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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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等了會，溫祈沒回，應該是還在睡覺，程婼往上翻了翻他們的聊天記錄，並不算多，程婼平常沒手機，大多數都是溫祈主動找她，程婼看到自己的回覆，大部分都是簡單的幾個字，又想到剛剛在群裏她們的聊天，咋呼咋呼嘰嘰喳喳，這樣一對比就很明顯了。
程婼在群裏幾乎什麽都會發，連起早床不爽都會發出去，而對著溫祈卻很少會主動說自己的事，但看溫祈發的信息，很日常，
[安大這幾天軍訓，太陽特別大。]
[我軍訓結束了。]
[明年就輪到你了。]
而程婼的回答是，[好慘啊。]
程婼想了想如果是在群裏對這自己的小姐妹，程婼一定會說，[啊啊啊！！]
[不想軍訓！！]
[好想去找我爸開醫院的病條。]
而不是冷淡的一條信息，程婼往上看過去，幾乎都是溫祈在找話題，程婼冷淡的回答。
頻率大概是四五條溫祈發的信息了夾著一條程婼發的信息。
程婼一般發信息不喜歡一次發一長串，她喜歡分開發，一次幾個字，一次幾個字的那種。
程婼看到她和溫祈的聊天記錄，決定以後和溫祈發信息的時候多說點話，就像在白富美聯盟裏一樣。
程婼沒意識到，其實她對著其他人就是這樣子的，像在班級裏她根本不會在意自己對同學的態度太冷淡了，只有在肖櫻和童茗玥面前才會話多一點。
程婼退出聊天，她很無聊，又點開了朋友圈，她已經記不清這是時隔多久看朋友圈了，她很少會去看朋友圈和空間什麽的。
看到的第一條就是溫祈的，時間是昨天晚上十點半，那個時候溫祈已經回到了民宿。
沒有字，只有一張圖片，程婼開看，圖片裏面是在路燈的照射下靠在一起的兩個影子，程婼看著手機上挨在一起的影子，明明他們昨天走路的時候很正常，哪有這樣靠這麽近，然後程婼長按圖片，保存下來。
民宿裏，溫祁迷迷糊糊感受到耳邊手機的震動，手機響起的鈴聲專門設置的，但是很少響起，溫祁還沒完全從朦朧旖旎的夢境中清醒，
敏感的感受到本該溫暖的被窩裏突兀的傳來濕潤粘膩的觸感，溫祁瞬間驚醒。
坐起身抓了抓頭發，嘆了口氣，去衛生間冰涼的水打在身上，水珠順著烏黑的短發流過微皺的眉眼匯聚在鎖骨處，鎖骨已經盛滿了，緩緩溢出來.......
程婼刷了會兒朋友圈就收到了溫祈的信息，[早安啊。]
程婼看了看時間，七點多鐘，平常這個時候她還在睡夢中：[你起好早啊。]
[溫祈：你不也早。]
[程婼：我這不一樣。]
[程婼：我是被迫的。]
[程婼：我想睡到天昏地暗。]
手機這頭的溫祈看到程婼回的信息總覺得她和平常有些不一樣，感覺程婼的話變多了，這不是錯覺吧？好想立馬見到程婼啊。
[溫祈：你現在在哪裏畫畫？]
程婼隨手拍了張照發過去，[就在昨天的地方。]
沈綰坐在程婼前面，轉過頭問，“能借我點大白嗎？”
程婼把白顏料從顏料盒裏拿出來遞給沈綰，“給你。”
沈綰接過白顏料，顏料很小，她接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程婼的手，沈綰拿顏料的手緊了緊，耳朵有些泛紅，臉色也有些不自在，慢慢轉過身繼續畫畫。
都是女生，為什麽她感覺程婼的手比她要更嫩更滑更軟呢？好像她曾經去內蒙古旅游時吃的奶豆腐啊。
程婼並沒有註意這些，看到沈綰的畫已經畫了一大半，又看到自己簡單的畫面，嘆了口氣：“你畫好快啊，我才只打了個型。”
沈綰用筆沾了點白顏料到自己的調色板上，轉過身把白顏料還給程婼，“謝了，我昨天下午也有畫畫，肯定比你畫的快。”
程婼接過顏料放回去，沈吟：“誒，不想畫畫。”
沈綰問，“那你為什麽要學美術？”
程婼回答，“一部分是對美術有興趣，還有就是為了考大學啊。”
沈綰點點頭，“對美術有興趣，那你為什麽現在不想畫畫？”
程婼認真說：“因為有興趣所以學，因為學了所以不感興趣。”
學習美術的短短幾月將她對美術本就不算濃烈的興趣消磨了。
沈綰：“說的還挺有道理。”
程婼隨口問道，“你呢？喜歡畫畫嗎？”
沈綰點點頭，“嗯，我還挺喜歡畫畫的。”
正說著話溫祈就到了，程婼看到溫祈走過來，“你好快啊，”
想了想又問，“吃早飯了嗎？”
“沒吃。”溫祈搖頭，在來的路上喝了兩口粥，因為想快點見到程婼，所以只墊了個肚子沒吃多少。
“那我和你一起去吃吧。”程婼站起身，有對旁邊自從溫祈來了就一直沒說話的沈綰道，“我和他走了。”
沈綰擺了擺手，“走吧，走吧，拜拜。”
“拜拜。”程婼擺了擺手，又突然想起什麽，“你等下要是要用白顏料就從我的顏料盒裏拿。”
“好。”
“我走了。”說完跟著溫祈一起走了。
“你沒吃早飯嗎？”溫祁牽過程婼的手。
程婼手指小心翼翼，悄悄地回應，嘴上回答，“吃了啊，我是去陪你吃的。”雖然不是第一次牽手，但程婼臉皮太薄，依然不好意思。
溫祈心神蕩漾，偏頭看向程婼，他的眼眶很深邃，望著程婼很深情。
可惜程婼看不太懂這眼神，只是覺得被溫祈看著有點不好意思，看向前方淡定問，“你怎麽了？”
溫祈低低的笑了一聲，“沒什麽，走吧。”
沈綰沈默的看著兩人的背影遠去，沾了點春日青，調出顏色舉起手準備畫上去，頓了一下，又放下，轉過身從程婼的顏料盒裏拿出白顏料，顏色好像太重了。
程婼和溫祈走進一家早餐店，“你要吃點什麽嗎？”溫祈看著面前的菜單問。
“我想吃餛飩。”程婼已經吃過早餐了，但看到菜單上的早餐又饞了，有點糾結道，“可我已經吃了早餐，可能吃不完。”
“沒關系還有我呢。”溫祁對著老板說，“那就兩碗餛飩。”
老板問，“要辣嗎？”
程婼搖了搖頭，“不要。”
溫祈，“兩碗都不要辣。”
找個空位坐下，溫祁問：“你是H省的，居然不吃辣。”
H省特色菜以辣聞名，程婼身邊的朋友家人都很會吃辣，“我們那裏確實有好多人愛吃辣，能吃辣，我屬於不太會吃辣的，而且我吃辣可能會胃疼。”
不愛吃辣，可能會胃疼，溫祁在心裏默默記住。
溫祈抽出一張衛生紙，擦著面前的桌子，“那也好，我們家那裏也不太會吃辣。”以後嫁到我們家就不會飲食不習慣了。
老板娘把餛飩端上來，擺在桌子上。
程婼沒聽懂溫祈的潛臺詞，吹涼勺裏的餛飩，一口吃掉，“好吃。”
溫祈看著程婼一口吃掉一整勺的餛飩和湯，微微瞇起的眼睛，“小心點，別燙著了。”
餛飩剛端上來很燙，天氣熱，又不容易冷掉，程婼吃東西的時候沒什麽耐心，又是只吹了幾口就忍不住把餛飩吃掉，然後就嘴巴微微張開，不住往外吹氣。
溫祈倒了杯水給她，“說了叫你小心點，又沒人和你搶。”
程婼把餛飩咽下，喝了口涼水，“謝了，我忍不住嘛。”
溫祈聽到程婼想撒嬌的語氣，也不想說教了，只能隨她去，繼續吃自己的，沒關系，問題不大，以後在一起，他來幫程婼吹餛飩。
程婼到最後果然沒吃完，雖然她很想把這一碗餛飩幹掉，但心有餘而力不足，她已經撐到沒力氣了。她吃飯的習慣，不管吃沒吃飽，自己碗裏的東西一定要吃完，這是在家裏從小養成的習慣，不浪費糧食。
握著勺子緩緩地嘆了口氣，“我盡力了。”
溫祈短暫的笑了一聲，聲音低沈悅耳，伸出手把程婼沒吃完的餛飩一到自己面前，“吃不完就不要吃了，硬撐對胃不好，早餐也不需要吃太飽。”
程婼拿著勺子怔楞了一下，“不用的，這是我吃過的……”
“不能浪費。”然後看到溫祈淡定的一口一口吃著餛飩，她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我們什麽時候去陶瓷手工作坊畫坯上釉？”走在路上程婼問。
溫祁說：“下午吧。”這樣她們又能待一下午。
程婼想了想，“也可以。”
旁邊的小溪在太陽的照射下波光粼粼，溪水清澈見底，程婼盯了好一會兒，沒看到一條魚。
溫祈見程婼盯著小溪，“看什麽？”
程婼嘖了一聲，“這裏居然沒有魚。”
“沒有魚怎麽了？”溫祈覺得他有點跟不上程婼的腦回路，不太懂程婼的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就是覺得這麽幹凈一條小溪裏面應該有魚才是。”程婼其實也沒什麽意思，就是突然想到了，才隨口說說。
溫祈說，“我家院子裏有個小池子裏面養了一些魚。”
“真的嗎？我一看到這麽幹凈的水，就是像這種可以見到底的這種，我就覺得裏面應該養一些漂亮的錦鯉。”程婼把心裏的想法說出來，其實也沒什麽特別的意思。
就像程婼見到漂亮的手機背面就覺得應該帶上一個透明的手機殼，這樣既可以保護手機又可以透出手機漂亮的機型顏色。
“我家的小池子裏也有錦鯉，好多條。”溫祈說，“每次我媽往裏面丟魚食，那些錦鯉都會游過來爭先恐後的搶著吃。”
程婼也想到了家裏以前養過的小金魚，說：“好巧，我家以前有個大魚缸。”
程婼用手比了比，“很大的那種，沒有蓋，然後買了好多條小金魚放裏面，還買了一些漂亮的大石頭和小石頭放裏面做裝飾，每周我都會和我爸爸還有我弟弟一起給魚缸換水，清洗魚缸。後來我們擴充魚群，又買了幾條那種大眼睛的金魚。”
“就是那種眼睛鼓起來的那種。”程婼用手圈成一個圈在眼睛上比。
溫祈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程婼繼續說，“把那幾條大眼金魚放到我家的魚缸裏，幾天後有一條大眼金魚死了然後接著又有一條大眼金魚死了，然後有次放學回家，剩下幾條頑強活下來的金魚都死了，最後所有金魚都死了。”
想想還是氣憤，程婼撇撇嘴，“一條都沒剩。”
程婼鼓起臉頰，豎起手指比了個一，咬牙道：“本來有十幾條的，全死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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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婼在群裏幾乎什麽都會發，連起早床不爽都會發出去，而對著溫祈卻很少會主動說自己的事，但看溫祈發的信息，很日常，
[安大這幾天軍訓，太陽特別大。]
[我軍訓結束了。]
[明年就輪到你了。]
而程婼的回答是，[好慘啊。]
程婼想了想如果是在群裏對這自己的小姐妹，程婼一定會說，[啊啊啊！！]
[不想軍訓！！]
[好想去找我爸開醫院的病條。]
而不是冷淡的一條信息，程婼往上看過去，幾乎都是溫祈在找話題，程婼冷淡的回答。
頻率大概是四五條溫祈發的信息了夾著一條程婼發的信息。
程婼一般發信息不喜歡一次發一長串，她喜歡分開發，一次幾個字，一次幾個字的那種。
程婼看到她和溫祈的聊天記錄，決定以後和溫祈發信息的時候多說點話，就像在白富美聯盟裏一樣。
程婼沒意識到，其實她對著其他人就是這樣子的，像在班級裏她根本不會在意自己對同學的態度太冷淡了，只有在肖櫻和童茗玥面前才會話多一點。
程婼退出聊天，她很無聊，又點開了朋友圈，她已經記不清這是時隔多久看朋友圈了，她很少會去看朋友圈和空間什麽的。
看到的第一條就是溫祈的，時間是昨天晚上十點半，那個時候溫祈已經回到了民宿。
沒有字，只有一張圖片，程婼開看，圖片裏面是在路燈的照射下靠在一起的兩個影子，程婼看著手機上挨在一起的影子，明明他們昨天走路的時候很正常，哪有這樣靠這麽近，然後程婼長按圖片，保存下來。
民宿裏，溫祁迷迷糊糊感受到耳邊手機的震動，手機響起的鈴聲專門設置的，但是很少響起，溫祁還沒完全從朦朧旖旎的夢境中清醒，
敏感的感受到本該溫暖的被窩裏突兀的傳來濕潤粘膩的觸感，溫祁瞬間驚醒。
坐起身抓了抓頭發，嘆了口氣，去衛生間冰涼的水打在身上，水珠順著烏黑的短發流過微皺的眉眼匯聚在鎖骨處，鎖骨已經盛滿了，緩緩溢出來.......
程婼刷了會兒朋友圈就收到了溫祈的信息，[早安啊。]
程婼看了看時間，七點多鐘，平常這個時候她還在睡夢中：[你起好早啊。]
[溫祈：你不也早。]
[程婼：我這不一樣。]
[程婼：我是被迫的。]
[程婼：我想睡到天昏地暗。]
手機這頭的溫祈看到程婼回的信息總覺得她和平常有些不一樣，感覺程婼的話變多了，這不是錯覺吧？好想立馬見到程婼啊。
[溫祈：你現在在哪裏畫畫？]
程婼隨手拍了張照發過去，[就在昨天的地方。]
沈綰坐在程婼前面，轉過頭問，“能借我點大白嗎？”
程婼把白顏料從顏料盒裏拿出來遞給沈綰，“給你。”
沈綰接過白顏料，顏料很小，她接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程婼的手，沈綰拿顏料的手緊了緊，耳朵有些泛紅，臉色也有些不自在，慢慢轉過身繼續畫畫。
都是女生，為什麽她感覺程婼的手比她要更嫩更滑更軟呢？好像她曾經去內蒙古旅游時吃的奶豆腐啊。
程婼並沒有註意這些，看到沈綰的畫已經畫了一大半，又看到自己簡單的畫面，嘆了口氣：“你畫好快啊，我才只打了個型。”
沈綰用筆沾了點白顏料到自己的調色板上，轉過身把白顏料還給程婼，“謝了，我昨天下午也有畫畫，肯定比你畫的快。”
程婼接過顏料放回去，沈吟：“誒，不想畫畫。”
沈綰問，“那你為什麽要學美術？”
程婼回答，“一部分是對美術有興趣，還有就是為了考大學啊。”
沈綰點點頭，“對美術有興趣，那你為什麽現在不想畫畫？”
程婼認真說：“因為有興趣所以學，因為學了所以不感興趣。”
學習美術的短短幾月將她對美術本就不算濃烈的興趣消磨了。
沈綰：“說的還挺有道理。”
程婼隨口問道，“你呢？喜歡畫畫嗎？”
沈綰點點頭，“嗯，我還挺喜歡畫畫的。”
正說著話溫祈就到了，程婼看到溫祈走過來，“你好快啊，”
想了想又問，“吃早飯了嗎？”
“沒吃。”溫祈搖頭，在來的路上喝了兩口粥，因為想快點見到程婼，所以只墊了個肚子沒吃多少。
“那我和你一起去吃吧。”程婼站起身，有對旁邊自從溫祈來了就一直沒說話的沈綰道，“我和他走了。”
沈綰擺了擺手，“走吧，走吧，拜拜。”
“拜拜。”程婼擺了擺手，又突然想起什麽，“你等下要是要用白顏料就從我的顏料盒裏拿。”
“好。”
“我走了。”說完跟著溫祈一起走了。
“你沒吃早飯嗎？”溫祁牽過程婼的手。
程婼手指小心翼翼，悄悄地回應，嘴上回答，“吃了啊，我是去陪你吃的。”雖然不是第一次牽手，但程婼臉皮太薄，依然不好意思。
溫祈心神蕩漾，偏頭看向程婼，他的眼眶很深邃，望著程婼很深情。
可惜程婼看不太懂這眼神，只是覺得被溫祈看著有點不好意思，看向前方淡定問，“你怎麽了？”
溫祈低低的笑了一聲，“沒什麽，走吧。”
沈綰沈默的看著兩人的背影遠去，沾了點春日青，調出顏色舉起手準備畫上去，頓了一下，又放下，轉過身從程婼的顏料盒裏拿出白顏料，顏色好像太重了。
程婼和溫祈走進一家早餐店，“你要吃點什麽嗎？”溫祈看著面前的菜單問。
“我想吃餛飩。”程婼已經吃過早餐了，但看到菜單上的早餐又饞了，有點糾結道，“可我已經吃了早餐，可能吃不完。”
“沒關系還有我呢。”溫祁對著老板說，“那就兩碗餛飩。”
老板問，“要辣嗎？”
程婼搖了搖頭，“不要。”
溫祈，“兩碗都不要辣。”
找個空位坐下，溫祁問：“你是H省的，居然不吃辣。”
H省特色菜以辣聞名，程婼身邊的朋友家人都很會吃辣，“我們那裏確實有好多人愛吃辣，能吃辣，我屬於不太會吃辣的，而且我吃辣可能會胃疼。”
不愛吃辣，可能會胃疼，溫祁在心裏默默記住。
溫祈抽出一張衛生紙，擦著面前的桌子，“那也好，我們家那裏也不太會吃辣。”以後嫁到我們家就不會飲食不習慣了。
老板娘把餛飩端上來，擺在桌子上。
程婼沒聽懂溫祈的潛臺詞，吹涼勺裏的餛飩，一口吃掉，“好吃。”
溫祈看著程婼一口吃掉一整勺的餛飩和湯，微微瞇起的眼睛，“小心點，別燙著了。”
餛飩剛端上來很燙，天氣熱，又不容易冷掉，程婼吃東西的時候沒什麽耐心，又是只吹了幾口就忍不住把餛飩吃掉，然後就嘴巴微微張開，不住往外吹氣。
溫祈倒了杯水給她，“說了叫你小心點，又沒人和你搶。”
程婼把餛飩咽下，喝了口涼水，“謝了，我忍不住嘛。”
溫祈聽到程婼想撒嬌的語氣，也不想說教了，只能隨她去，繼續吃自己的，沒關系，問題不大，以後在一起，他來幫程婼吹餛飩。
程婼到最後果然沒吃完，雖然她很想把這一碗餛飩幹掉，但心有餘而力不足，她已經撐到沒力氣了。她吃飯的習慣，不管吃沒吃飽，自己碗裏的東西一定要吃完，這是在家裏從小養成的習慣，不浪費糧食。
握著勺子緩緩地嘆了口氣，“我盡力了。”
溫祈短暫的笑了一聲，聲音低沈悅耳，伸出手把程婼沒吃完的餛飩一到自己面前，“吃不完就不要吃了，硬撐對胃不好，早餐也不需要吃太飽。”
程婼拿著勺子怔楞了一下，“不用的，這是我吃過的……”
“不能浪費。”然後看到溫祈淡定的一口一口吃著餛飩，她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我們什麽時候去陶瓷手工作坊畫坯上釉？”走在路上程婼問。
溫祁說：“下午吧。”這樣她們又能待一下午。
程婼想了想，“也可以。”
旁邊的小溪在太陽的照射下波光粼粼，溪水清澈見底，程婼盯了好一會兒，沒看到一條魚。
溫祈見程婼盯著小溪，“看什麽？”
程婼嘖了一聲，“這裏居然沒有魚。”
“沒有魚怎麽了？”溫祈覺得他有點跟不上程婼的腦回路，不太懂程婼的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就是覺得這麽幹凈一條小溪裏面應該有魚才是。”程婼其實也沒什麽意思，就是突然想到了，才隨口說說。
溫祈說，“我家院子裏有個小池子裏面養了一些魚。”
“真的嗎？我一看到這麽幹凈的水，就是像這種可以見到底的這種，我就覺得裏面應該養一些漂亮的錦鯉。”程婼把心裏的想法說出來，其實也沒什麽特別的意思。
就像程婼見到漂亮的手機背面就覺得應該帶上一個透明的手機殼，這樣既可以保護手機又可以透出手機漂亮的機型顏色。
“我家的小池子裏也有錦鯉，好多條。”溫祈說，“每次我媽往裏面丟魚食，那些錦鯉都會游過來爭先恐後的搶著吃。”
程婼也想到了家裏以前養過的小金魚，說：“好巧，我家以前有個大魚缸。”
程婼用手比了比，“很大的那種，沒有蓋，然後買了好多條小金魚放裏面，還買了一些漂亮的大石頭和小石頭放裏面做裝飾，每周我都會和我爸爸還有我弟弟一起給魚缸換水，清洗魚缸。後來我們擴充魚群，又買了幾條那種大眼睛的金魚。”
“就是那種眼睛鼓起來的那種。”程婼用手圈成一個圈在眼睛上比。
溫祈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程婼繼續說，“把那幾條大眼金魚放到我家的魚缸裏，幾天後有一條大眼金魚死了然後接著又有一條大眼金魚死了，然後有次放學回家，剩下幾條頑強活下來的金魚都死了，最後所有金魚都死了。”
想想還是氣憤，程婼撇撇嘴，“一條都沒剩。”
程婼鼓起臉頰，豎起手指比了個一，咬牙道：“本來有十幾條的，全死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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