好,闖紅燈我們也要認著,更何況剛才上將說他是為了辦案!”

夏威夷的國家法制不同,如果是為了追蹤犯人,是完全可以闖紅燈的。

幾位交警只能悻悻然,“算了算了,咱們還是回去吧,罰單下不成了!”

幾位交警迅速散開,袁楓沖上樓,卻看到白玉嬌一臉絕望地坐在長椅上,仰頭定定發呆著。

淚水從眼瞼兩邊成線一般不斷往下流。

他十分心疼,走上前輕輕抱住女人腦袋。

“走開啊!”

身體卻被一雙憤怒的小手狠狠推開,白玉嬌歇斯底裏大吼:“為什麽?你為什麽非要這個時候出現?為什麽啊!”

“嬌嬌對不起!”

男人道著歉,可是對方卻仿若更加痛苦,捂住耳朵,聲音幾乎失控。

“啊——!你走啊,我不要再看到你!”

一想到這個男人帶著一群狗仔隊,害的媽媽病危至此,女人的心仿若刀絞一般!

袁楓痛苦地凝望,明明想要解釋,卻不知如何開口。

大手死死抱住對方,任憑憤怒的拳頭揮灑在自己胸膛。

“你放開我我恨你,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女人掙紮不開,情急下狠狠咬向對方胳膊。

鮮血頓時濕透網格袖子。

男人疼得面容扭曲,卻努力忍耐!

“原諒我好嗎?我只是怕失去你”

溫聲細語,他一遍遍哄著這個失魂落魄的女人,白玉嬌哭哭啼啼,就在這個時候走來一名護士!

“對不起,這裏是醫院,請你們安靜一點!”

“哇啊啊啊!”女人哭的異常淒涼,男人死死抱住她,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胸膛。

久違的依賴,雖然沒有以前的記憶,可是這種被寬大肩膀擁緊依靠的感覺卻十分熟悉。

甚至很是依賴。

白玉嬌竟然不知不覺在對方懷裏減小哭聲。

男人就這樣用力抱著女人,許久……

直到女人安靜下來。

就在袁楓以為一切都風平浪靜的時候,他發現白玉嬌的情緒變得特別低落。

抽泣漸漸化成異常的安靜,似乎又陷入另外一種內心的絕望。

“嬌嬌,王藝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我陪著你,我們一起等待她蘇醒!”

女人眼神緩緩而動,有些空洞,有些呆茫。

而此時,白玉嬌的心中完全在擔心母親的身體狀況,能不能挺過來還是個未知數,在那看似平靜發呆的外表下,是緊張到爆表的恐懼心。

這種恐懼已經把她逼迫到近似乎要發瘋的境地。

半個時辰後,搶救室的紅燈滅掉,門被推開。

白玉嬌趕快推開袁楓,碎步跑了過去:“大夫,我媽咪呢?”

對方似乎沒有聽懂她的英文,袁楓及時補上一句:“大夫,這位女士在問裏面的患者如何了?”

他說著一口標準的地方語言,大夫緩緩摘下口罩,表情嚴肅而略帶無奈:“我們已經盡力了,請節哀!”

袁楓臉色當即凝住!

而白玉嬌也緊張萬分,“我媽咪怎麽樣了?她到底怎麽樣了!”

小手抓住大夫的白色袖子,緊張地問,因為她看到對方臉色露出了難為色彩,心中莫名一陣恐慌!

袁楓不知要如何安慰,沈默著。

白玉嬌見無法在大夫那裏問出結果,又轉頭看向袁楓,卻被一把狠狠抱在懷中。

心中猛然一驚,似乎之前就已經有些預兆,感覺今日是死神的降臨。

可是內心卻總有一抹稻草般的期待,希望直覺是假的!

然而袁楓的懷抱給了她重重一擊,整個人當即崩潰!

哭喊著捶打!

“都怪你!都怪你!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媽咪!”

憤怒的拳頭用力捶打,女人太過悲傷,沒打幾下,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嬌嬌?嬌嬌?”

袁楓趕快將其放倒在旁邊的長椅上,醫生迅速走上前,一番檢查後,舒了一口氣。

“放心吧,這位女士只是過於激動,讓她休息一下,不要再受到刺激到她!”

就在這時,白窕新打來電話!

“袁楓,你在哪家醫院?小藝現在怎麽樣了?記住一定要保護好小藝,不然我拿你是問!”

“窕新,對不起……”

沈重的語氣,讓人有種不好的預感,白窕新整個人呆住!

“她……”聲音變得有些發堵,似乎從嗓子眼裏硬擠出來的,“她已經……”長長喘了一口氣,壓制著內心波瀾起伏的情緒,“走了嗎?”

“是的!”沈重的回答,“對不起,我不知道小藝的身體已經這麽嚴重了!”

“你呀!”憤怒,“你怎麽這麽混!”

“對不起!”

“就算你喜歡嬌嬌,難道這幾天還等不了了嗎?小藝她早就被下病危通知書了,哎!”嘆氣,握拳!

此刻,袁楓的心是沈痛的,這次婚禮他不知道要如何解決,追回心愛的女人,王藝將小命不保。可一旦放棄這個機會,他愛的女人將是別人的妻子!

“窕新,我是不會準許白玉嬌嫁給別的男人的!”袁楓無奈說道。

“可是,小藝呢?你考慮過小藝嗎?還有那些記者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相信以你的為人應該不會這麽魯莽,但是你必須要給我個確切答案!”

“他們和我無關!”

“好我就相信你,但是小藝的事情,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這件事我會徹查清楚,還有你現在在哪裏,我要見小藝!”

“席格海絡醫院,我們在三樓!”

“你呀,哎!”

撂下電話,白窕新眉宇深鎖,養子宇輝上前詢問:“爸爸,媽媽在哪家醫院?”

他懶得理他,雖然這個兒子最近表現一直很好,但是白窕新可是精明之人,這家夥骨子裏透著不老實,他豈會看不出。

根本沒有搭理,反倒招呼身旁另一個關心的人:“王澤跟我走!”

說著攔下一輛出租車,急匆匆趕向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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